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
我双手合十示弱求她。
“哦,那我交给老师去了。”
说罢她转身就往教室外走去。
我紧忙拉住她的胳膊焦躁地说:“姐姐,刘诗雨!
好姐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信这钱我都退回去!”
她回身坐下说:“不用了,你QQ号写下来,回到家跟我开个情侣空间就行,我给你充个黄钻啊~这~嗯~好!
那就这样”我勉强答应下来了。
(慢着亲爱的读者们,当时我是一个想着学习的木头,如果你们想骂他就骂吧,这个狗东西不知道珍惜好女孩儿,然而现在己经物是人非了,这样那样的故事,又会是谁的青春呢?
你的故事里,是否有那样的刘诗雨呢?
你是否曾经是刘诗雨呢?
)回家的那天,出了期中考试的成绩,这次我略有进步,不过放学前的新座位和新小组,还是原来的安排,刘诗雨跟我说:“以后我只要考得好,我就选你当组员,你就老实待着听我的。”
坐了西十分钟的公交车我还是回到了我那陌生又熟悉的郑家路口,这次没有人顺路带我,我自己拖着行李箱,慢悠悠的感受秋高气爽,己经十月多了,风中落叶飞舞,两旁的杨树尽数凋尽,不经意间想起龙叔的霸王洗发水。
从村西走到村子广场,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我以孤独看向人群,人群也以孤独望向我,没有一个人跟我打招呼,因为我从来不主动叫谁爷爷奶奶大娘大爷。
所以被冠以“不听话不讲礼貌中邪了”的帽子,只是在我个人看来,这是不必要的问候,不熟悉的人,说出口的招呼只会让人感觉莫名其妙。
一阵唢呐声在耳边荡漾——估计是谁家有了白事。
这座村子并没有多少年轻人,大多是老人在带着留守儿童,我就是其中之一。
小村庄离大公路并不近,有点像世外桃源的感觉。
我还是照常推开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