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林鹤脸色阴沉,我看他要动手了,忙给了个制止的眼神。
别这么早暴露身份,否则就功亏一篑。
不远处的宁雅盯着我,满目阴鸷。
“陆屿,你精虫上脑疯了吧?!阿鹤只有十六岁,而且......”
我看着他气到发红的眼,一字一句地说,“他是我的表弟,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宁雅不知什么时候,跪在了我的面前,两行泪珠顺着脸庞留下,
“清清,你别闹了。”
“阿屿这几天是在陪我,我已经催他回家了。”
“你们别因为我闹得不开心......”
陆屿看见宁雅跪下了,想要拉她起来又舍不得放开我。
林鹤从怀中掏出了身份证明,甩到了陆屿眼前,
“你看清楚,上面有公章。”
林鹤还挺上道的,接着我的戏开演,语气低沉又自弃,
“我怕引起误会,特意去开的”
“表姐,我是不是真是一个累赘?可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如果姐夫嫌弃我,我今晚就走......”
宁雅的哀嚎戛然而止,陆屿的脸上能开染坊。
我抓着林鹤的手,不住嚎啕大哭,
“姑姑哇!姑父哇!阿鹤你可不能走,我不放心你!”
陆屿最终还是妥协了。
可是从那天后,他每晚都准时回家。
无论宁雅打了多少个电话,他都不肯迈出家门一步。
细细算来,宁雅已经自杀六次,做噩梦十五次,家里停电二十七次了。
我搞不懂陆屿想做什么,戳戳他的后腰,
“诶,宁雅又进医院了,你不管管?”
陆屿将我一把拽进怀里,神色阴沉扭曲,“你希望我去找她?”
说着低头便要亲我,三年夫妻,我知道他何时情动。
我别过了头,声音压抑隐忍,
“你碰过宁雅了吗?”
沉默,死亡一样的沉默。
黑暗中陆屿轻笑,将我压在床上,嘴唇碰到了我的耳廓。
“陆夫人,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这个问题?”
“满足丈夫的欲望,似乎是妻子的义务。”
“别忘了,是谁十八岁生日那天用一杯酒迷晕了我?又是谁毛遂自荐,拉着我永享人间欢乐?”
“简清,你自找的。”
陆屿开始脱衣服,我似哭似笑,拼命挣扎着。
“不行,你今天必须说清楚。”
“你去找小姐都可以,宁雅不行。”
“我简清哪怕再下贱,都不可能跟宁雅用一个男人!”
“陆屿,不要逼着我恨你!”
我哭喊着,他却更加兴奋。
想要男人心软,不如期盼母猪会上树。
一次又一次,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他却胡乱吻我的脸,信口许诺永远在一起的誓言。
我想甩他一个巴掌,他却说,“如果你想因为房事过于剧烈,而去医院就诊的话,大可以试试。”
他说,“简清,是你先招惹我的。你要负责到底。”
这个男人,总是给我一种深爱我的错觉,又毫不留情地拽我下深渊。
次日清晨,陆屿竟然没有去公司,我睁开眼睛便发现他正在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