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生锈了很多年,几乎已经没了刀刃。
可强大的钝力撞击,刚好在我后背的伤口。
斧头落下的瞬间我内脏似乎都被他震碎。
眼前一黑差点吐出鲜血。
怕吓到成成,我只能强行咽下。
嘴里含着血安慰他。
“成成不怕,妈妈来了,妈妈来保护你了........”
继父看见我的声音怒骂:“你个婊子还敢来?来送死我就成全你!你们娘俩一起上路”
他的斧头重新举起。
下一秒,枪声传来。
继父痛到失声。
“啊——!”
我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转头看过去。
他捂着中枪的手腕跪在地上。
警察迅速从门口冲进来。
两个人带走成成,两个人将受伤失去行动力的我架起来。
成成嘴上的胶布被撕开。
他嚎啕大哭:“我要妈妈!你们还我妈妈!不许动她!”
我几乎要失去意识,听见这句话,我弯起嘴角。
眼前一黑,我终于倒了下来。
11
因为之前被注射了镇定药物,手术的时候无法再用麻醉药。
我期间被疼醒几次。
想叫出声,余光却瞥见熟悉的身影。
顾琛穿着无菌服站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紧。
他脸上分明戴着口罩。
可焦急和担忧还是从他的眼神里溢出来。
恍惚间我似乎回到了生成成那天。
他也是这样陪着我,说“静静不怕,我们只生一次好不好,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孩子了,等生下来孩子就交给我养,你什么都不要操心.......”
我忽然笑了。
痛感传来,我又笑又哭。
五官扭曲得难看至极。
可顾琛眼里的心疼似乎更重了。
他温柔地替我擦去泪水。
我闭上眼,不想和他对视。
明明已经过去了,他何必这样。
手术终于结束,他一口气说了十几次谢谢。
医生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我被转移到普通的病房。
见我清醒,他沉默地给我剥水果。
“你继父已经被抓了,这次我不会让他有出来的机会。”
我无声地点头。
顾琛的能力我很清楚。
见我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他急忙开口道歉:“对不起,林月的事真的对不起,她已经全部交代了,我知道我顾家对不起你。”
“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一定永远站在你这边!”
“我从没给林月说过我们芒果的秘密,是她偷偷看了我的日记。”
“我们也没有住过同一个房间,那都是她可以拍给你误导你的.......”
说到最后他沉默下来。
看吧,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