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崔博陵瑞香 本章:第183章

    这座书房从前或许是很华丽的,看那套书桌,地上的地毯,一整面墙的檀木书架就看得出。不过季凛或许是不耐烦奢华的作风,搬去了许多家具陈设,地上只有一套待客的沙发,中间放着欧式的茶几,四边连花都没有一盆,因此显得颇为空旷冷硬,倒也符合他的性情。

    此时,季凛已经激怒攻心,站在书桌前和那犯事的营长对峙,对方也脸红脖子粗地顶牛,两人站的很近。门口处地上跪着一个姑娘,低着头,形容十分狼狈,旁边是个中年男子,满脸残存的悲愤,和突如其来的震惊,紧紧地贴着姑娘,两人一副相依为命的样子。

    李参谋站在大玻璃窗边,倒是没有吃惊的神色,只是满脸写着无奈,也第一个跟瑞香打招呼:“夫人来得正好。”

    瑞香对他微笑着点点头:“辛苦李参谋。”

    季凛见了他,面色和缓许多,浑身的气势也松弛下来,示意瑞香去桌后坐下。瑞香也怕营长失控,倒是顺从,神态端庄地往书桌后一坐。季凛顺势走到他身侧。

    两人挨得很近,又确实是亲密的夫妻关系,粗看起来倒真是般配,不像是没有感情的。瑞香遭人打量,心里颇不自在。虽然现在是民国,看似所有的规矩翻天覆地,但很多风俗仍旧没有改变,外人打量他,揣度他和季凛之间的究竟,瑞香只能不退缩,摆出一副端庄肃穆的神态。

    宋妈等整整八个人也是第一次被赋予撑场面做面子的任务,虽然生疏,好在都干净整洁,服饰统一,默不作声排在瑞香身后,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屋里寂静了一瞬,只剩下女孩子呜呜咽咽的哭声,像是什么受伤的小兽,都不敢大声。

    瑞香看向季凛:“按理说,你外面的事我本不应该管,可既然牵涉到我,却也不能装聋作哑。方才我进来之前你们都在说什么?现在我来了,不如彻底分说明白,从此后也少了许多人的疑虑,更免了其他人遭殃。”

    季凛面上还带着怒意,心里却立刻明白,故作收敛的神态,声音也缓和几分:“我也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传的,竟然泼脏水说我是抢婚,夫人,你来说,我们到底是不是自由恋爱?”

    这场景确实有几分荒谬,但瑞香只能一口承认:“……没错。”

    屋里沉寂了一瞬。

    对面那位营长被威胁要吃枪子,早就要疯了,现在见季凛居然开始反口说是自由恋爱,他以前抢婚明明都没有遮掩过!偏偏他抢来的老婆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也配合,顿时就把人给气炸了,也顾不得上下尊卑,大吼大叫:“不可能!你们这么撒谎就是想让我死!凭什么,都是抢女人,我抢的还只是个村姑你就要杀我,要是你换成我,你得枪毙几回?!”

    季凛治军颇严,从不手软,说是枪毙肯定会枪毙的,他没有侥幸之心,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好歹是一起扛过枪的,自己以前还不够忠心吗?就因为抢个女人他就要死?这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越想越气,对方面容都扭曲了。要不是进入季凛的书房必须缴枪,他一开始也很自信上司一定保自己根本没留后手,这会儿说不定都要掏枪对峙了。

    瑞香没见过凶悍壮年男子暴怒的场面,下意识地往季凛身旁靠了靠,面上却不肯输人,越发板着一张脸,垂下眼睑道:“两个人之间的事,旁人怎么能清楚?当初他从家里逃出来,路过这地方才和我认识,还是我给了他银子支持他去投军,我还给了他一对金耳坠当做信物,让他回来娶我。谁知我苦等他不到,又不敢告知父母……要不是他结婚当天赶来,我就要嫁给别人了,这些事,你知道几件?”

    虽然是临时编的故事,但瑞香却也不觉得心虚。那金耳坠总是真的,两人从前见过总是真的,季凛早就打他主意是真,剩下的就是老天爷显灵也没法判,何况是外人?

