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类别:穿越架空 作者:佚名 本章:第11章

    季荼红了眼,手里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大的龟头顶开虎口又被蛮横地收进掌心,粘腻的液体抹满了整个柱身,来不及流走地便滴答掉在地上,洒在照片里的你脸上。

    他做这事时一直未抬眼看过你,但攥住你的那只手也未曾放开过,好像觉得松开之后,你就会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

    汗水自卷湿的发间流经下颚,他能感受到你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不得已压低了喘息,即便你在生气,目光也是包容的。

    你会原谅他的,你说过,无论他做了什么,你都会原谅他。

    而他从来不怀疑你说过的话。

    季荼垂下头颅,炙热嘴唇触碰上你的手背,颤抖着一路吻过,你在他的脸上看到得偿所愿的满足,有种自己被他当作照片的错觉。

    他手臂摆动越来越剧烈,呼吸愈发炽热急促,十几秒后,他忽然,轻轻咬住了你的指尖,将头埋在你膝盖上,喉咙里闷出几声欢愉难耐的喘息。

    你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打在你的脚上,一股又一股,正顺着脚踝不停往下滑。他抬起头,汗水沾湿了他的头发,也将他的眼睛洗得发亮。

    深长浓密的睫毛轻轻眨了眨,他扣住你的手指,沉沉地叫你的名字,“Alice……Alice……”温柔又缱绻。

    你抬脚,踩在他腿上,未理会滑至脚背的浓稠精液,脚尖踢了踢他仍旧硬着的东西,语气平静地问道,“结束了?一次就能满足了吗?”

    湿滑的肉茎还是半分没软,硬挺着歪歪倒倒地滑过你白皙的脚背,抹开了那股稠腥的精液。

    他盯着你的脚,喉结滚动,垂下眸,五指再一次覆了上去,“……不能。”

    他这次未再低着头,而是抬头看着你,转过你的椅子令你正对着他,而后凑过来亲吻你,吻你的嘴唇、眉眼……

    炽热灼烫的吻落在脸上,你毫无反应,垂目静静看着他,仿若一块冰冷的石头。可你表现得越是冷静,他吻得越疯狂。

    战栗的身躯落下战栗的吻,这双唇吻遍过你身上所有地方。他双目眨也不眨地看着你,比情欲更复杂,比爱更深刻,那是你描绘不出的感情,

    他同样也不能,因此只有一声又一声叫你的名字,“Alice……Alice……”

    这次比上次要持久许多,持久到他根本没办法靠自己弄出来,他吻着你,扣着你一只手不肯放,另一只手还在无助地撸动龟头胀成深红色的肉茎,小声地请求,“帮帮我,Alice……帮帮我……”

    你推开椅子,面对面跪在他身前的地板上,“你想我怎么帮你?”

    他闻满身细汗靠在你肩上,衬衣蹭得皱巴巴,捉到你另一只手覆上肉棒,带着你抚慰他那根可怜又狰狞的东西,而后慢慢松开手,将掌控权全交给你,揽住你的腰,嘴里哼哼喘喘个不停,“嗯……Alice……Alice、唔嗯……”

    过了十几分钟,腰上的手臂忽然手紧,他拱进你肩窝,抿紧唇压着变了调的哼声,手里的东西一跳一跳,显然忍不住要射了,“唔……快些……”

    你快速滑了两下,听他“唔呃——”一声,白腻的精液才射出来,忽然被你用指腹堵住了前端张大的小口,满发的子弹没了出路,全部堵塞在了胀大的头部里。

    靠着你的人猛然发出一声欲哭不哭的泣声,同时剧烈挣扎起来。

    “别动。”你按住他。

    这话仿佛是某种禁令,他本来要后退,却强迫自己停下了动作,绷紧的腰腹硬入石头,红了眼睛,无助地甩头,“不行、呜……Alice……求你……”

    你用拇指堵着小洞,指纹转动着搓磨,其余四指在柱身上缓缓滑动,沾了一手湿液。这种程度的抚弄并不强烈,可在他要射时还强行抚慰便是火山里浇油了。

    他忍得浑身都在发抖,想射不能射的感受几乎要将他溺毙,难受得一直在你手心蹭,一下又一下,最后居然叫着你的名字哭了出来,纤长的睫毛沾了泪,脖颈胀红,“Alice、呜……嗯呃……让我、哈,让我射……呜……”

    你撑着地靠近他,吻去他的眼泪,“还瞒着我吗?”

