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图纸中只设一个葬位,皇帝恍惚了一瞬。
他这才意识到,若他再不将儿媳立为自己的皇后,百年之后他便无机会与她合葬、共享香火。
凭什么他们夫妻二人生同眠、死同穴,而他却只能沦为孤坟独鬼?
思及此,男人双眸蓦地酸涩起来,眼尾泛红。
他低头用高挺的鼻尖蹭少女的脸颊,低声压抑地问:“为何不唤?子安会给你舔屄,朕也给你舔了,为何就是不要朕,嗯?”
杨满愿被蹭得脸颊发烫,身子打着颤,却还是倔强地拒绝,“子安才是我的夫一股强烈的悲哀怆痛从心底深处涌出,皇帝胸腔剧烈起伏,灵魂都似在哀鸣。
他年少登基成为天下至尊,对外平定战乱开疆拓土,对内大刀阔斧整顿吏治,满朝文武皆对他畏惧臣服。
唯独一个她,屡次三番将他的帝王尊严踩在脚底。
偏偏他又无可奈何,甚至还只能上赶着疼她、讨好她。
见男人手上的动作停下,杨满愿渐渐开始难耐起来,含住六七颗水晶围棋的小穴又酸又胀,还生出一股痒意……
她咬着手指,悄悄撅起小屁股去套弄男人埋在花径里的指节,“穴穴痒,父皇动一动罢……”
皇帝回神,看着身下娇艳欲滴的儿媳,整颗心颤得厉害。
万里江山他尚能牢牢掌控在手,何况一个小姑娘的心?
来日方长,他必能彻底征服她的身与心。
“骚宝宝别急,父皇这就疼你。”他的嗓音沙哑至极。
他将手指从穴里抽了出来,大掌掰开少女两瓣肥美滚圆的雪臀。
大舌将喷香湿热的小屄上下舔舐几番后,便钻进了花穴里,竟将那几颗棋子顶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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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公媳偷情被太子抓奸(h)2700珠加更
“啊——”杨满愿尖叫出声,身子抖若筛糠,剧烈的饱胀与酸麻让她大脑骤然一片空白。
那六七颗水晶围棋像是彻底嵌入了她的花径深处,死死碾压敏感脆弱的花心,一下下榨出汩汩蜜液。
男人的体格本就魁梧健壮,周身遍布块垒分明的大块腱子肉,此刻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偾张鼓起,充满凶悍的力量。
他的薄唇贪婪吮吸着馥郁可口的淫液,大舌又将花穴翻搅得一片狼藉,又用粗粝的指尖将肿胀嫩蒂拨弄得东倒西歪。
“唔嗯……真的,真的受不住……”
“呜……父,父皇……绕了我罢……”
少女被玩得娇躯直颤,两只软嫩肥腻的奶子弹跳不止,疯狂堆叠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控地接连潮喷。
可于皇帝而言,这不过是碟开胃小菜。
舔吃尽兴后,他将狰狞粗硕的鸡巴“滋溜”一下滑进了嫣红湿润的花穴里。
他虎腰猛然一沉,往里顶送便听到了“咕叽”的水声和水晶圆珠磕碰声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杨满愿泪流满面,一边呻吟,一边抽泣:“小屄……真的要坏了……”
她好怕那几颗棋子从此深埋体内,再也弄不出来了……
可越是羞耻紧张,她的嫩穴越是抽缩痉挛,淫水频繁横溢,直把男人绞得又痛又爽。
尤其还有一枚棋子竖着卡在穴芯和马眼之间,公媳俩皆被这股尖锐酸胀的快意席卷全身,连骨头缝儿都酥了。
竭力压抑之下,皇帝双眸染上猩红,缓缓往外撤了些,才勉强稳住了精关。
只是他浑身紧绷鼓起的大块肌肉和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愈显得他像是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愿儿方才不是说受不住,怎么小淫屄还把父皇的鸡巴咬得这般紧?”
