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高雅的西餐厅,林子序请她吃火锅。明明她以前最爱吃了,每次都吃辣锅,根本没什么反应。这次不一样,她只是吃了几口,就被辣得眼泪狂飙,眼睛红红的。
林子序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到她面前。
“谢谢。”季浅仰头就喝,借机压制那股涌上来的泪意。
隔着袅袅热雾,林子序看着面前几乎没怎么变化的面庞,眼神变得柔和:“和他处得还好吗?”
“没处。”季浅抬头,眼睛红着,嘴巴也红,按捺不住与他解释:“我们今天就是相亲……”
林子序继续看着她,那双濯濯深沉的黑眸像是一如当年,慢条斯理地开口:“木森人很好,家世也好,和你挺合适的。”
那一秒,季浅心里又酸又痛,低头拨弄着碗中已经不烫的食物,毫无再吃下去的欲望。她饱了,放下手中的筷子,继续喝他给她倒的那杯水。
重新整理自己临近崩溃的情绪,再抬眼看他,她心跳很快:“我身边不缺家世相配的男人,如果我想和这样的人共度余生,我早就嫁人了。”
林子序点点头,“我只是作为他的朋友,适当建议,做决定的人是你们。”
“……”
季浅的心像被刀子割开一样。
他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她了?
整整七年,确实太长了。
没再就这个问题多说,季浅擦擦嘴,勉强表现出一个笑容:“你住在哪?我送你吧。”
她开了车。
林子序没客气,直接告诉她住址,不忘道谢。
太多年不在京北,季浅对很多路不熟悉,一直使用导航。到了他家楼下,她眸色微微震惊。林子序现在的住所当然比不上所谓的豪门贵族,但对于他之前的家,现在可谓是足够气派了。
“你和爸妈住一起吗?”季浅试图寻找话题。
林子序解开身前的安全带,嗓音听着淡漠:“没有,我自己住。”
哦了一声,季浅就不知道再说什么,手指攥着胸前的安全带。把黑色带子抠得发皱,她都没好意思问他的联系方式。
“谢谢你送我回来,回家路上小心开车。”
礼貌又疏离地嘱咐了一句,林子序下车。
坐在车上,季浅看着他远去的笔挺背影。那一秒钟,她感觉自己被什么汹涌的情感击中,促使她像十八岁那年不顾一切,迅速下车追上去。
“林子序!”
她在清冷的月色中奔跑,喊他名字。
林子序还没进公寓大门,停在原地,非常迟缓地转过头。随着这个动作完成,他看到的就是冲他跑过来的女人身影,像高中一样,无论怎么闹脾气,最终都会扑进他怀里。
季浅疯了,直接抱住林子序的脖子,温热唇瓣有意无意地蹭着他侧颈,声音带着颤意:“我不想嫁给别人……”
我就想嫁给你……
男人高大的身体历经岁月磨练,现在健硕结实,但被女人像拥住世界一样紧紧抱着,他做不出任何果断、像真爷们儿一样的决定。
他们的结局在七年前就写好了,现在旧情复燃,只会重蹈覆辙。
季浅会再次受到伤害,甚至更重。
扯下他肩上的手臂,林子序喉咙涩然,语气沉重:“别闹了,浅浅。”
季浅眸色一颤。
不是震惊于他的拒绝,是他对她的称呼。
浅浅。
那是恋爱时他才会喊她的名字。
从他怀中抬头,季浅胸脯剧烈起伏,像是在克制某种汹涌的情绪。可惜,她最终失败了。
她重重吻上林子序的唇,舌头妄图撬开他齿关,想逃离韩仪给她的压迫,找回自己的爱人。
女人笨拙的吻挑战着林子序随时崩溃的心理防线,他以为自己不回应,她就能知难而退。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克制力,最终放弃抵抗,张开嘴,急切有力地回应着季浅。
扣住她后脑,林子序像是要把眼前人吞吃入腹,与她激情舌吻。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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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4
03
甜蜜的时候
双唇分开,季浅愣然站在原地,耳根脸颊红得难以掩饰。
她双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衬衫,不敢抬头对他对视。寂静的月色下,他们距离很近,听得见对方的喘息声。
“要不要上楼?”林子序问道。
闻言,季浅抬眼,里面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心脏跳动得狂乱。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东西,让她说话声音轻而模糊:“可以吗?”
