所以说这种py现实里真的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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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小太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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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行皇帝新丧,举国哀恸,宫城之中更是一片缟素,伤心惨淡。
太子已灵前继位,持续数年的储位之争便彻底落下帷幕,在这铺天盖地为大行皇帝山陵崩而天地失色的洪流中,一座新的巍峨山岳已静静矗立。东宫旧人入住内宫,成为新的后妃,而大行皇帝的妃嫔们,却似乎也随着这遮天盖地的素白迅速退却了颜色。
往昔风流妩媚,今朝一旦凋亡。依本朝惯例,先帝后妃中,生育者荣养宫中,无子嗣者落发出家,终生青灯古佛,名单已经理出,其中不乏年纪尚轻,甚至未曾入侍者。想到未来几十年那孤凄清冷,简朴寒素的生活,焉能不恐惧伤心?
宫廷中的风浩荡无形,从未止息。此刻大行皇帝尚未入葬,这权势之风便只围绕着新帝,新朝吹拂,往昔花团锦簇的太妃宫苑,则迅速地变为一片模糊干枯的落叶。
在这样的时刻,御前面生的内官亲自前来传召某个先帝的嫔妃,便如晴天霹雳,令人惊疑不定。
万氏原是先帝暮年在宫外偶遇,再选入内侍奉的嫔妃,起先极得恩宠,然而先帝内宠颇多,斗争激烈,万氏生性平和,不喜奢华,不慕权势,因而几个月后便骤然失宠,又未曾孕育子嗣,故而至先帝驾崩,亦只位在九嫔之列。
前来带他走的内官不称修仪,只是温和中不失殷切地笑道:“还请娘子随奴婢来吧。”
先帝驾崩后,万氏亦需日夜哀哭,此时衣着简素,形容也有几分憔悴,只是他秉绝世姿容,纵然脂粉不施,无精打采,看去也别有风韵。
素蘤多蒙别艳欺,此花端合在瑶池。无情有恨何人觉?月晓风清欲堕时。
不过如此而已。
见此人对自己十分礼遇,却不曾说明来意,万氏不由惊惶,今日他深感命如飘蓬,前途未卜,何况失宠已久,毫无骄矜,更不敢自持身份。此人手持御前信物,自然不是作假,只是叫自己去哪里,做什么却一概不知,他不免不敢答应,匆忙自身上拿出一块玉佩,手指微微颤抖:“小玩意儿,大伴拿去玩就是了,还请指点妾身,今日之事,究竟……”
那内官自然知晓来龙去脉,本不欲收下,只怕这位贵人更为不安,反倒不好,又有心卖好,于是十分恭敬地双手收了,又给出一枚定心丸:“娘子大可放心,今日虽是陛下传召,却只有好事,无需担忧。如今陛下还在等着,娘子,我们还是快些吧。”
万氏知道自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又见此人态度着实亲切,心中越发觉得怪异,更不敢耽误皇帝之事,想起自己妆饰全无,形容憔悴,正要整理一番,忽而又想起什么来,试探着道:“那……这就走吧?”
内官躬身:“您请。”
怀着忐忑的心情,万氏坐上一乘小轿,一摇一摇地走在漫长的甬道上。他心绪翻涌,原先那荒唐的念头此刻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这条路,实在是像极了他从前奉驾承欢的那条路……新帝,新帝果真是打着那种主意吗?
可是从前,他又何曾注意过这位久居东宫的太子,什么时候,对方对庶母起了这种心思?他果然是这种人吗?
如果真是如此,他又该怎么做?
心乱如麻,反复犹豫间,这顶小轿晃晃悠悠,七拐八弯,在一段漫长路程后,将他带到了一处殿宇前。
看着倒不像是巍峨恢弘的天子居所。万氏心绪微定,便被请下轿来。那内官仍旧殷勤备至,领他入内。只见一座虽然小巧,却精美异常,奢华绮丽的宫室便在眼内。万氏心中一动,并不继续往前,只站住了低声问:“此处是陛下后妃居所么?”
