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澈有些疑惑,也会错了意,以为他们一向有事情都是动手解决。
现在叶芸兰主动帮他解围,他还主动制止,听起来确实好像……
齐澈抿了抿唇,正想开口。
下一秒就听叶芸兰说:“好,不动手,报警吧。”
这下换齐澈诧异:“你这么听劝的吗?”
叶芸兰喉咙滚了滚,声音发颤:“如果你恢复记忆,就会知道,我对你向来有求必应。”
‘有求必应’四个字很动听。
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齐澈来说却如同温柔刀。
一刀刀往他的心间凌迟,痛的他一下子都说不出话来。
叶芸兰见他脸色苍白,赶忙把这几个混混的事情交给手下:“报警处理了,把他们的前科全部挖出来,让她们吃个教训。”
“是。”保镖应声。
叶芸兰立即拉起齐澈往车里走。
齐澈惊呼了一声,想要挣扎。
叶芸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动,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到车上我就放下你。”
她说话很好听,低哑悦耳,胸腔清远震动。
一张脸更是如轮廓分明,完全不输当当下的当红明星,甚至在气质上更胜一筹。
纵使齐澈心口发疼,也忍不住红了脸。
不过三两步就到了车边。
保镖打开车门。
叶芸兰小心翼翼的将他放进车后座:“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说,我们先去医院检查。”
齐澈按了按胸腔里不断跳动的心。
其实没什么不舒服的,只是好像每次看见叶芸兰。
这颗心就不再归他管束,有时疯狂跳动,像是要冲破胸膛,有时一言不合就难过伤心,像是被辜负伤害。
齐澈只见过叶芸兰四面,他知道这些感受都来自过去。
可他不敢面对过去,光是一个梦他都觉得难受。
他应该像师兄说的那样,拥有被祝贺的未来。
车辆缓缓启动,慢慢汇入车流。
叶芸兰看着他的侧脸,眼神晦涩。
心也忐忑难言。
她一边希望齐澈能够想起从前,她不想再一个人承受这些思念的重量。
可另一边,她又害怕,要是齐澈真的想起来。
知道是她为了一个孩子逼死了他,那他们之间还有机会能够这样坐在同一辆车里吗?
叶芸兰蜷了蜷指尖,脸色发白。
又开始懊悔自己刚刚说的那句‘有求必应’。
两个人默契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谁也没开口。
沉默间,医院到了。
齐澈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原本想说算了,也没受伤,不需要检查。
可对上叶芸兰坚持的眼神,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两人进了医院。
齐澈刚要去挂号。
叶芸兰带着他直奔顶楼,叶氏是这家医院的股东,叶家在顶楼有单独的病房和检查设备。
安排完,齐澈准备做检查。
叶芸兰接了个电话出了病房。
直到齐澈做完检查也没回来。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先生到休息室等吧,结果很快就会出来。”
接着安排护士带着齐澈去休息室。
不想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年纪偏大的妇人坐在椅子上,一双柳眉倒竖着,看上去就极其不好相处。
齐澈淡淡收回目光。
那妇人却大吃一惊,指着齐澈的手都在发颤:“齐清远……你不是死了吗?”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