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你的错。
道德?说得很对,你伤害了我的身心,但不算毁了我对爱的幻想,因为我早就不喜欢林子序了。
不是为了季浅出头?那就是贪图我的美色,然后霸道占有,是这个意思吧?
知道你喜欢球鞋,每次都擦得那么白,我不仅怕踩到,每次和你出去还得看着点别人,怕人家踩着你的鞋。
手表……确实很贵,跑车……哦对了,你那天救我开的大g特别帅,比你别墅那些浮夸的跑车好看。
这不是审美俗气,要是我有钱,我也喜欢。
不需要你的玻璃柜,谢谢。
没谈过恋爱……哈哈,我谈过哟。
但你确实傲慢。
对对对,我不配和你在一起,你是天之骄子嘛。
自卑?看不出来,但不要自卑,自卑不快乐。
比过林子序了?成绩吗?我不信诶。
说了别喊我烟烟。
卑劣手段拥有你……伤害了你……恳求你再次回到我身边……
嘶。但你现在躺在医院诶,难办。”
徐烟一一回应了陆应淮的短信内容,最终嘴角笑意收敛,心里又空落落下来。
“你现在都不知道我是谁,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她沮丧叹了口气。
可下一秒,躺在床上的男人眼睫颤动,夹着传感器的食指微微蜷缩。
徐烟被吓一跳,猛地起身,紧紧盯着他那根苍白的手指,不确定自己刚刚是不是出现幻觉。
直到看清他指尖确实在轻轻颤动。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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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上来轻一点
徐烟喊来医生,周京樾也很快上楼。
等陆家父母赶来时,医生已经诊断结束,确定陆应淮已经清醒。
他的手紧紧攥着徐烟的手指,睁眼时候没有和她说话,现在已经沉睡过去。郑芷兰见状要扯开徐烟,不想让她和自己的儿子再有联系。
陆清嵘一把拉住她,“你也看到了,应淮就认准了她。”
他们在这陪了二十多天,他没有苏醒的迹象。徐烟只是来了这一天,他就有了意识。他相信科学,但现在眼前的场景又让他觉得科学不是必要。
只要陆应淮醒来,恢复健康就好。
郑芷兰其实也明白,陆应淮对徐烟是一根筋,不然不会不要命的去找她。
她现在心中所有的不平衡,都是怕儿子再出事。放开手,她没有理会徐烟,安静地坐到一边,偷偷抹眼泪。
徐烟见了心里不是滋味,看向陆清嵘,小声翼翼地开口:“叔叔,我周六周日有时间,以后可不可以来照顾他?”
她不想再偷偷摸摸了。
陆清嵘从来没有把陆应淮充当利益交换的砝码,他不需要用儿子的婚姻换取利益。他可以给儿子足够的自由择偶,只要表面上过得去。
换以前,他大概觉得徐烟并不合适陆应淮。但经过这几年的挫折,兜兜转转,他明白陆应淮不会再对其他女人如此上心,一而再不要命地往前奔。
他没理由再否定陆应淮。
“好。”陆清嵘答应了。
对此,郑芷兰心里不舒服,但也没阻止。
陆应淮睡了好久,再睁眼时天色已经黑了。病房里只有徐烟一个人。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徐烟反应过来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他看了多久。赶忙来到床边,她蹲下身,声音有意放轻:“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应淮眨了眨眼,没有回话。
徐烟觉得不对劲,握住他的手,耐心询问:“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能说话吗?”
唇瓣翕动,男人声音轻哑,有种病中的虚弱:“你是谁?”
那一秒,徐烟有种晴天霹雳的痛苦,甚至悲喜交加。
好消息是陆应淮醒了。
坏消息是不记得她了。
“我是谁你不记得了……”徐烟心里落寞,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陆应淮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漆黑,看人时像是一片幽邃的海,能把人轻而易举吸进去。徐烟不死心地看着他,期待他只是刚醒来脑袋糊涂。
可事实好像不是这样,他没有再应她。
了然地点点头,徐烟不得不接受现实,松开了他的手。
可下一秒,男人泛着凉意的手追过来,完全覆盖她的小手,握得紧紧的。
“Luna小姐……”他讲话有点费力,脸上浮起的笑意却十足像那个顽劣痞厉的陆应淮。
徐烟这才明白,他刚刚是故意演戏。本该生气的,但她还是担心他的身体,眼神担心:“头疼吗?或者肋骨?”