那内官只是微笑:“娘子尽可放心入内,这位尚宫会伺候您。奴婢还要回去复旨,这便退下了。”
说着,将他交给了一位年约四十岁,看去倒是温和的尚宫,那内官就此离去。
万氏只盼着此处确实住着一位新帝的宠妃,然而再问尚宫,对方亦不答话,只是领着他来到一处偏殿,推开门,里面竟然已经准备好了一池香汤,雾气氤氲,满室如兰似麝的幽幽香气,还侍立着四个宫人垂目待命。
赵尚宫颇为温和,却不容拒绝,将他逼入室内,道:“娘子连日辛苦劳顿,还请在此处沐浴更衣,才好拜见贵人。”
万氏心中颇有不祥之感,双拳难敌四手,终究被围住脱光衣物,送入汤池,再被五人搓洗数次,通身干净。他平素虽然也有人伺候左右,但这危险状况下被陌生人在身上摸来摸去,沐浴后又涂上香膏,他的身体竟不由颤抖软化,有了些极为羞人的反应。
尚宫看在眼里,却如泥塑木雕,只引着他到第二间宫室重新梳妆。
瑞香本不欲改换新衣,却见他们准备的衣物亦是素白,月白等冷淡枯槁的颜色,以为原先都是自己多想,反而比沐浴时更为配合。毕竟他若是不肯换上这些衣物,便只有赤裸。赵尚宫虽然温和少言,却一开口必是“贵人”如何如何,娘子不可如何如何,他也不能反驳。
已是槁木死灰,但却没有真的死去,叫他如何不怕呢?
换上新衣,瑞香被安排坐在妆镜前,赵尚宫亲手为他巧梳蝉鬓,再做装饰。瑞香颇为不安,正要拒绝,却发现不过是一些银质钗梳,且颇为简素,倒也符合他居丧新寡之人的身份,只最后在鬓上装饰了一簇雪白的茉莉,幽香扑鼻,似乎逾矩。
瑞香用力咬住了下唇,片刻后松开:“赵尚宫,你跟我说实话吧,今日究竟是谁要见我,为什么见我?”
他知道自己的美貌,也惋惜如此年华便要葬送一生,可有些事,是决然不能做的!
赵尚宫默然不语,但也并未为他修饰面容,只道:“请娘子随我来。”
瑞香端坐不动。
赵尚宫又道:“娘子已非闺阁之中不谙世事之人,既然曾经侍奉先帝,应当深知何为雷霆雨露,身后难道没有挂碍?如今尚且是雨露,难道要等到雷霆降下,祸及家门,才觉后悔?奴婢不过微贱之人,听命行事,不敢违拗上意,娘子若要求得贵人回心转意,该把口舌用到能决定此事的人身上才对。您以为如何?”
瑞香僵硬地坐在原地,竟被说的哑口无言。虽然百般不愿,到底是缓缓站了起来,对赵尚宫低头一礼:“多谢指点。”
赵尚宫侧身避过,将他引进一间帘幕低垂,幽雅舒适的寝室:“还请娘子在此等候,奴婢等就在门外,若有所需,只管吩咐。”
瑞香心乱如麻,不愿独处,更不愿让他们陪伴,于是默然看着几人退下。此处虽然精巧奢华,地方却属实不大,瑞香无心探索,只好坐在窗下软塌之上,默默等待。然而,室内室外一片寂静,他身心不免放松,又因连日来举哀十分疲惫,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梦中倒是一片安恬,只是脸上胸前,不知为何有种酥痒难耐之感。瑞香几番试图躲避,却总是不能翻身,屡屡骚扰之下,终于彻底醒来。
一具火热的身体正紧贴着他,身上的衣衫亦不知何时凌乱,衫垂带褪,袒胸露乳。瑞香大惊,叫出声来,不由用力一推,急忙坐起,双手护住前胸,颤抖着看向面前之人,大惊失色:“陛下?!”
睡梦中双颊生晕的美人全不设防,已是十分醉人,此刻更是羞愤交加,面红过耳,惊慌失措中,更有一种勾魂摄魄的狼狈凌乱之美。皇帝颇为坦然,目光全不回避,故意地落在瑞香裸露的肩臂上:“醒了?”
瑞香急忙将衣衫从手臂间拉上来,遮住身体,泪水已经涌出,神色却是严厉的:“此刻尚在先帝孝期,而我更是你的庶母,陛下焉能做此无德无耻之人?!还不快快退下,送我回去?”
他身体单薄,十分惹人怜爱,面色更是惨白,宛如承受不住自身的硕大芙蓉花般,越发衬托出细茎摇曳,万种风情,再加上素色彰显的新寡身份,更是令人难以自持。皇帝哪会放过?
