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物语
第371章1,山林间的寿带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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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山坡的树上,看着山坡下那个男人挥汗如雨,修整荒地。
这是镇子外一个废弃的农场,荒废也有数年,地里长满了荒草,甚至还有许多石块,但因为坐落在河边,便于灌溉,买下农场就花费了流浪者大半积蓄。
镇子不大,但却有一个人工作生活所需的一切,又充满了安静祥和的氛围,对于以前居无定所,长久在路上漂泊的流浪者来说,是非常适宜定居下来,获得简单满足与温馨家居生活的地方。
据说流浪者走了很远的路,来自十分遥远的地方,他路过大城市,也走过荒无人烟的旷野,曾经在海上航行,也去过地图边缘的极寒小岛,最后才来到这个地方,终于决定停留。
镇子上充满了关于这个外来者的流言,到处传说着他的样貌和经历,甚至还有他的所作所为。他买下一座荒废的无主农场,又购买了基础的工具和种子,请了工匠对农场的小木屋进行基础的修理改建,看上去像是个擅长生活与劳作的人。
大家似乎都对他很感兴趣。
然而此刻他只是在做最枯燥的工作,清理地里的石块,杂草,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山坡的大树上,那只歪着头看他,体长接近一米的大寿带鸟。
要把农场的大部分地方修整出来都是并不轻松的体力活,因为荒废的年限很久,所以除了荒草之外,田间地头还生长出了浓郁茂密的树林,有些树可能是很早就被种下的,长得高大粗壮,枝繁叶茂。
比如说这只寿带鸟所在的巨大香樟树。
镇上的木匠曾经热切地表示过,如果想要砍伐这些树木,务必找自己帮忙,之后的木材也可以卖给自己。然而农场的主人暂时还没有这种想法,尤其是现在他的树上站着这么美丽的一只鸟。
寿带鸟头颈是深蓝色的辉光,身体的其余部位则大多数都是莹润的白色,翅膀的末梢则是典雅的黑色渐变,中间的两条尾羽纤细而长过它的身体,显得格外轻灵优雅,那双黑亮的眼睛则似乎带着天生的性灵与狡黠,看向他的时候充满了好奇与兴趣,时不时歪歪脑袋,毫无戒心,甚至不会回避他的目光,看上去丝毫不担心这个人类会把它怎么样。
于是农场主也就放纵了这场互相观察,继续沉默着劳作,直到天色即将黑下去,他回到不远处自己的木屋里,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餐,烤面包,捞出两条自己从河里捞上来的银色鱼类,一条做炖鱼,一条做煎鱼排。
等待食物煮熟的时间里,农场主拿出一只可爱的婴儿蓝色瓷碗,往里面注入清水,放在了木屋前被砍伐掉的一棵树木留下的木桩上,看了看暮色里仍旧没有离开,甚至因为自己主动拉开距离而跟了过来,在不远处低飞徘徊的那只寿带鸟。
它很明显拥有旺盛的好奇心和天然的友善,农场主想起自己在镇上听到的只言片语。他们说这个小镇是被神眷顾的地方,时常会有神奇的事情发生,尤其是镇子外的深山老林,充满了各种奇幻而美丽的传说,生活着不少自有灵性,且会带来好运的神奇生物。
这只硕大的寿带鸟,或许就是其中之一。
农场主就此和寿带鸟相安无事。他不知道夜晚它会去向哪里,也未曾追寻它的巢穴,只是在白天养成了抬头查看它是否到来的习惯。虽然可以做一个技艺娴熟的猎人,可对于这似乎格外天真好奇的神奇生物,农场主并没有据为己有的心思,甚至也没有想过用它换取更多打理农场的资金。
春天到来后的第六天早上,田地里下了雨。前一天已经修整出了三块正方形土地的农场主在雨后刨开湿润肥沃的黑色泥土,满怀期望地种下了第一批种子。他全部都种了。