林子序没给她回答,只是牵住她的手,转身上楼。
……
他家里很干净,像他高中时候一样,所有东西都摆放得极其有序。
林子序给季浅找来一次性拖鞋,她换上后,站在门口位置不知自己下一步的动作。她感觉自己和他好像复合了,但两人都没有说明白。
而一旦属于复合,那她现在跟着他回家背后的意义就很直白。
“你……我……”季浅红着脸,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感觉自己的嘴唇还在发麻发胀,舌根发痛。
他刚刚亲得很用力。
察觉她的羞赧,林子序主动开口:“你先到客厅坐,我去洗澡。”
季浅红着脸点头,双手拎着自己的包,转身走向客厅。背过身,她嘴角含着笑意,表情紧张,漂亮的脸蛋颜色妩媚。
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季浅心中有很多种复杂的想法。她不知道林子序具体的心意,但带她上楼这个行为足够暧昧,暧昧到让她觉得,他们今晚一定会发生什么。
站起身,季浅走到浴室外,笃定地敲了敲门。
浴室水声停下,林子序低沉的嗓音透过门板清晰传出:“怎么了?”
伸出敲门的手颤了颤,季浅心里紧张,但还是一鼓作气,拉开了隔绝他们俩的浴室门。
林子序在洗澡,没有穿衣服,但见季浅的目光看过来,他也没躲。
季浅身上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光脚走了进来,直到他身前。她双手环抱他劲瘦腰腹,像是拥住久违的瑰宝,极其贪恋地在他怀中感受失而复得的欣喜。
同时,她能感受到有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小腹。
他们高二谈恋爱,到大二才分手,从来没发生过关系。她不是没想过那种事,可每次林子序都能忍下来,不会和她发展到那一步。
他大概是很珍视她。
“我们做吧。”
脸红了太久,季浅抬头看他,感觉眼皮滚烫,心跳如擂鼓般叫嚣。
男人身体的反应已经很强烈了,坚硬滚烫地抵着她的身体。可林子序神情淡定,垂眼睨着她,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浅浅,如果我们做了,你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虽然他现在的情况比当年好,但在季家面前,他的身份还是不足以对等。韩仪不会同意他们重新在一起,如果这样,那他就是无故伤害她的身体和感情。
季浅听不进去这些,囫囵摇着头,下定了决心:“我以为我会永远忘了你,但是没有,我想了你七年。现在我又遇到你,你也还在意我,我不想再错过了。如果这次他们还逼我离开你,那我……那我死了也可以。”
话音落地,浴室安静得一片死寂,只有水龙头没关严,轻轻的滴水声音。
眼看季浅眼睛越来越红,林子序心中大片位置塌陷,抬手将她拥入怀中,他的唇落在她颈窝,嗓音沉定:“好。”
季浅不知道他这句好是什么意思,等她再反应过来,身上的衣服没有了。
他抱着她洗澡,最终把她压在卧室的床上。
林子序不想再给自己留后路——
仰躺在床上,季浅面红耳赤,视线无措地飘忽,就是不敢对上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睛。
“看着我。”林子序嗓音暗哑。
咬着下唇,季浅转过目光,
?
