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真的是累坏了,也被彻底榨干,此时也恢复不过来,不仅懒洋洋的,动作和思维也都很慢,不过是从外表看不出来,还维持着基本的运转而已。
那父子两人进来,小的炮弹般扑进瑞香怀里大叫妈咪,大的则深知老婆现在的状态,怜爱又暗含得意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分别坐在瑞香的两边。
嘉华开始叽叽喳喳分享自己在妈咪睡着之后的见闻,季凛在一旁补充。瑞香微笑,点头,十分配合,但大部分时候只是接受信息,适当地提问反问维持孩子的热情,实际上却很难鼓足劲做出真正的反应。
好在小孩子要的很简单,看起来投入和配合就够了,等到午餐络绎不绝端上桌,嘉华就很端庄地不再大声说笑,开始认真用餐。
午餐十分丰盛,生鱼片,煎鱼排,橄榄油羊排,当地特色的海鲜,还有许多蔬菜水果,冰镇饮料,奶油浓汤。三人顺便在餐桌上商量了一下午后做什么。嘉华成功地讨价还价,把自己做作业的时间固定在了晚上七点之后,这样下午就可以用来玩。
不过上午他消耗掉了太多精力,吃到后来就开始打哈欠:“先睡午觉吧,好累哦。”
瑞香也开始困了。吃饱之后身体会优先给胃部供血促进消化吸收,大脑供血不足,就很容易犯困。不过他还不想像蜜月一样,把假期都浪费在睡觉和做爱上,和丈夫回房午睡的时候就叮嘱了好几次:“下午我想去外面晒太阳,你记得叫我,我不要浪费时间……”
季凛的精力和体力他已经放弃去声讨这不合理,反而学会了利用,比如让对方做很靠谱的人肉闹钟。
几乎是对方答应的同时,瑞香就进入了梦乡。
好在下午他还是顺利地在丈夫履行闹钟任务后顺利醒来。毕竟也是睡了十几个小时,这一次瑞香的精力就肉眼可见地恢复了很多,兴致勃勃地挑能够遮得住身上吻痕爱痕的新衣服,免得要绞尽脑汁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受伤。
好在他来之前就考虑到了这种事,现在外面的气温也不会高到外衣都穿不住,瑞香穿了一身荷叶边宽松仙女风的度假裙,又挑了一顶宽边草帽,顺手往上面三指宽的鹅黄缎带蝴蝶结里塞了一束热带花卉,穿上拖鞋,戴上夸张的太阳花墨镜,看起来就完全没有问题。
季凛则穿了条沙滩裤,穿着人字拖,看起来甚至有点好笑,过于夏威夷风,和他在外面的正装风,连领带都不松一下的形象实在不符。
嘉华电量充足地从别墅里出来的时候,父母二人已经在外面硕大的遮阳伞下面,沙滩椅上互相涂防晒。
季凛的肤色不算白,但也不是夸张的古铜,应该说是一种很有质感的小麦色,蜂蜜一般。他的身材管理一直很好,肤色也很均衡,看上去秀色可餐。但对男色还没有什么欣赏能力的嘉华顶多不过是对柔韧肌肉有点好奇,吧嗒吧嗒穿着裙子部分是花蕾状的连体泳衣过来,强行挤进父母中间,对正在给丈夫后背涂防晒的瑞香大叫:”我也要我也要!妈咪我也要!”
他精力充沛的时候,音量确实很大,再加上一早上都没有和妈咪互动,嘉华十分热情,仰着脸的样子可爱到人心都会化掉。瑞香拿起专门给他准备的防晒,挪了点地方,示意嘉华坐下。
季凛回过身来,看着嘉华主动伸出露在衣服外面的四肢涂上防晒油,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好了,涂完了,去玩吧!”
嘉华其实没想这么快离开妈咪,但他也没发现到底哪里不对,抱着粉红豹游泳圈向着日光和大海跑走了。瑞香意味深长地看了丈夫一眼,推着他坐好:“现在孩子也走了,你乖乖的哦,就要好了。”
防晒油湿滑,其实很适合隐秘的调戏,瑞香到最后忍不住把手伸进老公宽松的沙滩裤腰里,湿漉漉地捏了一把对方挺翘漂亮,非常出众的结实屁股,然后他就被丈夫抱进怀里,面对着嘉华戏水的海面涂防晒油。
“哎呀!裙子下面晒不到,不需要涂嗯……老公,不要,会被孩子看到的,嗯……唔啊……你、你太过分了!”
