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韩太太是长袖善舞的人精,李太太就是刁钻刻薄的人精,虽然都有看人下菜的毛病,但还是李太太更讨人厌一些。季凛知道瑞香面皮薄,心道他肯定是受了委屈,老婆娘撒起泼来,年轻新妇怎么能应付?这不就落荒而逃了吗?
他摇摇头:“下回别让她进门!”
啧,老婆还是太心软了!
季凛决定早早回屋安慰安慰瑞香,顺便告诉他一个好消息。
【作家想說的話:】
又喷出了n个脑洞。大家可以投投票。
糖爹菠萝,撬墙角菠萝,前任变小三菠萝。这三个菠萝都比较臭不要脸,不过还是有所区别。
糖爹菠萝是近四十男子包养在校大学生,第一次搞就是按在墙上站着草,还是后入那种,一个坏菠萝。
撬墙角菠萝是近三十富二代设陷阱让美女男朋友变坏,然后自己趁虚而入,主打一个诱奸。
前任变小三的菠萝是比格,好看,烦人,不要脸,毫无道德纠缠前任。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55章清纯网黄香,1
【价格:1.06054】
凌晨,季凛在书桌前伸了个懒腰,向后一靠,人体工学椅自动滑开。他伸长了腿收拾桌面上的书本纸笔,装好明天要用的东西,这才拿起先前扣在桌面的手机。大概半小时前,瑞香给他发了消息,说作业已经做完,打了一会游戏,还吃了炸鸡夜宵,准备去睡,甜甜蜜蜜地发了好几个可爱的表情包,黏黏糊糊地让他也早点睡。
季凛脸上不自觉浮现笑容,虽然知道对方多半看不到,但还是回了几条消息,又约好明早准时接他上学,然后才放下手机洗漱,上床。
漆黑的卧室里,季凛翻了几回身,终于忍不住摸出手机,点进某个收藏已久的页面。少年人血气方刚,总有些躁动的时候。他和瑞香确定关系才几个月,虽然私下里也有过偷偷摸摸的亲近,比如拥抱,牵手,亲吻,但都属于喜欢规划未来,把人生弄得清清楚楚的人,所以约会也都以学习为主,很是纯情,没做更越界的事。
再说,学期中如此紧张,双方都还有社会实践,学校活动之类的任务,属实没有时间。
有些难以打消的欲望,季凛都会很科学地独自解决。
青春期的躁动和关于瑞香的联想,让季凛无意识地在床头灯黄色的光线里搜索了teenager之类的关键词。一列视频哗啦啦地喷涌出来,他一边伸长手臂在床头柜里摸润滑剂,一边浮躁地往下滑。造作的姿势,夸张的表情,还有不够美型的相方,全部都被pass。
页面滑到中间,季凛的手忽然一顿。一张房间内部和身体近景的封面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看上去特意布置堆满玩偶的小空间里摆着一张原木色的书桌,不露脸的主角坐在上面分开白嫩修长的双腿,露出含着小玩具湿漉漉的下半身,腿根处堆积着一件蓝白配色的球服,尺码明显大了,十分宽松。
标题是《用男友球衣偷偷自慰》,还挺直白。
季凛鬼使神差点了进去。
视频很短,只有五分多钟,但直奔主题。裸穿球衣不露脸的主角起先是对着镜头收紧身上宽松的球衣,勾勒出发育尚未结束却已经十足美好的身体曲线,在镜头前带着几分笨拙地扭动展示。他显然十分敏感,又或者是拍视频的刺激就足够让他兴奋,没有受到刺激的奶头逐渐凸起,很快就被调整到特写。
接着,是一双白皙柔软的手捧着乳肉抖动,揉捏,然后隔着球衣抠弄乳头。玩弄胸部这种事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做,很快就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从较为温和的揉,搓变为更刺激的掐,抠,拧,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也溢出了夹着嗓子像是恐惧又像是贪婪的娇喘轻呼,手上却变本加厉,那对奶头也越来越肿,顶着球衣的弧度越来越大。
