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呼唤声打断了二人的吵闹,纷纷将目光投向身后。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马尾辫托在白皙的脖颈上,两只手牵在背部显得有些俏皮。
清纯明亮的眸子没有一丝杂质,盈盈的笑意藏在眼底,清纯模样好似山间盛开的一朵百合。
秦快回神立马照着萧炽月的脸扒拉到了身后,笑容满盈地迎了上去,
“知秋妹妹回来了?为何都没提前知会哥一声呢?”
少女便是之前在人群中有过眼神交流的苏知秋,隔壁芦塘村村长苏严的女儿。
说是隔壁村,实际上就只是隔了一条牛道,两村历来互相串门,甚至联姻结亲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苏知秋既是村长之女,又是家喻户晓的美人胚子,从小到大跟在她屁股后面的鼻涕虫不在少数。
至于秦快和她的关系嘛……
睡过!
开玩笑!
这可是村长的女儿,而且从小美到大,将来怎么着也是个九十分的美人。
秦快怎会放过童养媳的机会?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就算舔到天荒地老,不如一觉睡到身湿梦俏。
良好的感情基础,那是睡出来的。
因此秦快当年为了钻小女孩的被窝,可谓绞尽脑汁,甚至有一次最离谱的还说自己梦里发现苏知秋是狐妖化身,他作为村里护法要在晚上好好观察她会不会变身出去吃人。
关键是苏知秋信了,还被吓得不轻,然后那一整晚都在和秦快研究自身构造。
当然,随着年龄增长,二人同床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倒不是他不愿意,主要是苏严那老登不愿意,每次在家门口见到他就操着锄头追他十几条街,他也很无奈。
苏知秋见秦快那不断打量着自己的炙热目光,俏脸付出一抹羞意,闪躲着眼神道,
“我也是临时起意,听说家里闹饥荒,就回来看看父亲过得如何……”
闻言,秦快脸色一拉,
“原来你都没想来看我啊?”
苏知秋吐了吐舌头嗔道,
“哪有?我这不是第一时间就来找你了吗?”
“呵,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秦快满脸傲娇。
苏知秋见状有些急了,拉着他的手左晃右晃,满是撒娇的意味,
“我才刚回来,你就别欺负我了好不好?”
秦快也不打算再逗她,脸色转阴为晴,笑着问道,
“好好好,不闹了不闹了,最近几年去哪了?看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都快认不出来了。”
苏知秋抱着他的胳膊甜美笑道,
“父亲大人上京学府帮我找了一位先生教我识字写词,我这几年就跟着她在京城里住。”
“上京学府?”
听闻此话,秦快怔了怔,惊讶不已,
好家伙,上京学府可是全京城乃至整个大夏的最高学府,苏严那老登有点本事啊。
一个小小的村长,还能把自己女儿送到那种文墨之地。
见他这般骇然,苏知秋连忙解释道,
“当年先生途经武陵时,父亲曾救过她一命,因为此事还伤了腿脚,先生也是为了报恩,才得以引荐于我,否则我是没有资格进学府深造的。”
秦快听后了然。
他说前几年苏严莫名其妙就拄上了拐杖,而后没几天苏知秋就不辞而别了,原来其中还有这样的缘故。
随后他跟年幼时一般抹了抹苏知秋的脑袋笑道,
“不错,士别三日,刮目相看,这几年书没白读,连说话都变得文绉绉了。”
“又欺负我~哼”
苏知秋脸蛋又红了几分。
“咳咳咳!”
就在二人有说有笑时,身后突然传来萧炽月暴躁的咳嗽声打断了他们的你侬我侬。
本来就被这废物气的头脑发昏,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个青梅竹马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这下更烦了。
二人同时侧目,苏知秋更是在看到她时,眸子里闪过一抹讶色。
她自认相貌不差,即便是在学府中,也常常受其他男子青睐。
方才萧炽月殴打刘覃时她站的比较远,而此时这般近距离她才发现。
萧炽月实在太过耀眼。
宛如夜空点缀的独光星辰般耀眼。
这种有内而发的气质,即便是在京城她也未曾见过。
不自觉中,苏知秋有种莫名的自卑感,语气微酸地问道,
“我回来后听父亲说,秦哥哥娶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妻子,便是这位姐姐吧?”
“啊……差不多吧,对对对!”
秦快猛点头。
“你放屁!”
萧炽月一开口吓了苏知秋一跳,指着秦快的鼻子就骂,
“你这废物做弟弟老娘都嫌弃,还做你妻子?你配吗?”
换做其他人说说,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解释。
但不知为何,一想到秦快这狗崽子跟苏知秋当着她面卿卿我我,她就烦得要死。
苏知秋:……
果然是能把刘覃吓尿的女人,这也太彪了。
秦快也是一脸无语。
他不是还没研制出火药吗?还是说女人天生肚子里就有一座矿山?
或许是话出口后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萧炽月不想再继续待下去,对秦快冷声道,
“整个村都快要饿死了,而你却还想着男女之间那点破事,无药可救!”
萧炽月愈发坚信这小子就是个耍嘴皮子的主,得亏她还觉得对方是在藏拙。
藏个屁的拙!
本身就是个拙劣的废物!
说罢她甩着脸子拉上小慈就离开了。
只留下秦快和苏知秋二人原地懵逼。
半晌后,苏知秋挤出一丝干笑,
“秦哥哥,这位姐姐一直都这样吗?”
秦快扶额叹息,
“习惯就好,胸大无脑是这样的。”
说完他无意间瞥到了对方挺拔的身材,连忙改口,
“当然,也有例外。”
苏知秋怔了怔,顿时脸上飘动着绯烟嗔道,
“秦哥哥,你都已成人,咋还没个正经呢?”
秦快哑然回神,尴尬地笑道,
“抱歉抱歉,谁让咱们知秋妹妹越来越水灵了,我老眼昏花,看得清楚的东西,不愿意挪眼啊!”
“哥哥!!”
苏知秋恼羞成怒地剁脚撒娇。
“哈哈,不逗你了!”
秦快连忙道,“正好你来了,有个事得让你帮帮忙。”
苏知秋一愣,
“何事?”
她心头有些紧张,联想到方才萧炽月对秦快的态度,猜到二人成婚定是另有隐情。
莫非……他想纳妾?
貌似也不是不行……(....)
秦快倒是不知道苏知秋内心的胡思乱想,收起了方才的嬉皮笑脸道,
“三日之后,我想让严叔号召村里所有的村民,在村堂口集合,我有事要说。”
闻言,苏知秋顿感诧异,心中流露出一抹失望。
不过她也隐约察觉到秦快的意图问道,
“秦哥哥是想要对付刘覃?”
作为土生土长的儿女,她自然刘家的势力有多大。
今天又闹了这么一出,刘覃自然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然而秦快却摇了摇头,
“对付他干嘛?我吃饱了撑的?”
对于刘覃,他压根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这小子要是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明天自己就能让他老子刘苛在街头横尸。
从小跟着老匹夫学的毒术,还没沾过血呢。
苏知秋有些不明所以,
“那是何事?”
秦快神秘一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