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眠立场坚定:“之前是你自己说以后有人欺负我的话,就让我来找你,现在又给我引荐什么唐老干嘛,不会是不想管我了吧。”
闻言,陆灼年眼中闪过一丝很复杂的情绪。
陈则眠不解地歪了歪头。
陆灼年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道:
“万一有一天我不在,或者……就是我欺负了你,总要有一个人能护得住你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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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4章[VIP]
虽然不知陆灼年假设的前提从何而来,
但陈则眠还是跟着他见了唐老。
和陆灼年答应给他买星乐冰无关,主要是陈则眠理解自家老大的一片苦心。
自从陈则眠某次喝了冰奶茶胃痛之后,
陆灼年就不大同意他喝这些凉饮料,对沙冰一类饮品更是严令禁止。
陈则眠试图反抗,被陆灼年以‘医生说你能吃你就能吃’为由驳了回来,还说下次再胃痛就带他去做胃镜好好检查一遍。
一听说要做胃镜,陈则眠誓死不从。
陆灼年没有故意吓陈则眠,说可以做磁控胶囊胃镜,
不一定非要插管。
陈则眠仍不是很想去医院检查,表面上听劝地戒了冰饮料,实则趁陆灼年不知道的时候悄悄偷吃。
今晚陆灼年也回家住,
陈则眠本以为今晚的夜宵冰饮无望再吃,没想到陆灼年突然法外开恩,许了他一杯星乐冰,
还是抹茶可可味的。
晚宴结束后这个时间再吃抹茶,提神效果比咖啡还好,
陈则眠肯定是不能在正常的时间段睡觉了。
而陆灼年也十分清楚,如果陈则眠半夜睡不着的话,绝对不可能老老实实在自己屋里待着,必然是会来找他。
“只要你好好表现,
晚上去看电影还是看升旗都行,”陆灼年领着陈则眠走进专用电梯,又补充了一句:“正常表现就行,
也别太抽象了。”
陈则眠不满道:“我哪儿抽象了!”
陆灼年侧头看了陈则眠一眼。
陈则眠斜倚着墙,双手插兜,
西裤口袋里塞着陆灼年的丝帕,还垂出来一角尾巴似的晃来晃去。
陆灼年伸手把丝帕拽出来。
陈则眠‘哎’了一声:“说了给我的,
别扔啊。”
“不扔,”陆灼年将丝帕折了几折,叠成整整齐齐的方块形状,才又递回去:“放胸前的口袋里,放裤子里不好看。”
陈则眠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颜色不搭。”
陆灼年:“那我先替你收着。”
说完,他做了个陈则眠都没有想到的动作
陆灼年把那方叠好的丝帕,又放回了自己胸前的口袋。
陈则眠眼睛缓缓瞪圆:“你、你不是嫌脏吗?”
“不用再提醒我了,”陆灼年迈出电梯:“谢谢。”
*
贵宾休息室门前衣冠云集,排满了等待见唐老的宾客。
放在平常,这些也都是旁人费尽门路,也不一定能见上一面的顶级权贵。
陆灼年走在前面,带着陈则眠穿过人群,宛如穿过某种看不见的阶层。
羡慕、嫉妒、探究的眼神一路随行。
众人纷纷揣测这位少年究竟是什么背景,竟能一步登天,连赫赫有名的京圈太子爷都甘愿为其牵线搭桥。
陆灼年在门口停下,低声对陈则眠说:“你稍等我一会儿,我先进去打声招呼。”
陈则眠点点头,看着陆灼年走进了那扇门。
门刚关上,他就听到身后有人小声叫自己的名字。
“陈则眠,陈则眠。”
也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圈子里的人都慢慢不再叫他‘陈折’,而且改叫‘陈则眠’。
问起来所有人众口一词,都说是‘大家都这么叫啊,你不是改名字了吗’,可再细问下去,谁也说不清这个[大家]到底是谁。
在二代圈里,说话能如圣旨般言出法随的人,也只有太子爷陆灼年了。
陈则眠一回身,看到了薛家小公子薛铎。
薛铎跟他爸打个招呼,指了指陈则眠,示意要和朋友私聊两句,得到允准后快步走过来,拉着陈则眠到了没人的角落。
“你什么时候得罪了唐老的义孙了?”
