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我和陆临川有了一对龙凤胎。
两个小家伙像是商量好的,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
女儿继承了我的性格,小小年纪就会撒娇耍赖。
儿子则和陆临川一模一样,安静沉稳,不哭不闹。
这天,我正在整理婴儿房,突然想起地下室还有些旧物要收拾。
打开灯的瞬间,我愣住了。
角落里赫然摆着一个红木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式皮具和小玩具。
竟然真的全都是按我的尺寸定制的。
我忍不住笑出声,原来当初系统说的是真的。
晚上,陆临川从公司回来,一进门就看见我坐在床边。
身后是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我手里拿着那条当年他亲自挑选的皮鞭。
“老公,”我眨眨眼,“不疼的,你试试看......”
陆临川愣在原地,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你从哪找到的?”
他声音低哑。
“地下室啊。”
我故意拖长声音,语气无辜。
“原来当年系统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准备了这些。”
他快步走过来要抢,我灵巧地躲开,绕到他身后。
“让我猜猜。”
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语。
“你其实很想那样对我吧?”
陆临川转身将我压在床上,眼神幽深。
“别闹。”
“我没闹。”
我把皮鞭塞进他手里。
“要惩罚我吗?”
“我舍不得。”他叹息。
“我知道。”
我环住他的脖子。
“所以才更爱你。”
他低头轻吻我的额头。
“傻瓜,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那这些东西......”
“都扔了吧。”
“不要,”我抱住他的腰。
“留着纪念。夜还不深.......”
陆临川耳尖更红了:“胡说什么。”
“对了,”
我忽然想起来,急忙警惕地推开他。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去医院了。”
“又不舒服了?”我紧张地坐起来。
“不是,”他摸摸我的头。
“去做了检查,想给你个惊喜。”
说着,他从西装内袋拿出一张纸。
我接过来一看,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是医院的体检报告,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当初系统虽然还了他健康。
但为了以防万一,他每个月都坚持去检查。
“傻瓜,哭什么。”
他给我擦眼泪。
“我高兴还不行吗。”
我扑进他怀里。
“现在你是不是该想想怎么补偿我?”
“怎么补偿?”
我狡黠一笑,从枕头底下拿出当年那本记事本。
“这个我也找到了。”
我翻开某一页。
“想亲亲老婆,想抱抱老婆......”
陆临川一把夺过日记本。
“别念了!”
“为什么不念?多甜啊,”
我笑嘻嘻地往他怀里钻。
“你都写了,那就要负责。”
“好,”他温柔地看着我,“我负责。”
说完,他低头吻住我的唇。
窗外月光如水,床边的皮鞭和日记本交叠在一起。
一如当年的执念与温柔,最终都化作这个绵长的吻。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给双胞胎喂奶,就听见楼下传来动静。
原来是王妈在收拾地下室,看见那个红木箱子,还以为是什么宝贝。
“少爷,这箱子......”
“扔了吧。”陆临川淡定地说。
“啊?可这看着像红木的......”
“扔了就扔了。”
我忍着笑帮腔。
“反正该用的都用过了。”
陆临川狠狠瞪我一眼,耳尖却控制不住地发红。
王妈一脸迷惑,又看看我们两个,似懂非懂地应了声。
等她走后,陆临川才走过来抱住我:“调皮。”
我转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彼此彼此。”
他轻笑,低头在我耳边说。
“今晚继续?”
我红着脸推开他。
“改上班了。”
我们吻别了两个小宝贝,一起甜滋滋出了门。
晚上他会去工作室接我,我们再一同回家。
这样的陆临川,这样的生活,是上天赐我最好的宝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