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笑的理由。
我紧闭房门,不想看到他的脸。
可他偏偏不如我的愿,非说猫跑进了我的屋子里。
我还是不开门。
最后太监破门而入。
我看都不愿看宇文肇鸣。
可他偏偏没有自知之明,在我屋子里站了很久。
有没有猫明明一下就能看出来。
可太监们在我屋子里整整呆了半个时辰。
几只蚂蚁都数得清了吧。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看过宇文肇鸣一眼。
走前,他冷不丁开口:
「你就已经厌朕到,看朕一眼都不愿意了吗?」
我默认了。
后来,我就没有再见过宇文肇鸣。
饭食越来越差,差到难以入口。
正好我也不想吃。
可铃兰这个傻丫头,不舍得我挨饿。
她给我带来了吃食。
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白米饭,我的手颤抖得不像话。
我们已经在冷宫待了那么久了,值钱的东西早就没了。
她用什么给我换的这碗饭?
我把那碗饭吃得干干净净,一厘米都没剩。
铃兰高兴地拍手:「太好了,小姐,你多吃点。」
她不小心露出了锁骨上的话痕迹,慌张地拢了拢衣服。
我假装没看到。
当夜,我逼门口侍卫带我去见了宇文肇鸣。
御书房里。
他坐在龙椅上,半掀着眼皮,打量着我。
他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似乎在嘲讽我刚刚还没硬气,现在却来眼巴巴找他。
我毫不在意。
我走过去,没有半分犹豫,就跪了下来。
「咚——」
「咚——」
「咚——」
我一下又一下磕着响头。
「够了!」
「你想要什么?」
我顶着一脑门的血,求他给铃兰一个恩典。
「你来见朕,就是为了一个丫鬟!」
「不过是个下人,你倒是费心了!」
我想说,皇后曾经也是个丫鬟。
可我怕这句话会触怒他。
但无需就算我一句话都不说,他也依旧够生气了。
喜怒不形于色的天子,阴沉着脸,看着我,一字一句道:
「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我愣了愣。
我还能有什么诚意?
刚刚的头白磕了?
我问道:「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