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崔博陵瑞香 本章:第184章

    他又是羞愧心虚,又是百般情动,更因为情动而心虚愧疚无法面对,还得不到满足万分饥渴,不由崩溃哭泣出声:“呜呜呜,我没有!我不是!”

    然而越是嘴硬,季凛越是兴奋,圆润硕大的龟头挤在他腿根,几番顶弄下几乎已经没入嫩穴之中,瑞香的一对奶子也被打得翻飞不止,纤细柔润的手腕被扯在一起按在头顶,整个身子都被迫打开,陷入逼供之中。

    “撒谎!撒谎的小骚货更坏,更下流!你就是喜欢被我打奶子,就是喜欢被按着惩罚,没法挣脱的感觉,对吧?要不要打奶子,要不要打屁股?要不要挨操?”季凛无师自通,拿捏死了瑞香的癖好,把他色厉内荏的坚守和底线都给打散了,甚至越是想要坚持,越是想要恢复往日的平静从容,冷静自持,就越是陷入迷乱情欲中。

    被体罚的羞耻与痛楚,露骨的羞辱与淫荡的指控,恰到好处地转变为兴奋和情热,这样的惩罚只能成为一种淫戏。瑞香虽然对此一无所知,却清楚自己的反应。他嘴硬了几次,紧张又恐惧,还有着强烈的期待。

    季凛逼问不出他主动承认,干脆在床上摸到自己的皮带,把他的手腕给捆在了床头柱上,使出更多手段。抽奶子,打屁股,最终忍不住,控制着力道扇耳光。瑞香不觉得多疼,身子却一下受不了,颤抖着泄了出来。

    不知怎么回事,瑞香往常并不觉得积累了多少压抑,在这眼前白茫茫一片的高潮中,他却感受到魂魄轻盈,身心似乎都卸去了重担,得到纯粹的欢喜与极乐。

    因是黑暗中,他的高潮季凛并未第一时间发现,只听见他激动地哭喊着承认:“我是!我是小骚货,我是荡妇,呜呜呜呜……我是你一个人的荡妇,进来,求你进来吧!我想要,我想要……”

    他的坦诚里,犹带着几分颐指气使,偏偏这模样是季凛最喜欢,睡里梦里都惦记着的态度,于是便欣然应允,下意识地使出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调教手段,马上柔情蜜意起来,摸黑解开了腰带,又搂抱着瑞香顺着他插入。

    这一入便立刻察觉瑞香身下湿热一片,原来已是高潮了一次,内里正饥渴又热切地颤抖着吮吸一切给予快感的事物,一触到他的性器便迫不及待地吞咽起来。那层层的褶皱虽然还显得太紧,却已经湿热不已,季凛沉腰发力,便在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意中一插到底。

    瑞香“啊”地一声轻呼,接着便是顺畅满足的声音,两条大腿更是催促般在季凛腰侧厮磨,其意十分明显。

    季凛方才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甚至还上了“刑讯”手段,逼得他淫词浪语地求欢,这会儿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柔情蜜意地哄着他巩固成果,上下乱摸地赞美着妻子的美丽,身体的诱人,自己是如何离不开,恨不得日日夜夜黏住,又夸赞瑞香喘息呻吟多勾魂摄魄,细微的反应又是怎样撩人……

    瑞香听得羞耻不已,可他已经潜移默化接受自己存在着情欲,甚至很淫荡饥渴的事实,此刻被这样满足脑子里本就昏沉,只有甜美的快感不断扩散,心里又难免本能地产生自得满足的情绪,更被助长了淫性,觉得越发动情。

    季凛哄着他又主动地对自己亲了又亲,胡乱地捧着脸到处落下湿湿热热的亲吻,心中更是酥成一片,想起婚前别人送的房中书籍上画着的精妙人形,不由心中一动,将瑞香忽然抱起,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扭腰摆臀动作。

    瑞香颇为生涩,此刻却离不得他的身子,只好环着丈夫脖颈,强撑起绵软无力的身体试探着上下吞吐,很快便得了其中趣味,再也停不下来。这样虽然是水磨工夫,瑞香无力,动作快不起来,但却别有一番香艳,且是瑞香主动,方便了季凛揉捏玩弄臀肉后穴,更是进的极深,每一下都顶着宫口。