这是镇上种子商店的老板大力推荐的打折产品,据说是镇上居民常年需求量很高的产品,新鲜出炉的农场主为了获得这座农场已经花去了大半积蓄,还有很多花钱的地方,因此不得不都俭省一点,显然也没有太多选择。
老板大力保证自己的种子是最好的,种出来的个头又大又甜,汁水丰沛,香味浓郁,颜色,果型绝对都是完美的。
这个曾经流浪过许久的男人毕竟是第一次经营一座农场,于是也只能暂且相信他的话。
好在成熟只需要半个月,很快就可以看到成果。
他播种的时候,那只寿带鸟又翩翩飞来,在他头顶盘旋几圈,熟练地落在已经被改造为适应它身高的树桩所做的木架子前低头喝水。简单地喝了两口清澈的井水,寿带鸟抬起翅膀弯过头,清理一番自己的脸颊,羽毛,再度振翅飞上已经被它圈定的那棵大树,好奇且专注地观察着今天这与众不同的动作。
很快,男人又开始每一天枯燥的固定工作:清理田地。
寿带鸟轻轻发出一串婉转的啼叫,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却并不觉得枯燥。它拥有智慧,也听得懂人类的语言,但却并不明白太多人类的事,只是出于好奇过来观察一番这个新来的人类,却被某种东西吸引。
它不知道什么叫英俊,什么叫人类男性的魅力,更不知道这个男人脱掉上半身的衣服流出油亮的汗水,挥舞着镐头,斧头,镰刀的时候,浑身协调用力的肌肉,随着动作扫来扫去的头发,亮晶晶的后背都意味着什么,它仅仅是凝视着这些,感到一种陌生的吸引力,徘徊着不愿意离开。
虽然从来没有交流,甚至不曾近距离接触过,可是在互相的观察与默契中,鸟和人类日渐熟悉,都习惯了彼此的陪伴,也同时开始期待已经冒出浅绿色,硬硬的小的成熟。
意识到这会是一种甜美的果实,寿带鸟对此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时不时过来巡视一番。
半个月后的一天清晨,农场主起床时忽然有一种神妙的直觉,他并未穿鞋,踩着木地板轻手轻脚走到窗前,拉开天蓝色的窗帘看向外面,只见郁郁葱葱的浓绿色田里已经缀满了闪亮的宛如红宝石般的硕大,而地中间正坐着一个忘乎所以,陌生又熟悉的珍珠白色的少年。
他显然穿的不是人类的衣服,饱满又稚嫩的胸口覆盖的是细密柔软的白色绒羽,纤细的腰肢往下则覆盖着浓厚且硬质的长羽般的长裙,两条绶带般的长长尾羽则变成了不规则的裙摆中最长的那两片,灵巧优雅地在他愉快心情中卷曲扬起,缓缓舒展摇曳,像是风中的水草,浓烈又明亮的蓝色则变作头上的花环,颈间的渐变色点缀在他身上,仙气飘飘。
少年双臂上仍然覆盖着纯白色的羽毛,却露出了欺霜赛雪,格外美丽的小臂,纤细灵巧的手指正一个个揪下品相最完美的,另一只手则忙忙碌碌往嘴里塞。很显然,农场主辛勤劳作得来的甜美果实完全俘获了这只珍稀灵物的心,他的快乐溢于言表。
农场主本应该因为果子被鸟儿啄食而生气的,但他终究只是无奈地摇摇头,穿好衣物走出房门,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尽情享用,宛如它们天生地长,不请自来又偏偏过分美丽的珍珠白色少年:“好吃吗?”
大概深山里的灵物确实不明白偷吃是什么意思,见到的主人也并不心虚,反而用力点头,嘴唇被汁液染得红彤彤,也像一枚汁水饱满的果实:“好吃!”
这段时日的观察,已经足够让农场主摸索出一些这只寿带鸟的行为偏好。他从来不吃主人准备的食物,只喝最新鲜甘冽的井水,也不需要他提供的栖木,任意且自由地落在任何他想要降落的地方,除了盯着自己看之外,他从来没有多余的要求,就连清水也只是主人主动提供的赠礼。
然而他喜欢吃。
农场主竟觉得有些欣慰,单纯地快乐起来,询问:“你愿意和我一起采摘,然后把他们送去镇上卖掉吗?”
三块地的产量十分可观,而且不易保存,仅凭两个人是绝不可能消耗掉的,更何况这也不是农场主的本意。
鸟儿露出不舍的神情:“为什么要卖掉?”
