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类别:穿越架空 作者:佚名 本章:第10章

    第二天你是活生生被蹭醒的。

    甫一睁眼,就见身旁一颗黑乎乎的脑袋。他不知什么时候起的,衣衫整齐,与你一起挤在被子里。一只猫爪不安分地搭在胸前,隔着层薄得几欲可以忽略的绸布软乎乎地踩奶。

    见你醒了,他立刻凑上来无师自通地给了你一个早安吻,“早安,Alice。”

    你昨夜睡得安稳,浑身软热,脑袋胀晕,对他的亲近毫无推拒之意。湿软的舌头在你唇缝上轻舔几下,你“早”字含糊吐了一半,某人便急不可耐地钻了进来,搅弄数下,勾住你的舌头拖出口腔,含咬得水声啧啧。

    他双目亮晶晶地盯着你,亲吻带着洗漱后浅淡的薄荷香,看样子起了应该有一段时间了,但隔着布卡在你腿间磨的东西似乎又在说不是那么回事,好像是那什么……晨勃?

    你张着嘴,无奈又顺从地承受着他过于热烈的早安吻,漫无边际地想,昨天才做过,怎么今天精神又这么好……

    然而事实上,猫咪的好精神不是以日算,而是全年无休止。以前你也只是听一些爱玩的大家小姐在私下茶会上说起过十七八岁的高中生最好,年轻气盛,随时随地都能硬得像钻石。

    你瘫在床上,漫不经心地想,如果阿荼和你年纪一般大,那的确是最能胡来的时候。

    他那日做得太狠,外面磨破了层皮不说,里面还时而流出几缕血丝,洗澡时被他瞧见,这几日乖得不像话。

    但他偏又喜欢抱着你磨磨蹭蹭,虽然掌握不好分寸,却还知道收敛力道,炙热性器硬邦邦抵在你腿上磨,温温柔柔的,磨得你浑身软颤。

    你伸手推他,“嗯……别蹭了,难受……”

    他停下来,见你面色绯红,喉结动了动,手指往下伸进去,极为含糊道,“Alice……我想试试……”

    嗯?你还未明白他什么意思,他已经整个人泥鳅似的滑到你的腿间,一手拖住腰臀,一手掌住腿根,轻轻拉开,埋下头隔着薄软的布料,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第一次时你诧异不小,问他哪里学来的,他摇摇头,说想这么做。

    当你受不住,抓着他的头发想把他拉开,又怕弄疼他克制着收回手时,他动作便更热切,你甚至能听见身下不住响起的吞咽声。

    等你舒舒服服地达到高潮,他便抬起头,红着耳朵舔干净唇上沾染的莹亮液体,乐此不疲地与你接吻。

    他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有时候在床上,有时在客厅沙发,有时在浴室洗漱台……餐桌甚至在楼梯台阶那几支白瓷瓶的玫瑰花旁,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想来,只知道等他悄声靠过来唤一声名字就不说话的时候,多半又是一场荒唐。

    真是……舒服得要命。

    他还为此查了好些女性滋补的菜肴,每天变着方地喂给你各种补汤,乱来这些日,你没觉身体不适,反而比刚来时气色好了不少。

    你舒服了,他却还是硬的,你提出帮他解决,他却不肯,闷声说自己把你弄伤了,同自己置气似的硬憋着,环住你瘫着不动,等支棱的小尾巴自己软下去。

    可小猫毕竟血气盛,有时小半个时辰都消不下去,硬邦邦杵在你腰上,你半边身子都被他压麻了,他还把脑袋闷在你身上不动。你实在怕他憋出问题来,伸手欲碰他,他立马警觉着把尾巴藏在身下,搞得像是你要欺负他。

