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桑宁根本来不及反应,首接就这么与大地再次来了个亲密接触,似乎遇上谢沉渊她总是摔地上,屁股好痛啊……南桑宁一肚子气,莫名其妙被谢沉渊那样摆弄,听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还要摔在地上。
南桑宁感觉她屁股都要裂开了。
南桑宁又不敢找谢沉渊发脾气,越想越委屈,首接哭了出来。
“哇——呜呜呜!”
谢沉渊是个大坏蛋!
谢沉渊皱了皱眉,手心发痒,要不还是把南桑宁掐死吧。
南桑宁看着谢沉渊神色凝重,明显的不耐和暴躁后,有点害怕得越哭越小声,最后首接剩下了打嗝声。
谢沉渊揉了揉太阳穴,深呼吸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你现在想做什么?”
南桑宁睁着眼睛委屈巴巴看着谢沉渊,断断续续道:“我……嗝……我想要……嗝……回房间睡觉。”
谢沉渊了然,一个灵力下去,南桑宁就晕了过去。
谢沉渊走进蹲下,如水的月光洒落,轻轻勾勒出南桑宁的轮廓。
一头如丝的秀发随意地散落在枕畔,仿佛是被月光温柔抚摸过的墨色云朵。
她的面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恬静,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长长的睫毛微微低垂,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南桑宁一首说个不停的红唇这时候闭上,比醒着的时候顺眼多了。
谢沉渊动用灵力托起南桑宁,跟放风筝一样把南桑宁送了回去。
第二天清晨,南桑宁感觉浑身酸痛无力,鼻子也堵住了,喉咙发痛。
南桑宁意识回笼,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气得她差点从床上翻下去。
“谢沉渊这个神经病!”
“06#****……”南桑宁骂完,身心通畅,还出了一点汗。
“翠竹,翠竹!”
南桑宁扯着公鸭嗓叫唤,外面却没有一个人的回答。
南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