    进的这么深,瑞香只觉受不了,不能不动,后穴处的刺激更是躲不开,同时失陷。他已经被养成了习惯,讨好地低头,恰似观音莲座上低眉,却是一尊肉欲的菩萨,给予的是舌尖相触的深吻。

    季凛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环住瑞香细细的腰,用力把人按进怀里,按在大腿上。

    瑞香蹙眉,鼻尖渗出汗水,低泣呻吟:“唔……啊……”

    他柔软的舌尖很快被吞进某个湿热无底的洞,身体则变成更深更湿,不断喷泄水液的洞,被严丝合缝地填满,断断续续地灌满。

    世界似乎都在摇晃,充满节律和起起伏伏的声响,瑞香不知季凛在挨个试印象中的姿势,只感觉到自己被来回摆弄。他塌着腰跪伏,长发逶迤,肌肤白腻,一把细腰被一双手握紧,翘起的臀撞上坚硬的热铁,汗珠滚落,床帐里氤氲着滚烫的雾气,宫口松动,肥沃丰厚的隐秘之处蕴藏着一场暴雨。

    瑞香低低吟泣,似一只纯良无辜的狐妖,双手揪扯着柔软的,垫在胸口的鹅毛枕:“不要了,不要了,我、我……我嗯!啊!啊!啊!啊~都说了不要了,我要、我要尿了!”

    恼羞成怒的瑞香再难委婉,脱口而出极为不雅的词汇。反正一片黑暗,他不觉得太丢人。季凛伸手摸向花穴顶端,沙哑的声音像是直接落在瑞香后背,让他像是被烫了一样,穴内紧张地吞咽一下。

    “用这里尿?”

    瑞香毛骨悚然,摇头:“不,不行!我不会!唔!你、你怎么又!别堵着那里呀!啊!嗯!呀!我真的,真的要尿了!”

    他哭哭啼啼,汗毛倒竖,又是害怕,又是恼怒,可身体的反应奇怪,小腹鼓胀酸软,肉棒被死死堵住,前穴涨得厉害,又被塞的饱满,一时间尿液倒像是无处可去,鼓鼓的一包,被顶弄着滑来滑去。

    瑞香几近崩溃,哭泣着下意识用力,膀胱一阵阵绷紧,似乎还要和本能奋斗,然而,这事是憋不住的,几度爆发前的收缩,终于……瑞香两腿间一阵热流而下,伴随着男人兴奋的,变本加厉的攻势,瑞香喷泄而出,浑身紧绷地尿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竟然喝了这么多水,床上变成一片汪洋泽国,尿声甚至很响亮。季凛倒也不嫌脏,在瑞香尿出来那一刻便伸手去摸他下面这个尿道口,揉搓挑弄,时不时还堵一下,胯下更是不放过,疾风骤雨般操弄。瑞香被玩得毫无还手之力,颤抖个不停,只觉羞愧竟然没有边境,被操得整个趴在床上,倒在自己的尿液里。

    肮脏的感觉,崩溃的感觉,羞耻的感觉,让瑞香小孩一样大声哭起来,身体却义无反顾地奔向彻底的,狂野的一次高潮。

    两个尿道口同时漏尿的时候,瑞香乱七八糟地迎来了一次彻底的潮吹。

    他像是一块融化了的冰,滴滴答答地到处都在漏水。季凛兴奋不已,再也忍不住打开了灯。

    一瞬间,世界通明。

    【作家想說的話:】

    亲妈惊叹:菠萝,你好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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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3章军阀,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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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骤然亮起,自己整个人又被翻了过来,瑞香尚且反应不过来,瑟缩着蜷成一团抖个不停,只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偏过脸躲开刺目的灯光。

    可他一片狼藉的身体就躲不过去了,在雪亮的光线里纤毫毕露,被季凛一把抱在怀里,瑟瑟发抖地哽咽着,仍然陷在崩溃和失控中。季凛一口咬上瑞香雪白圆润的肩头,托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胯下送。瑞香没有几分理智,感受到熟悉的热意和坚挺,下意识分开腿往上贴,又被串在了性器上。