他看上去有些生气了,恋恋不舍地赶紧把已经摘下来的一把藏进自己怀里,甚至连胸前软绒绒的白色细羽都染上了浅浅的红。农场主蹲下来也揪了一个尝尝味道,见状忍不住安慰他:“给你留很多,好不好?这些我们吃不完,不如换成其他种子,这样不就有吃不完的好东西了吗?”
寿带鸟迟疑地看了看这片地蘭珄二肆6⑥三九⑨三㈢⒊?。
终究是心思简单纯粹的灵物,他并没有纠结很久,也全然没有非要全部占有的贪婪之心,只是很显然也不擅长做农活。采摘偷吃的时候他那么快活灵巧,可是把仔仔细细装进准备好的藤盒里一层一层摞起来,他就做得十分缓慢,小心翼翼,认认真真。
农场主并不强求他付出劳动,只是认为的去向有必要给他一个交代,也得让他接受。毕竟,无论如何这只鸟对也充满了期待,等了很久,怎么能够让他失望呢?
羁绊,是曾经作为流浪者的时候,他最喜欢的一个词。有了羁绊虽然很麻烦,但却会拥有完全不同的丰沛感情,全新的热烈体验,这种麻烦,就是羁绊本身的意义,他并不反感。
寿带鸟帮助他将放上货车,却拒绝和他一起去镇上:“现在还不行……我还会再来的!”
接着,他就展开双臂变成翅膀,在男人头顶盘旋了两圈,恋恋不舍地飞走。很显然,他对能够产出美丽甜蜜作物的这个地方已经产生了感情。
于是卖掉,获得三万铜币后,农场主考虑到这只可爱的鸟,就选择了樱桃种子,虽然很贵,但考虑到终于得知了鸟的食谱,能够获得他的好感度,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除此之外,农场主还买了些准备种在新田地里的南瓜,萝卜,胡萝卜,生菜种子,又预约了工匠上门修复农场牲畜棚,顺便询问了一番家畜家禽的价格,做了简单的规划。
当他回到农场时,寿带鸟仍未回来。他猜测寿带鸟的巢穴在深山里,平时并不需要进入人类的领地,除非兴之所至,于是也不觉得失望,认真地用更新换代的农具种下了新的种子,一一浇水。
次日清早,寿带鸟再次到来,这次不像是从前,只是在不远不近处徘徊。牵挂着昨天被农场主收起来的,他跑到了窗边敲窗:“我的呢?我想吃了!今天还有别的果子吗?”
农场主生活作息规律,但也没有他起得这么早,听到声音才醒来,还没穿好衣服,就看见对方已经找到开门的办法,直接闯了进来。天生地养的灵物并没有羞耻的概念,也完全不觉得看到人类的躯体有什么异样,满脸纯洁的颐指气使:“快点!”
农场主诧异地发现他身上居然有一种养尊处优的味道,似乎从来没有被人违逆过,便不得不认命地穿戴好了衣物,走向用作储存的小仓房,打开门后从阴凉处拿出新鲜如初的一篮,又不得不推开了少年急迫的手:“放了一晚上,要洗一洗再吃。”
闻言,少年也不坚持,只是亦步亦趋跟着他到了井边,难掩好奇地看着他用水泵抽水,将倒进龙头下的石质凹槽里淘洗。水淋淋的递到他面前的时候还带着井水的凉气,湿漉漉甜丝丝,少年十分惊喜,又大方地一推篮子:“你也吃!”
