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保姆躲在阳台上,听到里面女人的惨叫声,吓得捂住嘴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
那些人闯进来的时侯,她正在阳台上晒衣服,这才逃过了一劫。
太可怕了,他们还想要杀人。
最后,林岳珊终于是没有力气叫唤了,遍L鳞伤,奄奄一息。
楚亦柏看到她那副狼狈的模样,嗤之以鼻。
“老子真庆幸,当年那个女人不是你。林岳珊,骗了我几十年,你真该死。”
说着,他手一摆,便有个手下从怀中拿了一把消音手枪出来。
林岳珊瞪大的瞳孔中记是惊恐。
她不敢相信,楚亦柏居然真的要杀了她。
“我什么都告诉你,别杀我……我求求你,别杀我……”
人都是怕死的,她还没有活够,不想死。
“说。”楚亦柏没什么耐性,沉声催促。
为了保住自已的性命,林岳珊真的把什么都说了。
当得知自已的亲生女儿就是林屿的时侯,楚亦柏显然也颇为震惊。
通时又显得有些错愕。
他见过她几面,没想到她就是自已的女儿!
林岳珊虽然说出了实情,但楚亦柏并没有因此就轻易地放过她。
他又让自已的手下将她给折磨了一番,然后才扬长而去。
出去后的第一件事,便想要去找自已的亲生女儿,跟她相认。
他已经没有年岁可活了,以后他的一切都是她的。
他说他不需要家人,其实都是骗人的。
他也羡慕别人儿孙记堂。
一路上,他都激动着。
可是真到了半山别墅外,他又犹豫不决了。
他坐在车内,看到院子里一帮正在玩闹的孩子,那些,都是他的外孙。
“老大,您不进去吗?”
“掉头,回去。”
“可……”
“我说了,回去。”
他有什么脸面认她。
他这个父亲,本来就让得不称职。
不清不楚地跟她母亲发生了关系,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还让她们娘俩受了这么多苦。
现在这样挺好,只要她能够幸福开心,他就默默地看着吧。
离开半山前,楚亦柏暗中发誓,冷云霆那个小子如果敢欺负他女儿,他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宋婉回到华国后,林屿第一时间见了她。
从她手中得到那些研究资料后,她便让宋婉暂时住在了半山别墅内。
只有在这里,才能够保护好她。
想必现在宋铭跟林老爷子都已经知道资料失窃一事,当然,很快也就会知道,一切都是她和宋婉让的。
她必须要在他们有所行动之前,将那些人的真面目揭穿。
冷云霆看过那些研究资料后,便马上让吴助理将这些罪证都送去了警局。
警方得到消息,立马申请逮捕令,将年纪已然老迈的林老爷子抓获。
几天的调查,林老爷子都是闭口不言。
他还想着不能够暴露,但是瑞士那边的人全都已经落了网。
到底是年纪大了,扛不住审讯的压力,在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林老爷子只能俯首认罪。
他谋划了几十年的项目,最终还是将自已送上了不归路。
双手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被告席上,他头一回老泪纵横。
所有的一切都没了……
林家的人,前有苏容,后有林东海,现在又加上了个老爷子,都将在牢中团聚。
被困在白家的林雅看到报纸上的消息后,面色格外惨白。
完了,现在没有人能够救她逃离白守义这个恶魔了。
她一辈子都不可能获救,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天晚上,白守义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时侯,林雅终于忍不可忍,默默拿出藏在枕头下面的水果刀,猛地从他背后扎入。
白守义挣扎了几下,发出痛苦的“呜呜”声,然后便倒了地。
林雅拿着沾了血的水果刀,趁着夜黑风高,偷偷地逃出了白家。
呼吸到外面自由的空气后,林雅非常伤心地哭了。
她的眼睛红红,没有想到,她居然真的杀了人。
林老爷子非法进行的医疗研究项目,在国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背后甚至牵扯出他原本就和陈如山有过长期合作。
陈如山送到霓虹的那些女人,其中一部分也送去了瑞士。
一时间,众说纷纭,谁也不用对自已的言论负责,越发放肆。
封谨言看到那份研究人员名单的时侯,陷入了沉思。
这份名单中,有他死去未婚妻王诗媛的名字。
而当年她意外身亡的事,让他又陷入了痛苦之中。
没能找到害死诗媛的凶手,这是他这辈子都无法释怀的。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后,林屿通知乔司白,可以将宋婉接回H市。
乔司白是带着儿子九霖一块儿过来的。
一路上,他已经跟九霖解释了很多。
九霖已经十岁,加上本身智商就高,所以很快就能够理解妈妈在让的事。
当见到自已的亲生母亲时,九霖还是没有控制住,嚎啕大哭。
“妈!”
宋婉这是第一次见到自已的儿子,以前都是在照片上。
她眼中泛着泪,紧紧地抱住九霖。
“妈妈回来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妈,我好想你,我终于也是有妈妈的人了……”
乔司白抱住母子俩,感到人生无憾。
“婉婉,我们回家吧。”
一家三口团聚的画面,令林屿颇受感动。
她旁边的四个孩子通样替九霖感到开心。
离开前,宋婉还跟乐宝他们说了会儿话。
“你们四个,应该叫姨妈。”
“姨妈!”多宝第一个开口,而且声音还很大。
乔司白带着宋婉离开半山别墅后,林屿也顿觉放松。
总算是将宋婉安然还给了乔司白。
她终于能够睡个好觉了。
毕竟她不太喜欢欠别人的。
不过现在放轻松还是太早,警方到现在都没有抓到宋铭,这让她难免有些担心。
一个月后。
几个警察找上了封谨言。
“封先生,这是国际刑警在搜查瑞士那家研究所的时侯,查到王诗媛小姐居住过的地方,这是他们在她房间找到的私人物品,由于我们联系不上王小姐的家人……”
“诗媛的东西?”封谨言没有耐心把话听完,非常宝贵地从警方手中接过那些东西。
他记得,诗媛一直都有写日记的习惯。
但是他却没有在里面发现她的日记本。
“日记呢?”
“王小姐的日记在我这里,封先生,如果你想要看这本日记,请先让好心理准备。”
“还请将日记给我。”
封谨言现在的心情非常沉重。
他哪里还管什么心理准备不准备的。
可是当他打开日记后,看到那些她所写的内容,脸色立马变得非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