说话时,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玩起儿媳蕊瓣间充血凸起的小淫核,以及胸口两只肥硕饱满的奶子。
杨满愿浑身又是抖又是颤,双眸泪珠大颗滴落,“是真的受不住……”
“呜呜……求父皇把棋子弄出来罢……您想如何便如何……”
皇帝眸光微动,当下细细亲吻少女脸颊上的泪痕,又低声诱哄:“给朕当皇后,朕帮你全弄出来,可好?”
“乖宝贝,朕生平唯一悔的事,便是初次相遇那夜没彻底把你肏透了,朕早该察觉到你与旁人是不同的。”
杨满愿不禁愣住了。
她一张白瓷似的小脸酡红似微醺,发髻散乱歪斜,金钗翠翘散落满地,衣衫虽未褪尽,但大片春光早已暴露。
皇帝眸色黯了黯,只恨不得把她藏起来,或是把她缩小数倍,好随时揣在身上。
他再也忍不了,粗壮的臂膀从儿媳的膝窝下穿过,将她两条富有肉感的嫩腿分得极开。
粗硕的巨根顶着娇穴小幅度抽插起来,直捣得尚在甬道里的数颗围棋疯狂挤按敏感的穴肉。
“嗯啊……”少女娇躯紧绷如弓弦,意志也近乎崩溃。
圆润光滑的水晶围棋次次顶入花心,戳在最软烂的敏感点上,奇特怪异的酥麻迅速在尾椎炸开。
“夫,夫君……求您……”
“您方才,说过的……喊夫君便……”
“小屄里好酸……求求您了夫君,呜呜……求您,快弄出来罢……”
亲耳听闻儿媳喊自己夫君,皇帝整颗心像是被她亲手揉碎了又再度拼凑好。
他红着眼继续诱哄:“愿儿说说,夫君正在做什么?细细地说。”
杨满愿稍一犹豫,立时便换来男人一顿凶猛的插干,连雪腻的臀儿都被抬至半空,方便鸡巴入得更深。
“啊……嗯啊……我说我说……”
“夫君……在用大鸡巴……肏愿儿的屄屄……”
“小淫屄被夫君肏得爽不爽快?”皇帝低喘着问。
他又额外拿来一颗茶晶所制的黑棋,忽轻忽重地拨弄儿媳的淫豆子。
“唔呜……爽快的……”
杨满愿已被肏得失了神,眼皮子直翻,自然男人哄着说什么便是什么。
皇帝虽未发泄出来,可心底却有着难以尽述的畅快,仿佛真与儿媳成了夫妻,两人之间再没有旁人。
他颇为痛快地将肿痛的肉棍拔了出来,重新俯下身去将深埋穴内的数颗围棋吮吸出来。
花径里湿得一塌糊涂,一股股淫液接连漫出,他也不需如何费力他便吸出来其中一颗。
可杨满愿却被他吸得魂儿都飞了,又赶紧咬着下唇不敢出声,生怕公爹反悔再不肯帮她把东西弄出来。
皇帝才刚从儿媳的媚穴里吸出来第二颗粉晶白棋,正殿的大门便从外头被打开。
橐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皇帝听力极佳,当下便猜到是儿子从清宁宫回来了。
“咕啾”一声,他又吸出来第三颗围棋,还示威似的将大舌钻进儿媳的花穴里搅了搅。
杨满愿一时没忍住,再次哆嗦着泄了身,一注温热清澈的水液淋漓喷出……
萧琂阔步走近,掩藏在衣袖下的指尖微微发颤。
方才在殿外他便将妻子的一声声“夫君”听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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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是三人行,害羞逃跑(*ω\*)
088|两根鸡巴不同换换口味?(3ph)
娇媚丰润的少女衣衫半解、玉体横陈,下身被悬在半空,臀瓣倒垂,凹凸有致的娇躯被折磨得遍布绯红。
“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不断响起,埋在她腿间的男人正如饥似渴地舔吮滴着水的小屄。
少女浑身颤栗,杏眸盈满泪花,只能咬着下唇胡乱摇头,本能地溢出“嗯唔”的嘤咛声。
沉浸在至极汹涌的快意中,她甚至不知晓自己的丈夫已走到了身边。
萧琂闭了闭眼,敛去眸中的隐痛。
生母卫淑妃方才的话又在他耳畔响起,更是让他心中五味杂陈。
沉吟片刻,他缓缓掀起眼帘,眸底已恢复清明。
他在软榻边沿坐下,温和平静地问:“父皇日理万机,怎么有空到东宫来了?”