人类顺从地捡起一颗,心思却全然没有放在上,而是看着面容如一轮月亮般皎洁美丽的少年,诱惑道:“今天要尝尝别的食物吗?说不定你会像喜欢一样喜欢。”
少年懵懂地看着他,一副全然没有防备,完全敞开等着他提议的模样。
于是人类首先给他吃了面包。
【作家想說的話:】
对不起我又开坑了……但是实在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总之我好喜欢这个if哦。
想了很久香香应该是什么,最后决定是寿带鸟,因为设定是稀有生物来着。野天鹅虽然也很合适,但野天鹅还是留给童话if吧。
仿生人偶像
第372章1,偶像的处女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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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偶像计划,是CBL公司数年前开始概念化,如今逐渐落实的一个重要项目。其核心理念就在于,真正具有价值的售卖物是仿生人偶像这个概念,想要打造一种对外号称的“在舞台上熠熠生辉,却只满足你的所有需求”,能够批量化生产,甚至拥有可零件化售卖的性处理仿生人。
也就是说,在企划中,理想偶像计划中,CBL首先应该作为最有名且花样百出的性产品公司,推出一系列各有特色的仿生人原型机,组团成为偶像,占据一定的流量和话题度,先售卖原型机的概念,歌舞,作为偶像获取热度,同时进行前期推广,时机合适的时候开始售卖与他们相关的实物产品,也就是“周边”。
其中可以包括各个价位,与原型机外形一致,功能却更全面的性爱仿生人,顶配的话至少会具有家政功能,秘书功能,烹饪功能,甚至可以接入智能家居系统,做全方位的管家,除此之外,当然也具备了最基础的暖床功能。
在这个年代,仿生人固然已经泛滥,但品质不错且能够搭载复杂系统,模拟原型机的行为举止和性格的机器也不会便宜,因此为了收割低端市场,他们也会推出传统的硅胶娃娃,或者成本更低的飞机杯等物。
购买产品后,会随之附赠不会对外公开的男友女友视角语音包,甚至配合使用的呻吟娇喘pov,更多的物料,甚至包括原型机在流水线产品上的签名。
当然,为了满足某些有怪癖的受众,他们也可以售卖可以接吻与口交的头部,不具备性交功能只能拥抱陪睡,或者提供膝枕的仿生人,甚至会长期售卖原型机舞台上穿着的演出服,私下采访或者自己发布的视频中的私服等等。
为了提升这种逼真感,所以原型机是真的会成为仿生人偶像,不同的团体走不同的风格,其成员也分别有不同的设定。因为这个计划总体来说卖的就是概念,走的就是从低端市场到高端市场一网打尽的路线,因此在所有分类中,位列s级别的企划中,最为精心设定的便是万瑞香。
他的建模毫无疑问是十分美丽的,是建模师也无法重复的创作高度,因为这张脸,给他设计性格和背景就花费了许多时间,因此设计师甚至临时产生了强烈的冲动:“如果他不知道,如果这一切对他而言不仅仅是设定的话……那一切都会不同的!”
经过企划组高层的讨论,最终设计师的这个提议被通过了。于是当万瑞香经过几次调试,正式出现在人前的时候,便是后来走红的时候,那副温柔沉稳,端庄矜持的名门千金模样。
他的人设正是出身高贵,性情沉稳,外柔内刚,最经典的大小姐性格。在他被设定好的记忆中,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不管是家人,还是家世。因为这份懵懂与高贵,使得他迅速蹿红,很快就成了整个理想偶像计划中,全民投票希望开启通贩,票数最高的那一个。
出乎CBL这么一家性用品公司预料的是,或许受够了那些强卖虚拟世界里的各种概念的性用品,再也找不到足够的刺激,全民对于偶像团体都很欢迎。除了那些明目张胆卖弄性感和仿生人特色,成人向的热辣团体,万瑞香这种说明了不知道自己是仿生人,背景设定详尽周到,又各有特色,一本正经出专辑打歌开演唱会的仿生人色情偶像,居然更红。
把他们当做偶像来崇拜喜爱,说是要买了所有将来发售的周边产品回去膜拜珍藏的粉丝,居然不在少数。当然,最多的还是等不及把舞台上的他们买回家尽情品味,细细使用的人更多。
