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什么只要一想到阳笙和其它男人在一起,他就会发了疯的嫉妒。
他会忍不住将她圈起来,永永远远地困在家里。
他会想告诉阳笙:你永远是我的,要跟别人走,绝不可能!
午夜梦回,江齐看着窗户上的风铃发呆。
那是小阳笙亲手为他做的。
夜半钟声回荡,他驱车朝阳笙寄宿的地方赶去。
他顾不得这样做是否合理,只知道再见不到阳笙,他就要疯了。
5
宋依依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没睡醒,江齐开口,只说了两个字:“地址。”
她的睡意被冲醒了大半:“阿齐,这么晚了去打扰我姑姑不合适吧。”
江齐声音急促,明显带了些焦躁和怒气,又重复了一遍:“地址。”
宋依依没办法,先拖住了江齐,急忙给在偏远郊区的姑姑打电话交代。
高架桥上风声呼啸,江齐一路油门踩到底,用最快速度赶到了现场。
却被告知:“你说那个小姑娘啊,早跑了,她为人不检点,总是和一些痞里痞气的男人往来,我哪能看得住啊。”
女人的语气带着几分轻蔑,又嘱咐道:“阿齐啊,不是姑姑说你,你现在有了依依,应该事事以她为主,少把心思放在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身上。”
江齐气红了眼,猛然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掼在墙上:“你胡说!阳笙才不是那种人,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女孩比她更善良,更乖顺。”
“你竟敢在我面前这么诋毁她,是真该死啊。”
江齐意识到,前几天他都是被嫉妒和恐慌冲昏了头脑,可现在冷静下来想想。
阳笙她怎么会呢,她从来都最听他的话了。
一个只会跟在他身后甜甜地叫哥哥的女孩。
一个心思纯真到不会撒谎的女孩。
一个真诚地说着“阳笙永远喜欢江齐哥哥”的女孩。
她怎么可能会是像这个女人说的这样。
想来那天她那么伤心的跑出去,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手指不断收紧,江齐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真的将面前这个污蔑阳笙的女人掐死。
宋依依及时赶到,用尽全身力气掰开了江齐的手腕。
“阿齐你疯了吗?你这是在杀人。”
江齐一拳锤在旁边的墙上,嗜血般的眼里满是疯狂:“找不到阳笙,杀人又如何?”
宋依依被江齐冷冽的眼神吓到,往后退了一步:“阿齐,阳笙是自己跑出去的,是她是自己不听话,你怎么能怪我和姑姑呢?”
“你当初说要对我好的,现在居然为了那个女人这么对我,我真的好伤心。”
宋依依用软糯的嗓音撒娇,眼里含着泪,梨花带雨,看了让人心生怜悯。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每次柔弱的哭,江齐都会软下心来哄她。
可这次她没等来江齐的温柔,身体被甩在地上,和惊恐的姑姑滚做一团。
江齐怒声道:“事到如今,你还在撒谎!”
“说!阳笙到底去了哪里,要是不说实话,你知道我的手段。”
宋依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她心里清楚,当初自己是用什么方式攀上了江齐。
也明白江齐这么多年在生意场摸打滚爬,靠的绝对不是老老实实的工作。
在江齐的威慑下,她瑟瑟发抖:“我……我没找到过阳笙,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半个月,整整半个月。
从没出过远门的小姑娘,那么长时间杳无音讯。
而他说好了要守护她一辈子,竟然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听信了宋依依的话。
彻底放弃了寻找她的踪迹。
江齐承受不住阳笙失踪的打击,两眼一黑,直直地栽倒在了地上。
6
江齐被人抬回了家里,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接着去找阳笙。
自从阳笙离开以后,他怕触景生情,一直没敢踏足二楼的房间。
他稳定心神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看着眼前的景象愣在了原地。
房间里很空旷,却早已没了她生活的痕迹。
给阳笙买的漂亮衣服被她仔细地收好,放进透明的防尘袋里,上面贴着黄色的标签。
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还给江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