仅仅是胸部的刺激显然是不够的,那张桌子上摆着好几样道具,显然不只是为了制造氛围的。小骚货喘息着挨个拿起来在镜头前展示,胸脯一抖一抖的,显然非常期待,虽然镜头没有拍摄到脸,可是他却时不时将跳蛋或按摩棒塞进嘴里舔舐吸吮,发出引人遐想的下流声音。
喘息也越来越厉害。
接着,他坐到了桌上,踩在椅子上打开双腿,撩起宽松的球衣下摆,对着镜头展示自己已经湿漉漉的粉白小穴。看上去纯洁的东西,更令人想要玷污,这似乎从未被人操过的粉嫩下体却敏感下流,简直是纯欲的巅峰。
小骚货期待地舔湿了自己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拉开阴唇,揉弄阴蒂,很快把自己玩得腿根颤抖,呻吟不断,那夹着嗓子发出的动静固然刻意,却有一种让所有男性都头脑发热的轻浮魅力。
等到淫液流出更多,跳蛋的嗡嗡声就响了起来,粉白秀气的肉棒上被套了一个分量很轻的飞机杯榨精,俗艳的桃粉色跳蛋则送进了染上绯红的前穴里。那跳蛋是很基础的款式和大小,椭圆形,最好进入,后面还拖着一条艳丽的桃粉色电线,和一个爱心形状的开关。
嗡嗡震动的跳蛋一按上去,矫揉造作的呻吟声就清晰响亮起来,湿漉漉的几根手指伸过来,在镜头前几番调试,终于将画面固定在腿根风光中,接着便是高清镜头下未经人事的小穴被跳蛋玩弄的全记录。
玩具虽然基础,可小骚货的野心和欲望都太强,在飞机杯连绵震动的刺激和跳蛋在中档的勤劳工作下,想要一次就成功塞进里面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过,很明显他就是故意的,跳蛋一次次从湿透的小逼入口划开,蹭到敏感的阴唇或阴蒂,便引起一阵粉白肉浪的颤动,还伴随着呻吟娇喘的高低起伏,几次下来,跳蛋整个被打湿,穴口也饥渴地彻底张开一个小洞,小骚货这才用手指撑开小穴,用力将跳蛋往里面塞。
“啊……好大,不行,不行的……呜呜小穴好麻,要被震坏了,可是里面好痒,好想要……”唯一的主角终于开口说话,却是这种和稚嫩清纯小穴一点也不搭的淫词浪语。
整个跳蛋吞进去之后,他又拿起电线和开关,在大腿上绕了几圈,再拿起一卷透明胶带撕下来一截,贴好。
封面大概就是在这里截取的。
此时进度条已经过半。下面便是一场高潮秀,小骚货软绵绵地从桌子上下来,把跳蛋和飞机杯都开到最高档,然后娇喘呻吟地最后一次固定好镜头,就转过身趴在桌上,卷起球衣,并紧双腿,掰开臀肉,露出一个下流的屁股洞。
球衣宽松,在屁股上更像是裙子,小骚货还故意对着镜头摇屁股展示,又努力地掰开臀肉,拉开屁股洞展示。
他也确实有展示的资本,毕竟天赋异禀,有一个敏感且肥嫩的处女屁眼。嘟出来的软肉视觉效果本就十分软糯可爱,在手指的拉扯和玩弄之下,更是泄露出红润肠肉,显然是早就被自己玩弄过,十分驯顺热情的样子,更是非常敏感。
接下来两分多钟,就是他夹着腿玩弄屁眼,不断高潮,逐渐全身泛粉,呻吟不断的视频。视频最后是小骚货无力滑下桌面,接着放出的就是几张照片:摘下飞机杯,拿掉跳蛋后一地淋漓汁液,还有大腿上的红痕,事后合不拢的穴口等细节特写。
季凛早就硬了,看完视频后,发现自己的床上也是一片狼藉,狠狠射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点开了发布者的头像,查看对方的主页。迄今为止,对方已经发了十几个视频,都不长,也没有其他人出现,全部都是自己玩自己。简介上还留了Tik Tok账号,头像则是一张明显随手搜索来的动漫美少女。
季凛追到了Tik Tok。
此刻,他已经有七八分确定,这个被评论区无数人叫老婆的发布者,根本就是他那沉迷学习,清纯貌美的老婆!