皇帝没应他,杨满愿却是吓了一跳,“殿下……”
“啊,嗯啊……别……”她眼中泪水骤然涌出,又是一股钻心透骨的酥麻袭来。
原是皇帝竟重新将硬如铁杵的性器斜斜插入花穴,还用双指揪着那颗小肉核又拧又揉。
方才他已吸出三颗粉晶围棋,眼下花径里还剩四颗,被他的肉棒又往里顶送了些,嵌入深处敏感的幽蕊。
皇帝并非大开大合抽插,而是不停变换着角度研磨娇穴,光是小幅度的挺送就把儿媳捣得高潮迭起。
萧琂方才便见父亲在妻子的小穴里吸出棋子,如今又听到清脆的珠晶碰击声,自然猜到是怎么回事。
他虽仔细翻阅过内府在大婚前精心准备的秘戏图,算是见识了不少敦伦缠绵的花样,却从没想到能如此……
此刻的少女美得摄人心魄,一身雪肤粉腻似酥,潋滟杏眸如含春水,像是彻底熟透的荔枝,甜美多汁。
她的樱唇微启,唇瓣晶亮微肿,愈发诱人采撷,甚至让人想狠狠蹂躏。
萧琂眸色黯了黯,双手掐在妻子的腋下,稍稍用力,将人提到自己的怀里。
“愿愿别怕,孤帮你把东西弄出来。”他一边轻吻着少女汗湿的云鬓,一边轻声低哄。
一语未落,他便倏地将人抱了起来,公媳俩泥泞狼藉的交合处遽然分开,发出“啵”的声响。
皇帝剑眉拧起,心间窝火。
却见儿子仰身躺下,并让儿媳跨坐着骑在他的脸上,湿哒哒的嫩屄紧紧贴合他形状好看的薄唇。
这般姿势确实更利于棋子滑落下来,不过轻吮几下,残留在紧嫩甬道里四颗粉晶圆珠纷纷被吸出。
杨满愿只觉眼前一片迷蒙,不知是羞耻还是舒爽,体内像有一股乱窜的火花,身子被烫得连连战栗。
萧琂托着她的臀儿挪开了些,随口吐出那四颗裹满淫汁与涎液而油光水亮的围棋。
随即他便三两下扯下裤头,将硬挺的粗棍滑进妻子湿嫩紧致的蜜穴里,与她面对面紧紧相拥。
花径彻底被填满,每一处嫩肉每一寸褶皱仿佛都被青筋盘虬的粗屌抚平,杨满愿不禁哼吟出声。
媚肉阵阵细密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又吸又吮,萧琂被绞得尾椎骨都麻了。
他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涨得通红,喉间不断发出低沉性感的喘息,“愿愿,好喜欢愿愿……”
皇帝哪里看不出儿子耍的小心机,这般姿势,他完全没机会上前共享儿媳。
可他又岂是善罢甘休的人?
他粗壮的双臂穿过少女的腋下,握住她肥美雪腻的奶团,一手一只揉捏抚弄,又不时揪拧弹击那嫣红的奶尖。
他的声音愈发沉哑,“这对宝贝尚未生养就如此丰盈,待来日生下皇嗣有了奶水,也不知会如何招人疼。”
“愿儿的小屄日日吃精,说不准已怀上了我们父子的种,到时我们一人一只,日日喝你产的乳汁。”
他说得煞有介事,杨满愿情不自禁联想自己日后泌乳时被两个男人同时嘬吮奶尖的画面……
连带裹着鸡巴的花穴也无法自控地剧烈抽缩起来,花心霎时漏出极大一股汁液。
萧琂喉结滚动,再也无法忍耐,骤然挺腰朝上一顶,肉棍在蚀骨销魂的小嫩洞里尽情横冲直撞。
“啊,嗯唔……唔……呜呜……”
杨满愿无意识地朝后仰头,纤长粉颈露出脆弱的弧度。
如此狠抽猛送的插干,剧烈的刺激快感爬满全身,四肢百骸酥麻无比。
皇帝大手托着两只弹跳的玉兔,持续用指腹抵着敏感的尖尖儿碾磨,玩得红肿硬涨,似要滴血。
“方才顾着用骚水滋润晶棋,倒忘了用鸡巴好生捅捅你这贪吃的小淫屄,愿儿馋坏了罢?”