那双手毫不顾忌美人儿的抗拒躲避,伸过来就将他抱进了怀中,连绵的热吻便落了下来,又要将他按倒在床。皇帝伸手撕扯着美人身上的衣物,一点儿不遮掩自己的禽兽:“那就请小娘疼疼你的好儿子,也让我来孝敬孝敬庶母吧。”
说着,刺啦一声,便扯裂了瑞香的裙摆,把手从裂缝里探了进去。瑞香惊恐不已,又哭又叫,挣扎不止:“陛下,陛下,放过我吧!妾蒲柳之姿,已非完璧,不堪侍奉,求您,求您不要……啊!唔唔唔……”
挣扎间,皇帝一手钳住他的下颌,将美人扭过脸来,便咬住了那柔软红润的嘴唇。一片火热往里探去,撬开惊慌中绵软无力的齿关,纠缠上前朝皇妃那柔软滑腻的舌尖。与此同时,另一只火热手掌已经挤进美人丰腴软嫩的大腿间,向上抵住了湿软一片的密处。
瑞香上下失手,一时窒息僵硬,头晕眼花间,身子已被侵犯个遍。他抵不过年轻男人的体力,又被火热且带着浓烈男子气息的身体压制紧贴,心中害怕委屈羞愤,身子却似久旷逢甘霖,放肆动荡起来,十分添乱。
皇帝肆无忌惮地搜刮着他口中的甜蜜柔软,将自己的气息彻底渡入其中,侵染全身,手上更不肯停,三两下撕开瑞香的衣物,将他剥光,裸裎在床。那洁白柔软的纤细身体不断颤抖,紧紧蜷缩,都被他用力分开,不得不摆出一副承受的姿态。
瑞香哭泣不止,摇着头抗拒,两手却被他钳住按在头顶。皇帝见他哭得楚楚可怜,风姿绝世,心中更有一种掠夺的愉悦,一手游走在他身上,唇舌不断啄吻啃咬着从前只有他的父亲能享用的美妙身体,屈膝顶开了美人儿并紧的膝盖,挺身挤进那销魂的腿间。
勃发的性器触到一阵绵软湿润,颤抖不止的美人目光都发直了,恨不能即刻死去,喃喃:“不要,不要,不能这样的,陛下,我是你的庶母,你、你这是悖逆人伦,你……你畜生!啊!”
柔软濡湿,久不承雨露的软穴被一蹭而开,皇帝在他耳边粗喘,兴奋地揉着他的胸乳:“我就是畜生,我就是要奸你,骂啊,你越骂,我越喜欢!看你,还在为我的父亲服孝呢,就上了他儿子的床,若非你这副弱柳扶风,心如槁灰的模样儿勾人,我怎么会非要把你弄到手呢?你越是坚贞不屈,我就越是要让你承认,你就是个想男人的荡妇!”
他言辞冷厉,难掩下流,瑞香被骤然训斥,身体上更是被百般侵犯,湿软紧致的小穴随之被反复凿弄,软肉撑开,苦不堪言,闻言更是战栗不已,失声反驳:“不!我不是,我不是!你胡说,分明是你畜生,不孝,是你强迫我的!”
美人尚且年轻,容貌更是未曾减损,只是毕竟经历人事,久不见驾,身心寂寞,又谙熟情欲滋味,猛然间被年轻俊美,只是内心邪恶无耻的新帝奸弄,心下羞耻愤怒,身体却似迫不及待,湿软一片,在皇帝的羞辱和粗鲁开拓下,竟在疼痛中尝到前所未有的甘美,身体飘飘然,魂魄却备受折磨,那声荡妇,更是振聋发聩,让他不敢面对。
皇帝哼笑一声,狎昵而下流的低头,啃咬他的乳肉,吸出啵唧啵唧的淫乱声音,双手则用力掰开瑞香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扯出一个袒露下身的姿势,拇指则用力陷进软肉里,扯开那不知羞耻,已经变为艳红湿润的穴口,逼着瑞香低头去看。
“骚得水都流满床了,装什么贞洁烈女?母妃都吃下去了朕的几把,怎么好意思说出不是荡妇的话?父皇久不宠幸你,小骚逼寂寞坏了吧?该不会早就盼着你的禽兽儿子,好好孝顺一番?”