Tik Tok的发布内容更是证明了这一点,虽然瑞香已经十分谨慎,尽量不暴露任何个人信息。但季凛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他,又怎么可能认错呢!那件球衣甚至还是他的!在学校踢球后瑞香主动要求他脱下来,说要带回去帮忙洗。
结果呢!他穿着自己的原味球衣,拍视频给别人看!还说是背着男友自慰!当面你也没有自慰过啊!
季凛很愤怒,很嫉妒,很崩溃,但他更被自己的唧唧掌控了,他停不下来地翻看着瑞香两个账号的所有内容。
最早发布内容的是Tik Tok,那时候很显然瑞香的胆子还不大,只是个短短十几秒的视频,房间也没有遮挡,显然是在日常的书桌前用手机拍的,他穿着一身短短的性感版学生制服,对着镜头弯下腰解开白衬衫的扣子,展示蕾丝内衣里的胸部。发育状况良好的胸形状圆润饱满,肉感十足,随着身体动作颤颤巍巍,乳沟中间还夹着一枚没拆封的安全套。
好色!
季凛呆呆地看着屏幕,高中生钻石一般的鸡儿再次站了起来。
他一看到那安全套,就想起来是学校性教育课程发的,每人都有一个,通过其他信息,季凛已经确认这就是瑞香。想到在镜头前搔首弄姿的是自己的恋人,季凛身体里就充满了激烈澎湃复杂的种种情绪。
生气,嫉妒,那当然是有的, 自己还没看过的隐秘风景,淫荡姿态,全都被别人看去了,不过季凛心里更多的是混合着好奇的担忧。瑞香家境不差,留学都毫无压力,不可能是为了钱做这种事,所以是为了刺激吗?
除了这两个被他发现的账号,瑞香还有更多账号吗?
目前看来,瑞香并没有开通任何收费渠道,发视频的时间也很随机,从标题和少数回复来看,都是为了解压。真是这样吗?
贤者时间的季凛给自己换了床单,重新冲了个澡,躺在床上叹气。要怎么对瑞香提起呢,自己心里又到底是怎么想的?
季凛并没打算保持沉默。他不知道的时候自然无法参与,知道之后,总要确定瑞香的安全自主。至于之后如何……那得看瑞香的意愿和这件事真实的原因。想到那镜头前粉粉嫩嫩,湿润柔软的小穴,季凛焦躁地又翻了个身。
嫉妒,想摸,想舔……如果真的欲望那么强,为什么不给我玩,不给我吃?
季凛尊重恋人的意愿,也尊重对方的欲望,可是对自己没有参与进去这一点他始终怨念十足,而且不能理解。
瑞香的受众里不仅有男粉,还有相当数量的女粉,骚话说的十分熟练,老婆更是叫得飞起,评论区动不动全是乱飞的裤子,和各种示爱。季凛看得多了,简直要被洗脑,这一晚上睡得十分不安稳,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里面有各种姿势服饰的瑞香,画面中心永远是张开的双腿,或者圆滚滚的臀肉,挑逗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伴随着小黄人一般喧闹的“老婆老婆让我舔舔”的骚话声。
季凛醒来时起床气严重,下意识摸到手机查看消息,顺便让自己开机。
瑞香回复了他昨晚的消息,一如既往,可爱,甜蜜,绵软,问他要不要吃家里做的蓝莓司康。
老婆……季凛下意识学评论区说话,然后猛烈摇头,把昨晚的事暂时从脑子里摇出去,简短地回复消息说自己不要司康。他没心情吃,满脑子都在思考如何跟瑞香开诚布公地交流,把这件事搞清楚。
瑞香有点失望:“哦……”
