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深见我好像不是很想聊天,也没再说什么,我加速回到了别墅,已经很晚了。
我下楼时,何景深问我:“你那个…走了没有?”
我瞬间明白他的想法,怎么?唐晴满足不了他,让他还饿着肚子回家找吃食?
“没有。”我答了一句,便回房间了。
何景深便没有再骚扰我了,第二天早上,早餐桌上,何景深突然伸手过来,在我无名指上摸了摸:“这是你新买的戒指?怎么不太好看?”
这是我在二手市场买的便宜货,当然不能跟新的比。
“我喜欢这古朴的款式。”我胡乱回答。
何景深便没有再说什么。
中午上班时间,我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是贺斯南发给我的,他人在国外,拍的是一片风景,他人不在镜头中。
我看了看,回复了一句,好美。
贺斯南又来了一句:“冬天这里被白雪覆盖,会更美。”
我心神一荡,听说,分享是无声的告白,贺斯南这货还挺会的。
“有空想去看看。”我答了一句。
贺斯南便回了一个好字,我就没有再回他了,他也懂事的没有再发照片过来。
下午我这边的事处理差不多了,看到自己被拉入一个微信群里,这个时候微信已经成为了工作常用的软件。
拉我进群的是李素丽,她在上面说下午她会去接何思悠,让我们安心工作。
我看到何景深,何琪,我公公何井怀接二连三被拉进群里,然后群的名字被李素丽改为相亲相爱一家亲。
又土又有生活的一个群名,李素丽说,以后接孩子的事,就在这群里说,我回了一句收到,何景深也回了个好字,何琪立即蹦出一条语音说她刚创业没时间,我公公没有回复。
孩子不用接,我便去了我之前上课的舞蹈室练舞,我有基础,加上我前世也练了很长一段时间,我的舞感很好。
我刚一过来,舞蹈老师就对我招手:“来,我们拍一段,上次我们练过的,你跳的很不错。”
跳舞是我最放松的一件事,不过,我不太喜欢被人认出,就下楼买了个口罩,又问同学借了个鸭舌帽戴上。
穿着白色牛仔短裤,搭上一件轻薄露腰t恤,一头齐腰长发散开,武装到眼睛的我,陪帅气的女老师跳了一段热舞。
本来是跳给现场学习看的,但旁边有人在录相,我也没发现,完全沉浸其中。
有人跑过来问我是不是请来的老师,跳的非常有感觉。
舞蹈老师对我也露出欣赏的表情:“有兴趣在这里教课吗?我看她们都很喜欢你,你节奏感很强。”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过来放松心情的,没时间教学生。”
“这几个都是打算走娱乐圈路线的,她们不差钱。”舞蹈老师又说了一句。
我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过来报名学跳舞时,好像也没说自己是干嘛的,人家以为我家庭条件可能一般,应该需要这份工作。
“我还有别的工作要做,家里还有孩子。”我婉拒了。
跳舞到六点多,我便回家了,洗了澡,我开始学习英语。
想到上次何景深和唐晴深情对唱的画面,我发誓,我一定要把这门语言学好,将来,我也要拉着一个帅哥,唱一首英文情歌给何景深听听,来而不往非礼也。
何景深今天晚上没回家,我也不意外了,何思悠不在家,家里就没有他掂记的人了。
连着三天,何景深都好像在外面过夜。
所以,他那句跟唐晴没有任何关系,就是把我当傻子来骗了。
有钱有颜还多金的男人,他们永远都是狩猎者。
没有唐晴,也会有王晴,张晴…总之,何景深既然是猎人,那他就永远不会停止对猎物的追逐乐趣。
而我,也打算加入他的行列,不就是当猎人吗?我也想啊。
但,我希望先离婚,保持单身的状态,做了一个有道德感的猎人。
眼下,最要紧的,还得是离婚。
唐晴真的太不给力了,前世,她明明就在这个时间点怀孕了,打胎博取了何景深的宠爱和疼惜,何景深在我毫无心里准备之时,甩过来一张离婚协议。
我等这张协议,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我又打电话给我的侦探,问他们进展的事情。
侦探苦逼的说还没拍到劲爆的内容,我突然冒出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于是,我说多加五万块,让他们以后盯着何景深的行踪拍,他可能移情别恋了,说不定拍不到他跟唐晴,能拍到她和别的女人。
总之,我要证据。
侦探在那边开心的对我说,谢谢老板,保证完成任务。
离婚财产,我肯定要是争取的,我还没高尚到真的净身出户。
