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双修也能大大提升修为。
萧凌风的狼耳和尾巴,能由着他的心意出现或消失。按常理?,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都能突然兽化?。
但是,主动出现的狼耳和尾巴,和被迫出现有巨大的不同。
后者让段寻兴致更加高昂,有一种要把萧凌风摸秃的狂热架势。
近来,萧凌风的心思一个劲地围着段寻转,段寻夸他一句、亲他一下,就?能让他舒服地想露出肚皮。
有时候,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特别是和段寻在一起的时候,包括耳朵和尾巴。
以上是萧凌风本狼亲口说的。,尽在晋江文学城
此刻,段寻含着狼耳细细舔咬。
狼耳很敏感?,在他的唇舌间,一下又一下地不停抖动,像在激动地迎合段寻的亲吻。
“凌风……很舒服吧?”
段寻自己也很舒服。
,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一手横在萧凌风胸前,从前往后,扣住萧凌风的肩膀,一手攥紧了狼尾的根部。
随着撞击,狼尾一甩一甩的,根部却没?法挪动,在段寻的掌心来回磨蹭。
狼毛刺刺的,在手中?有点痒、有点麻。不仅是在手心,大幅度甩动的尾部,也拍打着段寻的大腿,它们发?出了有点刺耳的声音。
慢慢地,刺耳的声音变得?柔和,汗水或是别的,让它听起来很顺滑,也更好摸了。
“段寻……”萧凌风别扭地回过头,双眼失焦,却依然在追逐着段寻的脸庞。
“段寻……别玩我的……尾巴和耳朵了……”一句话,萧凌风说得?断断续续的。
段寻贴他的脸,亲他的唇,语气温柔地拒绝他:“不。”
无法收回去的狼耳和大尾巴,那?不就?是给他玩的?
萧凌风神?思不属,已经舒服得?忘记东南西?北了。
本来是情人间绵绵的亲吻,渐渐的,萧凌风开?始张嘴咬了。
他去咬段寻的舌头,去吃嘴唇,段寻和他闹着玩似的,和他在小小的口腔里你追我赶、磕磕碰碰。
萧凌风急眼了,两只眼瞳完全变成深红色的兽瞳,尖牙也长了出来。
段寻见状,抚摸着他的脑袋和脊背,低声道:“不要心急。”
萧凌风被摸得?舒爽了,也没?那?么?急躁了。
他亲着段寻的脸,一边亲,一边想下嘴咬。残存的本能却勒住了他——段寻好看干净的脸,不能咬。
萧凌风轻轻地舔,舔到?脖子这块熟悉的地方后,他由舔变吮吸,还上牙齿咬了。
不知咬过多少?遍了,他有分寸的,不会咬破皮肤,也不会咬痛段寻。
段寻唇角带笑,垂下眼眸,摸了摸萧凌风的头。
萧凌风像一条小鱼,亲吻的地方,细细密密的痒。
段寻放出神?识,发?现萧凌风的神?府早就?对他打开?了。
他刚一进?去,小狼对他一阵扑咬,在他的神?识里兴奋地打滚。
他们合二为一,一同在识海里徜徉。
有时候是一条鱼,有时候是一滴水,有时候是一阵风……他们随心所欲,一同寻求极乐。
身心舒畅,段寻忘情地和萧凌风游玩,不知今夕何夕。
等到?两个人都有点累了,他才开?始干正事——仔细探查萧凌风的神?魂有没?有问题。
这一次依然很好,萧凌风经脉通畅,修为也很纯正深厚。
两人的神?识又依偎了一会,才黏黏糊糊地分开?了。
神?识分开?了,身体还没?有。
他们在床上又滚又抱的,衣服甩到?地下,狼毛小被皱巴巴地缩在床尾,一片狼藉。
到?最后,他们肢体相缠,手搭着手、腿搭着腿,还是没?有分开?。
第60章
第
60
章
天空湛蓝,
只有几丝白云飘动。阳光灼热,似乎能触手摸到气浪。
不仅热,且湿,直把人闷在蒸笼里一般,
一个个都煮熟了。
不论是人还是路边的草,
都热焉了。这就是七八月份的南疆。
那种?热,
是即使头?顶有树荫遮蔽,也无法消去的热意。它无孔不入,
带着?湿意,能浸泡到骨子里?。
故而此地百姓大多?着?轻薄衣物:
内里?一件宽松的无袖短衣,外面罩着?轻纱——由本?地常种?的冰玉草做成,下面着?同样轻薄的裙或裤子,常露出蜜色的小腿。
有些男子干脆不穿上衣,在烈日下挥汗如雨。汗水顺着?紧实的臂膀、起伏的沟壑流下,
更?添几分?火热。
段寻和?萧凌风也入乡随俗了。
两人将长发束在脑后,
叮叮当当地在发绳上系了小石头?、兽牙等物,自然也是换了轻薄衣料,显得没?那么突兀。
不过段寻依然裹得严实,
只是领口开?大了点。
而萧凌风,
被段寻连哄带夸,完全换上了本?地人的打扮。
他肤色稍深,眉目本?就英挺俊朗,
着?这样一身衣物,露出紧实的腰腹和?小臂,谁看了不赞一句英俊儿郎?
段寻双手摸着?萧凌风的脸,
夸赞道:“好看。”
萧凌风握住段寻的手,低声道:“你别像我这么穿。”
段寻本?来就生得好看,
如今他们又收敛了修为,装作凡人的样子,那种?震慑人于?三里?之外的威压也削弱了。
哪怕段寻一脸冷漠的笑容,也没?挡住刚才有几个妙龄女子、甚至男子示好——这里?的民风和?他们轻薄的衣物一样开?放大胆。
萧凌风不爽地把段寻的衣领拉高了。
段寻捧着?萧凌风的脸左右转转,新?奇道:“吃醋了?”