    他不由仰起脸呻吟:“呜……”

    季凛两手把他牢牢抱在怀里,不管不顾地再度折腾起来。瑞香昏昏沉沉,理智十不存一,也不觉得羞耻,反倒被季凛的兴奋狂放感染,不自觉迎合起来。二人以本能交媾,直到筋疲力竭。

    瑞香已无力思考,任凭缓了一会儿的季凛把自己打横抱进浴室,放水洗澡。陶瓷的浴缸雪白无暇,伴着温暖的灯光,潺潺的热水,颇有舒缓之感。瑞香被季凛搂着躺在他身上,两条腿仍然在轻轻颤抖。

    方才那番过分的欢爱掏空了瑞香的体力,也让他格外安分,静静趴在男人胸口,由着他清洗自己的身体。季凛也很满足,慢吞吞地把瑞香身上的痕迹洗去,甚至都没怎么动手动脚,只是在腰臀间格外流连,反复抚摸。

    瑞香闭着眼喘息,只当没有感觉。

    激烈运动后的热水浴让他浑身都要融化了一般过分舒服,这会儿身体里的快感残余仍然左右着瑞香,他虽然察觉不到,可行动上已是十分依恋季凛,贴着他便觉得十分安心,舒服。季凛自然不会说穿,把瑞香两穴里面都洗干净,射进去的东西全部掏出来,再把自己洗干净,这才抱着瑞香出水。

    浴室并不小,另一边摆着一把华丽的包金贵妃榻,上面铺上一张浴巾,再把根本站不稳的瑞香放上去,季凛很熟练地把他擦干,又拿出一条睡裙来给他穿上。瑞香像个布娃娃一样,温顺地任凭摆弄,自己一根手指也不用抬。

    把他打理整齐后,季凛仍是湿漉漉地站在他面前。瑞香虽然疲倦,大脑也已经放空,但一时却还睡不着,愣愣地看着眼前块垒分明,修长有力的身体滴滴答答淌水,又被浴巾擦干,片刻后才心中一跳,扭过脸去。

    季凛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站这么近就是给他看的,见状只是一笑,把自己擦干后穿上一件睡袍,又抱起瑞香出去。

    卧室里,两个丫头正匆匆忙忙地铺床挪枕,将将布置好。季凛出身不高,睡觉的时候不让人上夜,但外面一直预备着人手,夜里若是需要服侍,只需摇铃呼唤。这还是瑞香嫁过来后才有的布置,好方便他俩行房后整理床铺,再睡觉。

    若真按照大户人家的排场,那他们应该连烧水洗澡,端茶递水,行房的时候从旁协助的事儿都干。然而,瑞香脸皮薄,不愿意被人围观,季凛也很小气,并不觉得老婆应该给别人看,何况这都是从前大帅留下的规矩,他不愿遵行。这屋里上夜的人只需要等他们完事后换掉床单被褥,拿走要洗的衣服就行,还算轻松。

    瑞香见了人,头都不敢抬,想起之前哭喊失禁的样子,那床上的一团乱,顿时红透了脸,藏在季凛怀里躲羞。季凛倒不觉得有什么,见两个丫环赶紧收拾齐整,把被子掀开一角,他就弯腰把瑞香放了进去,顺手拉上被子:“要不要喝水?”

    瑞香躲在被子里拼命摇头。

    两个丫环默默退下了,季凛绕到另一边上床,一伸手把瑞香捞进怀里,默默脑袋:“那就睡吧。”

    瑞香想起之前,浑身都不自在,顷刻间身上就红了一层,热气腾腾。季凛知道他是害羞,却没想到会羞成这样,兴致勃勃地拉起宽松的裙摆往里面摸,低头凑到瑞香耳边哄他:“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什么样子我没有看过?不就是尿了吗,再多尿点儿有什么?往后这种害羞的时候多着呢……”

    说着,他的手就在瑞香热乎乎的身上摸了个遍,停在了胸口,握住一侧乳房不动了。瑞香已是疲乏至极,体力精力并不支持心潮汹涌,虽然有千言万语,却不能成句,不知道何时就这样凑合着稀里糊涂地入了睡。

    次日,瑞香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浑身都感觉不太舒服,但却清清爽爽。他脸色不大好看,坚持自己洗漱了,却无法坚持下楼去吃饭——起都起晚了,下楼去面对任何人奇怪的眼神表情都感觉很难堪。

    瑞香干脆让人把早饭送到了自己房里。

    季凛已经不在了,想必又是到了前面忙他的正事。瑞香吃完清淡却丰富的早饭,终于下定决心问宋妈:“大帅何时走的?”