    他甩头,双目涣散地看着你的脸,下意识回吻着你,“不、我错了……唔、难受……Alice,我错了……呜……”

    你轻轻揉了那可怜的肉茎两下,慢慢松开了手,他长长哭喘一声,肿胀的肉茎一跳,浓稠精液骤然喷出,在空中洒开一道弧线,你偏过头闭上眼,感觉到那东西射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发着抖,性器也跟着颤动,可惜堵了太长时间,大部分留在里面,已经没办法自主射出来了。

    你拉开他去碰性器的手,俯下身,把那根硬胀的东西含进嘴里上下吞吐起来。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哭泣,猛然颤着腰往里躲,“脏……Alice……脏……”

    下一秒,却被你扣着耻骨掰开了腿,连着下面的两颗硕大的卵蛋也一并攥在手里揉捏,纤纤五指捋着根部,颊肉裹着粗长的肉茎,嘴中不停大力吮吸,似要挤榨出这几日所有存货。

    季荼整个人都发起抖来,双目迷茫,喘息哭泣一刻不停,紧绷的腰腹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分钟后,被你含住的东西终于又断断续续开始射精。

    他全身上下唯一一块软肉被你嘬在唇里、捏在手中,肆无忌惮不留情意地玩弄。他能感受到你喉管的吞咽,滑下喉咙的是他射出的一股股精液,看见他虔诚吻过的殷红嘴唇吃他丑陋不堪的阴茎。

    你听见头顶传来沉哑无助的泣音,夹杂在一声声急促的喘息里。你掀起眼帘,见他双目迷茫,眼底不停浮出清亮的眼泪,大颗大颗掉出来,纷纷砸在身上。

    深邃发红眼眶被眼泪一映,越发显得可怜。

    修长有力的手指扣紧地板与地板间的接缝,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板,指骨凸现,瘦净的手背青筋盘布,一直延伸到细长的指节。

    “啊……哈……呜嗯,Alice……不行……”他咬着下唇,牙齿刺破唇瓣。又被你腾出一只手拨开牙齿解救了出来。

    湿热的舌头碰到你的手指,毫无意识地温柔舔弄,嘴里含含糊糊道,“Ali、唔呃……Alice、呜……别吸、哈啊……不行……”

    你没听,舌尖抵进顶端翕张的小口,游动着往里钻,你甚至能感受到铃口收合时夹着你的舌尖。

    没舔几下,肉茎又跳动起来,时断时续射出精液,量少且稀薄,但从发颤的腿根来看,俨然爽得不行。

    他摇着头,敛着眉直低声啜泣。你含着头部,又拿手去撸动柱身,从底部往上捋,听他一阵阵压不住的呜咽声,猫叫似的。

    等到他再射不出后,你吐出软掉的东西,轻轻撸动了几下。始料未及的,他闷哼一声,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竟然控制不住地尿了出来。

    你懵怔了片刻,浅色的水液淅淅沥沥洒在地毯上、衣服上,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喉咙里溢出数声短促的气音,犹如一只被顺服的失去思考能力的发情狼犬。

    等你终于放开他后,他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大汗淋漓,僵硬的手臂肌肉机械地扶着桌脚,胸膛剧烈起伏,满身狼藉。你跪砸在他身侧,一手抚过他的脸,一手温柔揉动他的性器。

    那东西敏感得碰一下都抖,他眼神发虚,似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一下又一下地发抖。

    你抬起他的头,“看着我。”

    “看着我,阿荼。”

    你见他缓缓转过眼珠,指腹揉去他眼角的水痕,问道,“为什么哭成这样,不喜欢吗?你如果不喜欢,那我就不碰了。”

    他显然还没回神,却蓦然拉住了试图退开的你,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手里却半点不肯松开,过了许久,才缓慢地抱住了你,声音夹着黑白电视机般的哑,“喜欢……”

    “没有不喜欢,”他收紧手臂,似乎要把自己嵌进你的身体里,“别生我的气……别生我的气Alice。”

    你听见他声音里藏不住的哭音,终是抑不住怜惜,抬手环住了他,“许多事我从来不问你。不问你为什么那么及时地从继母手中买下我,不问你为什么衣柜背后的暗墙里藏着枪……

    “我不问这十年,也不在意你经历过什么,因为回忆过往总是痛苦居多,我不愿你承受那些。可是阿荼——”

    你转目看着一地脏乱的照片,看着照片里的人永远冷漠的一张脸,“你为什么不早些来见我?”

    不知过了多久,抱着你的人终于开了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脏……”

    你愣住,疑惑自己听错了,“什么?”

