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兽族之人,谁能不知道东荒。
有传言这里面全都住的是法力高强但深负重罪的大妖。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身就走,并没多做纠缠。
而我看着红发男人,试探性的叫了一句。
“红红?”
他猛的打了个激灵看向我。
“你怎么认出我的?”
我又不傻,通红的头发和突然发现就只能说明他本来就在这里。
这里面谁是红的,还用想吗?
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地方我看不懂了,可外祖母还没有出现。
红红一提到这些事就顾左右而言它。
直到云娇搬来了新的救兵。
“敢问是何人打伤我家嫡女和她腹中胎儿?”
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力从石碑外传来,原来是继母的母家前来问罪了。
必要为她七尾狐家讨个公道。
他们这次来势汹汹,还带来了玄龟一族的族长前来当说客。
“我们也不要别的,只要交出那个老妇给我们偿命就行!”
“区区东荒,我七尾家还得罪的起!”
云娇也跟着搭腔。
“姐姐,外祖母犯了滔天大错,你快让她出来自裁谢罪,兴许还能保你一命。”
他们各个胸有成竹,但玄龟长老却一直盯着我看。
“敢问小友,能看看你这支发钗吗?”
我点点头,随意的扔给他,长老的心都颤了颤。
“这可是凤凰木啊,万年才能长一寸!”
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后,云娇干笑。
“您会不会看错了?这只是一截枯藤而已。”
“这种人,怎么能配有凤凰木?”
玄龟长老不悦的皱了皱眉。
“你这是不信任老夫吗?”
随着玄龟长老一声高过一声的介绍。
我才知道,洞里会发光的石头是鲛人泪。
我睡的那张石床是石精床,平时拳头大小都难得,而我竟然有一整块做床。
而外祖母当草一样给我炖肉的东西,竟然是快要绝迹的朝露草。
吃下一支就可抵御一次天劫,而我天天当白菜吃。
怪不得我能被补成极品灵体。
七尾家的人脸色都变了,他们看向云娇。
“你不是说他们只是住在东荒的一只老妖吗?”
可现在看这么大的阵势,怎么会是没什么名头的老妖。
他们还在互相攀扯,玄龟长老已经四处溜达了起来。
他的情绪在看到池子里的那只小龟后彻底失控了他趴在水池边缘叫着。
“少主,少主您怎么在这?您不是被送到那位手里修养吗?”
难道这里就是……
话只说了半句,他就脸色大变,对着身后所有人喊。
“退,快退,离开这里。”
还没等他们反应,七尾狐长老的尾巴就被罡风全部削断。
外祖母,出关了。
他们所有人都被血色罡风裹挟扔了出去,雾气又重新将东荒笼罩。
只余云娇在外面日夜泣血啼哭。
“外祖母,我知错了,求你,放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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