    在宋妈的心里,自然是很乐意见到他们夫妻和睦,何况她都这把年纪,什么没有经过见过?年轻的小夫妻黏黏糊糊,有些出格是正常的,因此她脸上倒是喜气洋洋:“比平时晚了一个钟头,是七点多走的,也没吃早饭,不过看上去倒是挺高兴的,还嘱咐我们不要叫太太起床呢。”

    瑞香倒不是想听她说这些,只是也没有打断,脸上浮现疲倦之色。

    宋妈很是识趣:“太太是消消食,还是再睡一会儿?左右也没什么事,大帅中午不回来,睡一睡也不要紧。”

    军阀之家和书香门第对内帷自然不是一套标准,在宋妈看来大白天睡觉也不是啥了不起的事儿,这个家里以大帅的意志为第一标准。既然季凛没有要求,那就不算失礼。瑞香却从小养成了白天睡觉是懒惰和不正经的观念,看了看时间,就站起了身:“我还是出去转转吧。”

    正要下楼,瑞香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今天若有客人来见我,你就打发到明天。”

    宋妈也不知道瑞香为什么认为一定会有客人,但还是认真答应下来,又道:“太太身边还是带着几个人吧,有事儿吩咐她们跑腿也方便。”

    瑞香点点头,缓缓下了楼。

    他走起来就觉得难受,两腿间有一种酥麻酸疼,每一挪步就蹭到还没消肿恢复的穴肉,简直像是遭罪。要说多痛苦也不算,可却让瑞香忍不住想起昨晚的事,脸上越来越烫。季凛那混账玩意儿,恨不得逼出他最难堪最羞耻的样子,还说那种话!

    昨晚没来得及酝酿出的情绪现在算是补上了,瑞香咬牙切齿,又心虚莫名,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简直无心观赏花园里的景色。他怏怏的在莲花池边的亭子里坐下,躲开了炽热的太阳,这才觉得舒服一点,却不由盯着池子里摇曳的波光和荷花出神。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变成那样,也从来不知道,身体上的刺激会让他失禁。

    做人二十年,瑞香一向以端庄优雅为准绳,却在床上被屡屡逼得疯狂放荡,他真……真觉得难堪羞耻。当时越是舒服越是登临极乐,事后他就越是后悔,越是恼羞成怒。何况,季凛嘴里的荤话也太多了!到底把他当成什么?!

    瑞香很是羞愤,想了一会,忍不住眼泪汪汪,委屈一会儿,又发呆一会儿,思绪瞬息万变。他觉得心虚,害怕自己并不是正经人,又害怕季凛当真看不起自己,真把自己当成下流的婊子,玩玩而已,又恨自己不争气,那会儿怎么不知道咬紧牙关控制自己呢?

    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圈,瑞香越发心烦意乱,连身边的丫环几次试图宽解自己的话都没听到,一个劲地发呆。见他这样,丫环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好沉默着陪伴。

    瑞香出了一回神,又勉强收拾了心绪,只是心情越来越差,低迷地站起身来回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想什么,只觉自己好像陷入蛛网的蚊虫,瞻前顾后,这也怕,那也怕,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季凛……都是季凛害的!他到底要怎么样,他到底是什么人?

    瑞香回到房中躺下,闭着眼频频翻身。才因为季凛处理强抢民女的事儿产生了一丝好感与敬重,转瞬就被折腾得自我怀疑唾弃起来,瑞香着实烦躁,又十分委屈,越想越是难受,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这一觉直睡到天擦黑,翠莲叫醒了瑞香,让他起来吃饭。季凛还没回来,瑞香也不问,静静地吃自己的。站在旁边的宋妈说:“太太还真没料错,小张司机说,下午的时候郑太太来过,还带着一个人呢,问太太有没有空。我就传了话,说让他们明天再来。太太,您怎么知道的有人上门呢?”