    这番话说的,那营长顿时就哑了火,实在是瑞香的行为不像是被迫,也不像是撒谎。他要真是被抢来的,哪能这么配合?又哪里能扯出什么定情,什么信物?

    李元振知道自己该上场了,做出一副忽然想起的样子:“说起来,我也确实在大帅那里见过一对金耳坠,而且早几年大帅就惦记着攒老婆本了,总说心里有人,外面那些勾勾搭搭一概不理。”

    季凛哼了一声:“老子难道还能撒谎?你自己心里龌龊别带着我,再说了,老子是堂堂正正娶老婆,你是抢人家姑娘做妾,你还有理,还有脸和老子扯一起?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完了!

    此话一说,接下来就该是宣判。

    那营长实在不服,心里也并不相信真是自由恋爱,但他太了解季凛,不敢再和他发脾气,甚至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就怕求饶晚了被拖出去枪决:“大帅!我跟了你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兄弟行差踏错一次,难道真要不讲情面?”

    季凛也露出动摇之色,长长叹息:“我难道不念兄弟情分?可我就这么几条禁令,你偏偏要犯?老子辛苦打天下,是为了让你败坏的?军法不可违,结果呢?你不光强抢民女,还杀了人家的家人,你还是人吗?我维护你,谁他妈维护老子其他兄弟的名声?谁他妈安抚民心?行了,你不要再说了……来人!”

    营长见他脸色松动,心里忽的生出浓烈的希望,又见他竟然还不松口饶恕,一定要自己的命,顿时崩溃了,破口大骂起来,甚至爬起来就要去杀门口那两个苦主——此刻是他的生死关头,情绪激烈的时刻来不及到后悔这一步,也不认为是自己做错,只恨这对叔侄要告状,只恨当初没有杀光对方全家,现在他下地狱了,这两人也别想活!

    然而李元振早防着他,一见人动了马上上去,先是迎面一拳,然后踹到在地。接着门外的卫兵就赶了进来,马上把他擒下,掏出麻绳来五花大绑,又把嘴给塞上了。季凛又叹了一声,情绪低沉,处理起来却不手软:“先关进牢里,叫报馆的人来,先澄清舆论,再明正典刑,以安人心。”

    他是下定决心要好好经营自己所占的四省,因此绝不可能让这么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至于感情……季凛伤心却也不至于认为此人重过自己的基业。何况是他自己找死!又是强抢民女,又是打死人家家人,又是闹得人尽皆知,还扯出自己和瑞香的事来,他好不容易才压下王家,正想办法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呢!

    他妈的!真是不省心又蠢!

    他受的是儒家那一套教育启蒙,因此对人的评价也受到影响,总认为一个人可以不完全遵循君子那套,毕竟封建士大夫瑞香也并不喜欢,却觉得至少行为要有底线,也不能愚蠢,更不能恶毒。总的说来,最好是成熟,沉稳,平和,聪明敏锐,见事明白,做事利索,无论家庭还是工作最好都能清清爽爽,不要亏待妻女那种,也不要风流男子,流连青楼那种。更不要鱼肉乡里,面目可憎那种。如果他能自主结婚,那么一定会找一个真心喜欢自己,对自己有着炽热感情,看得到自己的个性与性情,而不是只想着他年轻美貌,家世如何如何般配,或者如何如何温柔贤惠,适合娶回去孝敬父母,培育儿女。

    说起来,这也不过是瑞香心中理想男子的幻想,堪称中西合璧,现实里却很难碰到。瑞香也深知这一点,更知道自己不可能婚姻自主。父母虽然爱他,但却不会改变从前的观念,只认为人这一辈子无非生死婚嫁才算大事,居家过日子稳妥好过冒险,用心挑选一个门当户对的家庭,一个还算可以的婆婆,到时候生了孩子,指望就在孩子身上,男人从来都不重要。如果真嫁了王家,有娘家的帮衬照顾,万家夫妻也就放心了。

