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也是1v2哦,活泼明艳小女郎x阴冷首领太监x病弱小王爷
084|朕才是她第一个男人
2600珠加更
昨夜他们父子二人皆在榻边打地铺,可待他醒来时,父亲却在床榻上紧紧拥着他的妻子。
萧琂本不欲计较,回宫后父皇总不可能再明目张胆到东宫与他共享妻子。
可如今听闻他们公媳之间远比他想象中更亲密无间,难以言喻的酸楚在他心间漫开。
他也不禁想起父亲曾无意间提起过的事,妻子在与他大婚前早已是父亲的女人……
接连荒唐两夜,杨满愿确实身心皆精疲力竭,脑袋才刚沾上软枕,困意便再度席卷而来。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心里惦记着的仍是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妹妹。
如今已是日上三竿,一束明亮日光透过轩窗照进室内,将软烟罗床帐映出一片浮动的朦胧光影。
少女双眸闭合,呼吸平稳清浅,乌发披散,双颊酡红,睡颜恬静乖巧,宛如海棠春睡。
父子俩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各自穿戴整齐,先后走出这间狭小的寝房。
进入清音斋西侧的小书房,他们二人分别在沉香木茶桌两侧坐了下来。
皇帝自顾自斟了盏茶,一饮而尽,举止间皆是常年居于高位的冷漠与傲慢。
萧琂忽然平静地问:“父皇曾说过,您在东宫大婚前便与愿愿有过前缘,敢问这话从何说起?”
皇帝看向他,眸光陡然一厉。
萧琂从容应对,也抬起眼眸与父亲对视。
缄默半晌,皇帝眸底的阴戾一点点黯淡下去,重归于无边的沉凝冷峻。
“去岁的三月十八,朕如往常般夜深独自前往宣光阁,却在御花园的必经之路上遇到了她。”
“许是中了催情的药,她缠着让朕帮她疏解,朕一时不忍,便与她行了鱼水之欢。”
萧琂蹙眉提出质疑,“可大婚当夜,愿愿的元红尚在。”
皇帝一时语塞,又冷着脸道:“除了没彻底弄进去,朕与她该做的全做了,朕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萧琂垂下眼眸,显然却并不认可父亲的话。
皇帝如鲠在喉,“你该感谢朕才是,若朕当日对她略上心些,也轮不到你来成为她的丈夫。”
“确实,在这件事上儿臣对父皇感激涕零。”萧琂唇角微扬。
皇帝脸上闪过刹那的狰狞。
萧琂忽而心念微动,“去岁儿臣与愿愿大婚不久便前往涿州赈灾,父皇同样是在御花园偶遇了她,对吗?”
皇帝剑眉轻挑,旋即微微颔首。
他们父子二人已许久未曾如此平心静气坐下来地相谈,而萧琂担心妻子忆起伤心事,更没有向她询问过来龙去脉。
他只大约知晓,他的生母卫淑妃邀妻子前往御花园赏花,却因身体不适失了约,随后妻子便被父亲劫掠至西苑瀛台。
妻子两次遇害皆是在御花园发生的,他隐隐有种直觉,设计陷害妻子的是同一个人。
皇帝适时开口:“宫中知晓朕每逢十八前往宣光阁的人并不多。”
连姜太后都未必知晓。
皇帝年幼时曾被钦天监批测出他的命格与养母唐皇贵妃相克,从此便被圈禁在宣光阁内一连数年。
姜太后生怕被这个次子牵连,率先撇清关系,声称当作从没生过这个孽障。
唯有当时的皇太子萧惟时常私下前往宣光阁,探望这个遭受无妄之灾的同母弟弟。
又因萧惟出阁读书后功课日渐繁冗,才定下每月十八的夜间前往宣光阁探望幼弟萧恪。
萧惟正是后来的永顺帝,当今皇太子萧琂的生父。
皇帝对永顺帝萧惟这个兄长的感情极其复杂。皇家无亲情,但兄长对他的爱护却是真切的,而兄长的许多作为,他又实在无法苟同。
他也说不清自己每逢十八前往宣光阁静坐是为了缅怀兄长亦或是为了什么,总之这么些年来也成了习惯。
萧琂心中已隐隐有了个猜测,只是涉及到他的生母卫淑妃,子不言母之过,他也不好直言。
况且,哪怕父皇得知真相恐怕也不会如何,毕竟那两回于他而言并非坏事。
确实,若皇帝有心细查,早将整座皇宫翻过来彻查了个遍,怎会轮到萧琂如今在此旁敲侧击?