    瑞香一听,就知道自己所料不错,叹了一口气,解释:“虽然那个营长已经被下了大狱,可他也不是孤家寡人。自家的主心骨要死,家里人怎么也要活动一番。我嫁过来只和郑太太熟悉,想要上门怎么也要她来引荐,这人不见是不行的。明天你们记得别让赵姑娘出门。若是遇见了,难免闹出不愉快。”

    宋妈心中早有猜测,如今更是明了,立刻答应下来:“明儿让翠莲去陪着赵姑娘吧,她性子不像是不安分的,在屋里躲躲不难。”

    可怜见的,宋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很是怜惜精神恍惚的赵姑娘。她虽然觉得命苦是没法子的,比如嫁鸡随鸡,只能自己看开。但命苦成赵姑娘这样,全家都被那混蛋玩意儿给杀了,那就是仇人。季凛愿意为她做主,赵姑娘能报仇雪恨,自然也是天理昭彰,且瑞香又颇为照顾她,宋妈也就很上心。

    想了想,宋妈忍不住说:“可是这事儿怎么把郑太太也牵扯进来了,岂不是让太太为难?”

    这种人情世故瑞香处理起来还是不难的,闻言只是笑笑:“她也是没法子了,这边的人也就她和我熟悉一些,人家找上了门,携儿带女哭着求着的,她自然不好拒绝。再说……现在这个世道,真的认为强抢民女就该死的人,又有几个呢?毕竟是大帅的心腹,闹成现在这样,郑太太也不能如何。见了我一面,就不关她的事,应与不应就看人家的口才和本事。就连我,又有什么两样?如果大帅变了心思,想要放人,我又能如何?”

    瑞香还是很理解郑太太的。想来她和营长老婆也很熟悉,早有交情,面对这种惊天之变,难道还能一口回绝?只要让两方见个面,责任也就不在她身上,至于瑞香是严词拒绝,还是抬出季凛来推脱,那都是瑞香要面对的。郑太太不过一个中间人,拿不了任何一方的主意,瑞香也并不怪她,毕竟两人并没有几分交情。

    晚上季凛回来时,瑞香已经昏昏欲睡,准备睡觉。见他推门进来,瑞香局促起来,扯了扯被子把自己盖好,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季凛则熟门熟路地脱军装,换睡衣,洗漱,上床。

    他其实不习惯穿睡衣,更喜欢光着身子睡,奈何瑞香讲究,也不喜欢总是面对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季凛也就习惯了至少穿条裤子。天热,他这裤子是葛布做的,十分宽松,还只有半截,但总算是遮住重点部位,瑞香也不好再说什么。

    浴室里的水声结束后,瑞香更紧张了,甚至都无法装睡。白天胡思乱想了那么一通,瑞香现在不能平常心,只好背转过身,感觉到季凛揭开薄被进来伸手把自己抱过去,他也一动不动。

    季凛的手上下摸了两下,瑞香一把按住他,声音微微颤抖:“不行!你……你让我歇歇吧。”

    他虽然倔强,不愿意轻易软语求情,但真要再来瑞香又承受不了,何况心烦意乱的,只好开口。

    季凛的手顿了顿,脸在他后颈处蹭了蹭:“好吧,那就快睡。”

    这么好说话的样子让瑞香心里更乱,反倒睡意全无,忍不住找话说:“明天郑太太要带人上门,你知道吗?”

    季凛的呼吸和声音听上去都很平和,像是眼都没睁:“知道,你要是不想应付,别见就是,让他们来找我。这事儿就是说破大天,也是她男人理亏,虽然……唉,你放心,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我杀她男人,虽然对不起她,也不亏心!她儿女也都大了,将来照顾几分,就算是全了情分……”

    毕竟是多年相处,季凛才是真和这两口子有交情的,制造孤儿寡母显然并非他所愿。瑞香听在耳中,心里就乱成一团。他不知道自己看见季凛讲理,坚定,决断,有人情味的这些细节,到底是好是坏,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开始颤抖。

    季凛更用力地抱住他,在他后颈肩膀上怜爱地亲了又亲:“没事,没事的,不用害怕,都会没事的,不是你的错……”

