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的嘴毕竟不是什么密封容器,和瑞香皮肉相贴的地方也总是漏水,没多久,一口热水便彻底流出去了。他轻哼一声,抬起头来看着瑞香被自己搞得乱七八糟十分漂亮的肉穴,伸手吝啬地摸了两下,轻轻拍拍瑞香的大腿,对闹脾气的小妻子稍作安抚,便取了一块新的冰块。
瑞香看在眼里,连忙伸手护住自己漂亮的狼狈小穴连连摇头:“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要这样子了,你赶紧进来!”
季凛没去拉开他的手,只是对他笑笑,宽容又温柔,然后张嘴把那块冰含进去,低头,一口含住了瑞香没想着保护的小肉棒。
双性的阴茎虽然敏感,但是经常在实际操作中被忽视,因为它敏感度高,还和其他性器官相连,所以不怎么专门刺激也可以非常快活,所以即使是季凛,之前也没有怎么执着开发,只是用过尿道棒和飞机杯之类的东西,更加提升敏感度,其他时候不过是前戏中揉一揉而已。
也就是说,季凛忽然想起,瑞香的小鸡吧从来没有体会过所谓冰火两重天的快乐。这怎么可以?
他在瑞香惊慌的叫声里紧紧地吸住了那根可怜的小肉棒,就像是章鱼用吸盘和触手紧紧缠着自己的猎物。
瑞香的理智已经所存无几,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大脑在急剧融化成一滩粉红色的味糖水,从耳朵里流出来,但是直觉告诉他,今晚绝不像是季凛说得那么简单,他的丈夫是不准备放过他了。
跳跳糖甚至还等着呢。
季凛肆意妄为地裹挟着冰块,咕噜咕噜地吞吐着小妻子脆弱但漂亮的秀气阴茎。
【作家想說的話:】
月初开的头,月尾来填坑。喵。_(:з」∠)_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60章军阀,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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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有生以来,只出过几次远门。当时大家闺秀讲究的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听说南方有些家里,终年将小姐锁在绣楼,吃饭都是丫环吊上去的,如此才叫冰清玉洁,算得上深闺。
不过,万家四处有亲,又因为几代先祖宦游各方,购置了一些产业,所以瑞香还小的时候倒是跟着母亲到乡下避暑,或者去隔壁省拜访亲友,还是有些见识的。所以他也不爱出门,虽然记忆不甚清晰,但道路的坎坷不平,路途的遥远,行进的缓慢,食物种类的匮乏,休息和纳凉的不便……
反正都不是什么太好的记忆,即使目的地的风景不错,拜访的主人家也很慈爱温和,有了新鲜的见识,瑞香提起出门,还是提不起劲来。
但他不能不去,只好安慰自己,毕竟这一回是坐火车去,而且直达季凛老家,听说还是特意修的火车站,到地方就有汽车接送,应该不会太辛苦吧?
一直到上火车前,瑞香都是忙忙碌碌的。他毕竟是头一次挑大梁负责后勤,就怕有什么没有安排妥当,即使季凛看在眼里,忍不住说落下了的东西只要后面送来就行,他还是宁肯事必躬亲。
这也是有道理的。
“毕竟是头一次,还是要自己跟下来才能吸取经验,要是想着事后可以送来,那怎么能弄清楚到底应该怎么做?行了你就别管了,去前面开你的会去。”认真起来的瑞香颇为雷厉风行,而且因为太忙,说话的语气并不是很好。
但季凛已经习惯了他给自己脸色看,不以为忤,反而觉得很喜欢,很开心,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
等到终于上了火车,别说随行的下人,就连瑞香也一扫烦闷焦躁之情,对目之所及的任何事物都充满了好奇心。季凛专门派了副官和卫兵,将内眷们引到隔出来的区域,简单地介绍一番后,他们这才离开。
瑞香对于这火车是怎么开动的还是有概念的,他在书上看到过蒸汽机的介绍,于是在好奇的眼神中解释了几句。丫环们觉得很不可思议,啧啧称奇道:“那得烧多少煤,才能带得动这么大的车啊?真难为他们洋鬼子,怎么想出来的!”