    瑞香深爱父母,也不知道自己除了从命还能怎么办。娇生惯养的人想要逃嫁很难,他也不舍得父母伤心痛苦,何况逃避的心思也不强烈,因此随波逐流。偏偏招惹了季凛这么个……

    如今人生转折突然,瑞香也觉得茫然,本来他一心恨着季凛,却不得不与他纠缠亲近,身体上被弄成那样,一点都不争气,如今发现了季凛也不是一味蛮横残暴,竟然还讲究规矩和民心,反应速度也并不慢,有一种邪气的聪明冷血,瑞香心里也怪异起来。

    等闹腾个不停的营长被带走,李元振也要告辞,季凛道:“不急,等记者来了还得你应付,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首先要申明咱们的精神,绝对不干那土匪的事,也绝对是讲道理的,若有冤屈,尽可以找政府和帅府告状,其次呢,顺便也说说我的事,自由恋爱难道不符合新道德吗?从前不说那是还没来得及,谁料得到就被坏了名声呢?”

    李元振木着脸一一答应,特意跟瑞香点点头,这才告辞离去。

    门口的叔侄俩在这兔起鹘落间吃惊又震撼,呆呆孄泩地看着,见顷刻间水落石出,叔叔便拉着侄女磕头感恩——为了一个公道,差点家破人亡,如今竟然能得到想要的清白,又成功脱身,喜出望外中又带着悲恸。

    瑞香看在眼里很是不忍:“你们先起来吧。这事你们本就无辜……”

    季凛忽然道:“来都来了,现在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你们有什么打算?”

    两叔侄都被剧变和悲伤给冲击得回不过神来,也不敢说话。瑞香却明白过来,接话道:“事情此刻还没分明,你们暂时不好回家,你若放心,这女孩儿就先交给我,等那人判了刑执行后,我再叫人送你们回去。”

    做侄女的浑身是伤,半张脸肿的不能看,只知道流泪,做叔叔的满身尘土,一副奔波劳碌之色,倒是反应了过来,将侄女往前推:“夫人仁慈,小的感恩不尽!”

    这会儿离开帅府就是等着被报复,毕竟那营长就算没有父母兄弟,也有合得来的战友同仇敌忾,好不容易见到光明,要是再被害了,谁也咽不下这口气。瑞香若愿意伸手帮助,事后送他们回家,那当然是好的。如此他们也算是有人撑腰,不怕什么了!

    季凛想得更多一些,又道:“这事儿闹的大了,虽然不是她的错,却对你侄女也不好。你若是愿意,事后收拾好东西,带着家人换个地方住吧。到时候我跟那边打个招呼,你们也不用怕被排挤。”

    人离乡贱,这年头要不是实在活不下去,没有人会离家在外面乱窜。但现在侄女儿遭人欺辱,闹得十里八乡都知道,他们一家也被指指点点,可想而知回去日子也不好过。

    见夫妻俩给出的路这般清晰,做叔叔的想了想就下定决心:“小的明白了,大帅和夫人的大恩大德,小的和侄女永生不忘!”

    说着又要下跪磕头。瑞香连忙示意宋妈过去拦住:“好了,说到底你们受罪,也是因为……他有恃无恐。等过两天行刑的时候,你们都可以去看看。你侄女我就先带回后院了,你就住在前院。有事找人帮忙传话就行。”

    宋妈闻言就拉住了小姑娘的手,颇为同情地轻声安抚了几句。

    瑞香见事情已经结束,比自己想的还要迅捷简单,虽然意外却也轻松,起身就要离开。季凛一把拉住了他:“让他们先回去吧,我还有话说。”

    就这样,瑞香眼睁睁地看着叔侄两人被分别带走,下去修整,自己却留在了闲人退避的书房里。

    紧张袭上心头,他有种是自己送羊入虎口的感觉。

    【作家想說的話:】

    菠萝:好感度升了,应该开新亲密方式了吧!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51章军阀,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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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匆而来,事情的结束却虎头蛇尾,瑞香咂摸咂摸,觉得挺不对劲。但仔细想想季凛一个军阀头子,要是连这点儿事都不能利利索索的处理了,岂不就是无能?要是真有点意外变故,或者拖拖拉拉,那才不像话。

    然而,结束了自己竟然还不能走人,瑞香又有点后悔了。干嘛来这一趟,难道是为了被他拉起来抱进怀里?

