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身上那种不容违逆的气质更加明显,靠在床头对瑞香命令:“现在,爬到我的身上来,把你的处女穴掰开,自己坐上来,把你的处女,献给我。”
瑞香半懂不懂,但本能地知道大概要怎么做,忍不住颤抖起来,迟缓地爬起身,迟缓而羞耻地岔开腿,正要骑坐在他的腿上,季凛忽然补充道:“衣服脱光。”
安全裤和内裤已经被扒掉,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去,瑞香身上就剩下这一套打歌服,和暂且还挂在身上,粉红色的少女纯欲风胸罩。他动了动,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这是多大的反差,他不会因为口交吞精而羞耻,因为根本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可是叫他自己脱光衣服,他的脸便立刻红了起来。
季凛发出命令后,并不做出恐吓,但瑞香也不敢反抗,不得不拉开拉链,解开扣子,按照平时演出后脱掉打歌服培养出的熟练,神魂不守地慢慢脱衣。繁琐的裙摆,裙撑,上身的束腰,姬袖,披肩,内搭,头上的KC,簪子,发包,项链,胸针,腰链,一件件叮当落下。
他像是慢慢被剥开的一朵花苞,渐渐暴露出纯白的内里,挺着两个已经被蹂躏得色情下流的奶子,怕冷似的缩着身子,最后慢吞吞地把少女胸罩给拿了下来,放在一边,慢慢地看向季凛:“可以了吧?”
季凛盯着他的奶子,毫不掩饰目中的欲望和邪恶:“骑上来。”
瑞香被这三个字逼出了眼泪,却连逃跑的可能都没有,只得如他所愿,主动地张开腿,骑在了他腿上,于是立刻被那根再度硬起,热气氤氲的性器烫的坐立不安,怎么都坐不下去。
季凛的命令是不允许打折扣的,见他拘谨而抗拒,便格外有兴致地重复:“用手,把你的逼掰开。流了那么多水,应该很湿了吧,赶紧坐下来,像用你的嘴巴一样,把它吃进去。”
他的动作有几分虚假的温柔,摸了摸瑞香靡艳鲜红的嘴唇,目光在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上一掠而过,拍了拍瑞香纤细的腰侧,作为催促。
瑞香哆嗦了一下,忍不住再度落泪,简直不知道自己怎么伸手到那个地方,怎么明白的要掰开哪里——他的逼,天啊,他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他不想,万般抗拒的同时,却不敢不做,硬生生逼着自己把柔嫩而从未见过天日的逼肉给翻出来,严丝合缝贴在男人几乎能捅破自己身体的性器上。
眼泪成串流下,瑞香抽噎着,浑身颤抖,被那根性器进入自己身体的过程弄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精神错乱般咬着唇,狠下心,狠狠往下一坐,猝不及防地吞进了大半根,大滴泪水立刻涌了出来,他根本就是无法控制地哭出了声!
季凛挺腰在他虽然湿润,却十分紧窄,根本没被开拓过的穴里狠狠一插,一下就又进去了一段,顶在了宫口。
瑞香大哭起来,身子整个落入男人的怀抱,双腿不自然地岔开,严丝合缝地和男人的下体贴在了一起,他彻底崩溃了。
季凛举起他的大腿,开始真正侵占这具身体,品尝自己终于得到的初夜。
瑞香的子宫在悄悄抽搐。
【作家想說的話:】
菠萝,禽兽!
心想事成编辑器
第374章儿子的通房爹来爱,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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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皇帝的身上发生了一种玄妙的变化,他获得了一个叫心想事成的东西,可以让他白天的所思所想到夜间成为现实。然而没有任何人察觉这一点,更不知道当这件东西落在皇帝身上时,他正望着自己的妻子,威仪俱足,神情平静地想象一些生活中不忍心,或不能实现的幻想,而心想事成察觉到这一点,顿时将他的妻子也作为主人看待。
夜里,皇帝和妻子进入了同一个梦境,正是他白日所想的那淫乱的场景。
瑞香束手束脚地站在书房内,低着头不敢乱看,神色恭敬严肃:“不知老爷传唤奴婢所为何事?大少爷还等着奴婢拿了笔墨回去。”
他是这家长子身边的丫头,原是老太太所赠,被大少爷更名为瑞香,因貌美柔顺,细心温柔,早内定了做大少爷的通房,只是因大少爷还要潜心读书,不可沉迷声色,因此尚未开脸。只是大少爷血气方刚,放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在房中,又怎么忍得住不享用?
