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桓后退一步,几乎想要拔腿就跑,然而孔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用意,一招手,他就被禁军扣住了双臂。
慕永思走到了他面前,掐住了他的脖颈,低声耳语道:“慕云桓,那日你刺穿我脖颈的疼痛我记得清清楚楚,现在,我会千百倍地从你身上讨回来,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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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战利品
夕阳西下,黑夜吞噬了霞光,宫墙之内也随着一盏盏灯火亮起进行了一场大清洗。
慕永思将潜伏在宫中的暗部揪出来了一部分,又将那个假皇帝抓了起来。
身为罪魁祸首的慕云桓则被他关进了长望宫之中。
道道枷锁又被戴在了那心如死灰的美人身上,殿门上了好几道锁,重重布防将长望宫围得水泄不通。
长望宫里只安排了云奴一人照顾着,慕永思告诉他,这一夜,慕云桓归他处置。
在多次查验身份后,守卫将殿门上的锁解开了,放了云奴进去,然后又锁上了门。
殿内一片寂静,漆黑极了,但仔细一听,仍然是能听到一丁点锁链碰撞的声响。
云奴一手举着烛台,一手握着一小瓶药,缓步靠近床榻的方向。
那瓶药是慕永思给他的,说是有催情的效用,无论服了药的人有多贞烈,都会在药效的作用下完全屈从于情欲。
可当云奴借着烛光看到慕云桓的模样时,他觉得,这药多余了。
原因无他,慕云桓压根就不能反抗半分。
美人倒在床榻边,脖颈上锁着纯黑色的项圈,连接着链子拴在了地上。
他身上穿着衣服,但只是一件轻如蝉翼的纱衣,纱衣之下,是美好的肌体,是被牢牢束缚着的身躯。
云奴认出来了,慕云桓此刻穿着的,正是他做得最好、最束缚人的一套铃衣。
除去其他铃衣都有的腿环手铐,这件铃衣又多了乳钉、玉势和尿道针。
慕云桓胸前的两颗茱萸被银针穿过,红得渗血,细细的链子延长到小腹前,连着尿道针的一头,玩弄着半勃起又被针狠狠堵死的阴茎。
后头的玉势和锁铐相连,云奴是知道那玉势的尺寸的,如儿臂粗长,如今看那玉势整个没入了慕云桓的后穴之中,便知其吃了多大的苦头。
美人的双手是被反铐在身后的,远远望去,就仿佛在用玉势玩弄自己一般。
按理说,这套铃衣还配了个翡翠口塞,可偏偏没有,慕云桓浑身都泛着异样的红,将唇咬破了才没有发出令人难堪的叫声。
云奴注意到了慕云桓后穴处流出的水液,明白这是抹了药进去的缘故。
“公子”
云奴唤道,声音比他想得要哑,一下暴露了他当下的心思。
慕云桓勉强分出一点力气去看他,当窥见那双眼中不加掩饰的欲意时,他便明白了一切。
他别回头去,不愿再看他一眼。
云奴慢慢走到了他身前,将烛台放到了桌上,然后抚上了他的后腰。
慕云桓太过敏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想挣扎,但一动身子前端便疼了起来。
云奴动了喉结,哑声道:“陛下说,今晚让奴来服侍您。”
慕云桓紧闭着眼,不理会。
云奴又道:“陛下现下暂时腾不出手来处置您,但等朝中的事处置完毕,陛下便会来惩罚您了。”
慕云桓一想到云奴参与了这一切,他便恨极了,可他现下能做的,也只有奋力踹对方一脚。
然而,这对云奴来说,是恩赐。
他将慕云桓的脚握在手里,贪婪地在其上落下一吻。
他笑道:“在您被陛下完全占有之前,我会好好善待您的,我会让您舒服的。”
言罢,他在慕云桓愤怒的目光下,将手指伸入了那被玉势堵得严实的后穴之中。
慕云桓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然后终于放弃了以沉默抵抗,破口大骂道:“滚开!你这个叛徒不配碰我!”