陆应淮直直看了她两秒,嘴角勾起虚弱笑意:“宝宝,你好呆。”
“……”
确定了,徐烟确定他没事。
可是对于他刚刚的作弄,她一点都气不起来,埋头在床边,呜呜哭起来。
大掌一直覆在她手背,陆应淮没有安慰,静静地听着她隐忍的哭声,心里被拉扯得厉害,身上的伤口更痛。
他感觉伴随自己的呼吸,整个胸腔都很不舒服。
哭了一会儿,徐烟又会因为没有听到陆应淮的声音害怕,红着眼睛抬头,发现他皱着眉头,表情痛苦。
“怎么了?”她眼泪瞬间止住,担心他出事。
陆应淮重重喘了口气:“骨头疼,没事。”
完全恢复得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悬起的心放下,徐烟恢复理智,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他出事之前,他们还没有把话说清楚。现在,她不能直接忽视那些问题,顺水推舟以感恩的名义和他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徐烟想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奈何在陆应淮昏迷的时候,她想问周京樾,又因为不够熟而放弃。
陆应淮平躺在床上,适应着身上的伤口,语气悠缓:“我只是知道你妈妈家在洪灾附近位置。打你的电话打不通,我怕你出事。”
“你为什么知道我妈妈家?”她从来没带他去过,也没告知过。
闻言,陆应淮抿唇没说话,在对方追问的目光中,声音模糊:“我……好几次跟在你后面,知道的。”
不是跟踪,是想念,又不敢贸然打扰。
徐烟沉默下来,过了几秒,问出自己最在意的问题:“你开车撞过来的时候……不怕自己掉下去吗?”
陆应淮笑了笑:“怕我就不出来找你了。”
要是怕死,他不会开车出来,不会救她。
但他怕她死,所以在路上提前联系了周京樾,先定位自己的位置,又动用私人关系使用直升机,以防不测。
徐烟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也没有必要再问问题。
陆应淮能为她做的事,其他男人根本做不到。他们没有这样的胆量,也不会把她看得如此重要。
“我听到你读我的短信了。”陆应淮突然开口,收敛脸上的笑意,眼神正经:“你说我在昏迷,说再多也没用。那现在我醒了,你要和我说什么?”
他隐隐明白,她在走向他。但他不确定,也害怕自己误会。
没想到昏迷的人也能听到自己说话,徐烟耳根一红,模棱两可道,“等你出院再说吧,你这样,我说了也没用。”
“那看你想我做什么了。”陆应淮缓缓闭眼,唇角玩味勾起:“做男朋友我就能做,要是上床我现在确实不行。”
“……”
“你是不是有病啊。”紧忙环顾四周,徐烟就怕有人进病房。
陆应淮低声笑出来,他懂了她的答案。
就是可以的意思。
他们会越来越好的意思。
“饿不饿?”徐烟避开他的目光,“你这段时间一直在输营养液,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没有睁眼,但陆应淮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浓重的挑逗:“可以吃你吗?”
徐烟猛地抬头,见他阖眼休息,攻击的话嘟哝起来:“你知不知道你肋下刀口有多长,断的肋骨有多严重。还想那些花花事儿,也不怕死在床上。”
“那倒是不会。”陆应淮睁开眼,手指着自己的腿,“你坐上来轻一点,我应该没事。”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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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也要
陆应淮嘴上那么说,但身体的情况并不允许他那么做,他自己清楚,只是过过嘴瘾,逗逗小姑娘。
见徐烟脸红起来,他突然好开心。她再也不会用冷脸,甚至厌恶的眼神看向他。
“宝宝。”他突然喊她,嗓音温柔:“可不可以亲我一下?”