瑞香何曾听过此等污言秽语?身体顿时颤抖不止,精神也似受到极大打击,挣扎着想要逃离眼前这可怕的场景。皇帝见他颤巍巍地在床榻上爬,手软脚软,洁白粉红,十分可爱,倒也不急着抓回来,只任由他挺着逼分开腿,小心翼翼地哭着往后退,其间还因软肉厮磨着性器而不断喘息,毫不自知地呻吟,一副受不了欢爱,却舍不得欢愉的浪样儿。
那粗硬硕大之物格外滚烫,瑞香在退开的时候格外清楚地感受到软肉是如何抽搐吞咽,不由自主地品味丈量此物的。他心中不由对比起先帝的器物和这东西,回想起从前侍奉先帝,只觉那滋味干瘪乏味,已经不能记起,心底深处便涌上一阵不舍和淫乱渴求。
可是……
不!不行!瑞香哭得无助,不敢再拖延,更不敢深想,恨不得将身体传递过来的种种知觉全部割掉。他也不知道皇帝为何不拦着自己,只感觉到一阵难耐的酥痒,自从皇帝停了在自己身体里的征裙六三二七壹七一二一噺伐,便丝丝缕缕地蔓延上来,抓心挠肝,十分难受,如同上瘾一般。
可是他怎么能这样?
瑞香一狠心,不顾小穴久旷,十分紧窄,又被催动情欲,不耐厮磨,便要抬起屁股,彻底脱离。
正在此刻,皇帝却伸手抓住了他的腰身,饿虎攒羊般发狠一动,又是尽根没入,直撞得瑞香呜咽出声,泪眼朦胧,花心乱颤,肉穴痉挛:“呜!”
看够了美人儿含羞忍辱,欲拒还迎,小心翼翼躲避自己的叽霸,皇帝哪会真给他逃跑的机会?顷刻间,便是直入直出,几十下抽送,直将一个美人插得花翻露蕊,春情毕现,哭叫呻吟,身体僵直,肉穴更是被挑弄翻搅得通透彻底,次次都能顺畅直抵宫口,那张娇嫩绝美的面容,更是露出一副痴艳之态,像是被操得神智全无一般。
皇帝充斥着征服和背德的愉悦,低头含住了那探出唇间,柔软无力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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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打一个强取豪夺。这个菠萝是一个好色,施虐癖的菠萝。
菠萝:感觉这样好丢撵啊!!!但老婆好香!!!
双菠萝狗血豪门三批,1
第377章预警:三批,黑道,女性化描写,偶像剧风格狗血酸爽,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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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夜,码头被黑衣人封锁,铁幕一般牢牢堵死了小情人逃出生天的路。
瑞香看着举着一把大伞逐渐逼近的哥哥,伸开双臂将恋人护在身后,流泪祈求:“哥哥,放我们走吧,求你,求你,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不要伤害他……”
四周围上来彪悍如铁塔的数十个保镖,而举着黑色打伞终于靠近的男人也露出了自己的全貌。他生着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即使是在这种时刻,做着拆散鸳鸯的事,也仍旧显得无可奈何。万瑞玉对着被大雨浇成落汤鸡的瑞香伸出一只手,叹息道:“别傻了,听话,赶紧过来。”
瑞香被恋人扯到身后,又连忙钻出来,一个劲地摇头,眼泪咸涩,而他瑟瑟发抖,因为恐惧,因为悲伤,因为害怕恋人受到伤害。他祈求地看着一向护着自己的哥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哥哥,求求你放我走吧,我真的做不到了,我这辈子不能没有他,哥哥!哥哥!!哥哥——”
在万瑞玉的眼神示意下,已经十分逼近的保镖们生生扯开了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爱侣。瑞香被推到伞下,被万瑞玉狠狠钳住手臂,眼睁睁看着恋人被保镖们围在中间痛殴,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想要扑上前去,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哥哥的手。他尖叫,撕咬,拼命挣扎,万瑞玉却扔开伞死死抱住了他,在他耳边低语:“不想他死,就别想着跑。瑞香,爸爸妈妈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你真的要反抗他们到底吗?”
柔软冰凉的身体凝固了,良久,颤抖的呼吸在雨幕中响起,瑞香抓住他,宛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哥哥,你真的会帮我吗?不要让他死,把他远远的送走,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会了,行不行?只要他活着,我什么都不要,我以后一定会听话的,哥哥,哥哥你帮帮我……”
他哭着,求着,冰冷僵硬的手指在万瑞玉身上乱抓,忽然间抽出了万瑞玉腰间的手枪。伯莱塔,定制的银白色,弹匣里只有三颗子弹,瑞香太知道哥哥的习惯。他顺势倒在雨幕里,用枪口顶着自己的下颌,死死顶着皮肉:“现在就放了他,不然我就死给你看。哥哥,你知道我的。”
万瑞玉狂怒,低声吼他:“瑞香!为了一个男人,你这样对我?!你不要命了?!”