大多数人只能期待公司正式贩售,而CBL公司尝到了甜头,越是重磅角色就越是擅长吊胃口,至今公布的货物细节还没有多少。至于感兴趣的真正上层人士,自然另辟蹊径,都想尽办法地找CBL的内部关系,打听他们什么时候拍卖原型机的初夜,之后又准备怎么运营。
是的,什么原型机永远都是熠熠生辉的偶像,永远是纯洁美丽的人造神明,这都是售卖的概念里面的屁话而已。像是CBL这种公司,永远都有无数的扩张计划,也永远都有暗中的贵客名单。
原型机不对外发售,也不会拍卖,公司就可以继续运营下去,如果做得好,说不定能够吃这次企划的老本吃好多年——等这批粉丝老了,不还可以做怀旧特辑吗?至于原型机,本质就是专供富豪的高档昂贵的玩具,越是隐蔽地贩售,就越是为人追捧。
对于这些,万瑞香自己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这天经纪人来告诉自己,需要穿上粉丝反应最好的那套打歌服,去跟经纪人一起吃顿饭。做艺人自然是很辛苦的,红了之后应酬也是难免的。瑞香虽然不是很喜欢这种活动,也不像是其他家境不太好,物欲却极其强烈的同事,对于这种陪酒陪饭的工作求之不得,甚至主动跟经纪人口中“公司也开罪不起的大富豪”产生点什么,然而CBL毕竟是正规的大公司,瑞香以前也参与过类似的活动,体验倒说不上太坏,于是便也从命了。
只是上车后他也难免抱怨:“什么人啊,非要我们陪着吃饭。”
经纪人笑了:“当然是你的粉丝啊,为了能和你吃顿饭,还专门找了我们老总,这叫人怎么拒绝?你别怕,吃完饭我们就会来。”
瑞香其实也并不怕,他的脑子里虽然对自己的家世只有简单的概念,但因为仿生人的设定如此,记忆可以随时输入修改,也从来不会产生怀疑,对于这种事还是很坦荡自然的。毕竟按照逻辑来说,他也是富豪出身,虽然如今的职业导致总有敷衍粉丝的场合,但却不必担心对方太过唐突。
公司就这样养出了他的富足与天真,镇定与从容。只是到了地方,经纪人却并不陪他下去,而是告诉他看外面:“杨总陪你进去,今天是比较私人的场合。”
于是瑞香就下了车,款款走向并不陌生的杨总,和对方打了招呼,就被豪宅中的机器人管家给接了进去。
豪宅的主人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看着并不像是会喜欢偶像的那种人。他相貌出众,身材条件优越,与此同时眼神平静而有力量,和杨总交谈的时候也很是平和,却暗暗蕴藏着一种力量。
瑞香虽然不认识他,却总觉得对方应该是很强势又不容人反驳的那种性格。然而面对瑞香的时候,他的态度又很明显地绅士起来,两人握手的同时,他盯着瑞香自我介绍:“我叫季凛。”
是个很经常出现在新闻上的姓氏。瑞香被他握着柔软的手,回以礼貌的微笑。
因为毕竟是应酬属性的一餐饭,所以瑞香并不能单纯的做客人,自然,季凛这边颇为殷勤,于是杨总也投桃报李地以上司的语气吩咐:“季总酒量是很好的,对吧?香香陪季总喝一杯。”
瑞香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拿起酒瓶为两人斟酒,自己也陪着喝。他其实不是很能喝酒,但心态却很端正,当做工作来看,也不怎么讨厌觥筹交错。只是杨总和季凛都很有谈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瑞香的工作,平时的爱好,对这座幽静而颇有自然气息,设计感十足的豪宅的评价等,逐渐发散。三个人都轮流斟过酒,不自觉都越喝越多。
两个人类的话题虽然发散,但始终没有忘了瑞香,敬酒祝酒的次数多了,饭还没有吃完,瑞香就已经喝醉。他迷迷蒙蒙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颊边是浓烈的红晕,在华丽的打歌服和相配的首饰之下,显得明艳动人,妩媚至极,和平时对公众的那种清纯可爱,甚至还残留着少年感的形象大为不同。
季凛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杨总便很有眼色地提出告辞,又提议:“瑞香我就交给您了,代为照顾一晚上,这还是可以的吧?”
季凛就顺势叫机器人管家扶着瑞香去客房:“你放心。”
瑞香大惊失色,但身体却发软,急忙望向杨总:“这不合适吧?”