他们在一起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见萧凌风这副表情。
萧凌风:“嗯。吃醋了。”
以前还没?意识到对?段寻的感情,自然说不上拈酸吃醋;后面,段寻身边最多?围绕着?一群毛都没?换的幼崽,他也犯不着?。
直到今日。
段寻笑了一下,牵着?萧凌风往前走,道:“那就紧跟在我身边。”
其实萧凌风的长相比他更?受这里?的欢迎,刚才明里?暗里?有好多?人看他。
但是,很明显,萧凌风一点没?把他们放心上,只关心段寻一个人。
段寻很满意,压根谈不上吃醋。
就像是给自己的小狼养得活蹦乱跳、毛发油光水亮,整只狼俊帅无比。
外人夸他的狼很帅,还想上手摸,可是小狼只和?主人亲近,只给他摸。
段寻面上不显,心中得意,走路带风。
萧凌风本?来就要围着?他转,不跟着?他还能跟谁?
两人这次来到南疆,不单是来游玩,还有事要办。
——会面于?乐真。
有万风烟在中调和?,双方决定七月十六,午时,于?南疆伏良城,银玉蝶酒楼见面。
他们和?万风烟相处过,知道他为人不错。
但是他们毕竟没?见过于?乐真,他又是忘心道宗的人,心中还是有所防备,所以商量后选定了南疆。
南疆向来自由随性,是一块中立地带。
万一出事,他们也好应对?。对?于?乐真来说,也是如此。
萧凌风踏上最后一阶楼梯,心中不免生出一些忐忑。
他将见到和?生母有关的另一个人,也许还能从中得知那些往事。
春海虹。他想起一年前万风烟告诉他的那些事,脑中不由得在想:他的亲生父母,到底是怎样的两个人?
段寻安抚性地亲了亲萧凌风的脸。
“不要担心。我会陪着?你。”
萧凌风心里?一暖。他抱了一下段寻,蹭了蹭,才松开?手。
两人一同入房内。
窗边,有两人站起身。
一人散发,腰上别着?紫色龙鸣剑,正是万风烟。
他上前,和?段寻、萧凌风打了招呼,又侧过身,手掌朝向后面那人,示意道:“这是我师父,于?乐真。”
“段寻、萧凌风。”
在听到“萧凌风”三个字后,段寻发现,那人的眼神明显亮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萧凌风。
于?乐真看起来二十七八的年纪,腰上一把裹了布条的剑。
刚一见面时,他是一副高冷姿态,然而没?一会,他脸上的表情就柔和?起来。
段寻不确定地想,那是慈爱吗?
他低头?,萧凌风面上不动声色,却把他的手抓得死紧。
段寻安慰性地捏了捏萧凌风的手。
一番客套后,几个人坐下了。
于?乐真似乎有些激动,但他还是克制住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萧凌风直言道:“我或许并不是那个孩子。”
于?乐真道:“这你不必担心,一试便知。”
他递过来一样东西,那是一个串着?红绳的长命锁。
就像是凡间的富贵人家,会给自己的爱子打造一条长命锁般,于?乐真当初也决定给自己的师侄做一个。
长命锁,愿孩子长命安康、福泽连绵。
可惜长命锁还没?做好,防护法阵、芥子空间都没?完全刻上,萧凌风就丢了。
于?乐真说:“长命锁早就认过主了。”
他紧盯着?萧凌风,神色凝重:“如果你能拿出里?面的东西……”
下半句话,不必说,在场众人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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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萧凌风就是那个丢失的孩子。
萧凌风也同样神色凝重地握住长命锁。
屋内的空气凝滞了,窗外的鸟“啊——啊——”一声又一声地叫。
一个拨浪鼓突地出现在桌上。
于?乐真倒吸一口气。
万风烟伸手,有所预感似地想张嘴说什么。
下一秒,坐他旁边的师父已经坐在了萧凌风的右边。因为左边坐着?段寻。
于?乐真面色发红,手臂要搭上萧凌风的肩膀,已经憋了一连串的话想说。
万风烟赶紧道:“师父,师父,你们今天刚认识,别吓到他。”
萧凌风往后仰身子,凑近了段寻。
段寻揽住萧凌风,半抱着?他,对?着?于?乐真道:“于?真人,凌风对?你还不太熟悉,可否为他讲讲小时候的事情?”
于?乐真这才收回?手,说了一连串的好。
于?是,他们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段寻和?萧凌风坐在一边,万风烟和?于?乐真坐一边。
“……我见你母亲的最后一面,她?除去大了肚子,其他看起来都很好。”
“几日之后,我收到她?的传讯,赶到时,你的父母都烧了个干净,只留下一个哇哇大哭的你。”
于?乐真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一时间心痛难忍,几乎要像这个孩子一样大哭出声了。
说孩子也不对?,是一只小狗。
嫩粉色的肚皮,湿漉漉的毛发,眼睛都睁不开?,却哭得那么撕心裂肺。
于?乐真轻轻地碰了碰他,小狗的哭声弱了,开?始啜吸着?他的手指。
于?乐真心里?一软。
他捡起襁褓里?的一张字条,上面是春海虹的笔迹。
我儿名?凌风。
气凌霄汉,叱咤风云;逍遥快活,纵情天下。
从那天起,于?乐真便散了山头?上的仆役,只留着?他、万风烟和?萧凌风两人一狗。
他怕万风烟年纪小,说漏了嘴,也没?告诉这是他的师弟,只说要好好照顾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