度假长裙好好穿在身上的美丽妻子低垂脖颈,像枝被太阳晒得疲倦,于是收拢花瓣,低垂花蕾的美丽玫瑰,脸埋在丈夫怀里绞紧了双腿呜呜低吟,虽然嘴上始终在反抗,可身体却连用力推坏心眼的男人一下都没有,欲拒还迎地被两根埋在腿根打圈揉弄,邪恶地专门搓弄还没恢复原状,肿大的阴蒂,不久就抽搐着高潮了。
片刻后,两人一起去一旁洗掉手上黏腻的液体,瑞香低着头被堵在洗手台上索了个吻,气氛缠绵又热烈,但说出口的话却软绵绵的,是透着引诱意味的拒绝:“真的不行啦,再做下去,我要被你榨干,我要好好度假,你不要捣乱了!”
幸好,很快,男人便被在海里扑腾,似乎发现了什么稀奇生物的嘉华叫走,临走前他还把瑞香按在了沙滩椅上,递给他一只冰镇的椰子,上面还插着一朵色彩缤纷,很热带的小纸伞:“补充点水分吧。”
瑞香脸微红,接过椰子,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走开,你这个榨汁机。”
男人笑起来,走进他视线的远处,在海水沉浮中把小宝贝高高举起,回头看躺在遮阳伞的阴凉下,含笑看着这一幕的大宝贝。
海风徐徐。
【作家想說的話:】
嘉华在儿童保护中,横冲直撞。
父母见缝插针,疯狂爱情。
啧,真的上头。
现代一家三口if
第365章完,父母爱情的开端
【价格:1.21576】
从外表来看,瑞香完全不像是会母胎单身的那种人。
他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容貌出众,气质惊人,焕发青春的光彩,还带着懵懂青涩,对下是最诱人的那种要胸有胸,要温柔美丽气质也有气质的姐姐,对上则是清纯美艳,光彩照人的年轻大美人。
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确实母胎单身。
这大部分要归功于和外貌不同,他是一个对被人喜欢感受十分迟钝,做事又过于光明磊落,沉迷学习而错过了许多求爱信息的大美人。当然不是没有人敢于把窗户纸戳破,毕竟即使自惭形秽,人还是很想勇攀高峰的,万一成功了,那将是宏大的胜利。
可是在对感情懵懂迟钝的同时,瑞香在理论上又头脑清楚,告白的人他没有感觉就会拒绝,以至于高中毕业后,到了国外留学,这种社交上的功能障碍也继续发挥了下去。
而且愈演愈烈。
因为瑞香在社交能力上其实没有问题,再加上万家财力地位,瑞香交游广阔,朋友很多,也很擅长游戏玩耍,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人。因此当一个人被拒绝,或者送出信息瑞香没有反应的时候,对方更加难想象得到原因是瑞香不开窍,而只能理解为他没在恋爱中但是有伴儿,看不上自己。
年轻人在大学过得一般都比较混乱,也很随意,一部分人就打消了念头,和别人风花雪月去了。当然还有留下死心塌地的,但追不上也没有办法。
总之,瑞香大学毕业,攻读更高的学位,组建自己的实验室,事业上逐渐成熟,人也逐渐成熟,终于从“我还是处女,到底什么时候会顺理成章地谈个恋爱呢”这种心理到了“不顺理成章也行,但是真的很想体验一下,为什么没有人追求我了”。
他很失望。
在国外的时候整个社交圈都相对开放随意,发出邀请和信号是很自然的事,回到国内社交的画风又变了。其实比起来,瑞香反而更欣赏直接表达好感,直抒胸臆问我能否坐在你身边,能否请你喝杯酒,能否和你跳舞,能否和你睡觉的画风。
回到国内后,他周围的人也从同学,同学的朋友,朋友的同学这种相对比较简单的同年龄人群一瞬间变得五花八门。这些人又都知道他的出身和工作,于是纷纷把他当做难以攀折的高岭之花,追求起来迂回又小心,看起来莫名黏糊又恶心,又很想保持尊严。