他喝了酒,思维便很迟钝,主要不是害怕,而是本能地觉得这样不合理,也不大放心。杨总却似乎急着离开,匆匆安抚他:“没事,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你喝醉了,需要好好休息,明天再回宿舍也一样。”
按照逻辑来说,这种安排当然是没有必要的,但瑞香也没有反驳的理智,何况确实感觉身体发软,急需休息。于是机器人管家便把他扶进客房,安排他睡下,之后就不见踪影。
瑞香浑浑噩噩睡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就醒了过来,神智也渐渐清楚,很有点窘迫地试图坐起身来。客房的床很柔软,是他喜欢的那种,床单也是光滑细腻的丝绸,空间很宽敞,床也很大,瑞香骨子里有种懒洋洋的疲惫,挣扎着坐起来之前,忍不住蹭了蹭。
这时候房门开了,季凛走了进来。
瑞香一惊:“季先生?你……你怎么会进来这里?”
他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但是却说不出来。毕竟是个仿真人,公司告诉他的他才能知道,所以即使此刻感到警惕,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警惕什么。
季凛走到床边,顺手就把半坐起来的他给推倒了。瑞香像只猫似的,软绵绵地倒下去,懵懂,茫然,带着微微的恐惧看着他。
“你说呢?当然是干你咯。”男人语气很轻松地说着话,解开了黑色衬衫的袖扣,挽起了袖子,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接着就顺手撩开了瑞香大腿上覆盖的层层叠叠的华丽裙摆,对着他裙摆下面可爱的南瓜裤挑起了眉,啧啧赞叹:“我就知道,你是真的纯,也是最干净的。”
瑞香哆嗦起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虽然感觉到危险,也意识到对方想做什么——CBL对他们还是会进行最基础的性教育,他知道季凛想干自己是什么意思,可是他……他就是生不出任何反抗,逃跑的心思,甚至在季凛伸手触碰自己的时候,软得像是煮过头的面条。
季凛就这样扒掉了他的南瓜裤。这本来是穿在打歌服里面防止走光,而且裙摆飞扬的时候也会很好看。
瑞香是真的很害怕,直想哭,又强迫自己含着泪色厉内荏地警告他:“你不要乱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那种偶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他都想不起来他爸爸是谁。
季凛伸手摸了一把他粉白紧闭的下身,揉开了两瓣生来就是合拢着,矜持贴合,保护内里的阴唇,爬上床来解开了腰带,脱了裤子,抓住了瑞香的大腿:“看清楚,你的处女是属于我的。”
瑞香几乎是震惊地看着他解开自己打歌服上复杂的扣子,剥开了领口,把自己从未见过天日的乳房抓了满手,然后便俯下身来强吻自己。
遇到强奸应该怎么做,他并不知道,这是性教育课程里并不包含的东西,他只知道什么是性,但具体应该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也并不知道。然而,被季凛直接而强硬地侵犯唇齿口腔的时候,瑞香便很意外地迎接了一种全新的感受。
他的肌体在震颤,嘴唇不自觉地张开,被蹂躏扫荡了几个回合,舌尖便学会了迎合,而大腿根对那紧贴着磨蹭的性器,也以轻微的抽搐与抖动回应。一股陌生的热流在他身体里流窜,从被揉捏挤压的乳房开始,一直到小腹,到方才被季凛揉过的身下。
他从来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穴道宛若泉眼,渐渐湿润。
瑞香小声地抽着气,迷离地看见唇瓣啵一声不舍地分开后,一线银丝被拉出很长,季凛的神色似乎温柔下来,几乎是带着笑意的,见他迷茫而懵懂,又俯下身来舔掉了他唇上的水痕。
【作家想說的話:】
仿生人偶像
第373章2,偶像的身体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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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生人不得其法地挣扎,动作却绵软无力,比起抵抗一场意料之外的强奸,更像是半推半就。