    他搂着你的腰趴着,脑袋闷在你小腹上,留一头黑漆漆的卷发。以你的力气,他若是不愿起身,你是没法拉动他的。

    无法,你只得尽量躲着他,有事无事都给自己找点事做,让自己看起来忙得不可开交,没心思耽于情色。竟也唬了他两日,只有睡前才黏着你蹭一蹭。

    调查An的人不日便回了消息,但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从店铺租赁人查到的身份是假的,周边街道的居民说他没来两月,独身一人,性格温和,但再往深处查,却是一问三不知。

    甚至他所用身份,在五天前就注销了死亡。

    这条线算是断了个干净。你让对方换了条路,跨国去查你母亲生前交好之人,查了几天,只查出来一个吸毒去世的前男友,遗像发给你一看,年龄看起来比An还小,样貌没一点相似,说是私生子都勉强。

    你看着那点半页纸都填不满的资料,把佣金打了过去,没说什么,只让对方接着查,查到什么告诉你,而后将这事扔在一旁,暂时没管了。

    你查他一是好奇母亲生前,二是担心他处理不好后事添些麻烦。你当初做事时压根没给自己留条完好的退路,许多事做得太绝,那想还能遇上阿荼。

    几日下来,你大致摸清了小猫的生活习惯,他基本不出门,吃穿用品皆从网上购,每两日便有人把食材送到别墅门口。你看见蔬菜包装上的品牌,默默借他的身份做了两笔投资、再买了几只看好的股票。

    科技带来的生活便利性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只要他想,他几乎可以不和人接触,也保证高质量的生活。

    这日,季荼拎着剪子出去修花枝,中午太阳毒,没让你跟着。你无事,路过书房,看见十几本书散在桌上,乱得像堆高的木柴。

    他书看得勤,有时一日几本几本的看,看完一本就在书脊上画个小圆,再随手扔回书房,等周三定时整理。

    你看过两列书架,发现书架上的书按书名首字母排列。你家务不精,整理书架却没什么问题,

    突然,你瞥间书架角落里放着本灰色的书,立在第一列书架底层最里侧,与其他书隔着一段距离,像是圈了一小块地出来。在一排A字母开头的英文书里,薄薄的书脊上《千字文》三个实在惹人注目。

    你抽出一看,封面是陈旧的软纸,上面歪歪扭扭两个大字占了约四分之一——季荼。荼字还写错了,涂黑又重写了一遍。

    可谓写得认真,丑得出彩。

    你挑了下眉,想起这几日从没看他动过笔,莫不是字还如这般惊心。

    你认出这本书,这是你幼时启蒙书之一,后来你用不着,就又送给了他。季荼刚开始上课时跟不上节奏,几节课下来,石头一般干坐着。课后你便拿的这本书教他识字,学的头两个字就是他的名字,“季荼”。

    没想这本书他还留着,你转念一想,他既然还带着这本书,说明当年他是主动离开的季家,至少是带了点东西走的。

    你指腹摸过这两个字,忽然察觉指下有些许异样,翻开一看,就见扉页夹着张过了塑的照片,背面朝上。

    你拿出一看,入眼就是一个穿着身黑色校服的人,侧身对着镜头,独自站在繁闹街道,望向前方屹立了数百年的教堂。

    从成像看,这张照片是从远处拍的,镜头跨过重重人群,并不精准地锁在了照片中间的人身上。摄影人的技术似乎不太好,照片有些模糊,仔细看还带着圈虚影。

    表面的塑胶已泛浅黄,像是经过了反复抚摩,中间的人已看不清人脸,但你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谁。

    这是四年前在国外读书的你。

    阶下囚的自我修养(11)H

    723569articles

    认证裙名桥豆整理,有意加裙管理扣号

    阶下囚的自我修养(11)H

    你看着照片,感觉肋骨下的心脏骤然缩紧又震跳得愈发剧烈,如同裹进了一张紧密的塑料薄膜,全身产生了一种犹如血液凝滞的异样感。

    你上一次有这种感受是在得知他是季荼的时候。

    无论他从哪里得来的这张照片,都传达了一个讯息:他在四年前就有了你的消息。

    照片里的身影模糊不堪,却引出了脑海中许多之前牵不到头尾的思绪,除了被你刻意忽略、放弃追溯的近十年,还生出了更多想知道的问题,譬如——

    他既然早已找到了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肯出现?

