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下有些后悔了,自她卖豆腐以后,两人一日里只有夜里能“说上话”。往常是他忙得晕头转向,出了宫便反过来了。他好像深闺怨夫一般,整日待在家中等自个儿的正经娘子。
萧承哼了一声,将凸出来的奶尖往里按,沉声道:“日后铺子只开在上午。”
任卿卿疑惑望他,见他理所应当地道:“你得多陪陪你男人,不然若是我被哪个勾走了,你都还忙着卖豆腐。”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斜着身子揽住他的蜂腰,道:“我不怕,元鹤哥哥待我有多好,我心里知晓。”
她的甜话说进了他心窝子里,不由耳根处染了点薄红,道:“是我怕你被旁的男人勾走了。”
虽则他萧承长相、文采、武功、家世皆是世上一等一的,但此时唯有年纪差了些。每日看着那些十七八岁的、比萧钰还小的孩子来给她献殷勤,心里不知多憋屈。
他垂下头,隔着那层布料舔上乳粒,放在嘴里吮吸。
她三十岁时奶水便骤然停了,不再流下奶香的乳液。只是萧承习惯了这些年来喝她的奶,现下便是没了奶水,只要一上床便要逮着奶子吮吸。
萧承的口涎把肚兜洇湿一块,他叼着奶尖,或咬或舔,把小小的奶粒一会儿便弄得又挺又硬。
他淫兴大起,原本两手揉着她的嫩臀,忽而重重拍了下小屁股,哑着声道:“掌柜的,你男人呢?怎么今日没来送饭,留你一人在店里?”
任卿卿咬了咬唇,一张脸上红得像火烧云一般,她晓得,他又要演了。自从当年在船上假装船工奸淫她开始,他便时时要假装些什么来弄她。
在宫里时要么演侍卫与宠妃,要么演宦官与公主,无一不是被他按着肏,只是身份变了而已。
番外:终老(3)(原12点更)
任卿卿的头歪在他胸口,无奈地附和他:“不是你说今日要来找我,我便让夫君不要来了。”
萧承发出闷笑,揉着臀肉的手愈发用力,嘴贴在她的耳边道:“那这般敞胸露乳也是为了勾引我了?”
她抬起小脸,杏眼一眨不眨地看他:“是。”
他的手顺着臀缝伸到穴口,揩起一缕清液,晓得她也想要了,便利落地扒了她的小裤,露出腿心嫩穴来。
长指陷入穴口,一进去便被嫩肉牢牢裹住,萧承抽插了两下手指,带着笑问她:“你那不能人道的夫君是不是只能用手肏你?”
“嗯……”任卿卿轻轻哼声,眸中带着水色,娇声道,“我不让他碰我,只让你碰。”
他手背凸着青筋,中指插入了一半,一边肏她一边沉声道:“能肏的就让碰,不能肏的就不让,若哪日我不来,你岂不是要再找个姘头?”
原本紧致的小穴被他的手指蹭开,酥酥麻麻,花液顺着甬道往外流,全沾在他的手上。
任卿卿轻吟一声,含糊道:“哪有,不就只找了你么……呀!”
他的手用力地拧上阴蒂,扯得小豆子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夹紧了他的双手:“轻点呀。”
萧承轻哼一声:“轻点你爽得了吗?”
她红着脸,羞赧地一句话也不答。他虽回回都这样用力,但她的身子偏就习惯了他,倘若轻一些还没了感觉,只她就喜欢这样反着说。
他拍了拍她的小屁股,道:“想吃肉棒就自己拿。”
他的手还插在她的穴里,一点也没拔出来,任卿卿只得小心翼翼地支起身子,两只手放上他的腰带,缓缓将裤子褪下,露出里头又粗又长的肉根来。
深色硬物雄赳赳地着她,顶端硬得发红,马眼处沁出些水液,正对着她。
萧承摸了摸她的脸,道:“先舔舔。”扣Qd号:二°九°一°二°六°八°dd二°六°七°三
她为难地蹙起秀眉,低声道:“你还没洗……”
他早有准备:“来送饭前便洗了。”
任卿卿瞪他,却见男人笑得一连畅意,显然是早打好了算盘。
她只得伏下头,双手握住肉棒,红唇逼近,吐出小舌舔了一下。
“嗯呃——”他喉间发出哼声,大掌摸着她的黑发,道,“吃进去。”
任卿卿张大嘴巴,将整个头部包进去。
龟头一陷入温暖的口腔,不受控制地跳了下,接着萧承按着她的头,将肉棒往里推。
她想用舌头推他出去,却被肏得愈发往里,直至整根进了一半,他才停了下来,拔出去又重重撞进来。
她被堵着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他肏着小嘴。
肉棒越插越深,几乎到了喉咙,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的脸蛋不时贴到男人的阴毛,又刺又痒。
萧承只觉她的小嘴几乎要将精液吸出来,虽则小嘴也不错,但他却仍是想肏穴。
他又是一次深喉,觉着差不多了,便将肉棒拔了出来,揉了揉她被肏肿的小嘴,道:“来,现下奸夫要肏你的穴了,趴好。”
番外:终老(4)
任卿卿羞恼地剜他一眼,方才小嘴被他肏得酸软,现下还在不停地流着口涎,却又不得不转过身去对着他。
萧承扬起手,重重地拍了下她的屁股,白嫩臀肉上瞬时浮现上红色的巴掌印。
他冷声道:“以前教你的都忘了?”