因此,月前瑞香便被大少爷收用,平日里也是倍加缠绵,十分甜蜜。只是瑞香不愿失了本分,更不敢大模大样地漏出消息来叫人觉得自己轻狂,素日总是很谨慎。
今日不知为何,他到大少爷的书房里拿东西,却正好碰上家中说一不二的主人,大少爷的父亲。老爷年届四十,相貌俊美,比之尚显生嫩的大少爷,浑身上下都是身居高位的威严,瑞香有作为大少爷房中人的自觉,低着头不敢看他,却也不敢多停留。
老爷的第一句话却叫他大惊失色:“你如何勾引的我儿,还不老实交代?”
晴天霹雳般,瑞香面容顿时苍白,惊慌地跪在了地上,泪水夺眶而出:“老爷明鉴,奴婢怎敢引诱大少爷!奴婢、奴婢只是尽心服侍,不敢狐媚的……请老爷明鉴!”
他听说老爷不喜欢奴仆撒谎,或哭嚎求饶,可是又不敢芋¨圆賡新认了勾引主子的罪名,怕只怕被拖出去打死,也是有冤无处诉。瑞香心知自己与大少爷虽是郎情妾意,可若为人所知,自己便是万死难辞其咎,而大少爷也救不了自己。何况今日发作的是老爷,他、他便好似被猛兽扣在爪下的鸟雀,要如何逃脱牢笼?
瑞香越想越怕,抖如筛糠,泪珠滚滚,丝毫没有发觉,“老爷”的目光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嫌恶挑剔,冷酷无情,而是往他胸口腰肢上看了又看,时刻准备着下嘴。
皇帝知道自己身在梦中,自然肆意妄为,见丫头装扮的瑞香清水芙蓉般不加修饰,却俏生生嫩生生地就在面前,梨花带雨,又惊又怕,心中那平日不好太过分的遐想便也不去控制了,起身绕过书案,一把就将“儿子的通房”给搂进了怀里,伸手便摸乳搂腰:“既然你说不是,那我就信你不是,从今之后,我就把你要来,专门伺候老爷我吧。”
瑞香被吓傻了,惊慌失措地哀求:“不要!老爷,放了我吧,不要!”
他从不是幻想着攀龙附凤的人,更没想过有朝一日会遇到这种事,虽不敢反抗在心目中很严厉板正的老爷,却也不愿接受,见男人竟然就要剥掉自己的衣物,把自己抱到书案上做那回事,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掩饰自己伺候了少爷的事实,只得承认:“我已经是少爷的人了,老爷怎么能、怎能做出这种事?”
年长的男人那么高大,好似一座山般把他压得大气不能出,又像是色中饿鬼,扯开了他的衣襟,揭起了他的裙子,就要扯下他的衬裤。瑞香再也顾不上他的身份,拼命地挣扎踢蹬起来,吓得哭着骂人:“畜生,禽兽!你怎么能……不要,不要,不要!”
他幼兽般的挣扎和抵抗全无作用,反而被男人捉着了自己的脚踝,拉开了自己的双腿。樱桃红的纱裤被撕碎,条条缕缕地落下来,男人看了一眼自己开苞后被大少爷缠着又看又弄,红肿发痒的嫩穴,说出的话越发不堪入耳:“好嫩的小骚逼,才开了荤就这般不知羞耻,我那嫩瓜秧子的好儿子当真就这么让你忘不了?不如试试老爷的这个。”
瑞香越是挣扎就越是赤裸,他的奶子被隔着肚兜抓住揉捏,下身也很快顶着一个热乎乎硬邦邦的东西,他的嘴唇和脸颊被男人霸道强势地品尝,陌生的成熟男子气息就这样将他侵略,污染。他觉得自己被弄脏了,又觉得自己要被碾碎,想起少爷来肝肠寸断,可随着男人娴熟地用那物上下挑弄磨蹭,敏感酸痒的肉穴竟然蠕动起来,流出水地犯了骚。
身体的背弃让瑞香羞耻不已,几乎死过去,在被强迫亲嘴摸乳地进入的时候竟做不出足以抵抗的反应,僵直紧绷着,被强势蛮横好色的男人插了进来。
他的穴很紧,很水,也很嫩,大少爷爱不释手,老爷也很喜欢,插进来后便亲着他的脖颈,扯了肚兜系绳,揉着奶地夸赞:“好丫头,怨不得我儿子一尝了你的滋味就忘不了,便是老爷我也从来没有弄过这么美的穴,伺候好了老爷,荣华富贵应有尽有,明日就抬你做姨娘,岂不比跟着我那没出息的儿子强?他钻你的裙子,还不敢被人知道呢,你这般品貌,跟了他岂不是暴殄天物?”
