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是这小太监闹了大乌龙。
卫淑妃最初想对付的压根儿就不是小门小户出身的杨满愿,而是魏国公长女、庄贤皇后的内侄女徐妙华。
卫淑妃虽与儿子不亲近,却是隔三差五会到慈宁宫向姜太后请安的,她也知晓姜太后中意的太子妃是徐妙华。
可若真是徐家女成为太子妃,日后太子继位,她与徐后皆会升级为太后,而皇后却是徐后的侄女,她这帝母可不就要落下风了?
先帝猝然崩逝,太子却没有顺利继位,她已在妃位上憋屈了十数年,绝不允许日后成了帝母太后继续屈居人下。
听闻徐后将侄女宣召了过去,又恰逢十八,卫淑妃决定一不做二不休。
她早已私下买通了仁寿宫的一个小太监,便让他找机会将人引到御花园的禁地去,并撒上暖情的香料……
皇帝从不近女色,卫淑妃也没指望会成事,她不过是想激怒皇帝并毁掉徐妙华的闺誉,让她再无竞选太子妃之位的机会。
可惜当夜徐后将侄女留了下来,而那小太监顾着与卫淑妃派去的人对接,并不知退出殿外的并非徐家千金……
且那小太监头一回使坏,心底发虚,也没敢抬头仔细瞧他身后的姑娘是何模样、是何装束。
阴差阳错之下,才有了那一夜的春宵。
次日,卫淑妃没听说徐家女勾引圣上被责罚的消息,还只当是徐妙华逃脱了。
可惜更教她不悦的消息再度传来,太子选定的正妃并非徐家女,而是另一个空有美貌的小官之女杨氏。
卫淑妃问清楚准儿媳的家世情况手中的茶盏砸碎一地,还险些气晕了过去。
皇帝正值春秋鼎盛,又身强体壮,也不知何时才能把他熬到驾崩,卫淑妃私自然希望儿子羽翼丰满时提前登上大宝。
杨氏于她们母子而言根本毫无助力,甚至还给太子添了个贪恋美色的骂名,让她如何能忍?
这才有了第二回她哄骗杨满愿前往御花园的事。
她自认所有筹谋皆是为了儿子,方才太子带着证据前往清宁宫质问时,卫淑妃也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一五一十坦白了一切。
她还不忘声泪俱下,诉说这些年在宫里备受轻慢的经历,试图鼓动儿子去争一争本就属于他的皇位。
可萧琂却是缄默不言,立在原地怔忡许久。諵苝客
就在他恍惚的片刻里,沉浸在无边欲海中的公媳俩已变换了好几个花样。
当下只见那张宽大的楠木拔步床上,娇美少女乖巧婉顺地跪趴着,正哭得梨花带雨。
她饱满肥腻的小屁股正向上撅着,露出两人紧密相连且泥泞不堪的性器。
杨满愿软着嗓音哭叫,还被哄着说些羞人的淫言秽语,若她不从,男人便会用粗粝的指腹摁压她红肿的尿道口。
“唔,嗯哈……屄屄,要被夫君的大鸡巴插烂了……”
“若真能插烂便好了,看你还敢不敢同时馋两根鸡巴。”男人的声音哑涩低沉,语气却是酸溜溜的。
在他强劲而有力的插干之下,小嫩洞被捣得软烂熟透,汁水涟涟喷溅。
萧琂深吸了口气,也走上前去。
他俯下身来用额头抵住妻子的额头,红着眼问:“愿愿的夫君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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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两个都是夫君(3ph)
此时夕阳已缓缓西沉,只余朦胧的霞光映照在高低错落的殿宇琉璃瓦上。
因尚未点灯,整座宫殿也渐渐昏暗了下来。
萧琂垂眸端详着妻子粉面含春的娇颜,心尖似有电流窜过,有种难以尽述的酥麻。
“愿愿,回答孤可好?”他清朗如珠玉的声音此刻带着几分沉哑。
“是,是子安……”杨满愿泪眼朦胧,浑身轻颤。
皇帝紧抿薄唇,眉眼间笼罩愠色,心中的酸涩像是不住喷发的火山。
他咬牙沉腰猛送,使尽全力狠狠贯穿花径,直捣胞宫口,“方才还唤朕夫君,怎么子安过来又变成他了,嗯?”