也就是说,他们会端着姿态不断炫耀羽毛,拉近关系,讲究个不动声色地让他折服。
瑞香说实话,虽然很想体验一下恋爱和做爱,但是不想和这些人体验。久而久之,他当然意识到自己在追求者眼里是真的高岭之花,难以追求,但他觉得自己的要求也并不复杂,更不算高标准。
他要的很简单,自然,坦荡,真诚,不冒犯的直白,和对自己的欣赏简单一点。
喜欢他的脸,他的肉体都可以,但在他们眼里,自己不只是个美丽的人,聪明的人,值得平辈相交平等对待的人,还是万家的明珠,他们总是评估他的价值,他的财富,对在瑞香心里与感情无关的因素耿耿于怀,以至于进退失据,说实话那种姿态很难看,比单纯的好色难看一万多倍吧。
瑞香虽然在情爱方面开窍缓慢,节奏更是和别人合不上,但另一方面他这种天然的性格又对旁人的杂念污浊过于敏感,时间长了也就认命,接受了可能自己确实是孤独的鲸鱼,不结婚也没有什么。
毕竟他的生活足够充实,没有爱情,也不想耗费时间应付炮友,经营半天就为了没有后顾之忧地打炮,其实人生还简单点。
就在他看透世事,心平气和之后,瑞香快二十七岁,猝不及防遇到了季凛。
虽然不是第一次相遇,但因为两个人的人生都很充实,所以见面的机会确实不多,之前也不熟,因为混的不是一个社交圈,只会在大型活动上共同出场,但这种活动参与的人多,两人的任务也各有不同,碰面的机会很少。
所以在空旷的楼梯转角相遇的时候,季凛专注凝视他的样子,让瑞香觉得,这过于偶像剧。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通向顶层露台的宽阔旋转楼梯上,男女主角相遇,头顶水晶吊灯光芒璀璨,脚下地毯绵软,手中都还拿着天然水晶的酒杯,一眼万年,荷尔蒙迸射……这不是偶像剧还能是什么?
但他的身体就是不肯前进一步,任由眼前高大,俊美,穿一身手工西装,确实很像偶像剧男主角的男人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将不长的一段距离慢慢吞噬,那眼神也越来越靠近。
季凛的眼神虽然复杂,但也算得上单纯,欣赏,惊艳,喜爱,充斥自信与靠近探究的欲望,却很有分寸地没到猥亵,更足够尊重不是色欲,但毫无疑问融合了关乎性的热度。
瑞香的呼吸慢慢放缓,心跳却逐渐加快,情不自禁抬手撩头发,摸脸颊,肩膀,无意识地以生物本能展示自己的魅力,回以可以更进一步的信号。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什么叫心照不宣,什么叫成年人的信息素交流,表面上看来他们不过是意外碰到的熟人,彼此都很克制礼貌,甚至都没有熟悉到可以开口寒暄,但眼神却与这浅浅的交集完全不同,上演了一出紧锣密鼓,自说自话的互相吸引。
可是瑞香的本能无法告诉他,在对象虽然眼神很有侵略性和更进一步意图,行为最终却很尊重地直到相逢点头,擦肩而过这个程度的交集,他到底应该怎么拉进距离。
出于某种微妙的自尊和矜持心理,瑞香觉得主动去联系,或者转身追着对方是一种很唐突,不够美,无法延续这一刻自己心中那微妙却强烈的悸动感受的行为。
他只好一步一步,慢慢地上楼,到露台去见自己的朋友,只是中途回了好几次头。
当晚两个人其实都很忙,瑞香和朋友们联络感情,热热闹闹,而作为季家的代表与各方大人物周旋交涉,笑意盈盈达成许多心照不宣共识,拓展许多可能性的季凛则纯然是来工作的。
瑞香心不在焉,在这方面又没有经验,只觉得接踵而来的感觉都过于新奇,即使是他的心态一向很好,这种时候也难免体验到了所谓心动后的患得患失,头脑不清,昏昏沉沉。