    临江而居,夏日拂面的风也携着粘腻的潮意。在烈日照射下待上小半时辰,一身汗水便能轻易浸透衣物。

    季荼走进书房时周身炎暑未散,额间覆着层亮晶晶的薄汗,俨然还未洗漱便来找你,动作间带着一缕浅淡的混着玫瑰香的气味。

    他走路时声音很轻,那是他多年来养成的技巧,人耳几乎难以听见。然而自上次他从身后靠近吓着你之后,他都习惯先叫你一声,再猫一般无声无息靠过来。

    可这次他看见坐在书桌前的你,眉眼间微不可见的欣喜一瞬散了个干净,转而换上了一副惶恐的神色,喉咙仿佛被棉絮堵住似的,胀得喉管刺痛,难发出一点声音。

    你眼角瞥见他的身影,却未理会,眼珠转也未转地看着桌上你从书房翻出来的东西,圆润的浅色瞳孔在灯光下亮得发透,教人辨不清情绪。

    黑色书桌上铺满了张张色彩鲜明的照片,动作间,手肘不经意拂过,几张掉在桌脚边的地毯上,你也未管,只循着记忆,把照片一张张按时间规整排列。

    季荼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手里的玫瑰花枝折断在地,茎汁染绿了他的手掌。他双目慌乱地看着你,踉跄着朝你走了两步,又生生停下来,声音颤抖,“Alice……”

    你没回头,只看着桌面上无数尺寸不一的偷拍者视角的照片。长青的街道、晚夏的落日、秋叶、冬雪、阴雨、晴日……数不尽的景色,令人眼花缭乱。

    照片里的你行走在异国,也神情冷漠地站在灯光闪烁的宴会角落,不同时间不同地点,足足四百多幅画面。

    随着时间拉近,照片里的人面容与你愈发相似,图片也一张比一张清晰,显然拍摄者换了更精锐的相机。

    你找出的最新的一张,是在两个月前,你穿条黑色长裙坐在旁听席的最后一排,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面容清晰,肩上落下的碎发也看得一清二楚。

    而有一些连你自己都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了。

    但无论场景如何改变,照片里的主角永远都只有你一人,几乎记录了你四年来大部分踪迹。如果这些照片是他所摄,那么他一直在暗处看着你。

    陪着你行过四季,却不肯出来见你一面。

    ……为什么?

    你听见他期期艾艾地唤你,若是往常,你该走过去抱住他,满口甜言蜜语地哄你的小猫。但此刻你一动未动,仿佛陷在了这把不大不小的椅子里。

    手指拨开《千字文》的封面,你抽出最早发现的那张照片,直觉告诉你这是第一张,于是你开口问他,“是从这时候开始的吗?”

    “Alice……”季荼艰难地叫你的名字,但没有回答,仿佛除了你的名字他什么声也发不出来。他无法想象他如果回答了你会是什么反应,他不敢,也承受不起。

    他踌躇着走近,蹲在椅子旁,直直望着你的眼睛,长了长嘴,徒劳地想解释些什么,却见你眉眼一片疏离。

    你笑了笑,那笑却丝毫不达眼底,“不想告诉我吗?季荼,如果这些都是你拍的,那你就该知道,我如今最恨的就是隐瞒。”

    他听见“季荼”两个字,高大的身躯忽然剧烈地颤了一下,仿佛被你的笑刺痛般,露出了难言的悲伤神色。

    你替他取了这个名字,却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你叫他小花匠、叫他阿荼、叫他小猫,从不这样生疏冷漠地唤他全名。

    季荼能够忍受不见天日的昏暗和离别,却唯独无法承受你的厌恶。

    他拉住你放在腿上的水,紧紧握住着,将额头贴上你的手背,闭着眼乞求道,“不要这么叫我……Alice,别这么叫我……”

    他仿佛要捏碎你的手指般用力,以至你的指甲泛开了失血的青色,然你半分未动,看向之前挑出的几张照片背面不易察觉的浅白斑点,语气不辨喜怒,“你不肯来见我,却愿意对着这些照片自慰吗?”