“这车要开了吧?外面那呜呜的动静,听着还怪吓人的。”
火车鸣笛声低沉又有分量,听起来就像是这头钢铁巨兽的叫声,听来确实令人心惊肉跳的。瑞香也是第一次见,也不催促丫环们收心,由着他们稀罕地看来看去。待到火车动起来,众人更是一片欢腾:“动了动了!好快!比上次和太太出门,坐汽车还快!我都头晕了!”
毕竟青春少艾,众人都十分活泼,就连几个老妈妈们,也都跟着欢呼雀跃的。
瑞香看了一会儿新鲜,见火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再聚在窗边未免不够安全,这才叫人收心,把窗户关上了,规整随身的行李,安排晚上睡觉的地方。丫环们脸上虽然还带着兴奋,但却手脚麻利,很快地先给瑞香安排出一块能休息的地方,接着就各司其职,打热水,泡茶,拿点心,拿书,把瑞香安排得妥妥帖帖,舒舒服服,接着开始忙碌。
原先绷得那么紧,什么都担心,真到了车上,瑞香反而觉得忽然轻松了下来,除了回答众人如何安排事务的问题,竟然无所事事,心中也颇为安定。
“太太,晚上要不要留人守夜?大帅要是回来的话……还得准备几套干净衣物,这车上倒是方便,化妆室,卫生间都有,还能淋浴……”翠莲低声询问。
言下之意,不影响夫妻生活。
这年代的火车,毕竟也是奢侈的消费,等闲人出门甚至都抢不到一等座的票,但是专列又不一样了,不仅铁路是专门修的,这布置陈设也是专门造的。瑞香的卧室里,那床显然也不小,能睡下两个人。
翠莲的问话让瑞香一时踟蹰。这八九天因为他忙得脚不沾地,且根本无心和季凛打交道,所以两人倒是没有怎么亲热过——季凛也很忙。所以翠莲作为贴身的丫环,问这个既是本职,也是她的贴心。
以季凛的性格,恐怕也难免在车上做点什么,瑞香自己却不知道要如何反应。他觉得别扭,但毕竟不是任性意气的人,想到若是没有准备,到时候真有了点什么,反而令人窘迫,说不得就要丢人,脸上便浮起薄薄红晕,很不自在地低声说:“还是准备好了,免得到时候不凑手。对了,晚上就不要留人守夜了,给我留杯水就好。”
季凛折腾起来那动静,要是让人守夜,他的脸还要不要啦?这 不光是面皮薄害羞的事。瑞香要水,则是为了方便吃药,他现在几乎是养成了习惯,临走时特意把小药瓶揣在了身上,保密又方便。
翠莲也是个姑娘,很不好意思地答应一声,红着脸走了。
虽然当时看得如痴如醉,事后也在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瑞香对国外既然不甚了解,也对天主教会毫无兴趣,那么也就不至于“移了性情”,做出什么反常的事。而且随着年岁渐长,现实的压力一日日沉重,瑞香已经有很久不曾看过闲书。
这一看难免有些失控,差点错过晚饭。虽然还在火车上,但是他们带了厨师,这么半天早就安顿了下来,厨房看着快到饭点,就让人来问瑞香想吃什么。
瑞香依依不舍地放下书:“怪没胃口的,在车上什么都不方便,随便来点清淡的菜吧。再让人去问问,前面都在忙什么,散了没有,若是没有散,往那边送一桌好菜招待着。”
毕竟是专列,车上的人不多,所以辗转腾挪的空间还是很大的,瑞香虽然没胃口,但也没有忘了季凛这些天也都忙得够呛。他们说是回乡祭祖,顺便衣锦还乡夸耀一番,但实际上是为了躲事,季凛手下的参谋智囊们,这些天都够忙碌的。