季凛心烦意乱地洗漱,出门。他刚满十八,考了摩托车驾照,平常开机车上下学,颇为酷炫,算是校园风云人物。私立学校的规定相对宽松,只要有驾照,学校也并不约束这种行为。少年人都喜欢风一样的感觉,季凛自从开机车,就总是接送瑞香。
他们俩谈恋爱的事儿两家隐约知情,门当户对的,家里也没什么不愿意的,向来很是宽容,只是在学校里低调,地下恋爱而已。季凛开车到瑞香家附近的路口,就见青春洋溢的恋人已经拎着头盔在路边等待。学校日常制服是英伦学院风,褶裙过膝,矜持淑女。
站在路边的瑞香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是那些视频里穿着短款情趣制服和蕾丝内衣的淫荡小孩。
季凛停车在路边,瑞香欢快地跑过来,先踮起脚跟他说话:“你来啦!明天周末,要去图书馆吗?下周要交的卷子我还没做完。”
接着,瑞香爬上后座,双手搂住他的腰:“我好啦,走吧。”
季凛低头,看见腰间环绕着的手臂白皙,线条圆润流畅,瞬间想起瑞香镜头前肆意妄为的那双腿,呼吸顿时变调。瑞香觉得奇怪,在他背后歪着头靠近,柔软丰满的前胸压了上来:“怎么啦?你今天怪怪的。”
他的男朋友攥住了他的手,用力捏了捏。
更奇怪了,瑞香搞不懂他,无辜地歪了歪脸,安抚地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季凛胸口:“发生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呀,不要生闷气。”
季凛:真的吗?
【作家想說的話:】
恨自己没有叽霸。
那个投票感觉是糖爹和比格小三赢了……大家都这么喜欢小三菠萝的吗……不过提前说现任肯定是真男朋友,有感情有肉体那种,床上表现也不错。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56章AB恋,2
【价格:1.12606】
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季凛表现得格外卖力,就像是他真的沉迷。
瑞香不想去深究,甚至不想看到对方眼中的神色,自始至终都闭着眼睛,任由对方摆布。对彼此的熟悉和易感期的后遗症让季凛甚至比往常更热情粗暴,因此他没料到的是,季凛固执地从索吻开始。
床铺柔软,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瑞香的屁股被季凛用两只手捧起揉捏,这一切都让瑞香下意识地张开腿勾住季凛的腰,摆出娴熟的承受姿势。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季凛显然格外热情急躁,迫不及待地顶着他的大腿内侧磨蹭,却不知道还在犹豫什么,迟迟不肯进来。
瑞香不想分神,极力让自己沉浸其中,他的身体也确实受到一部分影响,又因为进门前就在亲热早变得十分湿润,就算经历一番变故不像平常那么准备充分,瑞香也不在乎了。
他需要忘掉所有,得到和以前一样的极乐,好冲散心里那块越来越沉重的大石头。
可季凛久久不肯更进一步,反复地在他唇齿发肤之间厮磨……就好像在寻觅信息素的存在。瑞香猛然睁开眼睛,露出那种冷冰冰的神情:“不想做就滚。”
