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街道。
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绸缎庄里色彩斑斓的锦缎随风飘动,宛如天边绚丽的云霞。
酒肆茶楼中,宾客满座,茶香与酒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街头的杂耍艺人各显神通,喷火的绝技引得众人阵阵惊呼,耍猴的艺人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鬼魑瞧着身旁痴痴傻傻的老婆和她怀里流着口水的脑残儿子,心中涌起一阵无奈的叹息。
三鬼寻了一家临街的客栈投店。
摘了遮盖面容的斗笠面纱,洗漱罢了,一家人一起吃了些点心,三人正在房中无话。
这时窗外大街上唢呐声声锣鼓喧天,八人举着“回避肃静”的牌子开道,一人在中间边敲锣边大喊:“姑姑姐姐老少爷们,凤凰团迎来三喜。
凤凰团柯老爷八十大寿,这是一喜,凤凰团柯老爷的二孙儿柯天赐大婚,这是二喜,凤凰团柯老爷的大孙儿柯天给即日将赴金陵城任知府,这是三喜。
为了这三喜临门,柯老爷大摆宴席宴请三天,请金陵城所有人,无论老少男女,无论本籍人还是外乡人明日均可参加。”
一声锣声喊说一遍,众人纷纷鼓掌叫好。
在客房的窗前看了一会,鬼魑道:“娘子你带着儿子在这等我,哪里也不要去,我出去打探打探。”
鬼魅傻傻地点了点头,道:“好,好,哥哥要早点回来。”
鬼魑微笑着抚摸了一下她的头,亲了亲儿子,戴上斗笠面纱出去了。
鬼魑跨出房门,看见过道中客栈伙计正迎面走来,一把将客栈伙计拉到身旁:“喂,伙计,我要出去一趟,不准任何人进这间客房。”
店小二被鬼魑似鬼似人的口音吓住了,不自主地点点头。
鬼魑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甩给客栈伙计,客栈伙计高兴地道:“是,大爷。”
说话间二人来到一楼,鬼魑找了张空桌坐下,旁边客栈伙计连忙沏上好茶。
鬼魑通过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