    瑞香浑身发软地转过身,钻进了他怀里,埋进一片温暖的黑暗。

    他觉得自己像个无助的孩子,依靠在不能依靠的怀抱中。

    【作家想說的話:】

    香现在心里很乱的。菠萝却从来没有动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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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4章军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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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凛头一回得瑞香投怀送抱,倒是没有立刻做出什么,由着他紧紧地抱过来。虽然不清楚瑞香到底怎么回事,但季凛一直有一颗很坦荡的平常心,就算有点高兴,也不以为异,摸摸瑞香的后背,哄他睡觉:“睡吧睡吧,都没事的。”

    瑞香只觉得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渴求本该痛恨的人的安抚。但季凛这平淡从容的声音却毫无疑问地安抚了他,身体和心里的焦躁不安奇异地平息,带着倦意和逃避,他很快入睡。

    一夜无话,次日季凛醒得很早,见瑞香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怀抱,背着身睡成一团,只搭着薄被一角,心里不由觉得这模样十分可爱。他伸手扳着瑞香的肩膀把人转过来,心情愉悦地欣赏瑞香不设防的睡相,伸手捏捏脸,摸摸嘴地动手动脚。

    瑞香怕热,这屋里虽然凉快,但季凛火力旺,靠得近了他就会出汗,因此睡着后总是不自觉滚远,连被子都不要,只有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睡梦中也把肚子盖得严严实实。宽松的睡裙本就轻薄,睡一觉裙摆更是跑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双圆润修长的腿。季凛伸手挤进腿根捏软肉,瑞香就蹙起眉翻身试图摆脱,满脸写着不耐烦地用手推他。

    季凛就像是逗弄一只沉醉睡梦中的猫,一点儿不怕被咬被抓,肆意妄为地捻着瑞香腿根的软肉好生摸了一会儿,又压在他身上又摸又亲。瑞香很不耐烦,却还没有醒来,发出恼怒的哼声,两手无力地推他,觉得简直烦人。

    大清早扰人清梦,季凛也觉得自己烦人,但他心里是美滋滋的,被瑞香啪啪拍了两下胸口也不以为意,亲够了摸够了恋恋不舍地带着愉快的笑容起身洗漱,穿戴,然后离开,神清气爽,精神焕发。

    再过几十分钟,瑞香慢吞吞睁开眼睛。他在家就习惯了早起,这会儿也不需要人来叫,自己坐起来,准备去洗漱。瑞香正要下床,却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呆呆地回想,但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觉得好像,早上发生过什么令人生气的事。

    但他不记得了。

    瑞香慢吞吞地洗漱,穿好衣服,这才出门下楼。他的生活规律,作息也为下人所知,他们也都已经习惯,这会儿正好已经摆了早饭。瑞香也就把心里那点儿郁闷的迷惑抛之脑后,打起精神来吃饭。

    如无意外,今天还有一场硬仗需要应付,不多吃点他怕自己扛不住。兰笙裙7274⑦4131

    早饭尚未吃完,宋妈就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脸上就有几分不悦之色,对瑞香说:“韩太太又上门了,还带着一个人,您猜的果然没错。”

    瑞香咽下最后一口小花卷,擦擦手,打起精神:“请他们进来。”

    这还是他头一次独当一面应付大事,不过瑞香并不觉得多紧张。这件事的症结不在于他,别人无论如何哀求说情,瑞香都做不了主,他之所以要见对方一面,不过是为了给韩太太面子,另外表示季凛也不是全然无情的人,传达他的意见。

    既然不能做主,瑞香心情也就比较轻松。他毕竟年轻天真,心里十分厌恶那营长的所作所为,也就没有什么同情,考虑到杀鸡儆猴,虽然判决死刑是有点过了,但也还是有震慑他人的意义的,瑞香并不可怜对方。

    而且赵姑娘说过,不止那营长强逼她,他老婆也一样打她,骂她是狐狸精。可见这夫妻两人其实是天生一对,一点不冤。

    整理一番后,瑞香又嘱咐了宋妈和翠莲他们几句,让他们准备上茶,就起身带着人到了厅堂准备待客。

    韩太太先进门,脸色尴尬,无精打采,看上去像是自己家出了事。随后进来的是个中年女人,形容更憔悴,双眼满是血丝,眼下一片乌青,梳着一个干干净净油光水滑的发髻,穿着一身颇为体面的衣服,但看得出无心装扮,只是不想失礼,模样看上去很可怜,像是人到中年突然天崩地裂失去了顶梁柱的无辜女子。