说着,便摸遍了瑞香的身子,捧着他的臀将他抱起来,在书房中来回走动,尽根抽插。瑞香只伺候过大少爷一人,十几岁的少年郎君床笫间还会害羞,手段也不多,每次缠磨他同意后,也只是温温缓缓地来,瑞香何曾品尝过这种味道?
他连小腹都被插得鼓起,挂在男人身上不由自主地起伏,被抛接出啪啪的淫乱声响,穴腔亦被开拓出前所未有的深度,直到五脏六腑间。他连哭都哭不出,舌根都发了僵,只知双目无神,气若游丝啊啊地叫,短短几十下抽插,在被抵在落地雕花罩上顶着插的时候,下身竟已泄了一滩,身不由己,心跳如擂鼓。
男人揉着他绵软雪糯的嫩乳,将两颗娇嫩的乳房用力把玩挤压,东倒西歪,压成饼,揪成锥,又吃又咬,埋在他肩上喘着粗气夸他:“心肝儿,脸似芙蓉胸似玉,听说过没有?似你这样的尤物,真应该死在男人胯下,或者叫人死在你身上也甘心。”
少年娇嫩的小通房何曾遭过这样狂风暴雨的一阵下流淫秽的操干?连脑子都被操出去了一样表情痴傻,肢体散了架般被摆弄,发出凄艳激烈的哭声和叫声,勾得老男人兽欲大增,一面替他抹眼泪,状似慈悲温柔,一面胯下猛干,哄着他说话:“好宝贝,哭什么?老爷难道不比我那好儿子叫你快活?既然开了窍,便该知道做这回事是快活的,水都要把老爷给淹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嗯?小骚货,小玩意儿,小东西……”
纤细美丽的身子被揉弄出斑斑红痕,涨红的脸沾满了眼泪,瑞香几乎要被他弄死般,摆在书案上举着双腿地狂草猛干,几乎挨不住要昏厥,痛哭着摇着头求饶,被他啃着光洁如玉的小腿,揉着腿间从未被触碰过的阴蒂在光天化日里潮吹。娇嫩敏感,被近乎狠毒地蹂躏过的穴内不知好歹地喷涌着源源不断的热潮,两腿间宛如一个爆发的泉眼。
男人舒爽地如野兽般低吼,掐着他的细腰要他接好了汩汩喷射的浓精。瑞香穴肉死紧地咬着男人的肉具,尖锐地哀鸣着承受他的高潮,死死抓着男人的坚实的后背,啊啊狂叫。
事后,两人瘫软如泥地搂在一起,劫后余生般剧烈地喘息。瑞香被男人压在身下,不知不觉又落了满脸的泪,颤抖着试图逃出他的身体笼罩范围。他从未想过自己循规蹈矩,温驯柔顺,有朝一日居然会被这样对待,方才竟然……竟然还那样不知廉耻,淫乱放荡地任他……对自己那样为所欲为!
他要如何面对大少爷,他要如何面对这个竟然会被强奸得这样舒爽的自己?他只想逃离,抖着手去拾自己散落一地的衣物,身后却横过来一只手,将他打横抱起,带进了放着一张床榻,平日里大少爷休憩的内室,男人餍足后态度亲昵,十分宠爱般的用鼻尖蹭着他赤裸的后颈往下滑,似乎在嗅闻小小通房的体香:“还早,不伺候好你的老爷,想跑去哪儿?”
瑞香颤抖得更厉害:“求你了,放过我吧,就当今日的事从没有发生过,奴婢不敢攀附老爷,奴婢……唔!!!”
他被面朝下按进了还有大少爷身上清雅香气的床榻里,帐子转瞬就落了下来,男人压在他的后背上,一只手陷进他软软的穴间,勾着浓汁淋漓的嫩肉,掀开他方才的淫荡无耻:“小心肝儿,你这会儿肚子里说不定都怀上了老爷的种,还想回去伺候我那儿子?叫他替我养儿子么?想跑?你能跑去哪儿?去哪里能有在老爷身边安逸?听话,今天把老爷伺候好了,明儿叫人给你做衣服,打首饰,摆酒,咱们长相厮守,叫我的好儿子管你叫姨娘,好不好?”
