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大茧连同矩阵镀银的铭文便消失在了极北支部,徒留原地滚烫的铜载体在迅速冷却。
……“阿年,你来了,导师呢?”
“不知道,大概被抓壮丁了吧,我看好多专员都跑去传送矩阵了。
累死我了,诺,刚从外面买的,这个点食堂早就没饭了。”
病床前,一个剃着平头,脸上有些许雀斑的少年咧着嘴笑着对着风真耸了耸肩。
少年穿着衬衫,只见他将右手上提着的饭盒放在床头柜上,汗水从他的额头顺着古铜色的肌肤淌湿了衬衫。
少年微微抬起头想了想,随后对着风真询问道:“听钱青木说你在意志判定中昏过去了,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好些了吗?”
风真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闭上眼摆了摆头,紧接着说道:“害,别提了徐年,意志判定的后遗症有点大,估计躺个一宿就差不多了。
就是得让你帮我和我妈说一下就说今晚在朋友家过夜,我怕她担心。”
“嗯,好。”
徐年点了点头,紧接着道:“你记得吃晚饭,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有事发信息给我,阿。”
徐年临走时还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风真。
风真看着被徐年轻轻带上的房门,缓缓躺下,闭上眼的瞬间参加意志判定的疲惫感又涌了上来。
徐年离开医务处,给风真送完饭,差不多快到十点,他现在急着回家,毕竟怕家里人担心。
不多时徐年便来到了一位老人面前,老人坐在接待窗口后,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书。
“您好,七号区域一位。”
“七号电梯马上下来,等几分钟。”
老人不急不忙的喝着不知名的绿茶,一边示意徐年可以耐心的坐着休息一下。
徐年赶时间,也为了不打扰老人家看书,自己就赶向所谓的七号电梯的电梯口。
整个东部17号站点位于城市地下三百米深处,出入全靠电梯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