云奴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他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然后猛地用力,将那玉势一下拔了出来。
“啊”
玉势上的凸起擦过那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让慕云桓疼的同时获得了极大的快感,可前头被死死堵着,哪怕性器已经完全硬了,他也没法疏解半分。
“取出来前面取出来”慕云桓气若游丝地命令道。
云奴的手抚上了前头的翡翠,可他的脑袋却埋在了慕云桓的后穴处。
尿道里的针被抽出了半段,慕云桓已经准备好要射了,可云奴不动了。
下一刻,温热的舌尖便开始撩动那湿软的后穴,酥麻的快感伴随着前端临界的压抑侵袭了慕云桓的意识。
慕云桓哭了,他无措地用手去推拒着云奴,换来的只是云奴更过分的撩拨。
当他的快感积累到极致之时,云奴终于停下了舔弄的动作,直起身来,将自己早已经硬了的性器一寸寸地侵入慕云桓的后穴之中。
慕云桓已然无法说出完整的话了,被控制的痛苦夹杂着极致的快感令他几近奔溃。
终于,在云奴一次顶弄时,前端的针被完全取出,伴随着剧烈的冲撞,乳白色的精液被操射了出来。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云奴搂着他,带着偏执的爱意劝道:“我能做的只是好好安抚您,之后便不知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我只劝您,不要再惹怒陛下了,我不想再看着您受伤了。”
慕云桓不想去听这样虚伪的话语,走向自由的希望被完全粉碎,又被囚禁于此肆意玩弄,他的灵魂仿佛被磨碎了般,再也难以拾起力气拼起来了。
他好累啊
从昏迷中醒来后,慕永思有许多事要做,整顿朝堂、应对南国议和之事、钳制武林盟和暗部
他不眠不休花了三日才勉强稳住局势,批最后一本奏折后,本是该好好休息的时候,可一想到慕云桓,他便再没有心思想别的事了。
“长望宫那边,如何了?”慕永思问。
孔舜答道:“两日前公子发了热,云奴一直贴身照料着,今日公子才恢复了身体,但一直恹恹的。”
“呵,谁让人照料他了?他如今只是一个妄图逃跑的奴隶,留条命就行。”
面对阴晴不定的慕永思,孔舜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想了半天后,只讪讪道:“公子身上的锁一直戴着,项圈手铐也没解开过,需要人喂饭。”
“够了!将云奴赶走,然后把慕云桓关到东宫的刑房去,朕要亲自处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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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目
长望宫内,云奴将煮好的鲜肉粥盛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端到了桌上。
窗边,慕云桓坐在软榻上,身上不着丝缕,但依旧穿着那件华丽的铃衣,双手也依旧被锁在身后。
胸前的两个乳头似是有些发炎,显得格外的红,应当是有些疼的,但慕云桓的表情却淡漠得仿佛已经脱离了这副被束缚玩弄的身躯。
粥还烫着,云奴不急着催慕云桓,他走到了美人身边,从软榻边的抽屉里取出了一瓶药膏。
用两指挖了一小块后,他就将其揉上了慕云桓的乳头。
慕云桓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可云奴却没有退却,相反,他更希望慕云桓给他多一点反应,而不是完全忽视他。
他的指尖用了几分力,将药揉了开来,红意因此爬上了慕云桓的脸颊,配上微微湿润的眼眶,倒真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模样。
慕云桓喘着气,忍耐着上药时的异样感觉,愣是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偏偏云奴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察觉到慕云桓的身体被激起了几分情欲,于是就冒犯地揽住了后者的要,然后俯下身去,舔弄着那微微抬头的性器。
“呜放开!”
慕云桓终于出声阻止,可云奴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他愈加卖力地舔弄着,吞吐着,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地蹭过。
慕云桓被这样直接的快感刺激得硬了起来,他想挣脱,可手脚都被束缚着,他一挣扎,回应他的只有叮叮当当的锁链碰撞声。
他被撩拨得没了力气,半个身子向后垂了下来,纤长的身躯向后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彰显着美人的无助。
终于,半晌后,他硬了,泄在了云奴的口中。
云奴尽数咽了下去,然后才腾出手来将人抱了起来,将薄毯盖在了浑身汗涔涔的美人身上。
慕云桓倚靠在榻上,闭着眼,泪水无声地落下。
情绪大起大伏后,他终是将压了多日的疑惑问出口了:“为什么要背叛我”
云奴平静地回道:“我听到了,您要送走我,您不愿将我留在您身边。”
慕云桓睁开眼望着他:“就因为这个?云,我会安置好你离宫后的生活,你帮过我,我会报答你。”
云奴苦笑道:“我情愿您对我心怀怨愤,将我留在身边折磨,也好过再也见不到您。您一旦离宫,我就再也无法留在您身边,所以,我只能投靠陛下。”
“你!你可曾想过你背叛过慕永思,他容不下你。”
“我知道的,所以,我只求片刻欢愉。”云奴跪下身,轻轻地贴着慕云桓的膝盖,“我爱您,哪怕我没有多少时日可活,我也愿意一直爱着您。”
慕云桓不想再和他多费口舌了。
他无法理解云奴,如今这境况,再多的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云奴知道慕云桓厌恶自己,便不再多说什么,他挤出了一个笑,劝道:“无论如何,您的身体要紧,粥快凉了,您先吃点吧,我去拿。”
说完,他就起身去拿粥。
粥已经温了些,是刚好可以入口的温度。将碗捧在手里,云奴觉得格外欣喜,因为他很快就可以亲手喂慕云桓吃饭了。
这几日来都是如此,让他生出了能与慕云桓能相伴一生的错觉。
然而,这碗粥、这场幻梦被突如其来的侍卫打破了。
殿门被一脚踹开,一队侍卫涌了进来。
云奴一怔,急忙上前询问,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侍卫一把推开。
他跌倒在了地上,碗摔成了碎片,粥洒了一地。
领头的是孔舜,云奴在他身后慌忙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孔舜面对着慕云桓,慕云桓回以漠然的目光。
孔舜静默了半晌,对慕云桓道:“奉陛下之命,带你去东宫。”
云奴一听东宫二字,便连续到了自己跟在慕永思身边时见过了那间刑房。
他更慌了,可几个侍卫拦在他和慕云桓之间,几步的距离显得那么遥不可及。
慕云桓什么都没说,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刻。
大病刚愈,三日未眠,慕永思终究还是扛不住,睡了一日。
稍微恢复了些精气后,孔舜便前来禀报,主要是关于假皇帝和裴玖的。
“裴玖那边想向陛下投诚,说愿意用武林盟的联络网换公子。”
慕永思轻嗤一声:“告诉他,人不可能给他,但他若是想要玩,朕倒是能给他安排。”
“那个冒充陛下的人,属下审过了,他他说他是燕飞尘。”
“什么?”慕永思眼眸微眯,“他怎么会出现在宫里?慕云桓知道吗?”