看着他愈发成熟的面庞,眼神渐渐羞怯:“看着呢……”
听到女人娇嗔,林子序眸色急速转暗,涌动着克制的欲望。七年,现在马上要进入第八年,他对她的感情每日剧增,就快要把他压垮。
这个时候,她不着寸缕地躺在他身上,他远远没有这般强悍的自制力。
低头吻上季浅的唇,林子序大掌滑上来,抚在她依旧算是稚嫩的娇乳上,温柔地揉弄。
季浅热情回应着他的吻,舌头交缠,发出难耐的轻吟:“嗯……”
他们以前的交往是很清水的,林子序有自己的坚持和底线,不会轻易触碰她的身体。他们大多时候,就是亲亲嘴巴,深吻的次数都很少。
现在,自己的胸被他握在手中,季浅格外羞耻,紧张地夹起双腿。
笨拙地不会换气,她的脸越来越红,双手拍到林子序的肩膀,哼唧着示意他放开她。
“啊……”重获氧气,季浅大口呼吸,胸脯上下起伏得剧烈,能看到自己胸前大掌的虚影。
林子序还在揉她的胸,两只手都在揉。
那种刺激的感觉没有操控季浅的理智,她还是很在意自己自卑的地方,涨红脸蛋,羞涩问起:“你会不会觉得我的胸很小?”
她是小胸,加上瘦,从来没有波涛汹涌的感觉,就像两个小馒头,本本分分地驻守在属于它们的生理位置。
林子序没想到一向自信阳光的她在意这件事,手上动作停下,直直看着她一对嫩乳。像是在认真思考她的问题,炽热目光把她看得羞耻难抵,就听到他笃定的回答。
他说:“不小,我很喜欢。”
话音作罢,林子序低头,用嘴吸住她颜色粉嫩的乳尖,啧啧地吃起来。
“啊……”他大胆的举动把季浅惊得身体紧绷,加上乳头被心爱之人舔舐吸嘬,快感刺激得她仰头发出舒服呻吟。莫名的,她感觉体内好空虚,双腿缓缓摩擦起来,双手紧紧攥着身下床单。
男人在床上就是无师自通,林子序双手捧着她坚挺的奶子,左右两边都兼顾得到,又舔又吸,偶尔还会咬住奶头拉扯,让季浅在快感和痛意中跌宕起伏地享受。
“轻点……”
渐渐,季浅分开腿,虚虚夹住林子序的腰。
感受着女人愈发娇软下来的身体,听着她软沓沓磨人的声音,林子序感受得到,自己的性器越来越烫,硬得发痛。
但他没有急着插入,手掌滑过她平淡的小腹,指尖捻过她下下身肉缝,分开两片贝肉。
“啊……”
突然被摸下体,季浅从快感的混沌中清醒,猛地夹紧双腿,却不小心夹住他的手,像不舍得他走似的。
“浅浅,别怕。”他喊她的名字,嗓音克制:“摸一摸插起来才不痛。”
“……”
向来光风霁月的男人现在吐出这种大胆之词,季浅面色爆红,就连身体都泛起羞涩红晕。缓缓放开腿,她用动作允许他继续抚弄她的身体。
指尖探进穴口,林子序不敢冒犯,用指腹轻轻捻磨她穴口软肉。但因为他干过体力活,也在军队真枪实弹地操练过,指腹有薄茧,碾过她敏感穴肉,刺激得她娇吟声一阵一阵响起:“好痒……啊……”
伴随着她难耐的低喊,林子序感受到她穴中渐渐湿润,随着他手指往外抽离,带出津津淫水。
他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季浅却不好意思,抱着他的头扭转他的视线,主动亲上去,娇羞声模糊溢出:“不许看……”
吻得最热切时,林子序扶着自己硬挺的性器,抵在季浅极其湿润的穴口。没急着直接插,他用龟头滑过那条温热肉缝,茎身缓缓摩擦,让她感受那近似性爱的动作。
他怕她害怕,强忍着自己的欲望,给她足够适应的时间。
但现在季浅的感觉并不好受,身体里空虚得厉害,急需他粗大尺寸插进来,撑满她被他抚慰得饥渴的身体。
“插进来……”季浅被他吸嘬舌尖,哼唧着开口。
得到女方同意,林子序嗯了一声。
龟头顶开两片贝肉,插进湿润却紧致的穴口,他性器太过粗长,微微往里插进小半,就感觉顶住一层肉膜。他当然知道他的浅浅只爱他,也没惊喜她时过七年还是处女,就是水到渠成的思想,他觉得他以后要继续珍视她。
重重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林子序声音柔得要滴出水:“对不起。”
季浅现在迷迷糊糊的,还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道歉,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痛意刺激得拱起腰身,娇吟出声。
