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元锦的斩钉截铁,将傅南鸢心中最后的一丝期盼直接斩断。
傅南鸢眼角泪珠滑落,痛苦绝望问道:“许元锦!你凭什么休我!”
许元锦平静的看着傅南鸢,对其不为所动道:“凭什么?凭你无所出!凭你想让我许家绝后!”
一字一句,让傅南鸢心如死灰。
她无所出,难道是她一人的过错吗?
成亲三月都不曾圆房,自己每每靠近就会被嫌弃的赶出来。
不圆房,她怎么怀上孩子。
许元锦如今却用这个理由来羞辱她。
而许元锦说完,竟是当着傅南鸢的面,转头就同苏烟烟商量起婚嫁的细节。
他们敲定的每一个细节,都如同银针,将傅南鸢的心捅了个对穿。
原来许元锦真的从未对她动过心,哪怕是一点点都不曾。
傅南鸢踉跄着回了小偏房,快速写完和离书,逃一般的离开了许家。
这一场她自以为是的坚持,也该到此结束了。
出宫三月,她尝遍了世间的冷暖。
她也该回宫了。
许元锦,你好的很,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傅南鸢站在庄子门口。
里面停着的四驾马车四面白玉镶边车框,华贵中透着曼妙,一看便知不是寻常管家小姐的马车。
在庄子上打点的大丫鬟春墨,见到傅南鸢身影,声音里带着意外的欣喜。
“公主!你回来了。”
傅南鸢想不在的三个月里,都是春墨代替她的身份在庄内活动,想到这里。她有些愧疚。
“嗯,我回来了,辛苦你了。”
简单梳洗后,傅南鸢便道:“走吧,回宫。”
马车从庄子驶至宫门口,在大丫鬟春墨拿出公主令牌后,守在宫门口的众士兵齐齐跪拜,高喊--
“恭迎公主回宫!”
马车内,傅南鸢看着外面熟悉的红墙白瓦缓慢倒退,一股酸意涌上鼻尖,明明只是离开了三个月时间,可此时她却感觉阔别了几年。
仿佛这三个月只是一场梦一般。
傅南鸢到内殿,见父皇母后等人,一瞬间,所有的委屈都涌上心头,泪水更是先一步夺眶而出。
皇后急忙上前搂住傅南鸢,轻试着傅南鸢脸颊上的泪水,心疼问道:“鸢儿,怎得了,可是在庄子上受了委屈?”
傅南鸢哭着摇头,扑进皇后的怀里,委屈夹杂着愧疚,哽咽道:“父皇,母后,对不起,儿臣知错了……”
她当初出宫游玩,对许元锦一见钟情,让大丫鬟传信回宫,告知宫中她在京外庄子上静修,随后便三个月杳无音信。
皇后柔声安慰道:“傻鸢儿,是在庄子上受苦了吧,回来了就好。”
傅南鸢抬眼见父皇站在一旁关切的神情,转身扑进父皇的怀里,感受到父皇宽厚的怀抱,她才真真切切的觉得,她回来了。
皇上见自己女儿情绪不高,连忙转移话题道:“前些时日镇北侯顾将军班师回朝,刚好他们这几日在马场边操练,不若你去看看演练,正好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