看来爱情果然是一种病,荷尔蒙就是传染源。
从前他活得清楚明白,很讲道理,但等到自己初尝其中滋味,又觉得从前自己认为不可理喻,难以理解的行为,其实都是有充分的理由的。
身临其境,原来人人都一样。
瑞香没什么经验,真到了这一步,免不得试图问计于朋友,因为让他当做无事发生,照常生活,他做不到了。
朋友在他吞吞吐吐,打了好几层码的询问后,首先是惊讶于你居然也动了凡心,然后就是鼓励他大胆地A上去。毕竟大美人是有特权的,纡尊降贵主动靠近那是极大的荣幸,没有人会给大美人难堪。
恃靓行凶换个说法,其实也可以说是普渡众生。
瑞香还没来得及严肃表示自己根本不会,就被朋友拉到一楼吧台边,借酒传达恋爱经验。简单地说就是要学会下钩子,直接A上去之后要记得进一步,退一步,不能直不笼统地发挥心中的热情,而是要永远记得,感情中需要掌握主动权,保持美好和激情的方式,就是半糖主义。
这种说法对一个母胎单身毫无经验的人来说,属实过于深奥,瑞香半懂不懂,更是根本无法在人群中搜寻到季凛的身影。没办法,他只好暂且打消念头,在朋友被男朋友带走后独自坐在吧台慢慢喝酒。
他长得好,美人滤镜之下,无论何时都显得十分动人,哪怕实际上只是在迷茫地发呆。打发了几波前来搭讪的人,瑞香越来越惆怅。
毕竟也二十多岁了嘛,怎么可能不想试试恋爱和做爱呢!人同此心,偏偏瑞香在外人眼里是只要想随时都能有一百多个男人排着队求他垂青,却始终没找到一个合拍的对象。现在终于暂时被撩动了心弦,却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世上还有比这更令人感到挫败的事吗?
他甚至开始感到委屈。
下一刻,某个以工作心态赴宴,能摸鱼时就摸鱼的男人不知道从何处而来,坐在了他身边,要了杯威士忌。
瑞香半边身子都僵硬起来,若无其事地抬眼,扭头,看向对方。都在同一个圈子里,陌生其实也不至于有多陌生,可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中平和又深藏暧昧地对视,却也是第一次。
对方看起来比他游刃有余,眼神在影影绰绰的灯光变换中闪烁,像明亮的星星,先是看向瑞香的双眼,毫不退让,彼此匹敌地对视,随后带上些许亲近的意味,对他点了点头,最后就是往下落,看向瑞香湿润的,红艳的嘴唇。
空气一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方才死记硬背下的撩人要点瑞香已经不大记得,也无比深刻地明白,达成共识,内心悸动,至少在眼前这个案例中,不需要过多的语言,更不需要直白。
当夜,他们就找了个角落接吻了。
瑞香被揽着腰带进阴影里,眼前一片黑暗,手指颤抖着抓紧对方的肩膀,吻比酒更醉人,让他双腿发软,一直在往下滑,被搂着腰固定在对方怀里,吻了又吻。
这种滋味其实更接近梦幻般的艳遇,总之不像是正常人互相试探了解的恋爱开头,比那更汹涌,迅猛,直接,热烈。
可奇妙的是,艳遇也好,绮梦也好,滋味不应该如此贴合心意。瑞香飘飘然地喘息,前所未有地感觉到身体内部似乎被点燃,小腹里面又热又涨,似乎有早已存在的器官在昭示存在感。他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咬着嘴唇犹豫片刻,终究是舍不得这种席卷理智的燃烧,轻声邀请:“要……做爱吗?”
搂着他的人僵硬了一瞬,在他额角的亲吻也停了下来,挤着他的身体稍微让开了一点空间,像是疑惑,又像是不能拒绝诱惑:“……你想吗?”