    瑞香看在眼里,一语不发,低头拿起手边的青瓷茶盏慢悠悠撇浮沫。

    那妇人头次见到瑞香,不好率先开口,在韩太太身后扯了扯她。韩太太既然当了这个中间人,免不得要劳心费力,她原想着瑞香年轻面嫩,且上次见面的时候颇为温柔可亲,心里不免看轻一些,做事差池也觉得不会有问题。可这会儿瑞香的姿态表情,却不像是好欺负的样子,也没有一点温柔可亲的意思,韩太太长袖善舞,最擅长得寸进尺,也最懂得分寸,心中蓦然一沉,知道自己做得差了,哪里还愿意大包大揽?

    她只是引荐:“一大早登门,还请夫人见谅,实在是我这妹妹已经是六神无主。想必您也猜出来了,她就是日前被大帅下狱的那位李营长的太太,家里儿女都还没成人,男人忽然除了这种事,她只好来求您……”

    说着,韩太太目视李太太,示意她自己上。

    这和说好的不太一样,但李太太已经顾不得,扑上来就抱住瑞香的腿跪了下来,放声大哭:“外面的事我们不敢管,大帅动了怒我们也不敢辩,可是他爹……他爹要是死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往后可该怎么过啊~啊~啊~太太您慈悲,求求您开开恩吧,谁不知道大帅最听您的话,您说个一句……半句的,救了他爹的性命,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救苦救难的菩萨啊~啊~啊~”

    李太太是聪明的,并没反驳季凛的任何一句话,也没有提抢人不抢人的事儿,只拼命地哭诉自己命苦,孤儿寡母日子难过,男人犯罪被杀头,以后儿女都抬不起头云云。说话还挺有道理的,但瑞香很不舒服。

    这会儿是李家的生死存亡时刻,李太太豁出去了对着年轻自己二十岁的瑞香又跪又哭,膝盖虽低,姿态却难免咄咄逼人。脸面稍软的,却不过这凄风苦雨,说不定就被带进了沟里,被逼着答应下什么。

    瑞香也很不适应有人抱着自己的腿跪着哭,而且李太太的声音很大,震耳欲聋,宋妈和翠莲他们连忙来拉,一时半刻竟然都拉不起来。李太太左右一甩,又往瑞香身上扑,哭诉惊天动地,显然是准备当一块牛皮糖,不逼得瑞香答应帮忙,她轻易不会起来。

    不过,这显然是看低了瑞香。

    他虽然头回当家,但也不算是没有经过历练,而且从前在娘家旁观母亲处事,耳濡目染下最喜欢的便是干脆利落,和有理有据。李太太明显不把他当回事,上门来就是为了按着他欺负他的,否则怎会如此无理?

    如果她好好说话,言辞恳切,感情诚挚,知道进退,瑞香心中难免会同情她的儿女。毕竟这夫妻俩都不无辜,但还没成年的孩子没有参与,李营长又是季凛长久的心腹,判决不能让步,照顾一二还是可以的,季凛也是这个态度。

    可李太太上来就欺负人,且死活不肯起来,瑞香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他把手中茶盏往桌上一放,对宋妈摇摇头:“去外面找两个卫兵,把李太太拉起来!”

    宋妈一愣,瑞香腿上的分量也一轻,大概都没想到瑞香会这样说。李太太到底也是自矜身份的人,真被两个男人给扯开,那脸都不用要了。宋妈愣过之后,倒是很快撑起架子,马上往外走。

    李太太身子一软,气若游丝地倒在地上哑着嗓子哭泣:“老李呀,当家的,啊啊啊啊啊~当初你为什么要那么拼命呢,说什么扬名立万,说什么封妻荫子,现在连命都保不住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啊~啊~早知道还不如当个种地的,一家人平平安安,没有今天的祸事啊……”

    她哭地投入,瑞香却已经不觉得头皮发麻,只觉怒火中烧。

    赵姑娘说过,姓李的不是好人,他老婆也不是东西,明知道赵姑娘是被抢来的,家人都被杀了,还骂她是狐狸精,朝打暮骂的,觉得她勾引了自己的男人。男的无耻,女的也恶心人!

