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鸢听到能去马场散心,埋着头瓮声瓮气的应着。
次日清早,王兰花和许元锦是被饿醒的,平日里傅南鸢就将早膳做好后就会来喊他们起床。
王兰花起身,猛地推开门冲进傅南鸢住的小偏房,低声叫骂:“小贱蹄子,你还不起来……”
她在屋里院内找一圈,也没有傅南鸢的影子。
王兰花找到刚起床的许元锦,急忙道:“那个小贱蹄子不见了,不知道跑哪去躲懒了。”
许元锦闻言先是一惊,随急忙跑去小偏房,一眼看见桌上有张薄薄的纸,越看越怒:“她有什么资格和离!”
他攥紧了纸张,心底怒火中烧。
王兰花双眼闪过算计,想到现在的苏烟烟可比当初的傅南鸢还有钱,便道:“跑了便跑了,一个犯了错的弃妇,当下应该先紧着烟儿的事。”
许元锦皱起双眉:“娘,她身上没有一丁点银钱,估计要不了几日便回来求我收留。”
“回来?敢回来就打断她的腿!”
……
次日,马场内。
傅南鸢从马厩选好马匹,牵着缰绳往外走,手臂突然就被人拽住,她抬头看去,竟发现是许元锦!
“放开!”
傅南鸢一身简单的劲装,她今日出来为得是能淋漓尽致的宣泄。
对于能遇见许元锦,很是意外。
而傅南鸢的表情落在许元锦的眼里就是惊愕和害怕,他冷冷道:“现在知道怕了,跟踪我至此的时候,就没想过会被我发现?”
傅南鸢被许元锦的自以为是弄得很是烦躁,她蹙眉将手从许元锦的桎梏中挣脱出来:“许学子,别太自大了,没看见我手上牵着缰绳吗?”
经傅南鸢一提醒,许元锦这才瞧见傅南鸢右手拉着缰绳,冷笑道:“离开许家,你都沦落到来当牵马的小厮了吗?”
“赶紧跟我回去,别在这儿丢人。”说罢许元锦又拉过傅南鸢的手。
今天在来这里的人中,有许多他的同窗,他可不想被人瞧见,否则会嘲笑他出门游玩还带着家中做饭的丫鬟婆子。
傅南鸢牵着马儿的缰绳不屑道:“我丢不丢人与你何干,和离书上写的不够明白吗?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傅南鸢!”
两人对峙间,许元锦眼底已然有些愠怒。
好得很!这个女人竟然敢忤逆他!
正在两人说话间,远处的苏烟烟走了过来:“阿锦哥哥,怎生选了这般久?”
苏烟烟转过来到跟前才看见傅南鸢也在此,神色一愣,立刻贴近许元锦的袖边,娇俏道:“阿锦哥哥,这不是你家中那个没教养的丫鬟吗?今日你陪我可是来踏马寻梅的,你带着她来,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堪吗?”
“烟儿,她是自己偷跟来的,不是我带的。”
傅南鸢见两人这般,别开眼不想多看。
许元锦却误以为傅南鸢在伤心,心中一阵得意。
嘴上说着和离,现在瞧见他同别人一起,还不是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