瑞香从并不怎么愿意提起这件事的季凛字里行间听出来,大约是派系斗争,都瞧不上季凛这个野路子,故而要把他叫到南京去。到底会做什么不得而知,反正季凛是暂时不打算去的。
自古以来朝堂斗争就十分危险,如今的国民政府混乱程度瑞香也颇有耳闻,看重派系出身的观念并不稀奇,而季凛横空出世,确实是一个意外。有些人想着将意外消弭,应该也就会有人愿意合作。
瑞香只恨自己过去对政治不求甚解,也从来没有条件接触,这会儿连猜都费劲,什么具体的人事都不清楚,故而下定决心,往后要处处留心。只是他和季凛的关系如今就像是踩在薄冰上,看似安稳,实则充满动荡,并不适合忽然间事无巨细地探听和关心。瑞香从不会看轻季凛这种白手起家,大权在握的人的警惕心和权力欲,平时还好,如果自己真有异常,还指向对方的公事,恐怕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还是需要时间啊,可是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瑞香叹了一口气,心事重重地放下了书。虚以委蛇越久,他就越头脑混乱,毕竟毫无做间谍的经验,更不会自导自演,如今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不一会儿,厨房送了饭菜过来,都是些简单快捷的炒菜,且口味多数清淡,配上一碗米饭,便是极为开胃舒服的一顿饭。瑞香见菜色不多,只一道小炒肉,一道清炒藕丝,一道金汤鱼片,一道清炒时蔬,再一碗甜汤酒酿小圆子,撒着桂花,一碗咸汤,火腿老鸭汤,倒是开心,干脆道:“你们也去吃饭吧,我自己吃,不用你们。”
前面男人们的事儿无需瑞香应酬,吃的也最为朴实简单,厨房早就送过去了。而下人们的大锅饭也是很快做好的,瑞香干脆打发他们都走开,自己独自用餐。
本来也没什么好伺候的,瑞香乐得独处,吃完饭后,觉得心情好了很多,干脆出去在火车上转转消食。风景是没什么好看的,窗外只有飞速掠过的云朵和田野,这火车不能停,靠站他们也不下车,只迅速采买一些新鲜食水,或者急缺之物,一天一夜后,才会抵达终点站。
但专列的好处是,专门为内眷圈出来了很大一块地方,外人不得进入,两边都守着卫兵,所以瑞香和丫环老妈子们都不怕撞上陌生人,尽可以随意活动活动。不然一天不是坐着就是躺着,骨头都难受。
万家长辈重视养生,所以瑞香即使不爱动,也有饭后散步的好习惯,而且饭后不喝茶,据说这样养胃。季凛家就没有任何相关的讲究,但是家里本来就只有季凛一个人,他又是个赳赳武夫,身体强壮,热爱运动,自然十分健康。
瑞香嫁过来这么久,身边的人也早摸清了他的各种习惯,翠莲快速地吃完饭后,赶紧过来陪他散步。
消食后,瑞香回了卧室。这几天他都没有睡好,现在身心放松,实在是有点疲惫。伴随着火车行进颇有节奏的声音,瑞香恍恍惚惚进入梦乡。
晚上,季凛回来的时候,就听翠莲说太太已经睡了。
“这么早就睡了?”季凛嘀咕着,声音却放的很轻,也丝毫没有去别的地方睡觉的意思,翠莲只能让开,心中暗道自己真的尽力了。然而人家正经夫妻一起睡觉,实在是无可辩驳的正当,她一个当丫头的能怎么样?