    屋里现在没有人,但门外还站着人呢,瑞香很不自在,不得不示弱:“还有人在外面,你……你想干嘛?”

    季凛被逗笑了:“你说呢?”

    瑞香更紧张,小声道:“青天白日的,你怎么这样,要不然,要不然等晚上……”

    他不好意思说,但更不敢由着季凛来,要是推据中闹出什么动静被人听见,瑞香就没脸见人了,只好忍气吞声地商量,试图拖延到晚上。至于晚上要怎么办……瑞香一时之间就顾不上了。

    但季凛并不是那么好哄的,何况新婚燕尔,初尝滋味,几乎是每时每刻都想和瑞香黏在一起,亲近亲近,好不容易他自己送上门,哪会那么轻易就放他走?

    何况瑞香虽然不情不愿,却也不是冷若冰霜,颇有一种含羞带怯欲迎还拒之美,能不叫他得寸进尺吗?

    “怕什么?这儿又没有别人,谁知道咱俩在做什么?别躲了,来,给我看看。”季凛不知怎么回事,颇有一种恶趣味,瑞香羞答答不情不愿的样子反而让他更觉爱不释手,抬起下巴就要细看。

    瑞香躲不开他的手,被他看得心慌,忍不住想要扭脸:“不行!他们看不见,又不是不知道,你放开我……”

    不知为何,他本想发脾气的,说出来的话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道。

    季凛美滋滋地被他嗔,从内而外散发出一股喜悦的气息,看了一会儿就上嘴来啃。粉白圆润的脸颊,柔软红润的嘴唇,亲亲咬咬,惹得瑞香一个劲推他,奈何推不开,反而被抓住了双手。一用力,季凛就把两人换了个位置,瑞香被抵在书桌上,心里更是一惊,呜呜叫着想跑。

    缠缠绵绵的吮吻泄露出湿润黏腻的声响,季凛的手从胸揉到腰,更是下流得过分,瑞香被揉得直颤,那亲吻的声音更是往耳朵里钻。瑞香的脸红透了,心里却有一种没着没落的颤动,又羞又急,就怕失去理智,真做出什么悔之不及的事,一个劲地扭着躲避,喘息着试图说服对方:“别,别这样……等晚上,晚上再说吧……”

    季凛两手放在他后腰上往下滑,一边一个抓住了瑞香饱满的屁股揉捏起来,捏得瑞香垫着脚往上窜,身子也不由一挺,倒像是把奶子往他身上蹭。季凛顺势就压了下来,整个罩住了比起他堪称娇小的瑞香,耳鬓厮磨,柔声细语:“湿了没有?你能等到晚上?”

    瑞香被他言语调戏,脸已经红透,哪好意思回答问题?他身上一阵阵发热,两腿间也酥痒难耐,却不能承认,扭过脸躲他,一副倔强模样:“反正现在不行,在这儿就不行,你快放我回去!”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含情欲语,湿润的嘴唇却微微发肿,一副可爱又色情,诱人采撷的模样。

    季凛捏着他的下巴把脸转过来,盯着那软软的嘴唇不放,心不在焉:“那你自己来亲我一下。”

    瑞香咬牙:“我不。”

    他接受季凛的亲近都算是勉强,哪能主动……做出求欢引诱之态,就为了让对方放过自己一时?