到这种时候,既然已经问出口,瑞香倒也镇定下来:“想。”
天时地利人和,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而且对象如此合乎心意,瑞香完全没发现这场面有多像约炮。
当然,发现他还是处女的那一刻,季凛的心情更加复杂,一时间真不知道从做爱开始的感情,到底是一步到位呢,还是过程错乱。
总之,他们睡了一次又一次,你来我往互相邀请,在并没有告白的同时,又直接地进入热恋的贪婪,只是因为这几近荒唐的随意开端,而无法坦荡直率地讨论彼此到底是什么关系。
确实太尴尬了。
瑞香对两人的欢爱十分喜爱,几近上瘾,就像是迎来了感情上的猝然成长,身体也焕发出强烈的渴望,无休无止地催促他不务正业地与男人厮混,昼夜颠倒地快活,什么都不做地黏在一起,谈天说地,逛街吃饭。
他本来很习惯自己内容简单,规律循环的生活,但是在初夜之后第二天,他就在实验室里拿着手机发愣,原本准备在实验室外面留宿,方便第二天观察实验结果,只有六小时的休息时间,可他花了半小时天人交战,之后就发出了信息:想要。
直白的表达来源于强烈的需求,瑞香确实过于天然系,不觉得这需要很羞耻,如果想要,那就去要,反正他知道对方也喜欢。
这种坦荡的表达实在是个很大的烟雾弹,季凛徘徊在炮友到底应该如何上位,和从做爱开始的爱情这种定义应该没有问题吧之间,被过于天然直白的情人弄得左右为难。
当然这过程也足够销魂。
他是个擅长鲸吞蚕食,不动声色攻城略地的人,在瑞香掌握了足够的主动权,相信自己的尊重与真诚后,便开始流露自己的贪婪,把瑞香带回自己的住所,留他吃早饭,午饭,晚饭,习惯了在自己这里暂住几天。
之后就是更过分的在办公室的见面,丰富多彩的性爱探索与尝试。瑞香有时候把这当做纯粹的解压,做完之后躺在他怀里喘息,多大的压力和高强度的工作似乎都得到了足够的报酬。有时候则是享受,经历周详的设计,漫长的烹饪,最终得到毁灭意识的大餐,爽到上天。
事后关怀的时候,他瘫在季凛怀里,表现出彻底的依恋与喜爱。
瑞香的坦诚,很多时候只是让这种体验更美,更销魂,更加令人爱不释手。他坦荡,真实,又足够敏感,简直是个惊喜。
伴随着床上花样百出,质量极高的飨宴,两人自然而然地不经语言确认了彼此的恋爱关系和地位,几个月后一步到位。
季凛邀请他去游轮拍卖会,之后在豪华邮轮的甲板上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以盛大的仪式和一枚鸽子蛋钻戒求婚了。
在外人眼里,他们属于货真价实的闪婚,感情深厚到不讲道理,对他们自己而言,也不得不承认,这种过程实在是省略了许多别人眼里的必要步骤,似乎过于不落窠臼。
瑞香不得不承认,不管是科学家属性的平淡理智,还是天生对感情的后知后觉,其实都不是求偶的障碍。自然,世俗认知中的程序,也永远不是必备流程。
他二十七岁结婚,就像是童话的标准结局,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直到永远。这个爱情故事少儿不宜,也很难找出适合在婚礼上回忆的版本。但最终他们两人不约而同,选择了同一种说法。
你我的相爱全出于一片至诚,是一见钟情,世界上只有你一个独一无二的人让我心动。
【作家想說的話:】
你我的相爱全出于一片至诚,出自莎士比亚。
这个if他俩确实是一见钟情,然后省略了很多步骤和语言,但是确实非常同步,还很理直气壮呢。
父母爱情,写作约炮,读作让爱情这个化学反应独自展开,两个人先做一做。总之身体和感情同步的同时又很各行其是。
其实还满理想的耶。
外人:这是我见过最离谱但是最可靠的闪婚,总之就是很童话。
但其实童话的原始版本都挺那个的啦。
现代一家三口if
第366章半睡奸,一发完
【价格:1.41986】
季凛出差回来,很不巧是在半夜,瑞香已经睡着了,只床头留着一盏调暗了的小夜灯,他一个人睡在大床上,就显得娇小,半趴着睡,枕着一个枕头,抱着一个枕头,背对着小夜灯的光源。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睡的话不留灯觉得不安,留了灯又难以入睡,所以往往是小夜灯调到最低亮度,还要背对着光源才能觉得又安心又容易入眠。
天气很热,室内虽然也有控温系统,但出于养生理念,睡觉的时候室内的温度也设置得不太低,瑞香穿着吊带睡裙,睡着睡着后背就从夏凉被里露了出来,两条手臂抱着枕头,蜷成一团地睡着。
季凛一路奔波,到家前还在确认工作收尾的内容,现在倒是不觉得困,只觉得累,走到床边一看瑞香宁静而酣甜的睡态,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和裸露出来的后背肌肤,这才油然而生一种回到家后从骨子里散发的疲惫与对安宁的渴望。
他简单地洗了个澡,擦干头发后换了睡衣上床,伸手来抱瑞香,把他怀里的枕头拿走,又把人抱过来和自己贴在一起。因为回来的时间并不固定,所以白天联络的时候季凛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免得瑞香坚持着等他到半夜。
此时身边悉悉索索的动静也让瑞香醒来了一瞬,睡眼难睁,勉强地支撑着看了他一眼,便把头埋进了他怀里,含含糊糊地问:“回来了?”