徐烟对上他此刻柔得能沁出水的眼眸,心尖一颤,不想太主动,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看了他两秒,她凑到床边,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唇角。
完成请求,本该迅速退开,但徐烟感受到他冰凉的体温,去而复返,改为吻住他唇中,笨拙地去撬他的齿关。
他本该有温热的体温,但他现在像那天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她触碰皮肤时泛着没有生息的冰冷。她现在吻着的,不是那具冷冰冰的身体,是一条鲜活有力的生命。
陆应淮笑着张嘴,没有主动,被她滑嫩小舌笨拙地舔弄纠缠,眸底暗色渐深。
亲了好久,徐烟追逐得有点累,红着脸退开,气息微乱。
“笑什么?”对上他温润笑眼,徐烟羞赧交织,心里像是被猫抓弄,痒痒的。
陆应淮故意舔了下唇:“庆幸弟弟还能硬起来。”
闻言,徐烟理所当然地看向他的下半身。果然,他胯间之物已经抬头,把他病号服高高顶起。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站起身躲避,口吻恼羞成怒:“变态。”
陆应淮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看着眼前的美味,跟不上实际的行动。收敛起玩闹的心思,他认真起来:“你以后不用来照顾我,上班已经很累了。”
他之前经常去她公司偷偷等她,知道她工作的强度,大多时候她都需要加班,很晚才回家。
这么累,她没必要经常到医院看他。
“我会安排自己的时间,不用你管。”徐烟转身打算不告而别。
“生气了?”陆应淮目光追寻着她。
徐烟脚步停下,没有转头,语气无奈:“饿了,去买饭。”
……
徐烟工作确实很忙,渐渐,周一到周五没办法来医院,只有周六日抽空来一天。
时隔一周,她突然发现陆应淮已经能下床走路,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他没有伤到腿,确实不至于天天躺在床上。他现在还有的症状,就是肋下伤口偶尔作痛,胸口没办法被重压。
因为当初伤势严重,陆清嵘已经托人给陆应淮办了转业,出院后不用再回科研院上班。
晚上,徐烟在这守夜,陆家人回了家。
陆应淮故意支走了所有电灯泡,今晚的目的性极强。
“宝宝,你累不累?”
给他倒了杯温水吃药,徐烟声音轻柔:“不累,最近没有加班了。”
“不累怎么都成三眼皮了?”他看着她明显凹陷的眼睛,她现在瘦得厉害,从去国外上学到现在,她一直在瘦。
闻言,徐烟揉了揉眼皮,口吻漫然:“真不累。来,喝药。”
她把水端给他,打断他的关心。
陆应淮乖乖喝了药,见走廊灯被护士关闭,他拍了拍自己的床,“你过来,陪我一起睡。”
这是徐烟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陪床过夜,看了眼病房构造,确实只有一张床。除此就是一张短小的沙发,根本容不下她。
可和病人躺一张床的画面很尴尬,徐烟犹豫片刻,转身锁上了病房门。
听到门反锁的声音,陆应淮唇边笑意更深,正和自己心意。
脱掉防晒外套,徐烟穿着浅色的吊带裙,躺到病床一侧。她身子瘦小,根本占不到多大位置。
但她还是担心挤到陆应淮,小声询问:“你睡得开吗?”
陆应淮唔了一声,用遥控器关掉病房的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台灯,房间留有微弱暖光。
徐烟躺在床上,目不斜视,渐渐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循声看去,发现陆应淮在往下脱裤子。
“你干嘛?”徐烟身体缩了一下。
下一秒,解开裤子的陆应淮握住她的手,覆在自己滚烫的性器上,带领她上下摩挲。
“宝宝,我们做一次。”
他想她,也想她的身体。他都忘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是哪年哪月,也快忘了那是什么感觉。
涨红一张小脸,徐烟的手被迫抚摸男人阳具,掌心被沾染一片灼热,无措地忘记反抗。
她并不觉得此事不合时宜。
因为她在心里是接受他的。
“你行吗?”昏暗光线中,徐烟不放心地问。
陆应淮握着她手滑动的动作一顿,内心差点受挫。时间真的太久了,她都忘了曾经被他操得连连求饶的画面。
“行不行你试试。”
说着,陆应淮转身,手臂撑着自己的身体,虚压在徐烟身上。
他的性器被抚弄几下,现在已经坚挺地顶在她小腹。察觉到男人强压过来的气势,她后知后觉自己的话产生了误会,小声解释:“我没说你不行,我是说你的伤……可以吗?”
对此,陆应淮只是昂了一声:“能一晚射三次。”
徐烟:“……”
吊带被脱下,陆应淮压着她只着内衣的白皙身体,眼波不见流转,直勾勾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