瑞香的眼泪渐渐流干,任凭暴雨浇在自己身上:“我本来可以和他一起活下去的,是你们不让!现在就放他走,让他离开,不然我就让你看看,我的脑袋会不会炸开!哥哥,你要是真的顾及我们之间的情分,就让他们住手!”
他很急,不能再等。敢于勾引自己离开的男人,全家都会想要给他们一个教训,瑞香不能赌,也不能等,他害怕保镖们接收到的命令是活活打死恋人。
万瑞玉死死地咬着牙,目光凝固在瑞香凄艳绝美,燃烧着绝望火焰的脸上,稍作犹豫,瑞香便开始倒数:“3,2,1……”
“住手!”万瑞玉终究放弃了,率先开口阻止了保镖:“别打了,把支票给他,让他滚,再也不要回来!要是不答应,就把他扔进江里。”
保镖似乎还有意见,却拗不过万瑞玉,只好呼喊着停手,将防水袋装着的支票塞进鼻青脸肿浑浑噩噩的年轻人口袋里,又把他架了起来,威胁他同意少爷的提议。瑞香从地上爬起来,仍旧用手枪用力地抵着自己的脑袋,紧张地看向恋人。
他走过去,众人看清了他手里的枪,没人敢拦,纷纷让开一条路。万瑞玉的心腹免不了多提醒一句:“小姐别犯傻,我们这么多人,就算杀了几个,你们也逃不出去的,他照样是一个死。”
瑞香冷冰冰地看他一眼:“滚。”
温温柔柔,不涉家族产业的大小姐第一次表现出如此威严,众人都不敢冒犯。大雨浇湿了他的衣服,勾勒出青涩又美丽,因而比裸露的脱衣舞娘更香艳刺激的曲线。大少爷就在一旁站着,保镖们不能看,只好纷纷扭过脸。
瑞香走到被架着的恋人面前,用手指梳理他湿淋淋的头发,痛苦地在他唇上落下诀别的吻:“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你一定要远远离开,再也不要回来,不要再想我,不要再管我,季凛,季凛……我爱你,我爱你,对不起……”
冰冷的嘴唇,冰冷的吻,冰冷的暴雨似乎隔绝了天地。
瑞香不舍得来到诀别,辗转在他只有一丝温热气息的嘴唇上流连,持枪的手微微颤抖。恋人的喘息让他痛不欲生,又让他不得不保持理智。终于,再也不能拖延,瑞香流着泪被万瑞玉带走。
午夜的码头异常安静,一对试图私奔的有情人就这样分别。
瑞香走回来时已经摇摇欲坠,万瑞玉夺了他的枪,接着他就昏倒在地,发起高烧。一连几日的昏迷后,瑞香终于醒来。他正在医院,身体沉重无比,不断的噩梦和流泪让他痛苦,又让他昏沉不已。
清醒后,瑞香第一时间找到了哥哥:“他怎么样了?他没事吧?你有没有……”
他害怕听到不好的答案,又嗓音嘶哑,根本说不下去。万瑞玉已经恢复了平静,从床头拿起一杯水,插上吸管递给瑞香,表情有几分不悦,却也透露着理解:“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放心,人已经送走,他也答应了……会为你考虑,不会回来。你好好养身体,赶紧好起来,过段时间……如果让爸妈满意的话,你会没事的。”
瑞香顾不上考虑自己,只喝了几口水润喉,就拉着万瑞玉的手追问:“真的?哥哥你保证吗?他真的没事?”