季凛摸黑进了屋,一步步试探着摸到了床上,脱了衣服躺上去,伸手就把睡得正香的瑞香捞进了怀里,细细揉捏一遍。
嗯,只穿着肚兜,想是这屋里有点热了。听说上海有人仿制出了国产的电风扇,是时候买几台了,那玩意到底管用。
如此想着,季凛手掌已经钻进妻子肚兜下面,往上一路摸到奶子,揉捏起来。瑞香怕热,被他抱住已经是十分不安,现在要害还被捏在手里把玩,没一会儿就喘息着睁开了眼睛,忍不住给了他一肘:“别弄我,好热。”
他身上已经出了一身细汗,觉得十分难受,这狗男人还没完没了地作弄,瑞香实在生气。季凛被他戳了一下,嘶了一声,压在了他身上,摸黑亲脸,颇为无赖地纠缠了上来:“别睡,下午就睡了,这会儿哪还能睡得着?起来陪陪我,都好几天没有……”
瑞香被他掰过身子,扯开肚兜,眼看着睡裤也要被扒下去,肉穴已经熟练地流出了水,身体也发了软,只是一个劲地闹起床气:“不行,滚开,你这个禽兽嗯……”
季凛已经找着了他柔软的嘴唇,一下就堵了上来,让他再也说不出话。
【作家想說的話:】
温水煮青蛙……菠萝,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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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返魂香岂人间有,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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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很快发现,比起似乎只是一夜不见,就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女们,丈夫才是那个让人担心的人。
孩子们都长大了,瑞香不得不惆怅地认识到这一点,为他们选择佳偶并不难,因为他们都很有主见,甚至已经有了心上人。只要不是太过离谱,父母总是愿意成全孩子的,何况,作为天下最尊贵的一家人,实际上他们选择的配偶,总不会太离谱。
而皇帝……
瑞香总以为他只是习惯在某些事上遮遮掩掩,免得让自己担忧,这本来也是瑞香最不喜欢的,没想到当他不遮掩的时候,一切会变得更坏。
做了皇后,自然就要接管宫务。这些年来,皇帝虽有后宫,却形同虚设,宫务是由尚宫局和御前两套班子共同管理的,虽然也有种种问题,但收拢回来并不难。无论他们相信瑞香是不是原来的皇后,也不敢敷衍塞责皇帝的命令。而瑞香并不是没有手段的,对于宫里的事务他或许不够熟悉,却有的是机会掌握。
因此,瑞香也总有分身乏术的时候。他这两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成了要在正事和丈夫之间二选一的人。皇帝从来是个端严的性格,虽然看似离经叛道,甚至对最有威严的皇权和父权都恨之入骨不屑一顾,对于身后名声似乎也并不在意,但实际上……他心中对自己自有一套严苛的标准,也从来很努力地想要做成一些事。
不图青史留名,只图不是白来人间一趟。
这样的皇帝缠着自己的妻子,非要他看自己,陪着自己,自然是很大的问题。
瑞香起先并没有意识到,因为自从他回来后,皇帝就不是很正常,也总是很粘人。这些胡言乱语如果是当做撒娇,那也不过是幼稚了一些,却也是皇帝能做出来的事。而皇帝总是最清楚自己内心的变化和冲动的,刚开始他在有意识地控制自己。
李元振有几次欲言又止,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来,瑞香也意识到了他的异样,本想找个机会问出他嘴里的话,没想到太子先带着满脸不情愿的父亲找上了门。
“阿娘,前面的事有我,阿父无需日日视朝,您和阿父能够再次相守实属不易,还请劝劝阿父,不要如此苛责自己。”
毕竟是亲儿子,景历说话是够大胆的,放在其他朝代,太子说出这话来,那是夺嫡逼宫时的图穷匕见,放在现在,则是一个无奈,且深孚众望的好太子,直言劝谏。
瑞香诧异地发现,皇帝在回避自己的目光,而且他的脸色实在是难看,身体似乎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的心顿时一沉,脸色也变了。
当下最重要的当然是搞清楚丈夫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瑞香干脆利落地做出决定:“我知道了,既然如此,前朝之事就交给你了,太子。”
夫妻之间有些话很好说,只要不让孩子们知道。太子几人自幼被父亲亲自带大,太清楚对方的倔强和自我放逐,即使母亲回到了人间,也难免遗留在身上。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种事他们插不进手。
于是太子干脆利落地告辞,承担起了重任。
皇帝的脸色便有几分愠怒,十分抗拒地不愿面对瑞香,大声斥责太子:“谁让你跑那么快的?!我还没说同意!!!”