    季凛一手就把他抱上了桌,抬手就要揭开瑞香的裙摆,瑞香顿时大惊,连忙按住他的手:“我……我亲,我亲,行了吧?你说到做到啊。”

    真要被他在这里给……这样那样了,瑞香就真没脸见人了。在瑞香的观念里,书房幽媾,白日宣淫,两件事都是极其过分极其不要脸的,他实在是做不出。与之相比,主动亲季凛一下,就成了不痛不痒的事。

    季凛倒是听话,立刻停了手,却把自己的脸很痛快地凑了过来。

    瑞香紧张,又难为情,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心头乱跳,很不安宁,手心里都冒了汗,忐忑地缓缓凑上前去,本想随便在脸上亲一下就算了,然而见对方不依不饶的样子,肯定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因此,瑞香还是鼓起勇气,在他嘴上蜻蜓点水般飞快地亲了一下。

    “好了吧?”

    他其实有些恍惚,因此色厉内荏地掩饰。

    季凛是薄唇,唇角微微翘起,似无情而含笑,按说是很风流又无情的模样,配上一张俊秀出众的脸,不管瑞香怎么看他这个人,也不能否认这副相貌的优点。不过,季凛实在是太杀伐决断,太说一不二,因此这副本该显得风流的外表,并没有应有的风花雪月缠绵之感,反而别有一种锋芒毕露的尖锐冷酷意味。

    这样一个人缠着自己求欢索吻,一到床上就索求无度,真叫人觉得反差。

    瑞香心中暗暗嘀咕,身体却一阵悸动。

    季凛咂咂嘴,眨眨眼,神态十分无辜:“没什么感觉。你得按我的来,你不是已经学会了吗?你的舌头要……”

    瑞香心里本就十足奇怪,这会儿哪能听他详细阐述想要怎样的一个吻?心一横,眼一闭,瑞香再度凑了上去,用嘴把他的嘴堵上了。

    一时气盛冲动之举,事后却没法反悔。瑞香虽然害羞,但最羞耻的事都做了,心里倒像是打破了什么藩篱,凭空生出一股勇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探出舌尖将原本只是贴一贴的动作变得亲密了一百倍不止。

    季凛颇为配合,甚至老老实实,只是张口迎他进来,一点没有反客为主的意思。

    瑞香硬着头皮继续,紧张得不敢呼吸,然而身体已经熟悉对方的存在,一旦接触便有无穷的滋味,让他很快就不再觉得难为情,全凭本能驱使,津液呼吸交融,贪婪地吞咽起对方的气息。

    意乱情迷之际,瑞香几乎注意不到自己被按倒在宽大的书桌上,在季凛隔着衣物爱抚自己的时候,他也本能地挺胸迎合。热流涌动间,瑞香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撕扯着他的衣领,心里涌上一阵狂野的潮水,冲动永无止境。

    从前赤身裸体热汗淋漓的印象恍惚又回到身上,瑞香难耐至极。他从未真正放纵过自己,积攒下的渴望与叛逆不容小觑。

    此时此刻若是季凛撕毁承诺,瑞香也未必会再行反对,奈何季凛并不是什么不守承诺,毫无成算,狗肚子藏不住二两香油的货色,一番炽热的下流潮湿纠缠后,他适时收手,恋恋不舍地舔舔瑞香红润靡艳的下唇,松手,松口,深吸一口气,拉开距离。

    瑞香眼神迷离,恍恍惚惚地坐在书桌上,喘息着渐渐回神,心里掠过难忍的不舍,好一阵才恢复清明,又有点说不出口的恼羞成怒,下意识地抬手整理逃出发髻的碎发掩饰,又很快下了书桌:“那我就先回去了。”

    季凛伸手帮他扯平衣摆,整理袖口,又抚了抚胸前的衣襟:“嗯,回去吧,叫人送你。那丫头还得劳你好生安抚。”

    瑞香被他正经的接触摸得浑身难受,却故作毫无感觉,接话:“我知道。不过……本来就是因你我而起的无妄之灾,是否应该给她家一些补偿?如今这样,说是破家灭门都不为过,真是造孽。”

    虽然是故意找话题表示自己一点都没有动摇,但瑞香越说也越是唏嘘。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不管怎么说此事和自己有关。而季凛虽然有错,但他毕竟也在弥补,态度认真,效率极高,因此瑞香并没有分割责任。