杨满愿被顶得咿呀直哭,娇躯绷紧如同弓弦,“父皇也是……”
她的身下是柔软丝滑的衾被,身后却是高大男人的火热健躯,她从股缝儿到膝弯全都是湿漉漉的。
皇帝的大手掐着她绵软的腰肢,不让她因猛烈的抽插而瘫软下去。
小穴被插得酥麻火热,以为到了最极端,却还能更酸、更胀,穴芯承受不住太过密集的顶撞,泄了一波又一波。
杨满愿忍着羞耻,断断续续地说:“两个……都是愿愿的夫父子俩皆微怔了下,皇帝顶弄的动作也顿住了。諵苝客
又听少女委屈巴巴地说:“你们别争了好吗?都已经这样了,总争来争去,我心底也不好受……”
一言未了,她吸了吸鼻子,低声啜泣起来,哭得梨花带雨。
萧琂心口一拧,酸涩刺痛的感觉慢慢涌起。
“对不起愿愿,是孤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他忙握住妻子的手,低头亲吻她脸颊上的泪痕。
皇帝眼中亦闪过疑似愧疚的情绪,愠恼的气焰有一瞬消退。
他将深埋儿媳体内的欲龙一点点撤出,仍是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绞吸着,似乎不舍他的离去。
最后龟头拔出时,还发出极其淫靡暧昧的声响,原本被堵在甬道里的大股汁液奔涌而出。
杨满愿彻底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是在岸上濒临窒息的鱼儿重新入了水。
她已被翻来覆去弄得高潮无数次,可两个男人却至今未曾发泄过,两根肉棍肿胀无比,又硬又烫。
父子俩默默对视一眼,随即便分别抓起她左右两只小手,握住性器套弄起来。
少女柔荑肉乎乎的,香软滑嫩,虽不如她腿间的嫩洞蚀骨销魂,却也能聊以慰藉一番。
父子俩也没再强守精关,撸弄了百十下便相继闷哼着喷射出来……
杨满愿已从余韵中平复下来,可两只手腕都酸极了,见他们父子二人终于发泄出来,忙不迭把手抽了回来。
可有如此丰姿冶丽的娇艳美人儿在侧,浓郁靡乱的气息不断在床帐内蔓延,两个男人仍是情欲高炽。
皇帝垂首亲她的粉颈,哑声问:“乖宝宝,父皇与子安再给你舔舔屄可好?”
“愿儿的小屄又香又嫩,还会喷甜滋滋的骚水,真是怎么吃都吃不够。”
萧琂虽未开口,眼底同样带着渴望。
杨满愿迟疑了,方才被塞围棋已足够刺激,再继续下去她实在吃不消了……
夜幕降临,今夜浓雾弥漫,星月皆被藏匿起来,殿内也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漆黑。
萧琂担心妻子怕黑,便趿鞋下床,拿起搁在窗台的火折子,逐一点燃正殿里每一个琉璃灯盏。
待他重新回到床榻边,便见父亲正不知餍足地吮着妻子的奶尖,吞咬白嫩嫩的乳肉,发出啧啧声响。
杨满愿咬着指头哼哼吟叫,杏眸盈满泪花,楚楚可怜。
萧琂不由心生怜爱,上前将妻子从父亲的口中解救了出来。
他沉声道:“愿愿已经不想了,还请父皇克制些。”
皇帝如鲠在喉,眸底一片幽幽如晦。
三人到浴间草草清洗了一番,最终皇帝也只能阴沉着脸离开了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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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清晨,慈宁宫派人前来东宫。
小太监毕恭毕敬道:“太后娘娘在御花园东侧的畅音阁办了场小宴,遍邀京中适龄贵女,也奴才来请太子妃过去瞧瞧。”
杨满愿闻言微微一怔。
遍邀适龄贵女,太后这是意欲何为?
可她是小辈,姜太后亲自派人来请,自然是拒绝不得的,只好命人备轿即刻前往。
而畅音阁那头,姜太后尚未降临,贵女们早已按父兄品级依次入座。
南府的乐人或怀抱琵琶,或手持横笛,或俯奏琴瑟,奏乐清新悦耳,在畅音阁内盘旋袅绕。
“姐姐可听说了?圣上下令大修先蚕坛,似乎要重启亲蚕礼。”
“可如今坤宁宫虚置,也没人能主持亲蚕礼啊……”
主持亲蚕礼是当朝国母的职责,因今上并无皇后,此仪式已停了十数年。
忽然,其中一人极小声道:“莫非圣上有意立后?”
此话一出,气氛凝滞一瞬。
在太子大婚前,这些世家贵女们或多或少都对太子妃之位心存觊觎。
且不说皇太子本尊如何,光是准皇后的头衔便足够引人趋之若鹜。
可惜太子妃之位最终落在了个小户女杨氏的头上,她们也只能铩羽而归。
如今虚设后宫十数年的圣上竟可能有要立后的意思,她们心底也不免生出了些小心思来。
圣上今岁不过三十出头,仍是而立之年,若能一跃成为当朝皇后,岂不比当太子妃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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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都在跟侄女们玩儿了乀(ˉεˉ乀)
091|萧家的男人一个比一个痴情
2800珠加更
适逢惊蛰时分,天气骤然转暖,草长莺飞,处处春意盎然。
在数十宫人拥簇中,一顶明黄色九凤纹的华丽轿辇迤逦而来,畅音阁内等候多时的贵女们只当是姜太后降临,纷纷起身恭迎。
谁曾想,踩着鎏金杌子从轿辇下来的,竟是个盛装丽服的妙龄少女。
在场众人不由怔了下。
这副九凤纹明黄仪驾分明是皇后、太后专属的规制,下来的怎会是太子妃杨氏?