    瑞香之所以见对方,一是为了插手进季凛的正事,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感,二是给韩太太一个面子,三也是他经事不多,心存纯善,认同季凛那好歹帮扶一点的想法,谁想到李太太进门就闹腾起来,一点儿道理都不讲!

    对瑞香这种读过书又聪明,虽然单纯却不蠢笨的人来说,最无用的方式就是闹事。对方若是好好讲道理,他也不怕麻烦,可对方明摆着恶心人,想绑架他,瑞香就一点口子都不想松,心情越来越恶劣。

    韩太太看在眼里,心中十分后悔自己把瑞香看得太简单,又担心这次之后得罪了他甚至季凛,连忙到地上去拉扯李太太,口中劝个不停。

    瑞香看得出两人的弯弯绕,却不想接茬,只觉得晦气,见李太太还要挣扎,他忍不住开口,厉声道:“李太太上门来若只是想哭,尽管回你家去哭个够!我不是庙里的菩萨,任你拜一拜跪一跪就得偿所愿。你既然不愿意说话,那就还请回去,免得耽误了我,也耽误了韩太太的一片好心!”

    他这辈子还没被人这样跪过,更没被抱过大腿,李太太扑上来的时候瑞香头皮发麻浑身难受,看出对方的意图后,瑞香就一点面子也不想给。

    原先有意拉拢韩太太,不过是考虑到终究要在季凛的下属家眷中间打开局面,这人是季凛托付的,想必也有过人之处,谁知道……

    瑞香觉得失望,又无心和他们继续拉扯,站起身来就走。

    韩太太大惊,下意识阻拦:“夫人……”

    李太太也惊呆了,顾不得哭,爬起来就要追,却被宋妈严严实实堵住:“这位太太还请留步,我们太太忙着呢,没工夫陪您,您还是请回吧。”

    主人不给面子,下人自然知道该拿出什么态度。好言好语的时候把人当二傻子,现在后悔?晚了!

    韩太太也觉得晦气,虽然不得不扶着李太太,脸色却不好看,频频往后面张望,又对宋妈赔笑脸:“今儿是我们来的不巧,下回再来赔罪。”

    宋妈没接茬。

    李太太拿捏瑞香的心思失效,一时间没了主意,还想纠缠,却被韩太太用力扯了出去:“先回家吧,再商量商量!”

    及至出了门,李太太还不可置信:“他就这么走了?凭什么?我们老李卖命流血,为的都是谁呀?他、他哪儿来的胆子这样对我!”

    李太太心里,其实是怨愤而且理直气壮的。她虽然厌恶男人纳妾,但并不觉得欺男霸女有多过分,何况自家早年间就跟着季凛枪林弹雨里来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至于一点小事就喊打喊杀的?

    偏偏,李太太也不敢把季凛的话当个屁,自从得到赵家人告状到季凛面前的消息就忐忑不安,等男人被判了死刑,更是昏死过去。她和男人是越来越相看两厌,但也不想对方死啊!他死了,这家里怎么办?无权无势后,还不被别人生吞活剥了?

    李太太不敢跑去季凛面前闹,变卖家财四处求人帮忙疏通,又找到韩太太门上求她引荐瑞香。只是她把瑞香看得太简单,根本就没想好好说话,只想来发泄怨恨。她虽然不敢提瑞香是怎么成婚的,却认为瑞香一定理亏,人一旦理亏就会名不正言不顺,就会为了得到别人的肯定和认可曲意逢迎。

    大多数人会这样。

    瑞香却没忍着她,李太太慌了,韩太太暗暗撇嘴,打定主意不再掺和此事,之后单独上门赔礼道歉,弥补关系。

    后院里发生的事,男主人只有想知道和不想知道,不可能完全不知情。季凛工作的间隙问了一句,就得到了二手消息——第一手是宋妈他们说的。他忍不住扶额:“这不讲理的恶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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