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膳厅。
在路过花园的荷花池时,我拿出跟路泽熙的鸳鸯配,毫不留念的丢进了池水中。
当初在知道路泽熙就是我未来夫君时,我也曾渴望跟他白头偕老。
可路泽熙的心太硬太冷了。
我不想在捂了。
3、
就在我准备出门处理我名下的几间铺子时,路泽熙突然慌张地冲进了我的院子,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赶紧跟我走,月月等着你救命呢!”
我下意识抽回手,想要问清楚什么救命,却已经被路泽熙不由分说的扛在了肩上。
直到到了沈府,我才得知原来是沈月突发心疾。
沈家请来的大夫说要用我的血作为治疗沈月心疾的药引子。
沈月躺在床上,脸色异常苍白。
她虚弱的开口道:
“阿泽,我怎么能用姐姐的血作为药引子呢!”
路泽熙着急的说道:
“月月,你不用她的血你会没命的!”
他又转头看向我,低吼道:
“孟媛媛,只不过是取你一碗血而已,又不会要了你的命,你再怎么恶毒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找人来帮你?”
说罢,他将一把匕首塞进我的手中。
看着散发着寒气的匕首,我突然想到有一次沈月不小心被发簪划伤。
划伤的手指硬是被她自己挤出了几滴血。
她楚楚可怜的看着路泽熙,寻求他的安慰。
面对沈月拙劣的演技,我十分不屑,直接出声嘲讽:
“沈姑娘,我要不要跟你请个大夫啊,只怕大夫还没来,你的伤口就愈合了。”
路泽熙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我一个耳光。
他说我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毒妇,还说沈月的一滴血都是异常珍贵的。
可是现在,他轻飘飘的让我给沈月放一碗血做药引子。
原来,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见我始终站在那一言不发,路泽熙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夺过我手中的匕首,抓住我的手腕狠狠划了一刀。
剧痛让我的后背都生出一层薄汗。
但因为路泽熙的钳制,我只能看着自己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到碗中。
直到我头晕目眩,脸色惨白,路泽熙才松开了我的手。
没有了他的搀扶,我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可路泽熙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我,甚至都没有让大夫替我将手腕包扎。
他将我的血拿给大夫后,就立马催促大夫赶紧去熬药。
大夫离开后,他又坐回了沈月的床边,让沈月枕在他的大腿上。
“月月,你的心口还疼不疼?”
“你怎么会突然心疾发作呢?真是吓死我了,要是你个好歹,你让我该怎么办?”
沈月对着路泽熙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对不起,阿泽,让你担心了,吓坏你了吧。”
路泽熙满眼的心疼,声音都有些哽咽:
“只要你能健健康康的,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床边的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着情话,而我只能浑身无力的坐在地上,任由伤口不停的流血。
身上渐渐泛起寒意,我想我可能要流血过多而亡了吧。
只可惜,我的花坊终究是没有机会开起来了。
这时,一旁的药僮终是看不下去,拿着药箱蹲在了我面前。
“夫人,我替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药僮的声音终于让路泽熙想到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