我深刻明白,当拥有了金钱和权力时,当我享受过这些生活时,我其实真没办法完全放下的,美丽的女人,往往是金钱浇灌出来的,靠自律只能保持身材,但金钱可以让我挺起胸膛,扬起下巴。
金钱就是我的骨头,支撑着我对抗一切困难。
何景深这些年打拼是很不容易,可我照顾这个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想得到我该得的一切。
夜色暗下,一场雨突然袭来,我从和悦酒店的临时办公室出来时,手里没拿伞,可我的车停在较远的停车场。
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先下班了,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我决定等雨小点,就跑过去。
雨渐渐小了,我提起裙摆,正要开跑。
银色的宾利突然停在我面前,何景深下车,撑了一把黑伞过来:“坐我的车回家吧。”
我没料到他会出现,立即伸手接过他的伞:“借用一下,回家还你。”
说完,我撑了他的伞便走向我的车。
何景深面色略僵的坐回他的车内,没一会儿,银色宾利消失在雨幕中。
我回到家,何景深给两个阿姨放假了,晚饭要我做。
我正想罢工,何景深又道:“要是怕麻烦,就煮碗鸡蛋面吧,很久没吃你煮的面了。”
何景深动不动就给我请的两个阿姨放假,他可真是一个好业主。
我进了厨房,打了三颗母鸡蛋,正在搅绊时,身后突然贴过来一道身躯,何景深直接亲在我的后颈位置:“要不,等会再吃?”
我扭头看着他,何景深直接便吻了过来。
我立即伸手推开他。
何景深眸色一暗,下一秒,他不管我挣扎与否,直接把我抱起,走向沙发。
“你疯了,在这里?”我又气又恼。
何景深突然把旁边一个箱子打开,只见金光灿灿,一箱子排列整齐的金条子。
何景深见我眼睛呆直,他低头附身下来,吻着我的唇角:“现在,可以了吗?”
第54章
我要的是子凭母贵
何景深今天送的礼物,有些别致,我怔愕中,他的唇已经在我唇片上拱火,当感受到夜风从门口袭来时,我有些凉,推开他:“上楼再说。”
何景深眼底一片晦暗。
他从喉间哑哑的应了一声,然后就站了起来。
我看着那金灿灿的盒子,伸手将它关上,然后抱着,往楼上走去。
何景深:“……”
我上了楼,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打开,欣赏了一会儿。
何景深才走进来,不知道是不是他失了兴致,见我对着黄金发呆,他靠在门旁问道:“就这么喜欢吗?还在看?”
我抿唇朝他笑道:“也不是喜欢,就是…很爱。”
何景深觉的我简直不可理喻,可是,热火在他胸膛烧起来了,他大步走了过来,捧住我的脸,吻的又重又深,哪里还有半分温柔?
履行夫妻义务,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痛苦的事。
何景深身材不错,持久力还行,战力免强能给个八十分。
做为女人,我理直气壮的享受着他带来的快乐。
“专心点…”何景深发现我偶尔还会去看床边的黄金,他捏着我的脸蛋,动作悍然。
丢了一次后,我兴趣索然,可何景深还在埋头苦干。
我被他摆弄着,他也发现了我心不在焉,他觉的奇耻大辱,更是拼了命的使劲,哪怕我兴致不高,还是被他送丢了两次。
终于,何景深发狠的吻住我,抵紧。
“我累了,想睡觉。”我懒洋洋的对他说。
“这就不行了?夜晚还很长。”他突然压过来,在身后捣弄。
又过了一段时间。
何景深却坐在床边,也不知道是满足了还是没满足,他低头盯着我问道:“刚才走神,是在想什么?”
我摇头:“没什么,就好奇你为什么要送我黄金。”
“你不是喜欢吗?我投你所好罢了。”何景深冷嘲道。
“嗯,我是喜欢,可…之前我也有很多喜欢的东西,你不一定会记得。”我扭头盯着他的脸看,他的眼角眉稍间还染着未化的潮热,俊脸略红,却更显的健康年轻,气色足。
何景深则是奇怪的看着我:“你是我老婆。”
这句话听的我想笑,原来,他还记得啊。
“其实,你做为老公,我只能给你打六十分。”可能是事后的慵懒,让我情绪放松,胆子变大。
何景深倒是惊诧了,问道:“怎么才六十分?我刚才在你身上卖的力气,也不止六十分钟吧。”
我伏在床上,伸展着我的手臂,淡声道:“其实,你并没有那么爱我,对吗?”
何景深沉默良久,才说道:“我也没那么爱别人,别又发疯。”
我突然不想跟他聊了,其实心知肚明,如果再问下去,只会徒增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