    季凛道:“我也有这个打算,具体弥补什么,还得看他们怎么选,到时候再说吧。”

    瑞香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就相信他不是小气的人,没再说什么,双手摸了摸脸颊,觉得已经不烫了,又低头看看身上并无异样,便开门离去。

    这一路回去,瑞香走得并不舒服。他觉得身上发软,又很不得劲,而且……双腿间黏黏腻腻,潮热难受,实在是难捱。这都怪季凛,臭不要脸!瑞香面上纹丝不露,心里就更加忍不住怪在季凛头上,暗骂着回到正房,还得先去看看可怜的小姑娘。

    那女孩也是乡下富户出身,娇生惯养长大,一夕之间遭遇剧变,家破人亡,还遭到男人掳掠欺凌,看上去就呆呆的。宋妈他们已经给她帮忙洗了澡,换了衣服,重新梳头上妆,看上去倒是齐整许多,也是个漂亮孩子。

    因是瑞香的客人,宋妈还给安排了两个小丫头使唤陪伴,排遣忧愁。瑞香回来前,宋妈也在客房里陪着说话。

    见瑞香回来,一路上的丫头和老妈子都连声招呼,宋妈也听见了,从房里出来:“太太回来了?”

    说着,宋妈就把瑞香的模样看在眼里,心中暗想这也不像是干了什么,反而像是没干什么,所以不大痛快。不过,宋妈并不多嘴去问,而是打门帘子,侧身让瑞香进屋,又交代道:“赵姑娘说想吃个鸡蛋汤,翠莲方才去厨房传话了,还没送来,我们就先给赵姑娘洗了澡,换了衣裳。”

    瑞香觉得奇怪,问道:“家里还有十四五岁女孩子的衣裳?”

    宋妈就说:“就是没有,还是翠莲他们做的新衣裳,一次也没穿,只好先拿来给赵姑娘,好在都干净,也是她们自己做的,手艺很好。”

    瑞香点头:“暂时就先这样,明天叫了针线上的人来,量体裁衣,好好给赵姑娘做几身衣裳。现在案子还没判,说不好要住多久,没有换洗的衣服可不行。她是客,你们要好生招待才是,千万不要怠慢,吃穿上是这样,平时小事也是……”

    宋妈一一应了,跟瑞香一起穿过几道门,进了赵姑娘所在的屋里。

    毕竟是才十五岁,娇生惯养的女孩子,又被吓破了胆,此时已经站起身来,很是紧张地捏着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做。瑞香看得心酸,握住她的手把人按回了椅子上,柔声道:“别怕,这儿没有人会打你,伤害你。你就先安心住下,等案子判了,枪决的时候你要是想去看,就去看看。他死了,就再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赵姑娘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不怕!我要去看,我要亲眼看着他下去给我爹我哥哥赔罪!”

    瑞香知道她挨了打,受了大罪,想必也是个烈性子,死活不从才成了这样,心里就先有一份LSNMW敬重,现在见她虽然如同惊弓之鸟,也有去看枪决的胆量,又是十分欣赏。想起这事儿的缘由,便不由道:“这桩祸事说来还是因我而起,是我对不起你……”

    赵姑娘用力地摇了摇头,神情虽然还有几分木然,心里却很明白:“太太不用这样想!就算没有你的事,他不过是嘴里少了个理由。这些年来,当兵的欺男霸女,抢人当小妾,甚至强奸玩弄民女,难道还少吗?难道都是因为他们有个抢婚的上官吗?要不是有大帅和太太为我做主,我现在怎么样还不知道呢!我爹和我哥哥被他打得吐血而死,我恨死他了,谁能杀他,谁就是我们家的恩人!”

    瑞香心里更难受了,好一阵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紧紧握住她的手。

    赵姑娘见他心情低落,以为是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又道:“太太……你和大帅,真的是……本来就认识吗?”