季凛抚摸着他的后背和细腰——这件吊带睡裙长度只到屁股下面,夏天里是很凉爽的,也很宽松,所以瑞香才愿意穿,也方便了季凛从大腿上直接摸到腰,甚至摸胸。
瑞香哼哼了两声,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因为实在疲倦,大概是又趁着老公不在家没日没夜地泡实验室去了,所以自以为说话还算清楚,但在季凛耳中,前面还有点含糊字词,后面则根本声音都没了,嘴唇也不动,直接又睡了。
季凛虽然提早赶路回来,很想家很想妻子了,但也不想折腾他,又安抚了几句,让他快睡。瑞香根本就没有真正醒来过,当然呼吸也就很快恢复了熟睡时的频率节奏。
沉甸甸的一个人靠在怀里,不仅呼吸相闻,就连温热的肌肤,柔软滑腻的大腿和胸部都在掌心里,季凛多少就有些难以收手了,翻身埋在瑞香颈肩处深深吸气,逐渐放松的同时,又忍不住想多摸摸他。
两人结婚已经一年多,身体气息彼此都是很熟悉的,瑞香睡着了就不容易再醒来,季凛摸得也很放心。他此刻并没有非要做点什么的意思,只是分开的时间太长,自己也不习惯,再次见到后心里忍不住亲近的渴望。而瑞香虽然也已经睡着,但潜意识里显然也是很不放心的,一手仍然放在他身上,时不时就要往他怀里蹭。
季凛虽然放心,不觉得会吵醒瑞香,但仍然摸得很轻柔很缓慢,毕竟要安抚的并非欲火,而是久别重逢缺失的这十几天的亲昵,只是摸着摸着,他就忍不住亲了起来。
睡着的瑞香嘴唇是很软的,身体也是松弛的,随便亲亲嘴唇,脸颊,肩膀,或者抬起下巴亲他的脖颈,甚或胸口,手指,他也是除了轻哼几声,或者皱皱眉头,又或者想要翻身而不得,因为太累始终只在原地任凭摆弄亲近。
季凛不由亲的更多,以近乎试验的心态,一手抓着沉甸甸的丰满乳肉,另一手便捏着妻子侧躺睡觉被挤得圆鼓鼓的脸颊,试着舔舐唇缝,再慢慢探入。
瑞香只是睡着,又不是昏迷,还是有些意识的,又知道身边摸来摸去不得安宁的人是自己的丈夫,对于两人亲昵的这种事又很熟悉了,虽然困,但还是配合的——他微微张了张嘴,很温驯的样子。
季凛一瞬间就被点燃了欲火,觉得他没有知觉无法反抗,又无意识配合的样子,简直色到了让自己感觉到罪恶的程度。他顿时难以忍耐起来,干脆放弃了摸够了补个觉,第二天再好好和瑞香交流的打算,因为实在是忍不了的,便咬着那软软的嘴唇,扣着瑞香的屁股,把他软乎乎的下身往自己这里按,又把已经抬起了头的性器塞进了瑞香的大腿根。
软绵绵,热乎乎,丰腴而细腻的腿肉中间,被湿漉漉,流了水的性器给顶开,像张过于柔软却也绵密细嫩的小穴一样,咬着塞进来的东西,叫季凛一下就觉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地在被揭起来的睡裙底下抓着瑞香的乳尖揉。
这种事往往如此,当一个人进入状态很想要的时候,便难免要让他的对象也跟着情热起来,至少也要有点反应。
季凛很快就把瑞香的乳尖给揉得发了硬,熟睡的身体也动了情。他半梦半醒的,难免脾气很大,醒来又困难,含糊地在他的亲吻纠缠下抱怨:“我要睡觉!你不要……唔……”
在腿根处的抽插和磨蹭,到底是叫他生气也不完全生气,情动也不完全情动的,瑞香实在没有力气配合,但也没有力气生气,便干脆摆出一副随便你弄的姿势,摊平了放松了身体,只是没好气地催促:“快点弄完,让我睡……睡觉……不要那样摸……”
季凛虽然忍不住要弄这样半睡半醒,无力反抗,虽然绵软,却也有着平时没有的脾气的瑞香,但到底还是讲道理的,又知道自己理亏,答应的倒是很快:“好,好,你睡你的,我很快就好,睡吧,睡吧。”
他这样说着,手上却也没停,仍旧捏着瑞香两颗硬挺起来的乳果,拉扯揪弹,用尽了手段地欺负,甚至抠弄着两道乳缝,让瑞香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瑞香的胸部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和他在一起,日夜做爱,被玩弄开发过后,对爱抚的反应便一直很大。方才季凛自己动了情,也就想要引诱出他的欲望和反应,除了下身湿热流水之外,最敏感的就是这里变硬的乳头。
他怎么可能不摸,不玩,不亲不咬呢?