太子的脚步更快了。
瑞香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觉得不太好,拉住了他的手,理了理思绪,柔声道:“九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说啊,别让孩子担心,你知道景历也是为了你好。”
皇帝性情强硬,但却吃软不吃硬,他察觉内心的异样,本来不想暴露给瑞香看,因为觉得实在难看,这会儿被儿子送了回来,还被瑞香柔声细语地哄着,他即便握紧了拳头忍耐,也很快被瑞香在手背上的轻抚给打破了艰难的伪装。
瑞香只觉眼前一花,自己便被皇帝给扑倒在坐榻上。皇帝急切地把脸埋进他肩上,紧紧地抱着他:“香香,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再也离不开你了……一时一刻,我不想离开你……”
他在发抖,还语无伦次,双手掐着瑞香的腰,搂得死紧,瑞香那么熟悉他的性情,这会儿立刻察觉这不是普通的撒娇,更不是什么闺房情趣。这种时刻,两人心意相连,瑞香疼惜不已,抚摸着他的头发,不断地落下亲吻,安抚:“没事的,没事,我在这里,我跟你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九郎,九郎,你摸摸看,是我,我回来了,只要你想,我们就可以永远不分开……”
皇帝手抖得几乎没法挪动,瑞香心急如焚,已经涌出了眼泪,又怕又心疼,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这一刻他感受到皇帝如此的脆弱,无助,也无比感谢命运和上天,还有卫氏曾经的存在。
一人死,一人生,瑞香自问并未做多少利国利民的好事,更不曾有多特殊,值得还魂一次,然而这种事偏偏在他身上发生了,若是没有这些机缘巧合,他的九郎,他的丈夫,此时此刻,若是痛苦悲伤,又有谁来陪伴呢?
而他,在泉壤之下,到底是投胎去了,还是无知无觉地等待着呢?
这真可怕。
瑞香更加用力地抱住了自己的丈夫,费力地抓住他的脸,吻上了他的嘴唇。这一吻无关情欲,却是最直白的一种安慰。呼吸相闻,唇舌相触,缠绵,香艳,浓烈的种种回忆借此复苏,皇帝渐渐恢复了神志,贪婪地反过来索取。
“香香,香香,不要离开我,我不能再和你分开了……只要想一想,就觉得五内俱焚,难以忍受,陪着我,陪着我,别走……”
缠绵悱恻间,别有一种彻骨的凄凉哀婉。瑞香不由落下泪来,无论他说什么都一味答应,心中暗暗后悔自己太轻忽,竟然没发现丈夫的缠人不仅是情深之至,更是成了一种疾病。此时此刻,他真恨不得将骨血融入丈夫的身躯之内,彻底变为一个人。
深夜,瑞香被身体的不适唤醒。他和皇帝胡乱纠缠了一下午,浑身酸软乏力,又睡得很沉,醒来后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发现是想尿。殿内没有值夜的人,瑞香也不认为自己就这样虚弱无力,于是慢慢自己爬了起来,见皇帝睡得很熟,在床头宫灯昏暗的光影下,显得十分温驯乖巧,忍不住笑了,俯身在他眉间一吻,起身披衣去单独隔出来的小间找马桶。
这处是平日专门用来如厕之所,焚着香,放着铜盆,还设了屏风,十分的幽雅宁静。瑞香小腹酸软,犹有被撑开的感觉,一坐下便感到一股湿热流出来,顿时脸一红——他如今这身子稚嫩一些,对情欲实在是难以招架,弄完之后下身总是流水不止,像个泉眼,简直羞死人。
他不敢用力,酝酿了一会,方有尿意,就听见外头一阵细微响声,有人推门进来。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瑞香并没有第一时间想到是宫人,反而直觉认为就是皇帝,连忙喝止:“别进来!我等会儿就出去了,你别进来!”