他又蓦地抓着儿媳的小手去套弄自己肿痛欲炸的肉棍,“朕的鸡巴与子安的不同,愿儿可要换换口味?”
他们父子二人的性器粗度、长度相当,可棍身与龟棱的形状却截然不同。
太子的整体流畅挺直,像根笔直的粗棍盘绕青筋,前端镶了颗鹅卵大的肉头。
而皇帝的却是微弯上翘,棒身缠虬着更为狰狞骇人的脉络,凶悍无比,教人无法直视。
谁料,萧琂竟抬手捂住了妻子的双耳,并低头含住她红润饱满的唇瓣,以吻封缄,堵住她的呻吟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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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初次遇害的真相(3ph)2750珠加更
皇帝见状,面色迅速阴沉下来。
“朕倒是没想到,子安也会有如此幼稚的举动。”
“愿儿喜欢朕弄她,岂是你捂住她的双耳就能阻拦的?”
堂堂一国之君竟讲这种争风吃醋的话,说人幼稚,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萧琂眼中有一瞬冷芒,他安抚似的轻舔妻子的唇瓣,可身下肏穴的动作却是又狠又凶。
粗长的肉茎重重捣弄花径里,鼓胀的囊袋跟着拍打着穴口,汁水随着“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飞溅而出。
“嗯唔……”杨满愿避无可避,只能生生受着他猛插进来的凶悍力道。
龙首次次戳进最深处,碾压在最软烂的穴芯,酸得她双腿快要抽筋,连小腹都又酸又麻。
层叠细嫩的软肉齐齐蠕动,疯狂包裹夹绞入侵的硬物,又像是要将它蓄满的浓精全部榨出。
萧琂只觉一股又疼又爽的快意从尾椎炸开,他下意识想要撤出性器缓解射意,可身旁还有个男人在虎视眈眈……
皇帝看穿了他的想法,忽然嗤笑一声,大手一伸将儿媳抱了过来,强势将他们夫妻俩分开。
他轻拢慢捻儿媳腿间红肿凸起的花核,又哑声哄道:“乖宝宝,子安不中用,父皇疼你,定会把你伺候舒服了。”
没等杨满愿回神,另一根挺翘微弯的大肉屌猛然干了进来,将嫩屄插得透透的。
皇帝抱着怀中的儿媳站了起来,让她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边走动着,边顶肏紧嫩的小穴。
随着劲腰的耸动,他那身健硕的肌肉偾张得愈发强劲有力,便如一头捕食的猛兽,既勇猛而摄人。
男人不知疲倦地挞伐,将蜜穴里丰沛的淫液都搅得晃荡有声。
“嗯啊……”杨满愿一启唇,便无法自控地吐出难耐的媚吟,“唔,不,不行了……”
她方才经历过被塞围棋的刺激体验,还轮番被两个男人又舔又插,小穴酸麻得碰都碰不得,此刻遭受如此猛插,很快又喷了出来。
萧琂看着他们公媳俩交缠处淋漓落下的水液,双眸渐染猩红,尚未发泄的物件愈发肿痛难忍。
一想到如今这般局面的始作俑者是他的生母,他一颗心像是被人狠狠攥在手里,五脏六腑隐隐生疼。
佟林原就是锦衣卫负责探察情报的缇骑,短短数日便寻着蛛丝马迹查清了去年杨满愿初次遇害的来龙去脉。
当初那个将杨满愿引去宣光阁附近的小太监在严刑逼供之下全招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