他这副模样,毫无疑问非常符合大众对beta的刻板印象,即使是床笫之间,耳鬓厮磨的时刻,竟然还能有这种锋利寒冷的眼神。季凛被他看得后背发凉,表情委屈,像是吓了一跳,低下头在他肩上蹭,小声嘴硬:“我没有,我不会……”
瑞香不想在这时候和他争论什么,只是不耐烦地把他的头一把按在自己胸前:“那就快点,已经很晚了,我明天还有事。”
季凛被他按在那片柔软丰满之处,差点无法呼吸,手忙脚乱地抬起头,眼神却无法从雪白之中一点嫣红上挪开,很没骨气地张嘴含住开始吸奶,同时用手指在瑞香下面开拓。所以说,他很有A德,体贴床伴,从来不会因为beta自体润滑不像是Omega那样丰沛而硬上,或者表现出任何不耐烦。
除了他毕竟是一个alpha,没有任何缺点。
瑞香本以为自己被突发事件这样折腾一遍,早就没了做的心情,只有一股不服输的精神,然而他的身体却不是这样说的。季凛的手指如热刀切黄油,没入湿漉漉的前穴,几番熟练的翻搅挑逗后,他的呼吸就急促了起来,下面也再度流出潺潺春水。
这种情动的感觉比平时更让瑞香觉得羞愤难堪,但在皮肉相贴的时刻,这种羞愤躲避反而助长了情欲的滋生。季凛轻而易举地把他的手臂按在身体两侧,眼神闪亮地压过来,咬住他的嘴唇慢吞吞占有,下身更是磨蹭到对的位置,一举插入。
瑞香迷离,兴奋,羞耻的表情,全都被他一丝不漏地看在了眼里。
“呜!嗯……”瑞香骨子里颇有一种倔劲,扭过脸咬住嘴唇强忍喘息呻吟之声。
季凛抵着他的鼻尖开始缓慢的起伏,顺便把他的手腕捉到一起按在头顶,好腾出一只手来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
瑞香泪眼婆娑,阴道湿润颤抖,紧紧裹着alpha比平时更精神百倍的性器。像是偷了别人什么东西的刺激感和罪恶感让瑞香忍不住想逃避,季凛用温柔包裹的坚定独断更是让他情欲高涨,紊乱的呼吸很快变成了溽热的喘息:“呃……啊,啊……你,不要那么深嗯!呜!”
季凛缓慢强势地一次又一次顶进他穴道的尽头,那片孕育生命之地的入口,同时慢慢地用鼻子在他身上蹭,蜻蜓点水一般的触碰,连绵不断地向下,在脸颊,脖颈游移。瑞香被刺激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眼中泪光盈盈,心中却无力凝聚恼恨和抵触。
他……他在自己身上寻找Omega才有的东西,这样的顿悟并不能打消瑞香的欲望,反而戳中了他内心隐秘的快感源泉,瑞香的身体和感情都变得更加敏感,在季凛像只狼崽子一样盯着他的眼睛和沉迷快感的脸反复凿着他的宫口时,瑞香感受到的是强烈的,疯狂的身心愉悦。
易感期的alpha易受刺激,一旦放开情欲的闸口便难以控制。以前这种概念不过是干巴巴的科普,现在却变成了亲身经历的现实。季凛的掌控欲和攻击性都强的惊人,瑞香起先还能胡思乱想,很快就被剥夺了复杂的想法,甚至是身体的自由。
瑞香的双手从没被放开过,总是紧紧地被季凛单手禁锢在身后,头顶,胸前,缓慢的节奏逐渐变调,成为激烈而汹涌的河流。瑞香忍不住掉了眼泪,小腹发麻发胀,热度惊人,他忍不住害怕,试图挣扎,想要在季凛一次次强硬的贯穿中转身逃跑,却被一把抓住了细腰拖了回去,狠狠按在了床上。
这给了季凛理由,把他面朝下按在床垫里,着迷地嗅闻他的后颈。瑞香抱着枕头瑟瑟发抖,抬手试图捂住自己腺体退化的后颈继续逃跑:“不!我没有信息素的,不行!”
