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像自家院子那么熟悉,但也大概知道构造。
知道,竹林深处,庭院幽深,假山后头,有一个没人的地方。
我许是真的一刻都等不及了。
铃兰眼中虽有疑惑,却没有问出来。
很快,我就假装不经意散步到了这里。
假山崎岖,有些高度。
就算摔不死人,也能把人摔残了。
我手心出了汗。
我真要这么做吗?
我三辈子连只鸡都没杀过,我真要这么做吗?
我暗沉的眼眸对上枫筱的眼睛。
她淡然的眼神惊讶了一瞬:「小姐……」
按理说,她应该比我年长许多吧。
毕竟那画本子上说,修仙者的寿命都很长。
就算她渡劫失败,也还剩下百年。
可我即便活得平安健康,也不一定能活到百年!
为何就偏偏要选中我做她的踏脚石?
我心底千思万绪,不甘与愤怒交织。
我没有再犹豫,对她伸出了手——
10
我没有成功。
枫筱被人拉进了怀里。
宇文肇鸣不知何时出现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带着熟悉的凉意。
第一世那无力又绝望的记忆,瞬间卷土重来。
他登基那一日,我的丫鬟被封为了皇后。
这本是件离奇的事情。
可放在枫筱身上却没有多少人置疑。
因为,刺客来时,她替宇文肇鸣挡了一刀,而我这个主子却害怕得躲在后面。
因为,乞丐向我讨食之时,她给了他银两和食物,而我一脚将乞丐踹了出去。
因为,宇文肇鸣在前线生死不明,她伪造我的口信,也要连夜奔赴战场找他,而我还在京城享乐。
我不知道这些传言是如何来的。
但在我知道时,已经京城人人都知道了。
无人信我,信我刺客来时,我已被人下药晕厥。
无人信我,那乞丐偷偷摸我的大腿。
也无人信我,我启程关头,铃兰被人送进青楼。
……
类似的事情不胜枚举。
人人都说,宇文肇鸣一定会将枫筱收进屋内,这样重情重义、侠肝义胆的女子,做个贵妃都有可能。
可没想到,竟是皇后。
我成了贵妃。
皇室忌惮外戚专权,找的皇后本就多是清廉文官家的女儿。
为了让枫筱的皇后之位做得顺理成章,宇文肇鸣让父亲将枫筱收为义女。
对外更要说,是当年奶娘包藏祸心,将我和枫筱的襁褓调换了,她才是真正的张家嫡女。
我人在深宫,成了父亲的软肋。
他被迫应下这荒诞的要求。
我听到这消息时,已在冷宫待了三年。
有一日。
皇后的猫跑进了冷宫。
宇文肇鸣亲自来帮她找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