季凛也确实是他的粉丝,对CBL新推出的这一系列仿生人都兴趣平平,唯独看到瑞香的时候就觉得身体发热,破天荒地开始追星,甚至靠着权势人脉私联,买到了瑞香的初夜。
仿生人的好处就在于,他们被设定成什么样就真的是什么样,拥有者的自由度极高,尽可以玩想玩的一切py。季凛也不是什么魔鬼,没有特别凶残的爱好,却准备先玩原味的这一种。
倚仗权势玩弄刚出道的美丽偶像,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他用力揉弄着瑞香被剥出来,嫩生生奶冻般颤抖不止的胸部,大腿顶在仿生人娇嫩粉白的腿心狠狠磨蹭,坚硬的膝盖和紧致的肌肉让瑞香无法自控地仰着头挺着胸,双腿夹紧地露出一副纯洁又淫荡的婊子样,满脸懵懂无知地被快感染成粉色。
打歌服层层叠叠颇为繁琐,许多佩饰更是叮叮当当挂在上面,因为是中华风,所以胸口还挂了枚莲花锁片,下面缀着九子铃,季凛很快就发现能够通过改变揉弄瑞香胸部的节奏而奏出不同的乐章,便格外恶劣地试验起来。
瑞香哪里知道性快感就是这样的体会?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他一碰就软化,惊恐又害怕地不断推着他,眼泪更是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从色厉内荏的威胁转变为娇喘抽泣中的哀求:“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放我走吧,呜呜呜呜我好怕……”
设定里娇生惯养,家庭和睦,事业也一帆风顺的大小姐,哪里见过这样直白的欲望,和坏透了的人类呢?无论哪种意义上都没有被开封过的身体简直要疯了般,从内里抽搐发抖起来。他越来越怕,而季凛却不知收敛,吸着他的舌头下流又色情地吻了个够,连他的舌尖都咬了一口,便兴致勃勃地专门玩弄起他已经留下了手指印的娇嫩奶子。
瑞香舌头都不自觉地吐了出来,含含糊糊地哭泣着,被他命令着看向自己被推起来,格外高耸的“骚奶子”,乳尖正感觉到一阵被冷落的酥麻酸痒,季凛便用两根手指捏住了挺起的嫩红奶尖儿,毫不留情地均匀施力,高高揪了起来。
酥麻酸痒被掐得消失,随之而来的就是尖锐而敏感的疼痛,瑞香动都不敢动了,眼泪和批水一起一个劲地流,摇着头双手撑在床垫上,挺着胸恐惧地配合他的动作,哭着说出不知情的色情话语:“要被揪掉了,不行,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季总,别……别这样弄我的……我的骚奶子……”
他着实不会什么骚话,意识里也没有对身体器官各部分的精确称呼,因此在这种稀里糊涂精神崩溃的时候,便下意识地使用了季凛的说法。
残忍的年轻人用膝盖把他两瓣阴唇碾成软烂的花瓣,潺潺的汁液打湿了那块皮肤,却无法软化对方坚硬的膝盖。见到他这样努力地保护着自己落入他人之手的奶子,季凛简直硬的要爆炸,无数邪恶的冲动从脑子里流过,面上却仍旧残忍冷酷,在瑞香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把他拉成了一张快要绷断的弓,直到瑞香的胸部挺到极限,再也无法继续向他靠近,奶尖也被拉成细细长条,他这才残忍地特意对瑞香笑了笑——松开了手。
“啊!!!”瑞香惊呼一声,又痛又怕缩起身子,重重跌回在柔软的床上,身子甚至还弹了两下。他丰满细嫩的乳肉更是剧烈地晃动摇颤,两颗被又掐又虐,变得硬挺勃起的奶尖在顶端像是雨打梨花般摇得令人眼花缭乱。而打歌服上那块锁片的铃铛,更是激烈地响了起来,如此清越又经典的声响,此刻却宣示着淫秽地狱。
瑞香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护住胸口,安抚自己那一瞬间尖锐疼痛后不知道为何更加酥痒甚至涨了起来的胸部,手却被男人狠狠打开,然后连奶子都被掌掴了几下。季凛的话极其不讲道理:“谁允许你护着这对骚奶子了?!”
他疾言厉色,瑞香被吓了一跳,本就极为恐惧害怕,现在就更加期期艾艾,痛呼出声,怯怯地迷离着一双泪眼,缩在床垫里。
季凛见他姿态柔顺,又有着天生的妩媚性感,简直就像是不知道自己是个性爱玩具的精灵,高贵矜持中透着刻骨的骚,其实倒也不是那么生气,但还是抽出腰带对折,戳了戳瑞香带着泪痕的脸,给他立规矩:“在我面前,不许遮挡身体部位,不许自作主张,听见了没有?你这个身子,是我的,不是你的,明白吗?”