而最敏感的上下两处地方不是被蹭就是被摸,饱满坚硬的龟头次次过门而不入,却把越来越湿的穴口和阴蒂给碾压磨蹭地酥痒发麻,瑞香难道还能睡着吗?他心里涌出弄弄的委屈,又难免像孩子一样很幼稚地生气。
睡眠不足,欲求不满,到底是睡,还是日呢?瑞香是难以抉择的,他毕竟太困了,没法一心一意地满足欲望,而欲望不满足,他也就无法一心一意地睡觉,简直是两难的悖论。
与此同时,季凛倒是很专心,且很满足于现状地搂着他的双腿认真地腿交,只是难免有些偏离本来的打算,从腿根获得的满足也不足以让他全神贯注,所以现在季凛不知不觉中,开始变换姿势和角度地用龟头去戳瑞香湿漉漉软绵绵,自己好久没有碰过了的小穴。
他不由变得更动情,满心都是柔软的喜爱,迷恋,渴望,一面戳,一面亲着瑞香的侧脸,咬着他的耳朵叫老婆,香香,宝贝。
瑞香再也忍受不了,臭着脸扔开了被子:“进来!快点干完!我要睡觉,我真的要睡觉!”
他从来没有脾气这么差过,也从来没有这样用过命令语气,与此同时甚至还狠狠地将另一个枕头给一脚踢飞到床下。季凛忍不住想笑,也确实低声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把睡裙从瑞香身上脱下来。他的身体绵软的像面条,虽然在这种动作中也稍微配合了一下,但很显然身体还是不愿意动的,或者说,困倦的大脑根本没太多余力指挥身体动起来。
所以,季凛的笑声倒是没有引来更多幼稚的怒火,瑞香只是口齿不清,很不高兴地说了句:“笑屁啊……”
这样含糊不清的语气,幼稚可爱的态度,与其说是骂人,不如说是撒娇,季凛就又亲昵地在他脸上轻轻咬了一口,哄他:“腿张开,让我进去,你已经很湿了,我们就快点做。”
瑞香是很讲究效率的,也不愿意做节外生枝浪费时间的事,这是他科研精神在生活上的影响,但只有做爱除外。虽然体验是很辛苦,甚至经常榨干体力,在他被这种快感俘虏,又暴露出本性里对亲密接触和情人爱抚的着迷后,也就逐渐放纵起来。
他们最近其实已经放开了避孕措施,算是在备孕中。结婚一年多,两个人对于生孩子这件事当然也是考虑过的。因为家庭条件优渥一些,生育和养孩子上没有太多问题,需要考虑的不过是两人的工作安排和心理准备。新婚的时候自然是不愿意生的,要珍惜美好的时间,现在就算是寻欢作乐到了一定的满足程度,也就觉得生孩子是赶早不赶晚。
季凛已经年过三十,而瑞香也只比他小两岁,再拖下去以科学的角度来说,就错过了最佳生育年龄。所以两个人经过商议,也就做了恢复季凛结扎的手术。只是没想到刚过了休养的半个月, 还没怎么为怀孩子努力过,季凛就出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