她咬了咬唇,转头用带着水光的杏眸可怜兮兮地望他,手撑在榻上,塌腰翘起屁股,将一片泥泞的小穴露在他眼前。
萧承眸里透着欲色,又是狠揉她的臀尖,边揉边打,道:“骚屁股再翘高些。”
任卿卿整个人只得又往下压,双膝跪着,努力地把屁股瞧起来。
见小妇人不断回头望他,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行了。”
她都想要了,他也没道理再勾着她。
萧承把臀瓣往两边掰,顺着那处将肉棒贴上去。又白又软的小穴一触到烙铁似的欲根,便开始瑟缩,连带着身下女人乱叫:“嗯啊……”
他轻笑:“叫什么,还没肏呢。”
话音刚落,他便抵住穴口,又快又狠地插到甬道深处。
“啊!”任卿卿掐着手闷叫,豆腐铺子在大街上,这儿虽是里间,她却怕被人听见。
萧承双手握着她的细腰,挺起腰开始不断抽插。
肉棒被花道紧紧地裹住,里头淫水越流越多,让他进出得愈发畅快起来,次次深入到最里头。
他一边肏她一边道:“掌柜的,你家这豆腐确实又嫩又滑,肏起来舒坦极了。改日也教教我娘子,让她也学学。”
哪知任卿卿转过头,鼻头红红的,凶他:“不教!你没有娘子!”
萧承勾起唇笑,把她翻了个边抱进怀里,肉棒未抽出来,便陷在穴里。他托着她的臀,逗她:“怎么你能有夫君,我不能有娘子,这般霸道。”
她的腿勾住他的腰,紧紧地箍住他,小穴裹着一刻也不放松。她搂着他的脖子,娇声道:“元鹤哥哥,只要我。”
他心里一软,欺上前吻住她的唇,将小舌吃得啧啧作响,分开时带了银丝,哄她:“自然,我只要卿卿妹妹。”
任卿卿这才将头靠在他肩上,舒服地眯着眼轻哼。
萧承抱着她肏,笑她:“这不是作戏么,醋精。”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是满足不已,他爱极了这样的任卿卿,恨不得将她揉进骨里。
劲腰挺动得愈发快,“啪啪”声回荡在内室里,她的淫液都让他肏得溅出来,沾在两人的腿上。
萧承将她抵在墙上,肉棒往里死死地顶着她,像要把穴芯都肏开。
任卿卿呜呜啊啊地叫着,一双眼睛失了神,直直地看他。
他进出几百下,直至小穴开始紧缩,似是要泄出来,才狠狠抽插几下,与她一道射精。
滚烫的精液射进甬道,让她忍不住哼声。
妇人让他狠肏一场,眼尾透着媚意,勾住他脖子的手却是不愿意松开,趴在他肩头喘气。
萧承吻她的耳尖,道:“卿卿,我只要你。”
女人懵懵地抬头,凑上前亲他的唇角,轻声回应:“我也只要你。”
他闷闷地发笑,就这样抱着她去了外间,眼疾手快地将本就关上的大门锁了起来。
任卿卿傻眼:“这是做什么?”
萧承眉宇间透着得意:“下午不开铺子了,让元鹤哥哥好好肏肏。”
他当真压着她胡闹了一下午,直至夜幕降临,两人才收拾好回家。
自然,她腿软得走不了,是他背回去的。
番外:终老(完)(5900珠加更)
春去秋来,他们在这里过了一年又一年。买豆腐的食客换了一批,邻居赵婶也老得走不了路,日日坐在家门口拉她聊家常。
直至一日,一辆马车停在门口,在院中扫地的萧承眯了眯眼,瞧见上头下来一对男女,女子瑟缩着不敢进来,让男子打头阵。
他无奈摇头,朗声道:“进来吧。”
这一日,任娘子的豆腐铺子没开门,有人说是她儿子带着媳妇回来,那排场和气度,绝非普通人。
第二日他们出门买菜,只见一向温和的任娘子不见好脸色,反倒是她家素来冷淡的夫君,在身边劝着些什么。惹恼了她被轻捶了下手,这才不甘地闭嘴。
旁人只猜她不满意这门亲事,心里起了气,连自己的男人也不待见了。
只是第三日,也不知她那媳妇用了什么法子,她虽还是不愉,却是许了媳妇跟在身边。
小娘子围着她转,一张小脸上挂满了讨好。有好事者偷偷凑近,只听那小娘子甜甜地唤她“娘”,便是比亲生女儿还亲昵。只在心里叹她媳妇会来事儿,这般哄着,哪还会不乐意呢。
没过几日,这对年轻夫妻便又坐着马车离开了。
此后每年过年,他们都会回来这里看望父母。
原本还说出了宫到哪个地方都玩一玩,只是任卿卿和萧承在岭南扎了根,便不愿意再走。年纪渐渐也大了,便一直待在这儿。扣Q号:二°九°一°二°六°八°二°六°七°三
她有回扭伤了脚,萧承还要不服输地背她,腰闪了后心里沮丧,只觉自己老了。
还得任卿卿哄他,只道元鹤哥哥永远年轻,便是老了,也是个壮汉老头。
他们两个一直在一起,春来吃桃,夏日纳凉,秋天赏月,冬季看雪。
直到头发花白,直到脸上挂满了皱纹,他们一直在一起过了许多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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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完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