他慌乱地在柔软颤动的床垫上向前爬,不自然张开的双腿间却无法拒绝季凛性器持续的,紧追不放的贯穿。艰辛的逃离一点都不顺利,瑞香爬到床头,猛然发现前方无路可逃,还没直起身子,季凛的手就从后抓住了他的乳房把他往下拉,那温热的呼吸已经靠近了他黑发凌乱分散的后颈。
“啊!!!”瑞香惊叫着,后颈和胸口同时爆发尖锐而淫乱的疼痛感。alpha逡巡已久,渴望已久,澎湃汹涌的信息素终于以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冲进了他的神经系统。可怜的beta本不是为承受这个而生,顿时散了架般软下来,被一根几把钉在床头,无声尖叫着崩溃了。
绵软的乳肉就像是他身上幽微难觅的玉兰花香,令alpha红了眼,难以自控地用力捕捉。浓烈的,厚重的松柏香气混合着攻击性十足的烈火气息彻底占据了这具美丽的,天生冷淡的肉体。
季凛贪婪地咬住瑞香的后颈不放,不断地注入自己的气味,侵染着瑞香里里外外,直到闻到瑞香身上自己浓厚的味道,这才满足,温情地舔舐着自己留下的齿痕,满足如同一个夙愿得偿,纯洁无辜的孩子。
除了他联结着瑞香的下半身,一点儿都不肯停歇。
瑞香有一阵失去了意识,只觉得浑身滚烫,好像血管里汹涌流动着的是酒精,而不是血液。有一个瞬间,他头脑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前所未有地闻到了一种清晰的强烈香味,其中充斥着感情,欲望,纯粹的喜悦,和霸道强势的占有欲。
只有一种味道会传递感情,那就是信息素。
可是他没有思考的余裕,因为就在这一时刻,一切都清晰而难以忍受起来。季凛的存在感前所未有地强势,清晰,让他简直一刻也不能忍,抓住对方的小臂,完全凭借本能地哭了起来:“快点,快点给我,全部进来!我要,我受不了了,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火烧火燎,崩溃而饥渴,一种陌生的本能完全主宰了他,接下来的一切都不再清晰,只有强烈的感觉,不断的渴求,和季凛高热坚硬的存在。他开始不断的,强烈的高潮,有时候潮吹,喷出很多水,有时候只有空虚的,疲乏的内部在艰难地痉挛,紧绷,颤抖,最终在alpha那似乎不知疲倦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的冲撞和碾压下无奈地被迫放松,变成随着每一次进出不断翕张的肉套子。
季凛在上头的热潮中,伴随着不断的狂热的亲吻喃喃道歉,他无法克制自己想要占有伴侣一切的本能,大脑也基本放弃思考作用,只在某个角落固执地记得瑞香并不喜欢这样。至于任何更复杂的思考,比如为什么,怎么办,现在放纵,明天要如何收场之类的问题,他就完全无法进行运算,只是下意识地委屈巴巴道歉,然后继续为所欲为。
这会儿的瑞香并没有什么可抱怨的,虽然他崩溃不已,哭哭啼啼,泪眼朦胧,连浪叫都那么费劲。极度缺乏安全感,认为自己没阑呏有可能占有伴侣,全都在做无用功的alpha是极其难以安抚的,季凛根本不愿意射,还固执地要给他身上灌注自己的信息素,瑞香被咬了不知道多少次,不止后颈,肩膀,手臂,全都红了一片。
瑞香被疼痛刺激,更加敏感湿润,被顶在床头的样子像只可怜的蝴蝶标本,翅膀虽然还在翕动,双目却已经渐渐失神,全由一根大头针控制了整个生命。他连呼吸都觉得艰难,想要迎合都只能靠屁股往后坐在季凛的胯上,把那根可观到可怕的性器吃进去更多,直到彻底没入,至于其他努力都是白费,季凛根本不允许他乱动。
过量的信息素注入,还有alpha唾液中某种性激素相关的生物酶都让瑞香被生理反应主导,屁股都在发抖,渗出一层钻石闪粉般的细汗,却仍然觉得不满足——他的小腹饱胀酸痛,内里酥麻几近融化,但这还不够。
他想要更多,想要季凛……
瑞香急促地呼吸着,头晕眼花,高潮越来越难,但每次高潮的间隙都是一种无比漫长的,从一个高峰攀向另一个高峰的铁索道,他咬牙切齿地攀登,额头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双乳被紧紧攥住,几乎挤出奶来,前所未有的情潮和季凛亢奋的表现让他简直难熬。
迄今为止,他还没有得到精液呢。
瑞香在几乎要被操吐的饱胀和蚀骨的空虚中难耐地放声哭泣呻吟,后背一起一伏,白玉蛇尾一般在季凛眼中呈现露骨的诱惑。季凛顺着他的后颈往下吮吻,在脊骨突出的优美线条上留下一串鲜红的吻痕,双手握着瑞香的腰不断摩挲。
季凛也一点儿都不满足。他的本能要他从自己的伴侣身上获得最甜美的回应,可瑞香的信息素水平虽然在beta里算高的,却远不如Omega,身体已经被操得快融化,气味却还是那么吝啬。这丝丝缕缕的味道不能让季凛获得满足,反而激发了他更多的饥渴,让他更加想要从这具身体里挖掘出更多的甜美。
只是,年轻alpha的身体不是那么争气,一种不很美好的强烈预感忽然席卷身心,季凛的理智短暂回归,就像是被一瓢凉水给浇得忽然瑟缩,他握住瑞香的腰急忙就要退出:“我……我要成结了!”