林子序插进来了。
虽然只有棒身的一半,但她紧致的甬道还是无法承受,泛起麻酥酥的痛感。她未经人事,此时被破处,面色渐渐失去红晕,粉唇颤动着抿紧,强忍身下的不适。
知道她会疼,林子序不着急,硕大炙热的阳具抵在她身体内,暗暗蓄力,非常缓慢地挺动,让她渐渐适应自己的尺寸。
“嗯……”季浅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下意识评价:“太大了,有点疼……”
闻言,林子序眼眸含起几分笑意,嘴角扬起:“大不是坏事。”
话音落地,他腰身耸动,突如其来一个深顶,性器直接全根没入。
“啊!混蛋!”季浅娇嗔地骂了一声,稚嫩的身体被他完全占有,被刚刚那股强烈的快感和痛意攻袭得差点丢掉半条命。
原来,再温润儒雅的男人在床上也是禽兽。
季浅重重喘息着,试图缓解下身被插动的痛意,渐渐,愉悦的快感压过痛感一头,她发出舒服娇媚的声音:“可以快一点……”
与其深陷磨人的痛意中,不如让他狠狠操她,让她尽快度过这段性事开端,享受后续的快意。
林子序没说话,埋在女人体内的性器无声无息地开始加重力气,不过十几下,季浅就被他捣干得快感连连,身子无法自控地抖动如筛,软而不腻的尖叫响起:“别动别动……我好像快尿了……啊……”
闻声,林子序故意碾过她敏感的阴蒂,轻柔顶了几下,就开始毫不惜力地冲刺她的g点,噗嗤噗嗤的操穴声响彻卧室。
“不要……啊……慢点……”季浅初尝情欲滋味,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眼前白光闪现,小腹痉挛着颤动起来。
她在一瞬间失声,细白脖颈往后仰着,插着一根粗大肉棒的小穴汩汩喷出淫水,溅到林子序小腹。
在高潮的快感中,季浅被强烈的羞耻攻占大脑,猝不及防间,对上他情动的眼睛。
林子序还没有射出来,就着她穴口的淫水,再次重重插进去,顶弄她酥麻的穴肉,专往她g点上撞。
他在床上不爱说话,更不善于说甜言蜜语,但气力很足,每一下都把季浅操得花枝乱颤,死去活来。抱着他的脖子在他怀中颤栗,她娇喘连连:“太深了……轻一点……”
林子序不听话,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抱紧女人的腰,重重往里插动。一连几十下凶悍的撞击,他们性器交合处分泌出更多晶莹淫水,发出滋滋水声。
季浅再次感受到灭顶快感,抱着他脖子的手不得不松开,攥紧身下的床单。下身穴道急速收缩。
“嗯……”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喘,猛干起来,气息加重。
脚趾蜷缩,季浅全身被欲望操控得不受控制,小穴一边流水,嘴里嗯嗯啊啊地求饶:“要到了……我不行了……啊……”
“啊……”
性器被紧致穴肉绞杀,林子序重重往里顶了一下,耸动的腰身才终于停歇下来。
季浅穴中还插着一根肉棒,身体止不住颤抖,缓解着二次高潮的余韵。林子序射进来了,她不觉得有什么。如果怀孕,她就生下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过了很久,卧室内淫靡的味道散干净,季浅的脑子越来越清醒。
她和林子序发生关系了。
但她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是旧爱相逢擦枪走火?还是,他也还爱她?
躺在床上,季浅陷入纠结,想问,又怕听到不喜欢的答案。
两人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林子序躺在她身边位置,仰面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察觉到季浅翻身躲闪的动作,他低沉出声:“对不起。”
做爱之前他说了对不起,这事儿结束他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