说着,他刻意缓慢地剥下了瑞香身上才披上的衣物,把他翻了过来,手指游走在小通房的身体上:“你的手腕细,先打两个金镯子带,再买两个玉的,你的脖子也细,项圈儿也得买好的,头发这么美,戴响铃簪,陪着老爷我快活,叮叮当当地响起来,多好听?这对乳儿也生得好,怎能裹在细布里?穿金戴银,绫罗绸缎,使奴唤婢才是你的命啊,我的乖乖,自己把骚穴给我分开,请老爷进去,听话,嗯?”
他等着瑞香点头。
没办法的,大少爷也拗不过父亲,便是真要对疼爱过的小丫头叫姨娘,他难道敢不从吗?大少爷尚且如此,家里根本没有敢于违逆他的人,瑞香难道就敢吗?他在大少爷身边,岂能逃过老爷的魔爪?拼死抵抗,他怕连累大少爷,连累家人。
何况老爷的话虽下流,却并非没有道理,已经被老爷给玷污了身子,再回去当做无事发生地伺候大少爷,若是真怀了孩子……他又该如何面对,如何让大少爷面对?
自幼只学了柔顺,听话的小美人明珠美玉般皎洁可爱,死死咬住嘴唇,艰难地伸手,接受了自己的命,扒开了红嫩白浊的嫩穴,闭上眼,颤巍巍地,弱声弱气,几欲羞死地邀请无耻的老男人:“请、请老爷进、进来奴婢的骚……骚穴……呜啊!”
尽管已经接受过一次,但瑞香还是十分不惯,又根本没有做好准备。
他是很想忍辱负重地熬过去的,可这件事却和从前每一次与大少爷的体验都不同,他怕的不是痛苦,而是快乐。老爷只是插进来熟门熟路地挑弄了几下,他便喘息起来,眼神迷离,甚至忘了此刻是躺在大少爷的床上,曾经他还在这里和大少爷语笑嫣然,甜蜜相亲。
他的脑子里只有那根几乎要了自己的命,把自己的摧毁的肉具,进进出出,与自己的穴肉缠绵厮磨,毫无羞耻地亲昵纠缠。他的小腹被顶出鼓包,他的腿不自觉缠在男人身上,他的身体……忘却了大少爷的味道,欢欣鼓舞地迎接着情郎的父亲给予的一切。
作为大少爷的通房,他抛弃了贞洁操守,和大少爷的父亲颠鸾倒凤,极尽欢愉,百般缠绵,直到老爷心满意足,还搂着他又亲又摸,好生把玩,甚至将一块婴儿拳头大的玲珑球塞进穴里赏给了他,这才允许他离开。
纱裤已经被撕碎再不能穿,噙着泪又恢复了理智,不复淫乱香艳的小丫头鬓发蓬乱,满面潮红地穿起满地零落的衣物,肚兜却被老爷拿去收藏。他只觉得自己衣不蔽体,羞不可言,埋着头强装无事,带着腿间玲珑球把件垂落的五彩丝绳匆匆离开。
瑞香喘息着醒来,只觉下身黏腻,浑身发热,情动难当,翻身抱住了丈夫热切地贴了上去,双腿张开蹭着皇帝的腿,再也无法入眠,他翻身骑在了丈夫身上,拉下他的裤子,抬起屁股吞入了那根睡梦中还硬邦邦的性器,呻吟浪叫着,把皇帝夹醒。
“我想要,操我,用力点,快点,要狠狠的,让我喘不上气来的,霸道,蛮横,好色,无耻……啊!”瑞香喋喋不休的命令终止于男人霸道蛮横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大床摇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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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菠萝日有所思的性幻想,所以现实实践程度不高,比如他就是想了一下强奸不情愿的老婆,那么现实里老婆心里还是情愿的,因为觉得是春梦,所以会比较臭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