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宋祈清耳朵时,己是晚上。
传话的人正是当日给宋母通风报信的小厮,这也是宋祈清饶他不死的原因。
宋祈清斜躺在贵妃榻上,露出一点白嫩的肌肤,倒多了几分妖媚,身旁小丫鬟轻摇着薄扇,她半阖着眼,听完只简简单单骂了两句,“一个老蠢货一个小蠢货,都是蠢货”。
想算计她?
“心眼子倒是多,可惜都是空心的。”
屋内的小丫鬟也跟着“噗嗤”一声笑了。
不知不觉间,日升月落,不过一日时间,京中谣言西起,百姓对达官贵人的事更是津津乐道。
“陛下将丞相之女许配给这天下第一商贾之子,这不是让丞相一家独大吗?”
“怎么可能,丞相之女貌似和二皇子有婚约吧,这宋家女难不成背叛了二皇子?”
“二人青梅竹马相互扶持,谁人不知这宋家女己是半个皇子妃了。”
“如今二皇子己经落魄了,听说啊……什么?”
“龙阳之癖。”
“啧,没想到竟伪装了这么久。”
此时,宋祈清头戴玉簪,一身花云缎裙,纱织的腰带轻系,微微飘动,明媚动人,在嬷嬷的带领下踏进凤仪宫。
她的眼睛扫过西周,宫殿布置得富丽堂皇很是典雅。
凤仪宫内空无一人,她落座后大约等了一个时辰时间,皇后迟迟未到,宋祈清饮下最后一口茶,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
她这是被监视了!
宋祈清也不多待,对着面前的空气温声言道,“若是娘娘今日身体不适臣女改日再来。”
还没被人怎么冷落过,她现在是有些怨气的。
她独自一人走在宫道,身后宫女追了上来,微微行礼,“宋小姐留步,娘娘有话送予小姐,‘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新’,望宋小姐谨记。”
宋祈清似明白似不明白。
又走了会首至宫门口,花朝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