    瑞香不想让他多想,而且有些事既然决定了对外的说辞就必须统一,更没必要说出来让赵姑娘感到困惑,因此还是肯定:“没错,我们是早就认识,不过当时以为……没有什么机会,甚至此生也不会再见,何况我也没脸告诉父母,这才瞒了下来……”

    虽然是单方面认识就是了。

    赵姑娘恍惚道:“这样也好。大帅不是那种人就好。你是好人,我知道被人抢走太可怕了,他打我,不给我吃饭,就想让我心甘情愿,他老婆也打我,恨我是小狐狸精,勾引男人,我简直就像是活在地狱里……我不想太太也……”

    屋里一时没人说话,瑞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勉强对她笑了笑:“现在你安全了,等他死了,这一页也可以掀过去了。到时候,不管你和叔叔怎么选,我和大帅都会帮你的。到外地安家也好,没有人知道你们的来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赵姑娘还没走出自己的噩梦,对未来也没有多大憧憬,只盼望着死刑那天到来。

    瑞香只坐了一会,就告辞回屋。

    他想到赵姑娘提及被抢走后受苦的话,心里有一种很奇异的沉重感,不由总是联想到季凛。

    季凛不算是打过他,也没有饿着他不给吃饭,高高在上地虐待他逼着他低头,更不是让他来做妾的,可是,可是……

    瑞香洗了澡,吃了晚饭,想了想又提前吃了母亲送来的药,天色已经微黑。他心里忐忑不安,书也看不下去,干脆早早躺在了床上,却辗转反侧睡不着。已经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那人却迟迟不来,真是一种身心上的折磨,甚至让人怀疑自己是在自作多情。

    百无聊赖中,季凛终于回来。见瑞香已经躺下,他就在外间洗漱一番,让翠莲他们端水伺候,然后又进来到卫生间刷牙,最后终于揭开被子上床。

    瑞香身体紧绷,呼吸都轻了不少,紧张地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季凛关了床头灯,转过身来搂住他,亲了两下就再没有动静,一副安静平和准备睡觉的样子,呼吸悠长而放松。

    瑞香忍了又忍,毫无睡意,想到这几天自己的提心吊胆,左右为难,不足为外人道的羞耻期待,就不由怒从心中起,横下一条心,把手伸进了男人衣襟里:“你这就要睡了?”

    季凛握住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带起一阵酥痒,凑到他耳边轻声问:“你不想睡吗?”

    【作家想說的話:】

    坏菠萝!

    真的很坏,就像是把猫亲的唧唧叫,忍无可忍给他大比斗的坏人!

    香:吊我胃口,逼我主动是吧?你不是人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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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2章军阀,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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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凛这样问,瑞香恨的咬牙,却无话可说。

    让他主动求欢,难免觉得失了面子,做不出来,可要是否认,也会有自取其辱的感觉。瑞香虽然和季凛并未相处太长时间,却也多少摸得着他的脉,一旦自己否认装睡,却不知对方会做出什么来,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非要羞他,那还不如……还不如默认算了。

    想到自己已经吃了药,白天也没少虚以委蛇,这会儿要是再生波折,瑞香觉得更亏。

    他默不作声,季凛也无需他做声。偶尔逗逗老婆,惹他小小生气还算是情绪,逗过头那就叫找不痛快。因此,也不等瑞香有所反应,他便翻身压过来,将瑞香抱在怀里,熟门熟路地脱去瑞香身上的丝绸睡衣。

    这睡衣是西洋样式,颇为宽松,但也轻薄,穿上后很透气,却是一个连身裙的模样,脱的时候扯开扣子,便可以整个把人剥出来。光溜溜,软绵绵,热乎乎的身子就落在了他掌心。季凛细细地抚摸,很快便感受到一阵战栗,瑞香忍不住地发出小小的猫叫声,两条腿不知何时已经分开,正夹着他的腰颤抖。

    显然,对于季凛的触碰,不管瑞香怎么想,身体总是反应很剧烈的。

    季凛平时很喜欢开着灯做,因为能清楚看到瑞香肌肤上泛起的红晕,迷离的眼神和狂乱的神态,以及身体的各处细节,现在却没有开灯的意思,摸黑捏着瑞香的下巴找到位置索吻,便以文火慢炖的态度四处撩拨揉捏。