忖度良久,萧琂抿了口茶,“再过两日便要恢复早朝了,父皇准备何时启程回宫?”
皇帝气笑了,倏尔站起身来,居高临下俯视儿子,“子安你呢?堂堂一国储君,打算每日躲在这玉泉行宫?”
他负手而立,神色冰冷,“朕知晓与你交好的腾骧左卫指挥使带领近万精兵驻守玉泉山,可朕还是来了,你猜为何?”
儿子引他前来再瓮中捉鳖的戏码,在他看来完全就是儿戏,他丝毫不畏惧。
萧琂敛下眼眸,“原先是儿臣想岔了,儿臣会与愿愿商议何时回宫。”
眼下他反倒觉得回到宫里更稳妥些,起码在宫里父亲再不能如昨夜那般毫无顾忌地介入他们夫妻之间。諵丠客
可惜,他还是低估了皇帝的专横独断。
与此同时,佟林刚离开韩王所居的松风院,正欲回清音斋向太子复命,却被个梳着丱髻的妙龄少女拦了下来。
“还请佟首领留步!”杨静真脸上浮着一抹红晕。
她与长姐杨满愿有几分相像,皆眉眼精致,灼若芙蕖,但因好动而苗条纤瘦许多,一张瓜子脸只有巴掌大。
眼波流转之间,尽显俏皮活泼。
对上少女这双黑亮的杏眸,佟林微微一怔,莫名有些不自在。
杨静真试探着开口:“敢问,方才佟首领护送的是何人?”
佟林闻言脸色微变。
—————————————————————————
真真的故事在正文只会稍微带一下哈,剩下的番外再细写(*ω\*)
085|围棋塞进儿媳穴里(微h)
翻了年后杨静真才刚满十四,俏丽明艳的小脸上尚带着几分青涩稚嫩。
“回杨姑娘,方才卑职护送的是韩王殿下。”佟林不卑不亢地回话。
他是锦衣卫出身,因缘际会之下才净了身到太子身边侍奉,至今仍习惯自称“卑职”而非“奴才”。
“真是韩王殿下呀?”杨静真心花怒放。
因长姐轻而易举便成为了当朝太子妃,她又年少轻狂,竟以为韩王妃的位置是垂手可得的。
佟林深谙人心,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又想起昨日她在书斋偷看淫秽话本的画面,心中多了股说不清的烦躁。
他平静淡定地说:“卑职听闻太后娘娘已在京中的世家贵女中为韩王殿下择选正妃,杨姑娘尚未出阁,在行宫里还是避嫌些为好。”
杨静真闻言愣了下,太后已在给韩王选妃了?
可没等她回神,身着深灰色麒麟服的高大男人已扬长而去。
杨静真又是一愣,意识到对方的话外之意,她不禁恼羞成怒。
奈何她拿不准这位佟首领昨日在书斋里究竟看没看清她手中的话本,也只能悻悻而退。
***
翌日清晨,一辆宽敞豪华的马车缓缓驶出玉泉行宫的南大门,朝皇宫的方向行进。
杨满愿坐在马车正中,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紧贴着,脸上赧色愈深。
她索性阖眸养神,可脑海中又情不自禁地浮现这两夜淫乱荒诞的场面……
昨夜他们父子俩虽没再如前夜那般纵情声色,却也用唇舌把她弄得小死了好几回。
他们身为帝王、储君,竟一同埋在她的腿间,争相舔吃她的小穴,还吮喝她的淫液……
光是想想那密集而刺激的快感,杨满愿便不禁浑身一颤。
马车经从西华门进入皇宫,先在乾清门前稍停片刻,等皇帝下了车,才继续朝前往东宫的方向去。
常英忙不迭迎了上来,谄笑道:“陛下若再不回宫,奴才都想跟去玉泉行宫伺候您了!”