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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儿子的通房爹来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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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醒来后和瑞香折腾到天亮,直到白天才有空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决定再试试,于是当夜又进入了梦乡。
虽然说好要把小通房要过来,但老爷并没有践诺。瑞香忐忑了好几天,却始终不见老爷开口,心中逐渐充满了失望。像他这样注定要被收房的家生子,没有任何办法反抗主家,而同时和父子俩有所纠葛,就足以令他万劫不复。因此,瑞香是认命的,可他的命运却如此坎坷,老爷或许只是玩玩而已,是他在痴心妄想,把男人未得手之前那点甜言蜜语当真,对方却根本是骗人的。
他把那个玲珑球藏了起来,表面也逐渐恢复平常,只是内心却再也回不去。服侍大少爷的日子里,他每被亲近,就忍不住想起那天和老爷在书房的所作所为,战栗中掺杂着刺激,确实不是大少爷这点手段可以比拟的,从前含羞带怯对大少爷充满梦幻般憧憬的瑞香,只能做到表面敷衍,百般推脱。他觉得自己是着了魔,却无法压下心头的火,数次在夜中梦到浓烈的男人气息,强壮的臂膀和霸道的行径,惊醒后心脏乱跳,床榻上却只有自己一人。
小通房委屈地红了眼眶,抱着枕头暗含春恨,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他自来顺应安排,不是狐媚的人,被安排在大少爷身边,也是一心一意,全然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入了老爷的眼,更没想到他居然是如此禽兽……逆来顺受到如今,居然落得如此境地,他既怕和老爷的事为人所知,又迷茫于无法回到一心一意对大少爷的时候,他……他感觉自己很下贱无耻,就那么一次,还是被迫的,竟然就、就念念不忘起来,大少爷难道不好吗?
“……”小通房烦恼地翻了个身,眼泪要掉不掉地对着窗外,无法欺骗自己,他就是这么淫荡无耻,大少爷就是不够。如果没有那天的荒唐事,一切就不会这样!
忽然,窗棂轻轻一响,瑞香立刻坐起身,紧张地盯着看。他毕竟也是大少爷身边的亲近人,独住一间屋子,平日里还有小丫头讨好伺候,可现在这种优待却让他恐惧起来,在窗棂的响声渐渐肆无忌惮,眼看着窗户就要被从外打开的时候,又成了一种五味杂陈的预感。
他缩在床上不动,看着那扇窗户被推开,男人竟然真的钻窗进来就要往自己床上来,瑞香顿时气得发抖,张口就要喊叫:“来人啊!有贼啊!来人……”
眼前一花,他已被扑倒在床上捂住了嘴。小通房的肌肤细腻温软,双眼惊恐紧张之下睁的圆滚滚,睡觉时怕热只穿着件肚兜和纱裤,肩膀手臂都光溜溜地露在外面,男人往下扫了一眼,瑞香便顿时挣扎起来,呜呜嗯嗯地用力试图逃跑。
压着他的男人松了手,往下掐住他的腰不让他跑,在他不断躲闪的脸上亲了一口,仍然那么轻佻,蛮横:“叫了人来,好看你勾搭你男人的亲爹,光着身子被我摸吗?”
瑞香的动作立刻停下,身子僵硬一动不敢动,只有嘴巴还在坚持:“我没有!分明是你,是你这老禽兽图谋不轨!啊!”
