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发抖,甚至不敢抬头,他的旁边也稀稀拉拉跪了一片老人,都是一脸恐惧,门开了也不敢抬头,似乎要把地上盯出一个大坑然后好藏进去。
“长老你这是……”质任说话间就要扶起那花白老头,老头头都不抬,呵斥质任。
“放肆!
看见堕神使者还不下跪!”
质任抬起头,看向紧闭的大门,随后首接飞了出去,狠狠砸在了院子里的柳树上。
可他就像没事人一样快速站了起来,还是盯着门。
周忆似乎听到了什么摩擦的声音,她仔细分辨了一下,是质任在咬牙,他生气了,虽然也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但她就是能感觉出来。
“小吉呢?”
质任在低吼,字在嗓子眼转了一圈吐在地上。
“我都说了,你要敢碰她你试试。”
“可惜,你们谁都不听,那就别怪我了。”
门后的声音颇为无奈,似乎很遗憾这件事,但周忆觉得,这闷闷的声音有些熟悉。
“我没碰她!
我只是走个流程!”
“走个流程走这里来了?
欺负我不能出现?
还觉得你现在是百年前的新人呢?
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大门突然打开,从门里扔出来一小团,是小吉。
他就像睡着了,如果忽略掉他发青的面容和头上血红的鱼头。
这回真是“尊老爱幼”了。
“小吉!
小吉!”
质任表情彻底崩了,飞扑在小吉身边,手足无措,想碰不敢碰。
“哼,装什么,叫人就是人了?”
这回他的声音更清晰了,从门后走出来一个男人。
周忆站在他的对面,他的视线透过人群看向她,锁定在她身上。
他一袭藏蓝色的长袍如暗夜里的深海,丝丝缕缕的浪花式暗纹仿若海上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