瑞香觉得这很不讲理,却很怕皮带,他虽然没被抽过,但不知道怎么就无师自通,噙着泪满脸屈辱,不得已地答应了下来:“我明白了。”
季凛微微一勾嘴角,对他懵懂的服从很满意,但也有点遗憾失去了体罚的机会——这么白嫩又敏感,一碰都会变粉的身体,如果抽一顿,应该会艳红迷人,叫人爱不释手吧?
但他毕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禽兽,不会没事找事地惩罚瑞香,于是便扔了皮带,眼见瑞香松了一口气,便在床上跪起身,抓着瑞香调整姿势,好把那张清艳出众的脸按在自己胯下。
瑞香懵懂而柔软地被他摆弄,虽然不大顺利,但很快就直面了他硬起来的那根东西。搂着身上乱七八糟的打歌服,纯洁的偶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被那根东西戳着脸和下巴,湿润的头部在他脸上顶来顶去,他忍不住张嘴,想要说话却立刻被插了进来。
“唔!”仿生人震撼的反应十分剧烈,唇舌却天然地裹着性器头部,并没磕碰到一丝一毫。
季凛头皮发麻地嘶了一声,托着他的下巴赞叹:“生来的婊子。”
这倒也不能算是羞辱,可以说是事实陈述。他闭上眼缓了片刻,这才开始指挥瑞香动作:“嘴巴张大,整根吃进去,用你的舌头舔,用你的喉咙吸……嘶……嗯……唱歌那么好听的喉咙,吃起鸡巴来也这么厉害……啊……”
他不算是纵情声色不务正业那种人,虽然也不是没有玩过玩具,但花样一直都不多,对于仿生人,还真只有瑞香能让他产生如此强烈的欲望,甚至花费巨款去购买服务。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瑞香的身体平时很正常,被设定地和普通人类一样,但在性交用途上,则处处完美,口交这种事,本能般的掌握技巧,被教了两下就迅速熟练。可是他自己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屈辱而羞愤地埋在男人胯下,熟练而饥渴地速成着裹屌吞精的技能,大脑却被鸡巴的热度搅得一塌糊涂,又委屈又痛苦又绝望地……发出呜呜嗯嗯的色情声音。
透明粘稠的津液从包不住的嘴角溢出,打湿了他的下巴,喉咙被轻轻抚摸,凸起鸡巴的形状,他含着泪的眼睛发红,有惹人怜爱的清纯风情,可下面的嘴巴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贪得无厌地嘬得那么紧,脸颊凹陷,吸溜吸溜地为男人口交。
软绵绵的身体只有头部可以自主,正动着脑袋配合嘴巴,给予季凛完美的口交体验,其他部位却只能勉强地蠕动,不自知地乱蹭床单和男人的身体,获取些微快感。
真的是太色了,因为懵懂,因为这种时候还能保持的清纯,简直色到人类永远做不到的地步。
季凛本来就是硬的受不了,才选择先使用这张嘴,可是伴随着强烈的射精冲动,还有洪流般暴涨的欲望,简直令他无法自控。
瑞香卖力地在他的胯部运动中,用自己唱歌的喉咙,此前从未被亲吻过的嘴唇,甜蜜而柔滑的舌头一并服侍口中的性器,直到精液忽然喷发,这才无措地整个愣住,被抓着脖颈,从食管喉咙,一路射到口腔舌尖,好几分钟后,那根性器这才抽出去,半软不硬地连他的舌头一起带了出去。
浓白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涎水,滴滴答答从嫩红的舌尖流淌下来,眼神涣散的美丽偶像暂且还保持着下体的贞洁,嘴巴和胃却先被侵犯了个彻底。大量的精液让他的舌头和口腔都被淹没,成了一团精液的湖泊。季凛望着这一幕,吞咽了一下,把他的舌头推进口腔,替他合上嘴巴:“全部吃掉。”
瑞香几乎宕机,眼睫毛湿漉漉的,像是无辜的什么鸟类一样,吞咽一下,又一下,被他的手抵着下巴,闭着嘴,全部吞了下去。
季凛越是情动到可怕的地步,语气反而越温柔,甚至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简直像是哄他睡觉一样:“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