孔舜答:“他是被裴玖安排进宫的,属下向裴玖询问国,裴玖说那时公子急着要个能易容变声的人,他找了几日都不满意,最后是燕飞尘主动找上门来了。至于公子他应当是不知道那是燕飞尘。”
“呵,燕飞尘就不怕被他发现吗?”
“这属下查看过燕飞尘的真容,若是无人告诉公子的话,想必是认不出来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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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
折生,也就是燕飞尘,被押到了慕永思面前。
押送的侍卫像是为了刻意掩饰什么,给燕飞尘带上了兜帽。
燕飞尘也一直低着头,令人看不清他的脸。
慕永思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兜帽取下,侍卫的手刚碰到兜帽,燕飞尘就挣扎了起来,但很快就被压制住了。
最后一层遮蔽褪下,慕永思也因此看清了燕飞尘的面容。
“你”
饶是他这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在看到燕飞尘的模样时,也不由得呼吸一滞。
他已认不出这是燕飞尘了。
燕飞尘的脸上布满了可怖的瘢痕,红棕色的疤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虫子般爬满了他的脸,甚至延伸到了脖颈。
曾经的燕飞尘是漂亮的,否则宫里宫外也不会传谣说慕云桓是被美色所惑才偏宠一人,甚至慕永思曾经也好几次怀疑他父皇是喜欢燕飞尘这样妖媚的容貌。
可现在除了五官的排布相近,面前之人和燕飞尘可没半点相似之处,更像是一个从山野里跑出来的丑陋怪物。
燕飞尘想要捂住脸,但手被侍卫控制着,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低下头。
慕永思能感觉到,燕飞尘是惧于让他人见到自己的真容的。
“怎么回事?”慕永思问,“据朕所知,你应当死在了隐世源里。”
燕飞尘沉默良久,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意思。
慕永思知道怎么拿捏他,便道:“将事情全部交代出来,朕就让你见慕云桓。”
燕飞尘眼中闪过一丝恸色,迟疑片刻后,才缓缓道出了自己的经历。
“我本该死于隐世源的祭祀之中,可我命硬,活了下来。”
他说,在那场祭祀中,虫潮淹没了他的身躯,利齿割破了他的皮肤,毒液与他的血液交融,他的血肉成为了最好的食物,村里的那些长老们一面欢呼着,一面鄙夷地提起了慕云桓。
他们闲聊道,慕云桓被那畜生带进了雪山之中,那畜生受了伤,一人一虎估计活不久了。
他们肆意嘲笑着慕云桓的不自量力,嘲笑着燕飞尘的愚昧。
燕飞尘的血都要被虫子吸干了,在濒死之际,他还是想到了慕云桓。
他想,他死无所谓,可他想让慕云桓活着。
冰天雪地,慕云桓找不到路,那得多绝望啊。
一只虫子爬到了他嘴边,想要啃掉他的舌头。
生的欲望盖过了烈火焚身般的痛苦,他微微张开了齿关,然后一口咬爆了那只虫子。
那是一只饱餐了的虫子,在被咬破身躯的瞬间,腥臭的汁液就流入了他的口中。
那是他的血和虫子体内的毒液混合起来的东西,有剧毒,但在此刻却成为了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他也不知道那时的意志有多坚强。他强撑着足以将他疼死的痛苦,一口一口地嚼着那些毒虫。
村民们没有发现他的挣扎,将他封在了棺材里。
他就蜷缩在那样一个狭小的地方,将身上的虫子一个个吃掉。
他浑身都流着脓血。
他撬开了还没来得及钉实的棺材,逃回了曾经和慕云桓共居的小院。
他跳入了灵泉之中,温暖的泉水仿佛化为了岩浆,将他浑身的伤灼烧得变成了乌黑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