一时间气氛僵硬,鸦雀无声,微风拂过,畅音阁四周遍植的杨柳窸窣飘扬。
明黄色乃帝后与太后专属,哪怕昔日文帝曾破例为宠妃表妹唐氏首创皇贵妃的位份,位比副后,可唐妃想越制使用明黄色时,还是被文帝婉拒了。
而依照规制,皇贵妃、贵妃以及太子夫妇都只能用金黄色车舆轿辇。
众人都有些按捺不住,都开始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位出身寒门的太子妃杨氏。
只见她脚上的蜀锦绣鞋竟嵌了数百颗南海珍珠,身上一袭宝蓝色缕金百蝶交领半臂搭洋绉裙,高耸的发髻缀满珠翠。
日光的照耀下,珠钗首饰皆流光溢彩,与她自身艳丽夺目的容颜交相映衬。
众人不禁困惑,内府准备的太子妃份例竟这般奢华靡费?
眼看着太子妃在数名宫人的搀扶下踏入畅音阁内,众人赶忙回神,毕恭毕敬地行礼问安。
徐妙华看得眼酸不已,却也只能向这个曾经穷困潦倒只能借住在她们家的小户女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
岂止是她们看到这架明黄轿辇时感到诧异,杨满愿登上轿辇前便惊愕了许久。
问一旁的杏云,杏云也云里雾里的,还是负责抬轿辇的一个小太监主动上前来禀报了来龙去脉。
他只道,因后位虚置,圣上欲命太子妃摄六宫事,故而破例让太子妃享一切皇后待遇。
自从先皇永顺帝驾崩,庄贤皇后徐氏搬出坤宁宫,皇帝便命内府各部接手掌管内廷事务。
彼时姜太后正忙着替姜氏一族操心,也顾不上争权,待她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杨满愿闻言眼皮直跳。
但碍于还要赶在姜太后之前抵达畅音阁,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登上了这架越制的轿辇。
约莫又过了半刻钟,另一架的九凤纹明黄轿辇停在畅音阁大门外。
浓妆艳裹的妇人款款走入,并径直坐在正中主位上,满头金银宝钿,脸上的脂粉厚得仿佛随时能扬起灰尘。
杨满愿率领众人行礼,随即才在主位东侧的檀木雕花靠背椅坐下。
姜太后凤眸微挑,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个孙媳妇,神色晦涩难明。
她委实不知皇帝与太子是怎么想的,非但没有废掉这杨氏的太子妃之位,接着还大费周章给她过生辰……
方才听说太子妃乘着明黄轿辇前来,她甚至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经过前些时日的相处,她也清楚这杨氏虽长了副祸国殃民的狐媚模样,却是个胆小怯弱的性子。
这桩桩件件自然是皇帝与太子那父子俩弄出来的了。
姜太后也是纳了闷儿,这萧家男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痴情?
先是她的丈夫文帝挚爱唐皇贵妃,不惜为其殉情,再有便是她的长子永顺帝对徐氏情有独钟。
如今次子与长孙更是荒唐,直接全栽在一个女人身上了。
默了须臾,姜太后忽然眸光微动,“太子妃如今一人在东宫,连个说话解闷儿的姐妹都没有,恐怕很是难熬罢?”
杨满愿笑了笑,“儿臣每日料理太子殿下的饮食起居,不敢有丝毫怠慢,自然不会难熬。”
很显然,她是胡诌的。
事实上太子照料她还多一些。
姜太后挑眉,“哦?看来还是得让东宫再添些人,否则不就把太子妃给忙坏了?”
在场的贵女们屏气凝神,心底皆掀起一阵暗潮汹涌。
看来太后娘娘这次设宴是为了给太子殿下择选嫔御……
一时间,甚至有人在皇帝与太子之间陷入了两难。
据说圣上生得魁梧凶悍,阴鸷冷厉,专行独断,残暴无情。
而太子殿下恰恰相反,温润如玉,端方有礼,又生得俊美无俦……
南府乐人的奏乐从未间断,悠长轻缓的乐曲如流水潺潺倾泻,环绕着整座畅音阁。
杨满愿沉吟片刻,才道:“儿臣虽是太子妃,却实在做不了太子殿下的主,这事皇祖母还是同殿下说罢。”
姜太后冷哼一声,若是太子肯松口,她早把几个姜家姑娘塞进东宫里了。
今日宴席姜家几个姑娘也特意被安排在极靠前的位置,此刻皆神采飞扬,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可看着这几个各方各面都不算出挑的侄孙女儿,姜太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除了给东宫塞人,这场宴席她还打算给另一个孙子韩王挑出合适的正妃。
韩王并没有兼祧如今的皇帝,仅是先帝之子,又自幼养在别宫,自然不必大费周章选秀赐婚了。
姜太后将今日到场的数十贵女仔细打量了个遍,却有些意兴阑珊。
思前想后,她觉得还不如把韩王妃留给她们姜家的姑娘当。
随即她便借口乏了,领着几个姜家的丫头先行离席。
姜太后离开,杨满愿自然也不再逗留。
可就在她即将踩着杌子登上轿辇时,一道骄矜清澈的女声拦住了她——
“太子妃可知道圣上下令让工部修缮先蚕坛的事?”
杨满愿侧身回眸,才知说话的是魏国公长女徐妙华。
徐妙华下颔微抬,好整以暇道:“圣上即将立后的事,太子妃还不知道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