    “……很脏,你不会喜欢的。”他艰难道,像在诉说一件难以启齿的秘辛,“我想干干净净来见你……”

    离开季家后,季荼为了生存,干过的脏事数都数不清。杀人,只是他做过的事情中最平常的一件。

    他见过的人越多,就越清楚自己和别人不同,脾气古怪行为异常,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病的疯子。

    而你喜欢的是以前那个干干净净的季荼,喜欢乖巧的、漂亮得令人怜惜的东西,不是现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疯狗。

    他比任何人都想站在你身边,但他不敢……

    他身上处处是枪伤、刀伤、甚至还有烧烂的皮肉,他怎么敢让你看见这些。

    他收拾干净自己的过往,屠尽仇家,动了无数手术褪去皮肤上陈旧的伤疤,等他做完这一切,在暗中半死不活地养了两个月的伤,才终于有一点底气站到你面前。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只有在深夜无人之时,才敢在黑暗中肖想你的模样。

    “怎么会不喜欢?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不在意你以前做过什么,是否不辨善恶、杀过人、行过恶。可是阿荼,别瞒着我,永远别瞒着我……”

    我曾十几年如一日地被蒙蔽于谎言与算计中。

    而你,是我唯一经历过的真实。

    书房共十三排书架,上万册书,偏偏你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那本《千字文》,薄薄一本书周身空空荡荡,置于紧密排放的“A”列书本中,不按书名,不按规矩,刻意得极力想要被人发现。

    别墅共十几个房间,可那几百张照片就这么装进一只古朴的盒子里,藏在书架旁的地板下。

    不正常的地板缝隙,发亮的漆色,做这一切的人好像生怕你没办法找到这些“被他努力藏起来”的秘密。

    他是故意的,故意把不堪的自己暴露在你面前,要你愤怒,要你接受,要你怜惜,要你更爱他……

    ……他成功了。

    阶下囚的自我修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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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阶下囚的自我修养(12)

    这些年来季荼行走在阴沟,干过上百桩见不得人的脏活。牵扯进这行的人多的是穷凶极恶的末路罪徒。

    他接的都是常人不敢接的活,钱多,却也都是游走于生死之上。目标亲朋会找他寻仇,借刀杀人者要除他灭口,他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次半只脚踏进鬼门关,失去意识又在黑暗中醒过来。

    他曾流着血,昏沉躺在无人经过的昏暗老巷里,每当死亡如这般逼近,他总会想起你。

    如果你在这里,肯定不会看着他不管不顾地倒在血泊里。他思绪混乱地想你在做什么,猜想你会不会出席前几日接到的宴会邀请,又会穿什么样的衣服出现在人群之间。

    或许是之前见过的那条白裙子,悬垂的裙摆长至脚踝,肩上两条带子细得仿佛手指轻轻一捻就会断掉,腰带勒得紧紧的,上面绣着复杂的花纹,是他叫不出名字的青色花朵。但他马上又否定了自己,因为你几乎不会穿同一件衣服。

    他的Alice长在富贵荣华里,是世间最为高贵漂亮的玫瑰花。

    他不可抑制地产生了再见你一次的冲动,他想知道下次见到你时你会穿什么好看的衣服,会不会带着笑容……

    季荼在黑暗里怀揣着一点微不足道的渴望,爬起来摇摇晃晃往回走。

    冷风呼啸穿过狭窄深长的路,脚下留下一个个蹒跚染血的脚印。男人一边想,一边死死按住伤口走过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一眼就够了,他每一次都这样欺骗自己。

    有人出重金寻一个叫季荼的人的下落。

    时隔数年,这条积了灰的悬赏再次被人翻了出来。没有照片、不知年龄也不知性别,除去名字,唯一给出的信息是此人左手有道长疤。

    在这一行少有花重金只为简简单单找个人的,一时人人趋之若鹜,把全国各地叫季荼的都揪了个遍,却都一无所获。

    不清楚目标信息,自然有人追根溯源查发布悬赏的人,然而上面网太密,查来查去,只查到是个A市商人。

    完不成的悬赏令比比皆是,譬如在榜首挂了二十年,四千亿取邻国军长人头的悬赏。多年过去,年年有人加码,却每一个人动着心思。长期以前,就算明晃晃挂在哪,大脑也下意识略过了。

    但不同于其他,四年后,寻人这条悬赏居然又被扒出来了,原因是赏金一夜间悄无声息地翻了几番,直挤进了榜单前十。

    “要么是哪家富商私生子,要么是这小子把人千金肚子搞大了,眼瞅孩子长大了要老子,老丈人来寻人。”

    季荼在地下酒铺和人交接时,听对方闲聊时提起。

    男人叼着半截烟,眯着眼把刚拿到手的目标资料交给季荼,随口道,“你这么卖命,做完手里这单不如去找找这个人,九位数的赏金,一单顶百单,不是闹着玩的,干完这票就能退休。”

    男人吐了口烟圈,啧啧叹道,“干一辈子摸不到上面那群老子随随便便一个悬赏零头,活着有什么意思。”

    男人见季荼听见“九位数”几个字少见地给了他个眼神,挑了下眉,“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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