alpha并不是每次做爱就会成结,具体情况得看个人性激素水平,性成熟程度和当时的情况。对beta成结这种情况不是完全没有发生过,但并不被提倡。beta的身体不是为了承受alpha造就的,alpha的阴茎尺寸本就很客观,再加上一个膨胀的根部,简直会成为酷刑,淫虐。
瑞香也曾经出于某种复杂的心理专门去看过那种alpha猛操beta并体内成结中出的视频。坦白的说,观感不好,高大强壮的alpha压着单薄白皙修长,典型beta外表的另一个主角,那种交配就像纯粹的暴力行为,尽管这是一个很受欢迎的porn分类,尽管多数beta在惨烈的叫声和疯狂的颤抖挣扎中会被展示淫水流一屁股,双眼翻白淫荡不堪的姿态以证明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拒绝alpha,但暴力和性结合,其中却没有热情和爱恋,仍然令怀抱某种不能言说想法的瑞香觉得很可怕。
他当时一点反应也没有。
但事后,瑞香却反复做了许多相关的春梦。
此时此刻,脑海中闪回的许多画面让瑞香一把抓住了季凛的手臂,急切地命令:“不要出去!给我!”
季凛额角青筋直跳,差点被这句话刺激到再度把好不容易抽出来的性器塞进去的程度,压低声音呵斥:“你疯啦!你会受不了的!”
瑞香没有多少理智,但他擅长表现得很冷静,只是抓紧了他主动地把屁股往后凑,重复道:“给我,你的结!不然你还想给谁?!”
不安的不仅是季凛,瑞香根本没法考虑自己能不能承受,毕竟别的beta也不是不能。他只是被一种声音占据了大脑:我的!全都是我的!我就要吃!
季凛忍无可忍,盯着他的后颈再度扑上来咬住,下身也噗嗤一声重新送进了瑞香体内。他紧紧搂住怀里迷人的beta,死死掐住了瑞香的腰。
那根可怕阴茎送进瑞香体内的底部开始了不可控的膨胀,顶端也开始流出精液。
瑞香后知后觉,瑟瑟发抖,满足中有着莫大的恐惧,像只无可逃避的小兽:“呜……”
【作家想說的話:】
害挺酸甜,但黄暴。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57章军阀,23
【价格:1.06496】
季凛的好消息就是让瑞香立刻准备,过几天返乡祭祖,顺便带着赵姑娘叔侄二人到那边安家落户,把李太太晾着不管。“让她脑子清醒清醒”。
对于李太太,季凛很显然没有对韩夫人那么宽容尊敬,言语间流露出许多不满。瑞香无心多问,想也只是积怨而已,他不能理解的是季凛一脸邀功的表情。回乡祭祖是大事,尤其季凛如今排场不小,往返一趟就算外面的事不用瑞香操心,可这府里要安排留守的人,衣食住行样样都要打理整齐预料在先,岂是几天就能搞定的?
瑞香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拿不稳,根本无心去管李太太的事,只是追问:“原先不是这样说的,如今仓促动身,恐怕什么都准备不全……”
他很为难。
季凛很意外:“怎么会?你就当出去散心好了,过去也是认认亲,有什么要准备的?”
