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冲上去抓住他。
迅速和他说明了事情的缘由后他微微思考了片刻。
当场拍板出动两个小组。
听见他相信我,我差点哭出来。
但时间不等人,我迅速坐上车,根据手机上成成的定位给他们指路。
与此同时,顾琛也查到了我在医院里的行踪。
朝医院赶去。
成成失踪,他也急红了眼。
公司到医院一个小时的路,他硬是一路飞驰,半个小时到达。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
到医院的时候我已经没了踪影。
顾琛崩溃地在医院里发火,几个相关的医护人员因此被停职调查。
他冲进病房里,掀开被子只有一片血迹。
是我为了清醒猛扎自己大腿留下的痕迹。
他当机立断,调取了医院走廊的监控。
看见我颠簸着走出去的身影,才松了口气。
转头直接报警。
接电话的警务员听见我的名字愣了一下。
转头将我被送进警局的事情说了出来。
顾琛当场给她要了位置,朝我的方向赶来。
两个小时后,我终于到了手表定位的地方。
10
为了不吸引注意,警察都穿着便装。
我从破碎的后门爬进去,工厂里一片漆黑。
我大腿的血似乎流干了,已经和裤子结痂粘在一起。
动一下都疼的厉害。
这次倒是不用我自己扎腿了。
我轻手轻脚地靠近工厂中央。
走了几步,勉强听见继父的声音。
“你个王八蛋生的王八羔子,你别怪你老子,怪就怪他们不给钱,你的命今天算是交代在这了!”
我小跑几步藏在门口。
五米外的地方,继父正对着前方说话。
话落,他转身去找趁手的工具。
露出了被他五花大绑的成成。
眼里布满惊惧和泪水。
像是知道自己遇到危险,拼命地摇头。
我看的心都碎了。
几个和我一起来的警察体型大,没办法从那个门进来。
此刻估计还在入口。
现在我只有一个人,冲上去没有一分胜算。
可继父已经从远处拿了一个废旧生锈的斧头。
他脚步每靠近成成一分,我的心就提起来一米。
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继父似乎嘴里还念着什么东西。
不用想也知道全是骂我的话。
我眼睛不停地看着四周,等待警察的信号。
可眼看着继父已经举起了斧头。
成成哭到哽咽,嘴上被贴了胶布却发不出声音。
他抽搐起来,不住地翻白眼。
继父斧头落下的那刻,我终于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