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从中间裂开,难受的半天也没说一句话。
王胖子问“哥们,他这后遗症怎么比我还久?”
叶思君温声道“他在之前就被粽子夺了阳气,身子亏虚,没能及时找补,这才比你严重。”
王胖子恍然大悟的点头,又问“兄弟有这本事,师从何处,又拜何门?”
“师从无名,无可奉告。”
这给王胖子问的一噎,但看对方一首笑着答疑解惑,从态度上也不好说什么。
再者这类人物,怕也不是他可以招惹起的。
王胖子混北派,虽然没个正经山门,但也知道,北派一方倒斗手段一向要比南派高明神秘。
可不是一群散盗出身,大把大把人胡胡咧咧下的个斗,用人命填了地下的冥器发家。
王胖子当年就想混进北派圈,可他们销声匿迹许久,自己怎么也找不到门路,于是乎就在潘家园找了个鉴别古董的老先生为师。
也是学了些皮毛,可能在正规北派来说,算不得什么,但在南方地区也算混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