再是亲密无间的夫妻,床榻上也许多次被弄尿了,瑞香也不能接受真百无禁忌,何况这种事,有什么好看的!
他恼羞成怒,抬头却看见皇帝的影子高大,却透着一股委委屈屈,映在屏风上,一点都不像是愿意出去的样子。
“我一觉醒来你就不见了,被子好冷,心里也难受,香香,我不打扰你,让我看看,我就放心了……”皇帝的语气低沉,有几分是故意装可怜,但是也不全然是伪装,而且听上去,他很坚持。
瑞香也很坚持,柔声安抚:“我哪里也不去,你在外面等着,我很快就出来了,九郎,听话,去吧,你站在这儿,我怪难为情的,别看了,等会儿给你看,行不行?”
两人僵持了片刻,皇帝最终落败,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而且反复确认,瑞香就在里面,一点事也没有。见他脚步拖沓,慢吞吞地离去,瑞香这才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又蹙起眉:这情况,实在是比他想的更严重了啊。
先前还只是一定要和自己同住紫宸殿,日夜相对,在前面议事的时候,隔半个时辰就要回来看自己一眼,亲昵一番,如今甚至连吃喝拉撒都不能被落下了么?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瑞香叹息,重新酝酿尿意。或许是想到了皇帝在外面等着,心里急切,瑞香越急越是不好努力,好容易尿完了,他这才捏起一旁放着揉细了的草纸擦拭一番,又拿起水壶用清水冲洗一遍,再用棉布擦干了,这才站起身来,洗手。
里面洗手的声音一响,皇帝立刻推门而入,迫不及待地拦腰抱住只穿一件外袍,领口松松垮垮,裸露出大半雪白肌肤的妻子,把脸贴在了他的后背上。瑞香被缠的无法,甚至都没法再说他,只好和他一起回到床帐内,脱衣相拥,紧贴在一起,安慰他患得患失的心。
“现在安心了罢?我不是就在你身边么?而且哪里也不去,只陪着你,跟着你,这些都是真的,我跟你在一起呢,九郎,你看,我现在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毕竟是多年夫妻,瑞香虽然才发现皇帝的异常如此严重,但本能地知道如何安抚缓解。方才他在屏风后,其实想过询问御医,然而如果这是病的话,病因已经是明摆着的,御医不过开些药罢了,又如何能医心呢?
不过,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此刻,瑞香只想哄着丈夫入睡。
次日,瑞香分别问过李元振和太子,心中便了解了更多。原来为了不让他发现,担心,皇帝已是强自忍耐了许久,在人前固然不露分毫,内心却加倍的煎熬。瑞香心中十分难受。
丈夫虽然过于强硬,有时让人担忧过刚则折,但实际上对于亲近之人,并不吝惜示弱。夫妻之间,父子之间,既然亲密,便少不了袒露内心,皇帝从不认为示弱就意味着弱势。
或者说,他从不担心自己是弱者。
一旦有了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一旦觉得说出来显得软弱难看,他还是免不了隐瞒。瑞香暗暗叹息。
太子:“阿娘,我们当着阿父的面儿说这些,真的好吗?”