瑞香暗暗磨牙,却不敢发火,忍气吞声跟他掰着手指头算:“出门一趟,什么都要准备齐全了。外面的事我纵然不管,家里该操的心也不会少。你我都得带人出去吧,随身的东西和衣物行李,难道不要时间整理出来?路上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路菜总要准备一些,还有点心。外头的东西你若是吃不惯,厨子,炊具,杯盘碗盏难道不要都带上?对了,我们是开车去还是坐火车?我听人说你有一辆专列,如果这样,倒还轻松一些,不过该操心的总要操心的。就说住吧,你惯用的枕头,被褥,睡衣,都得带上,我听说有些人认床,走到哪里都带着床的。还有,即便坐火车,汽车也得准备上吧,司机难道不带?还有,虽说都是自家人,可我毕竟过门后头一次拜见,何况你也是衣锦还乡,不要准备给亲戚朋友的礼物?”
前面的话季凛初听有些好笑,越听越觉得瑞香可爱,倒是饶有兴致,听到亲戚朋友脸色顿时一变,显然一点儿不打算给别人好脸。瑞香看在眼里,叹了口气,道:“就算你不愿意理会亲戚们吧,可是当年……爹娘过世后,难道没有邻居朋友什么的帮过你?人情总是要还的,人家若是有恩,你也不能不报。虽然你如今发达了,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回报,可礼数也是很重要的……”
瑞香深觉自己忍辱负重,迂回婉转得实在太迂回,说着都觉得累,也就不十分尽心,说了几句就停了下来,绕回家里的安排:“还有,这一去不知道要走多久,虽然你我都要带得用的人过去,家里也不能丢下,还要安排可靠的人看家。没什么事也就罢了,万一有事,看家的人也得有点分量。这不都是要准备的?过几天哪里能动身?”
他越想越觉得烦躁。散心,怎么可能是散心?
季凛见瑞香越说越不开心,越说事情越多,自己也很意外。他母亲是大家闺秀,待他长大后倒也说起过娘家的荣光和排场,季凛知道瑞香找出来的这些事都还算是事急从权,都算很必要的,并没往摆排场的方向考虑。
不过他也是有理由的:“非走不可。我今天才收到消息,再过十天左右,南京政府那边儿要来人……事情很复杂,还是赶紧跑了的好。被特使抓住,可比祭祖麻烦。”
这倒是瑞香意料之外的。万家不在政坛已经很久,瑞香这方面的见识不够做出什么判断,何况他看得出季凛也没有详细解释的意思。瑞香便也只好一狠心:“事急从权,既然你这样说,那就赶紧动身吧,只是免不了有些不方便……”
季凛忽然凑近了,很柔情地摸摸他的脸,轻笑道:“紧着你来吧,我什么都不挑,就算一时不凑手,也能应付过去。倒是你,不管要带什么,尽管安排就是。到时候坐火车过去,要是有来不及的行李,让家里后面送过来就是。”
瑞香脸上一热,不由侧过脸去,露出一种隐忍害羞的情状。季凛早已习惯他的别扭,根本视而不见,甚至变本加厉地伸手过来把他抱在大腿上亲近。瑞香坐不稳,不得不抱住他的脖颈,又极力地试图躲开,不停地试图讲道理:“大白天的,怎么好这样……”
季凛蹭着他的脸,热乎乎地整个贴上来,充耳不闻,在他腮上亲个不停,越抱越紧。瑞香觉得这场景很熟悉,正要推开季凛的手,却觉得胸前衣襟一松,低头一看,扣子已经被解开。瑞香又气又羞,试图喝止:“不行!”
可他面若芙蓉,绯红生晕,似喜似嗔,季凛干脆把他压倒在了宽大的沙发上,一手往下继续解扣。瑞香用力挣扎起来,季凛怕他真恼了自己,连忙安抚:“只是看看,摸一摸,你放心……”
瑞香并不放心,但力气敌不过他,挣扎不动之后只好听之任之,却不肯合作。
季凛如愿解了瑞香罗衫的扣子,手熟门熟路伸进里面,绕到背后扯肚兜的系带。瑞香越发觉得没有安全感,心底发虚,用力咬着唇抓着他的手臂不动。季凛将他胸前衣物全部扯开,又把肚兜也推上去,瑞香上身就几乎是赤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