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勉之饶有兴致的轻笑问:“姑娘怎知我是将军?”
傅南鸢小脸刚刚被吹得通红,此时倒映衬的分外明媚,她双唇亲启道:“听闻今日有军队在此操练,而你的臂环,是将军独有的配置。”
经提醒,顾勉之这才发现,他刚刚出来匆忙,就连臂环都没来得及拆下,当下爽朗一笑:“在下就送姑娘到这了。”
说着顾勉之把缰绳递给了傅南鸢。
傅南鸢接过缰绳,见顾勉之要离开,她急忙问道:“还不知将军名讳。”
“顾勉之。”
话落,男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山林中。
傅南鸢看着身后她跟顾勉之两人一深一浅的脚印,只觉心底没出宫那会儿乱了。
在傅南鸢刚离开后,苏烟烟也借故离开,许元锦便独自在山林间随意乱逛,抬眼间,就瞧见远处傅南鸢和一个高大男子搂抱着坐在马上。
许元锦见傅南鸢这么快就勾搭上别的男子,他怒火中烧,那个男人的臂环他看的清楚,是个不小的将军,所以刚刚他才一直隐而不发,直到男人走了才出来。
胳膊拧不过大腿,他没权没钱管不了那个男人,还管不了傅南鸢?
他三步并两步,走到傅南鸢面前,双眼似是喷火一般厉声质问:“傅南鸢!你口口声声说心里有我,结果这么快就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真是恬不知耻!”
看到许元锦这张脸,傅南鸢只觉得当初自己瞎了眼,识人不清,怎么能用学识来衡量一个人的品行呢。
傅南鸢不再多看许元锦,转身离开了。
几日后,许家的小院内,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庆之色。
王兰花望着院内苏府的送来的嫁妆,都挪不开眼,她手不断地在红色木箱上来回摸着,她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金银财宝。
许元锦穿着一身大红喜跑,精气十足跨马出府:“娘,我去接烟儿了。”
……
几日后,许家的小院内,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庆之色。
王兰花望着院内苏府的送来的嫁妆,都挪不开眼,她手不断地在红色木箱上来回摸着,她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金银财宝。
许元锦穿着一身大红喜袍,精气十足跨马出府:“娘,我去接烟儿了。”
朱雀街,许元锦接到苏烟烟,昂然一副新郎官的模样,他坐在高头大马上,行在接亲的队伍中间。
苏烟烟同样一身红色喜服坐在缓慢行驶的轿内,虚掩的大红盖头半遮住了她的脸,可那翘起的嘴角足够看出她此时的喜悦。
阿锦哥哥现在已经是贡士了,就等几日后的殿试了,以阿锦哥哥的才学,日后高中肯定是没问题的。
有人赞叹道:“听说两人从小青梅竹马,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日后定然情比金坚。”
十里红妆,苏烟烟出尽了风头,许元锦也是春风得意。
只是队伍在缓缓前进的途中,遇到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