前日夜里,皇帝是临时起意才出宫的,领着几个护卫就骑马出发,而常英不会骑马,自然没能随驾出行。
皇帝没理会他的话,只摆了摆手,便一言不发阔步走进了南书房。
这几日虽无早朝,可奏折却是积攒了不少。
他是个极少私欲的帝王,继位以来的绝大部分时间都用于处理政务。
夙兴夜寐,宵衣旰食,整个王朝也在他的治下海清河晏,时和岁丰。
方才的马车又蜗行牛步般来到东宫的徽音门前,小夫妻俩在数十名宫人内监的拥簇中步入东宫正殿。
安稳度过数日,这日午后,佟林将近来多番审查的结果上报给了太子。
萧琂目光渐渐冷了下去。
这与他的猜想分毫无差,妻子两度遇害皆与清宁宫脱不开干系。
清宁宫,正是他的生母卫淑妃的居宫。
萧琂脸色阴沉至极,深吸一口气强行抑下心间若海潮澎湃的情绪。
默了片刻,他才大步流星往清宁宫去。
而正殿里,杨满愿身着一袭胭脂色折枝纹襕裙,支颐倚坐在软榻上,用那副水晶所制的围棋与自己对弈。
后来她知晓了生辰当日丈夫送的楠木棋盘是他亲自雕刻的,心中感动不已,但私心里还是更喜欢这副莹润剔透的水晶围棋。
堂而皇之闯入东宫的皇帝,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唇角微勾,好整以暇地问:“愿儿喜欢这副围棋?”
杨满愿吓得杏眸圆瞪,心跳漏半拍,“父皇怎么……”
“想问朕怎么来了?”男人长臂一揽轻轻拥过她,埋首在她颈间低语。
滚烫的气息洒在颈间,杨满愿身子酥了半边,双颊瞬染绯红。
自从玉泉行宫归来,他已有近十日没见过儿媳,一方面是他忙于政务,另一方面则是太子的严防死守。諵丠客
这些日子他总算体会到何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只要稍闲暇下来便无法自控地想她。
一想到她极可能正与儿子亲昵恩爱,皇帝便觉整颗心似放在油锅上煎熬。
常英知晓他的心思,也命底下人时刻紧盯着东宫那头的情况。
故而太子前脚刚离开,他后脚就来到了东宫。
“愿儿还没回朕,你喜欢这副水晶围棋?”
皇帝随手抓起几颗茶晶所制的黑棋把玩,这副水晶围棋原也是他颇为中意的藏品。
杨满愿羞赧点头,小心翼翼回道:“这是太子殿下送给儿臣的生辰礼。”
“太子说是他送的?”男人剑眉一蹙,瞬间变了脸色。
杨满愿羽睫微颤,不假思索地“嗯”了一声。
皇帝眉心拧得更紧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烦闷与憋屈涌上心头,却又无法宣泄。
当初他便是不想让儿媳因他而不喜这副水晶围棋,刻意命常英趁她不注意时搁在东宫的某处。
如今儿媳已误会是太子所赠,若他贸然说出真相,恐怕她更会窘迫到生出心结,再不愿用这副围棋了。
可他越想越是气血翻涌,嫉妒得发狂,索性按住儿媳的藕臂,压着她躺倒在软榻上,低头吻她。
他的吻热切而急促,雨点似的落在少女的额头、脸颊、樱唇、粉颈……她怎么躲都躲不开。
粗糙的大掌也随之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抚摸游走,轻而易举便把体质敏感的少女撩拨得浑身发软。
触及儿媳腿心那抹濡湿,皇帝忽而心念微动。
他一面揉按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一面又捏了几颗粉晶所制的白棋,一颗一颗塞进了她湿漉漉的嫩穴里……