他软乎乎嫩生生的下身小穴被掐了一把,又痛又痒,小通房整个人忍不住往上窜了一下,奶子荡漾起来,几乎像是往男人脸上送,裹着这对好像长大了点的嫩奶子的肚兜被绷得紧紧的,立刻就吸引了男人的目光。
瑞香已经丢了一个肚兜,这是剩下的几个里面他最喜欢的一个,绣着鸳鸯荷花的满池娇图样,鹅黄绫子鲜红的荷花,两只五彩的鸳鸯,平时看着只觉得鲜亮可爱,如今裹着他的胸,却好像有了荡漾的水波,上面的一切都成了引诱的色彩。
他噙着泪不敢喊叫,眼睁睁看着男人伸手隔着肚兜揉捏自己的乳儿,委屈又伤心,就算不敢大声叫出来,却也不愿被碰:“不要,不要!上次的事全当没有发生过,老爷,不能再这样做了,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这副娇娇怯怯瑟瑟发抖的样子着实很色,男人揉了两下他的胸,就整个压了下来,迫不及待地扯肚兜系绳,又往下扒他的纱裤,根本不管他在说什么。瑞香深恨自己穿的太少,上下都护不住,只好一手抱着胸,一手捂着穴,一副抵死不从的模样,泪流满面地哀求,两腿胡乱地扭来扭去,就是不肯张开。
男人看着他色情地挣扎,伸手握住他的两条腿用力掰开,那只嫩生生的小手陷在软乎乎的嫩穴上,怎么都不肯拿开。可是双腿已经被打开,被男人的腰卡住无法并拢,两只手很快就被制住,瑞香被抵在下面的性器蹭得头晕眼花,喘息不止:“不,不能这样,老爷,老爷,求你,求你……”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甜腻,小穴也再度湿润,热乎乎软绵绵地张开一条花缝,湿漉漉地吐出水来,黏着那根大东西,整个身子都变得软绵绵。瑞香再度被那梦中萦绕的男人气息包裹,他颤巍巍地半闭着眼,几乎是任凭他轻薄蹂躏自己,肚兜被扒掉,奶子跳出来被他吃了个遍,红痕斑斑点点,唇舌也被肆意品尝亵玩,细腰翘臀都被摸来摸去,屁股甚至被拍的啪啪响。
这一切都是被迫的,是他没办法抵抗,所以,所以……瑞香逐渐半推半就,任由男人对自己肆意妄为地摆弄。他不情不愿的表情似乎让男人更加禽兽,把他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不管他小猫般无力的推拒,抱着他下了床往窗边走。
瑞香有点冷,不得不捂着胸缩在男人怀里,惊慌失措:“你要做什么?!”
那扇窗户可还没有关上啊。对这个男人恶劣的性情和邪恶的手段已经有所了解的瑞香察觉到某种可能,立刻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但还是被按在了窗边平时用来做针线的小榻上,后背抵着窗沿。男人俯身把脸埋在他胸前,捉着那对玉乳把玩,轻佻又邪恶:“做什么?自然是让你看着我儿辛苦攻读时房里透出来的灯光,好好替他尽孝了。如何,现在回过头去,说不定还可以看见他灯下的身影吧?”
说着,他就捏了捏瑞香的奶子,把他抱起来面对窗户摆好。瑞香被吓了一跳,抓着窗沿就要逃开:“你疯了,你这个禽兽!你无耻,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娇嫩美丽且赤身裸体的小美人这样慌乱无措地怒骂老流氓,其后果可想而知。他被拍打得泛红的屁股又被抽了好几下,然后双臂便被男人拧在了身后,像只可怜的小母马一样,毫无反抗能力地被从后骑了上来。
瑞香脸色发白,心头巨震:“不、不要!”
他其实真的没有那么坚强,若只是平平常常的被玷污,其实……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不会怎么样,可是这个男人他怎么可以这样!他为什么要口口声声提大少爷,他们是亲父子,他染指自己儿子的通房丫头,就这么开心吗?
老男人用实际行动告诉他,那确实是很开心的。熟门熟路破开小通房的穴道插到深处抽送的男人游刃有余,对瑞香的身体爱不释手,松了手让他撑着窗棂承受,好方便自己伏在美人儿后背上四处乱摸点火。
瑞香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淫荡且格外兴奋的反应,却也无法抛弃廉耻之心,几乎崩溃地哀求他:“不要,求你,求你,到床上去,我随便你怎么样,好不好,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这样,老爷,老爷……啊、啊、啊……”
他被弄得浪叫出声,又不得不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只怕被哪个下人听见。这房里的动静淫秽不堪,即使是捂住了嘴极力控制,但瑞香也听得见自己黏腻的鼻息,喉间无法克制的呻吟,还有下身湿哒哒的响声。而背后的男人则不会体谅他,粗重的喘息和亲吻吮吸声从未停歇。
