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剩下的钱买了一栋小公寓,自己住。
叫它安全屋。
后来我们都功成名就了,我和她也常常去那个小房子。
她说这里没有媒体,
没有狗仔,
不会有人想到有明星住在这里。
最自由不过了。
而我始终记得的是她牵走旺财的那一天,
眼睛亮晶晶地对我说:「我觉得它能保护我哎。」
鬼使神差的,我轻轻对易夕说:
「也许,我和这条傻柯基也可以。
「可以保护你。」
18
我把两条狗托给朋友照顾。
开车上了高速,去往郊区。
易夕的那个安全屋。
到了门外,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翻出备用钥匙。
然后把门推开——
我终于找到了易夕。
她缩在床角,
把自己窝成小小的一团,背对着大门的方向。
窗帘都是拉起来的,
屋子看起来有些灰暗。
我慢慢慢慢地走过去。
易夕听到声音,
回过头。
她看到我,
眼眶泛红,看起来委屈又难过。
我坐在床沿,
碰住她的脸。
「老婆,怎么了啊?」
她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
然后躲到我怀里。
「臭祝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上次就因为喝酒要和我分手……我以为你看到我昨天发疯的样子,一定再也不想看到我了呜呜呜呜。
「你是不是想要抛弃我?
「你要是想过来臭骂我,然后把我一脚踹开,
就痛快点说……」
我紧紧抱着易夕,抚摸着她的头发。
「谁说我要一脚把你踹开的?
「你忘记了,昨天我们说好的,要一辈子在一起。」
易夕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
「你不生气?」
我摇摇头。
她受过伤。
所以想要爱,想要被坚定的选择,
想要一个家。
我说:「你喝酒,我就给你煮醒酒汤。
「你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