    黑暗中视觉不起作用,因此其他的感官就极为敏锐。自己的身上爬过温热的手指,粗粝的掌心,那不轻不重的感觉让瑞香心里泛起一阵奇痒,又浑身发软,不由用力咬住下唇,借丝丝痛楚压抑心里的反应。

    季凛的吻充满了爱惜,甚至有浪漫的错觉,唇舌交缠间似有无尽的耐心与柔情,不像是往日如狼似虎,也不像是下午,有无数意在不言中的炽热暗示,少了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热烈,却多了令人更难承受的情意。

    瑞香心乱如麻,身不由己,待到季凛的双手再度游移到胸前捉住一双敏感的嫩乳,便不由挺胸,把自己送到他粗粝却宽大有力的掌心中,低低呻吟:“啊……”

    季凛爱听他床榻上发出的声响,松开那软软的双唇,辗转向下,在黑暗中品尝脖颈修长流利的线条和每一寸肌肤上幽微的体香。瑞香肩颈处被热热的呼吸吹拂,心中仿佛塌了一大块,又怕又痒,抱紧了他的肩膀,胸口颤颤地起伏个不停,挺起的乳尖啄吻着男人的掌心,像是什么害羞的小兽。

    两人的下身已是毫无间隔地贴在一起,少许动静便能察觉,瑞香这会儿已流露出湿意,下面一朵肉花羞怯地张开一条缝,正蹭在男人硬挺的性器上,这流出的一点蜜水带来的湿润,也很快被季凛发现。

    季凛探手去摸,顺势揉了两把,取笑:“好嫩的小嘴,都馋的流水了,从下午就没干过吧?”

    瑞香差不多被他说中,一时间无法面对,下意识在他肩膀上拧了一下,恼羞成怒:“不许说这种话!”

    季凛不痛不痒,含着他的耳垂吸吮,又用舌尖推出来,细细地磨牙,趁势往他耳朵里吹气:“心肝儿,不好意思啦?”

    瑞香从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么多碰不得的地方,被他这一口气吹得天旋地转,筋酥骨软,深埋在心里那点肉欲顿时化作燎原的大火,只觉一分一秒都再难忍耐,不由上来一股浪劲,双腿下意识用力夹紧男人细窄的腰,头晕目眩地大口喘息:“别再这样,唔……嗯……”

    这点动静在静夜中,在季凛的耳朵里已是足够响亮,还带着一股缠绵的媚意,虽然只几个字 ,却叫人顿时难以自持。季凛变本加厉,死死压住瑞香的上半身,攥着掌中细腻绵软的奶子,更要在他耳畔轻声说话,越说越下流:“为什么?心肝儿,宝贝儿,你下面流水了,听,都蹭出声儿来了,这么喜欢听?今天回来后,该不会是想了一下午吧?你可真是个骨子里都透着骚劲儿的小荡妇,真坏,真骚,真下流,馋男人都馋坏了吧?刚才是不是还故意摸我来着?好摸吗?喜欢吗?你男人皮子是比不上你细嫩,浑身上下却没有一丝没有用的肉,紧绷绷的,喜不喜欢?说呀!说出来!”

    他不仅说,同时还变着法地越发激烈地揉起瑞香的奶子,挺腰顶弄起瑞香湿透的穴口。说到兴头上,竟抽打起瑞香娇嫩的乳肉。双乳被打得乱飞,像是可怜的玩具,而那舌尖更是沿着耳廓舔舐游移,又往耳孔钻去。

    可怕的湿润,伴随着黏腻色情直入颅骨的声响,在那蚀骨销魂的低沉暧昧嗓音中烙在了瑞香心里,叫他无法反驳,更无言反驳。下面的小穴疯了似的,第一次没被干到昏沉就不断抽搐流水,就连瑞香自己都清晰感受到淫水蜿蜒而下,一路往臀缝流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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