—————————————————————————
晚一点有加更哈!求珠珠求收藏~
086|唤朕夫君朕便弄出来(h)2650珠加更
少女丰润的双腿被强势分开,腿间的葳蕤春色彻底一览无遗。
花户肥嫩饱满似蜜桃,受到刺激的小肉蒂颤巍巍挺立着,嗷嗷待哺的小淫嘴不停翕张,淌出一口接一口的花液。
皇帝眸色愈黯,喉结滚动,竭尽全力忍耐才没俯下身去肆意舔吃这张诱人采撷的小肥屄。
他耐着性子将手中六七枚粉晶白棋一颗接一颗塞进翕缩着的小嫩洞里,将紧嫩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
意识到那是什么,杨满愿吓得一哆嗦,又急又慌,双眸溢出泪花,“父,父皇……快弄出去……好冰……”
受了刺激的花径疯狂蠕动,将那几颗粉晶围棋含得死紧,她甚至听到了清脆的碰击声……
她早被爱抚得娇喘吁吁,身子绵软无力,此刻小脸布满潮红,襟口露出的一截雪颈亦渐染绯色。
皇帝看得眼热,忍不住在她的玉颈上轻轻吮吻几口,又单手掀扯她身上的衣裙,引得少女嘤咛不止。
“朕听闻水晶是需要滋养的,愿儿的小屄汁水多,正好借来润一润这些水晶。”
他边说着,边用修长的指节戳进娇穴里搅动,“啾咕啾咕”的淫声响个不住。
“啊……嗯唔……父皇别……”
杨满愿从没有过这般体验,吓得心惊肉跳,强烈的酸麻刺激传遍每一寸肌肤,钻心透骨,她只能哆嗦着哀婉呜咽。
偏男人又俯下身来,薄唇微微一启,含住她红嫩的奶尖又嘬又吮,舌尖绕着奶晕舔舐厮磨。
又用粗粝的拇指摁住充血凸起的小淫核或轻或重地揉按,揉得汁水泛滥成灾,腥甜淫香扑鼻而来。
花心又酸又胀,杨满愿下意识拱起腰肢,想使力将那几颗异物挤出,却又越挤含得越紧。
又因男人的指节在泥泞的花径里来回搅弄,每颗棋子都在疯狂滚动,不停碾磨、挤压敏感娇嫩的媚肉。
无法形容的饱胀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如一张电网将她全身紧紧包裹。
得亏了近些日子她与太子也时常行床笫之欢,否则光是这么一弄她恐怕就要被刺激得晕了过去。
可如此上下三处齐齐遭受攻击,她很快也招架不住了,媚穴抽搐着喷出大股汁液。
“唔……父皇轻,轻点……要坏了呜呜……”
皇帝一面含嚼她软嫩的乳尖,一面含糊不清地戏谑:“骚宝宝每回都说要坏了,可每回都极耐肏,小屄都能吃下两根鸡巴了,吃几颗围棋怎会坏呢?”
一语未了,少女又哭又扭地泄了出来。
皇帝爱极了她这副哆嗦着潮喷的娇媚淫态,恨不得把骨头都揉碎了给她。
他的薄唇沿着锁骨、粉颈一路向上亲吻,哑声哄道:“乖愿儿,唤朕一声夫君,朕用嘴帮你将棋子吸出来可好?”
“你每唤一声,朕就吸一颗出来。”
将公爹喊作夫君也太过荒诞了,尤其杨满愿心目中的夫君只有太子一人,自是不肯答应的。
她胡乱摇头,泪眼朦胧地啜泣央求:“父皇……帮,帮我弄出来罢……”
皇帝剑眉蹙起,眼底掠过一丝失落。
在他继位之初,工部便开始派人在京畿地带相度万年吉地,修建他的帝王陵寝。
因他本人不大上心,营建帝陵的工程拖延到今年才彻底竣工,恰好今日早朝后工部尚书将图纸呈递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