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生日快乐,今天给你买的蛋糕,你吃了吗?”
“妈,你不要生我的气,气大伤身,你感冒了,我给你熬了冰糖雪梨。”
“妈,我想离婚,我们不要再依靠别人了好吗?”
“妈,我可以赚钱养你的,你别担心。”
可崔凌给宁染的每一条回复都格外的冷漠。
她看着宁染以前发的信息,脑海中也不自觉闪现出,宁染从小到大乖巧的模样。
知道崔凌是舞蹈家,宁染就比平常人付出更多的努力,只为了能站在在舞台上,让崔凌感觉到骄傲。
崔凌还记得,从台上下来,她的脚都是血泡。
还有,在一次旅游的宁候,崔凌就因为看到山上一朵花,说漂亮,宁染就不顾危险,去给她摘,差点摔断了腿……
等等无数的记忆蜂拥而至。
崔凌立马关闭了手机,让自己不要再想这些。
“想那个白眼儿狼做什么?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儿!”
“一个轻听残疾的人,一个什么成就和能力都没有的人,怎么配做你的女儿?
她喃喃自语。
崔凌躺会被子里,想休息,却怎么也睡不着。
……
宁染回去后,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望着漆黑的夜色发呆。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那么从眼角滑落,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住。
她把自己圈成一团。
面前的光忽然被挡住,宁染缓缓抬头,就看到宋今也不知道什么宁候站在自己的面前。
虽然知道他看不见,宁染还是赶忙擦了擦眼角的泪。
“你怎么来了?”她说话的宁候,声音嗡声嗡气的。
宋今也伸出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出什么事了?”
宁染没有隐瞒:“崔凌真的生病了,癌症晚期。”
她落泪,不是因为怕崔凌离世,而是想着过去那么多年来,自己从来没有像殷昭雪那样,得到母亲哪怕一点的爱。
宋今也沉默了一瞬,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宁染慌忙抓住了他的肩膀问:“你做什么?”
“太晚了,抱你去睡觉。”
“我不想睡。”
宁染要下来,宋今也牢牢将她按在怀里,强制将她放在床上,躺下抱住。
宁染没有再拒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像是对宋今也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恨我!”
“我以前一直以为是她不喜欢女儿,以为她本来就是一个冷血的人,但今天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我看到她明明生着病,还忍着痛给殷昭雪送包,还看到她明明听到殷昭雪说的讨厌她的话后,还假装没听见。”
“那么卑微,根本不像她!”
宋今也握紧了她的手:“你有我。”
宁染回头看向他:“你不生气了吗?”
“抵消了,可以吗?”宋今也反问。
“什么抵消了?”
“我冷淡了你三年,你带着孩子离开了四五年,我们可以抵消吗?”宋今也询问的口吻。
宁染喉咙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回头抱住他。
宋今也被她主动一抱,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缓缓抬手把她抱的更紧。
他克制着自己,亲了亲宁染的眉心,喉结微微的滚动。
“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再突然离开了,好吗?”
宁染没有回答,抬头的宁候,亲住了他的喉结。
宋今也身形僵住,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反客为主。
……
第二天,小逸吃完了早餐都没有看到爸妈醒来,他有些奇怪,想要去敲门喊人,被保姆给拦住了。
“小逸宝贝,你别打扰先生和夫人,她们昨晚上很晚才睡。”
保姆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住的保姆房,可以看到这边房间有没有灯光。
宁云逸听后压低了声音:“姨姨,妈咪他们昨晚一起睡的吗?”
保姆点头:“嗯,只亮了一间卧室的灯,今天我去收拾,其他房间也没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