薛铎表情急切,开门见山:“方才陆少刚下去接你,没一会儿唐天聪就放出话来,说要‘好好招待’你。”
陈则眠一点也不意外唐天聪会找事。
所有人都知道陈则眠是跟着陆少来的,唐天聪这么做,就是摆明了跟陆灼年打擂台,非常符合他在原书中的人设。
愚蠢自负,恶毒无能,胆小怕事,偏偏嫉妒心又极强。
想要挑战陆灼年在京圈二代中的地位,又不敢直接对付陆灼年,就拿陆灼年身边的小弟开刀
还要挑一个最没权没势的。
这可真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陈则眠回忆着原书中的剧情:“我之前都没见过他,他非要为难我,是因为陆少吗?”
薛铎刚想说些什么,贵宾室的大门又开了。
陈则眠本以为是陆灼年,下意识侧头看去。
并不是。
来人逆光站着,看不清面容无关,但身材矮胖、塌肩宽腰,与高大英俊的陆灼年天差地别。
薛铎快速说了一句:“是唐天聪。”
陈则眠轻轻皱了下鼻子,有点烦躁地说:“不会找我麻烦的吧。”
“很有可能,我先撤了。”薛铎给了陈则眠一个‘你多保重的眼神’,迅速退向人群中:“唐老是我大伯的老首长,我可惹不起他干孙子。”
豪门圈里的人最擅长审时度势,眼下情况不明,谁也说不准陆灼年是否会因为陈则眠和唐天聪过不去,在陆灼年表明态度之前,作壁上观,不蹚浑水才是最聪明的选择。
薛铎能来提前通风报信已属不易,陈则眠自然不会强拽着他一起惹祸。
唐天聪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掀起眼皮看向陈则眠,拉着长声问:“你,就是陈折?”
这断句断的,男频味也太重了。
陈则眠强忍扶额的冲动,垂眸打量唐天聪。
唐天聪长着一张大圆脸,双下巴,眼睛很小,鼻梁扁平,身高大概在175cm上下,两个人都站着的情况下,头顶差不多和陈则眠鼻尖持平。
他人矮气势可不矮。
见陈则眠不回话,唐天聪脸上横肉动了动,呵斥道:“说话呀!”
陈则眠眉梢微微蹙起:“什么事。”
唐天聪嗤笑一声:“原来不是哑巴呀,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
“现在是了,”陈则眠直接转身走开:“所以不要和我说话。”
唐天聪扬声道:“站住!”
陈则眠没站。
唐天聪恼羞成怒:“来人,给我抓住他。”
几个人闻言上前,拦住陈则眠的去路。
唐天聪站在陈则眠面前:“怎么不走了?”
陈则眠本着‘总不能到哪儿都打架吧’的原则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问唐天聪:“你到底有什么事?”
“长得跟个娘儿们似的,”唐天聪用一种很不屑的眼神上下看了看陈则眠:“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值得人看重的,陆灼年竟然愿意提携你见我爷爷。”
陈则眠:“……”
唐天聪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但我已经和我爷爷说了,不想看见你出现在我面前,所以你不用再痴心妄想,你这辈子是见不到他老人家了。”
陈则眠指尖轻动:“还有呢?”