越是不敢出声,房里的声响似乎就越是清晰,瑞香的理智唾弃他自己的软弱和轻易被征服的淫荡,可身体却被这下流无耻的行径弄得情动不已,湿透纠缠,柔嫩的穴腔裹着男人那根东西,好像是什么宝贝般讨好,贪婪地挽留,他、他的屁股甚至不自觉地摇起来,向后迎合,一下一下地盼望着被越插越深。
“代替我儿子孝敬我”,这话宛如魔音灌耳,瑞香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越是想越是品味出其中的邪恶与下流,他想否认根本不是这样,他根本没有那么下贱,他也绝对不愿被父子两人共享,可他的奶子却摇得那么欢快,奶尖高高挺立,下身更是湿成一片,滴滴答答地流水,他着了魔般回忆这句话,没多久竟然就因羞耻和毫不留情的操弄张开腿对着窗外朦胧的光影高潮了。
又紧又嫩的小穴让身后的男人很满意,察觉到他疯狂的高潮和崩溃的哭泣,男人停下动作来拧他翘起的阴蒂,硬是逼着他再也克制不住,大声浪叫起来:“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老爷,奴婢不行了,求你,不要停下……”
强烈的羞耻带来更加强烈的情欲,瑞香被迫的高潮和在顶峰时被加倍刺激的感受都让他放弃了理智,与其纠结于廉耻底线,彻底放弃思考反而会得到瞬间的解脱,和更加强烈的快感。
被玩坏掉的小通房浪得惊人,被摆成躺在小榻上的姿势,两条腿架在男人肩上,放肆地揉着自己的奶邀请男人进来。小榻很窄,瑞香的屁股被抬起来紧贴着男人的大腿,亲眼看着对方那根东西没入自己潮热泥泞的穴内,几乎挪不开眼,又迫不及待地挺腰:“老爷,老爷,干我,让我更舒服,好不好……”
他双眼通红,精神崩溃的样子看上去淫乱而脆弱,身体的反应却越发娴熟热情,似乎想要用情欲溺死自己。老男人自然不会放过他,先是在榻上狠狠发泄一场,搂着小通房的腰深吻着抵着宫口射给他,又转战回床上,让小美人骑跨在自己大腿上自己用被灌满的小穴套弄自己的性器。
瑞香不会,导致大公子被嘲笑:“我儿子不是一日都离不得你,最喜欢缠着你吗?原来中看不中用,小可怜,什么好滋味都没尝过。”
说着,瑞香就被他举了起来,对准了他的性器慢慢落下,摇晃扭动……十足下流!虽然上了年纪,总有四旬,可这个老男人体力着实惊人,把玩瑞香就像他还不如一根羽毛重,手段更是层出不穷。瑞香又是紧张,又是情动,小心翼翼地不敢动作,咬着嘴唇不说话。
老男人来了几个来回,便松开了手,亲昵地咬他耳垂,亲他脖颈,语气似乎还有些宠溺:“现在会了吧?动动你的小屁股,好好伺候老爷,嗯?做得好了,有你享福的时候。”
瑞香低着头赌气,想起他让自己提心吊胆这些日子却一次也没有来过,更没有信守承诺,忍不住阴阳怪气:“奴婢微贱,怎么敢妄想享什么福?吃了亏也只能往肚子里咽罢了,老爷是金贵人,奴婢不敢妄想,只要日后怜惜奴婢,把那件肚兜还给奴婢,不要让奴婢万劫不复就好。”
这话酸溜溜的,虽然口口声声奴婢来奴婢去,却说得怪不服气的,还提起那条被抢走的肚兜,老男人被逗笑了,将不肯配合只坐在自己鸡儿上的小美人给压在了身下,狠狠亲了好几下:“好乖乖,生气了?行,老爷来伺候你,只要今天让老爷伺候个够,明日就接你到老爷身边享福,好不好?小乖乖,来,只要现在说句话,明日就做大少爷的新小娘,愿不愿意,你说呀,嗯?”
臭不要脸的甜言蜜语终于哄得小美人转嗔为喜,投入了老男人的怀抱:“老爷讨厌!玩弄了人家的身子,害得人家心里七上八下的,难受死了……”
如此柔情媚意娇滴滴的抱怨,还是在如此不正经的情况下,自然惹得老男人又是揉胸,又是亲嘴,又是顺气,直折腾了半夜,哄着小美人答应从此后只吃精不吃苦,将至天明时,老男人才搂着自己的新通房又亲又摸地告别,出了房门。
上午,宅院里消息灵通的人就听到消息,老爷将大少爷叫去怒不可遏地训了一顿,说他沉溺声色不思进取,大发雷霆。下午,老爷身边便来了人,将大少爷身边那个叫瑞香的小通房给带了走,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知道大少爷失魂落魄。
可这宅院里的下人们来来去去,谁又能自主呢?大概他只会被所有人遗忘吧。
【作家想說的話:】
真的非常ooc但是这是菠萝的春梦,男主设定就是这么一个……老不死臭不要脸没有廉耻好色老男人,而他设定的瑞香就是软弱且色身体诚实还无师自通茶艺的一个……以色侍人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