万瑞玉叹息一声,拿出手机给他看季凛的近照。阳光,白云,公园,虽然表情郁郁寡欢,可是他看起来真的还活着。瑞香泪眼朦胧,泣不成声,望着手机魂不守舍。
“真不知道你到底看上他哪里,明明只是穷小子一个。”万瑞玉轻声抱怨。
瑞香低头不语。
万瑞玉又道:“你还是想想自己吧。这次爸妈真的很生气,我也保护不了你,你真的让他们很失望。我听说……妈妈已经让人整理刑房。赶紧好起来,好好出席之后的一个活动,表现好的话,我再帮你说情,说不定能……”
瑞香闭上眼:“十八年都过来了,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万瑞玉叹息,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别傻了,让自己过得好才最重要,如果你真的在乎那个穷小子,还得为他考虑,对不对?香香,你不应该和那种人有任何交集的,他会害了你,既无法保护你,又会让你承担所有压力。可是你也只是个孩子啊……”
瑞香背对着他躺下,拒绝交流:“我累了。”
万瑞玉只好离开,让他自己好好想想。
十八岁的那一夜过去后,瑞香在外仍旧保持着完美的形象,二十岁这一年,他和门当户对的家族继承人相亲,作为一份礼物,或者甜点,被许下了婚约。
夫家举办的家宴上,瑞香表现地兴致缺缺。他的未婚夫就坐在他身边,目光温柔,侧脸俊美,在某个时刻,像极了瑞香被埋藏在时间里的初恋。或许正因如此,瑞香没有反抗这门亲事,也不反对一个月后的婚期,也或许他只是放弃了希望。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去楼上休息?”未婚夫体贴地关注着他。
瑞香摇摇头:“没事,只是……最近没有休息好。”
他勉强地对未婚夫露出优雅矜持的微笑,在母亲的注视下主动伸出手,握了握未婚夫戴着订婚戒指的手。未婚夫流露出温柔的眼神,而他的母亲在对亲家热情地解释:“这孩子……已经是未婚夫妻了还这么害羞。不是我自卖自夸,我一共两个孩子,最疼爱的就是瑞香,从小当小公主宠着,这是遇到了令郎才放心托付……”
瑞香难以忍受,侧身靠近未婚夫:“出去走走,好吗?我想透透气。”
未婚夫自无不应,挽着他的手臂对所有人打了招呼,便将瑞香带出门外。这是未婚夫本人的一座城堡,有着绝美的庭院和花园设计。出门后瑞香的手便被未婚夫握在掌心,两人在花园里漫步片刻,就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未婚夫看向温柔却寡言少语的未婚妻:“婚期定得这么近,你会不会不开心?其实我也觉得有些早,显得冒昧,可我也很想早些和你成为夫妻,有些事我不想让你觉得唐突,所以想要留到婚后……”
瑞香摇摇头,避开他温柔却灼热的目光:“没有,我、我同意这个婚期。但是结婚后,我希望还能继续完成我的学业,而且,我对家族生意不感兴趣……”
其实,如果非要嫁人的话,瑞香宁愿早一点。他想要逃离那个家已经很久,这个人是最好的借口。两个家族互相需要,互相利用,急于达成合作,他的婚姻就是代表和平的那只鸽子。能被这样一个男人看中,一见钟情也好,见色起意也好,都比瑞香继续被父母控制更好。
所以对于未婚夫,瑞香实在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男人轻轻抱住了他:“那就好,我不想让你觉得草率,更不想让你受委屈。你放心,婚礼一定会盛大豪华,所有你想要的东西一定都会有的。我期待着看到你穿上婚纱。”
未婚夫温柔地在瑞香头顶,脸颊上落下亲吻,随后微微停顿,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见瑞香并无躲闪的意思,这才郑重地吻了吻他的嘴唇,双手拢着自己的爱人:“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都为你达成。”
瑞香靠在男人怀中,垂眼看向自己戴着有偌大钻石的订婚戒指,却想起曾经少年时天真的傻话。结婚的时候我要开满花的苹果树,我要和你站在树下许下承诺,永远在一起。
他不想要钻石,不想要奢华的婚礼,不想要隆重的婚纱……他,他还是想要那个人。
瑞香抬手按住胸口,柔声道:“我想要水晶鞋,可以吗?透明的那种,搭配婚礼上白色的丝袜,会很好看,对不对?”
男人笑了:“怎么会想要这个?你不是灰姑娘,是我的公主呀。不过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就算是天然水晶的也可以,明天我就叫设计师去你家量尺寸,为你量身定做,好不好?”
瑞香点点头,心里却想着,我当然不是灰姑娘,灰姑娘是真正的贵族之女,而我……谁知道我是谁?