“陈折,我知道你努力爬进二代们的圈子不容易,”唐天聪语调松散,漫不经心地决定了一个人的去留:“但这里不适合你,如果识相的话就自己躲远点,否则我也不确定以后你会遇见什么麻烦。”
【不确定以后会遇见什么麻烦。】
听到这句话,陈则眠下意识眯了眯眼。
从知道唐天聪说要‘好好招待他’那刻起,陈则眠心中就有个怀疑
原书剧情开始后,陈折遭遇的种种针对,是否就是来源于唐天聪的这次放话。
整个京市二代圈子就这么大,陆灼年身边拥簇的那些人,势必也会有一部分也会趋奉唐天聪,毕竟除了身边最好的几个朋友以外,大多数人都是墙头草,谁的队也不站,两不得罪。
他们不会为了唐天聪和陆灼年过不去,但差遣捉弄一个没有背景的陈折还不是顺手的事。
既不触犯陆灼年,又能取悦唐天聪。
唐天聪此时的威胁,正好印证了这份的猜测。
原来是你。
陈折悲惨命运的始作俑者。
因为刚开始没有能力直接去动陆灼年,就拐弯抹角恶心陆灼年身边的小弟。
这确实像是你唐天聪干出来的事。
唐天聪瞧到陈则眠脸上变化,以为他知道怕了,内心更为膨胀:“听说你擅长左右逢源,和陆家萧家都走得很近,可惜有我在,你风生水起的日子,从今天起就结束了。”
陈则眠语气平静道:“唐少,我不记得我有哪里得罪过你。”
唐天聪微微一笑:“你当然没有。”
陈则眠:“所以您是?”月ɡё韣鎵
唐天聪背着手,得意扬扬道:“我就是想给陆灼年找点麻烦,看着他为了你求我爷爷,特别有意思。”
陈则眠低笑一声,意味不明地重复着那三个字:“有意思。”
唐天聪斜睨陈则眠:“你也有点能耐,我出来的时候,陆灼年还在替你说好话。”
陈则眠低下头,面无表情,冷冷盯着唐天聪。
唐天聪舔了舔嘴唇:“我还是第一次见高高在上的陆大少爷这么低声下气,真是好玩。”
陈则眠心里的火‘噌’得一下冒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可能就是如唐天聪所说那样,高高在上的陆灼年和‘低声下气’四个字就是不配。
非常不配!万般不配!
唐天聪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的鼻孔都微微扩张,瞪大了那双小眼睛,恶毒道:“或许我不该就这么把你赶出二代圈,留着你拿捏陆灼年才更好玩。”
陈则眠猛地挥起一拳,直接怼在唐天聪眼眶上。
唐天聪瞳孔剧烈收缩,意识到该躲避时已经太晚了!
被接回唐家以后,唐天聪也跟着家里的叔叔伯伯练了几年军体术和格斗技巧,按理说不该躲不开这一拳。
可他就是没有躲开。
从看到陈则眠出拳动作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躲不开,只能在拳头砸在脸上之前,提前偏过头卸力。
即便如此,拳头砸在脸上时,仍是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痛。
唐天聪整个人旋了90°仰面摔倒在地,鼻腔里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进耳朵。
周围的人都被眼前的冲突惊呆,爆发出阵阵惊呼。
薛铎倒吸一口凉气,冲过来低吼:“陈则眠!”
陈则眠还不解气,推开唐天聪的跟班,还想上去踹他两脚。
薛铎想拉,但根本拉不住。
陈则眠一脚踹在唐天聪屁股上:“你看看这个好不好玩。”
屋内众人听见动静出来的时候,正看到唐天聪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蜷着身子挨踹。
唐老:“!!!”
陆灼年:“……”
真是毫不意外。
陆灼年走向陈则眠,又等他踹了唐天聪两脚,才拉住他手腕,把人往旁边带了带。
陈则眠第一次甩手挥开陆灼年,冷声道:“人是我打的,和你没关系。”
陆灼年不清楚陈则眠在闹什么脾气。
但自己离开之前还好好的,出来之后见到陈则眠在打唐天聪,而且还生了气。
以上三个要素中,唯一的变量就是唐天聪。
所以肯定与这个人有关。
陆灼年往回走了两步,抬腿一踹踢在唐天聪肚子上。
唐天聪痛呼一声,捂着肚子身子蜷得更紧。
陈则眠反手拽住陆灼年:“你干什么?!”
陆灼年云淡风轻:“现在我也打了。”
在场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