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竹睁大眼睛,激动道:“那是不是可以去告周安?”
“都是同村人,何必闹到衙门,私下能说通的事,就不要闹大,何大丫要是让他们去蹲大牢,那她的名声也坏了,再说子女不得告父母,何大丫自己还得挨三十大板。”
“你这点倒是跟你爷爷像,性子轴,不会转弯变通,以后可不能这样,不然可不讨人喜欢。”
孟昌贤假装板起脸教导道。
孟小竹明白这是时代背景造就的思维差异,她不可能跟古人去争辩公平,这本就是孝道为天,男尊女卑的社会,不是三言两语能改变的,只能想办法迂回达成目的。
“表叔公教训的是,我想得太简单了,那怎么样才能帮婶子拿回嫁妆?”
孟小竹乖巧听训。
孟昌贤满意地点点头:“你能听进去是最好了,嫁妆这事难办,周安要是狠下心跟何家串通,就说早就写了休书,那何大丫既拿不到嫁妆,又落得休弃的名声。”
“婶子没犯错,也能随便被休吗?”
孟小竹故意问道。
孟昌贤摇头:“没犯错当然不能休,除非犯了七出之条,但是周安可以说何大丫犯七出之条中的淫,毕竟何大丫被山匪掳去三年之久,就算真没发生什么,也是说不清的。”
孟小竹满脸愁容:“婶子真可怜,被坏男人害进山匪窝,还要被他霸占嫁妆,好不容易回来却差点被逼死,表叔公,坏人真的会有报应吗?”
“山匪害死爷爷,我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去拼命,这才报了仇,婶子救了我,却还要被坏男人欺负,难道也要让婶子像我那样去报仇吗?”
孟昌贤竖起眉毛严肃道:“胡闹,才说你听得进去,怎么又往偏处想。”
“这样吧,你们也别惦记着嫁妆了,我出面让周家写和离书,给何大丫立个女户,以后一个人好好过活,要是遇到看对眼的,她还能再嫁人。”
“表叔公......”孟小竹发现这位表叔公好像是个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