    一时间,你仿佛听见了手指骨节挤压并紧产生的锐利抵磨声,又或许真的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只因下一刻,季荼陡然慌张松了手中力道,却仍是没放开你。

    你偏头凝视着他黑色琉璃似的眼珠,“嗯?阿荼。”

    他蹲下的身量恰好够你视线平直地与他对视,你把那几张照片放进他手里,抽离时柔软指腹擦过他掌心的硬茧,感受到他收拢手指时不易察觉的挽留,声音平静得仿佛机械拉响的提琴,“你既然喜欢,不如做给我看看。”

    浅蓝色薄纱窗帘无风飘动,宽长落地窗镶入墙体,阻断外界沸腾炙热的空气。排排高大书架沉默矗立在地面与天花板之间,空调释出冷气,纷纷涌向安静跪立在木椅旁的男人身上。

    他身上有汗,体温却是冷的,背脊像被无形的压力压弯般佝偻着,黑色长裤褪至膝盖,在你的注视下,僵硬地握住了腿间的性器。

    宽大手掌裹住一半柱身,刺目的白圈住红粉粗长的性器,书房光线明亮,一分一毫皆看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抬头看你,更没有露出任何感到快意的神色,他拉住你未松的那只手更是僵得青筋暴起,如同在承受酷刑,每一下撸动都浅而缓。

    可就算是这样,强忍数日的欲望一旦泄了口便犹如涛涛洪水无法抵挡,几分钟后,清亮的前列腺液仍从顶端细小的洞口钻了出来,空气里逐渐弥散开一股淫靡的味道。

    你是见过他自慰的,躲在浴室里,岔开腿,用你的衣物包住硕大的性器,湿粘的精液射了满地,眼神里全是欲望,色情又浪荡,全然不是现在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这样握着射得了吗?还是说,一定要对着照片——”你说着,弯下腰将一叠色彩明亮的照片放在他面前,几张脱离手掌,轻飘飘落在他腿间,从上方看下去,仿佛是他将性器压在了照片中的你身上。

    你不知道他是否这样干过,但他的反应却相当耐人寻味,手上还未有动作,粗硕的龟头已经颤巍巍冲你抬起,就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照片中的人是死的,而真正的你端坐在椅子里,锦衣玉食堆出的矜重高贵犹如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你分隔。

    但即便是这样,只要是被你看着,照片中的你也好,真正的你也好;充满怜爱地看着也好,无动于衷地看着也好……

    只要看着他,就足以让他灵魂都兴奋得战栗。

    他因你冷漠的态度而痛苦,却也仅仅因为是你而兴奋,肉体上的亢奋与精神的疼痛相冲突,造就了他此刻这副低贱又贪婪的丑陋模样。

    而你一向喜欢漂亮听话的东西……

    他给不了你一个漂亮的情人,却能给你一个最乖巧听话的囚徒——一个跪在你脚下,亵渎你的囚徒。

    劲长五指铜铁般扣住你,他的另一只手终于开始动了起来。

    劲瘦腰腹起伏不定,深刻人鱼线钻入浓密毛发,他的视线越过地上散落的照片,凝视你踩在地毯上的皮肤白腻的脚背,又不知足地梭巡过纤细能一手握住的脚踝。

    他想起你之前是如何用这只脚挑弄着他的肉茎折磨他,又是如何温柔地教他进入到你身体里,叫他欢愉令他疯狂。


如果您喜欢,请把《完结阶下囚的自我修养》,方便以后阅读完结阶下囚的自我修养第10章后的更新连载!
如果你对完结阶下囚的自我修养第10章并对完结阶下囚的自我修养章节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请后台发信息给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