转眼,婚期来到,瑞香的婚纱重工细作,布满了蕾丝,钻石,还有眼泪般的蓝宝石。他穿上这华丽而纯洁的白裙,戴上头纱,手套,挽着父亲的手臂,走过镶金边的红毯,来到圣坛下。
父亲把他的手交给了圣坛下的男人。
由于身份的特殊,婚礼的来客多数是两个家族的亲人和朋友,人数虽多,却很纯净。瑞香头顶的白纱透出他隆重装扮,雪肤红唇,发如乌檀,惊人的美貌,还有眼中晶莹剔透的泪水。
花童捧来戒指,新郎新娘在神父的带领下互相宣誓,瑞香听见自己的声音,轻柔婉转,一字一句,念出那缠绵的热烈的誓言,如同舌尖并未汩汩流出鲜血。他茫然地环顾教堂,泪水如钻石点缀他绝美的容颜,就像是一只被囚禁在金笼中的鸟,在这一时刻他仍然想要逃脱。
可,誓言的最后一句成立,家族代代相传的戒指套在了他的手指上,蕾丝手套装点的纤长双手被丈夫紧握,男人撩起头纱,准备亲吻他鲜艳如玫瑰或鲜血的嘴唇。
教堂的大门被砰一声撞开。无数黑衣人涌了进来,瑞香忽然有一种预感,在轻纱飘飘然落下,重新遮蔽自己的面容的那一刻,他看见门口出现了一个阔别两年的人。
可是,他坐在轮椅上。
泪水夺眶而出,瑞香颤巍巍地站在圣坛下,万众瞩目的新娘却觉得自己在经历地狱的审判。他想要上前,穿着水晶鞋的双脚微微挪动,便被丈夫发现了他的异样。男人搂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疑惑地询问:“你怎么了?他是谁?”
教堂里的气氛十分紧张,参加婚礼的人没有带太多武器,外面的属下还在互相僵持。而那个坐着轮椅,盛装参加婚礼的男人面容消瘦,轮廓清晰,双眼中带着讽刺与恶意,指挥手下把自己推到新人面前,目光只落在新娘脸上。
他好美,如此皎洁明亮,像是一轮月亮,嘴唇鲜艳明媚,像是色彩最浓烈的玫瑰。他穿着婚纱,戴着婚戒,站在另一个男人身旁,被他那样搂抱,却一言不发。他的眼泪滚滚而落,像是永不干涸的泉水,眼泪点缀在礼服上,比钻石还要闪亮。
季凛摇了摇头,挂着冷漠的笑意:“要结婚怎么能不请我?你不给我请柬,这份礼物,你让我送给谁?”
他打开一只黑色丝绒珠宝盒,里面是一枚胸针。钻石,珍珠在主体上组成冰冷华贵的苹果树枝和苹果花。
瑞香泪落如雨,几乎无法思考:“你、你……你为什么会来?”
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他的眼睛那样明亮,那样痛苦,几乎能令死神也爱上他,不舍得取走他的性命。可季凛恨了他两年,辗转反侧,日日夜夜,看着如此痛苦的神情,连线珠子一般的眼泪,却只觉得痛苦中有着彻骨的快意,忍不住继续刺伤他:“怎么?不欢迎我?怎么说也算是老同学嘛,好不容易见面,为什么这么冷淡?我可是好心好意来参加你的婚礼……哦,对了,你该不会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只是断了腿,为什么还能爬回来找你,对吧?”
瑞香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充满了恨意。
他已经无法承受,甚至顾不上宾客的窃窃私语,不满眼神,和就站在身边,渐渐流露出敌意的丈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丈夫抱的死紧。
而这藤缠树一般依赖的场面,那男人刺眼的不肯放手的表情,都激怒了季凛。
他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可笑啊可笑,这场婚礼真是一场盛大的滑稽戏。你们越是幸福,越是般配,就越是滑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瑞香的丈夫搂着瑟瑟发抖,几乎站不稳了的妻子,对不怀好意的来访者皱起眉头:“请你离开,这场婚礼只允许家人和朋友参加,带走你的礼物,马上离开!”
季凛留下了他的礼物,把盒子强硬地塞进了瑞香手里。他轻蔑而怨毒地看了一眼曾经的恋人,收敛了夸张的表情,微笑:“我这就走,不要紧张嘛。但你们都知道,我还会回来的。”
他打了个响指,指挥下属把自己推走。
瑞香看着他再也不能站起来的背影,终于再也支持不住,轻呼一声,昏厥过去。
【作家想說的話:】
突发奇想一个新if!排雷标题,优点是很黄!
但也很韩剧型酸爽!我很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