瑞香横了一眼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皇帝:“无妨,你阿父自己也是清清楚楚的,等会儿我还要当着他的面召御医呢。”
皇帝老老实实的不说话。
太子沉默片刻:“那我也等御医诊断后再走吧,否则总是挂心。”
他又长长叹息一声:“您别生阿父的气,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些年来过得苦,都习以为常了,不想让您也跟着担忧。”
瑞香自然知道,又欣慰于景历的孝顺纯善,不好继续横眉竖目的,只好应了一声,又嘱咐:“你阿父如今有我照顾,你不必过于担忧,如今你身上承担着大任,处理好朝政便是你孝顺了,别把自己熬坏了。”
景历应是。
片刻后两个御医结伴而来,面色都带着历经风雨后的淡然,瑞香看在眼中,多少知道是hi为了什么,只让他们先诊脉,又将皇帝近日的新表现一一告知。两个御医一前一后地答话,说这也是情志病的一种,他们可以开方,皇帝也要重视调养。一来要坚持锻炼身体,放松身心,二来,也不能再刺激他,得顺着。
换言之,他唯一想的就是黏着瑞香,那么给他黏着就好了,不是大事。
瑞香:“……我明白了,辛苦二位。”
御医这些年来也算是历经磨难,表现简直是将生死荣辱置之度外,连道不敢,收了赏赐便原路返回。走远后,二人对视一眼,心道,真心假意,一看即知,虽然离奇,但看起来皇后确实是真的。
多年夫妻,恩深爱重,彼此熟悉,那种感觉是装不出来的,只要看到他们相处,就再也不会有怀疑。
现代一家三口if
第362章一家三口的度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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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下午放学时的学校门口,嘉华一眼就看见了妈妈那辆火红色的兰博基尼座驾,他兴高采烈像枚炮弹般冲了过去,一头撞进站在车门边戴着墨镜,穿着优雅套装,人比车还要耀眼的美人怀中,兴奋大叫:“妈妈!!!”
和大多数人的刻板印象不同,季嘉华的妈妈是个温柔端庄的美人,但在座驾和服装风格上,他并不保守,甚至有时候很张扬。为了配合嘉华的要求,瑞香会根据孩子的想法挑选来接他的时候的座驾和服装。
而对于小学二年级的季嘉华小朋友来说,自然更喜欢那些风格浓烈张扬的东西,当然,在瑞香的搭配下,张扬奢华也自有底蕴就是了。
今天是端午节假期开始的一天,此前嘉华的爸爸妈妈就答应了他出国度假,一家人度过一周的完美假期,因此在和同学们告别,爬上打开的兰博基尼副驾驶座位的时候,嘉华的心情格外兴奋。
回到家的时候爸爸还没有下班,但行李已经整理好了。嘉华跑来跑去清点自己的箱子,他的小脑袋里每时每刻都在做对于他而言极其重要的选择,比如到底是带星黛露还是带雪莉玫上飞机。而他每时每刻都从容平静处理问题的妈妈也在对行李做最后的检查和确定。
因为爸爸工作太忙了,因此妈妈雇佣了两个二十四小时贴身的家庭助理,负责帮助自己处理家庭中的工作问题。比如这次出行需要列出的必备物品清单,行李的打包,运输,基本都是他们完成。
嘉华自己准备了一个随身的儿童行李箱,妈妈也准备了他和爸爸两个人的行李箱,至于电子产品,搭配好的几十套衣服,到时候会直接从私人飞机转移到休假的南半球私人小岛的衣帽间里。
只有睡衣,内衣,泳衣,情趣性质的衣服才会由瑞香自己整理装箱携带,上面贴的也是贴身衣物的标签。
除此之外,类似于化妆品保养品卫浴必备的用品等,这都有专门准备的旅行套装,倒也不必特别麻烦,带过去用就好。
嘉华的精力有限,刚开始越是亢奋期待,也就越快安静下来,吃吃喝喝,专心等待爸爸回来。
虽然他的工作很忙,不过答应了自己的事永远不会落空。而且集团事务真正的负责人和掌权人是精明强干的奶奶,和爸爸一起作为管理人工作的还有姑姑和叔叔,爸爸总是能够顺利交接工作,和家人度假的。嘉华非常信任自己的爸爸,在他心里,爸爸是无所不能,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而坐在自己身边总是云淡风轻的妈妈呢,也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妈妈。
瑞香并未继承父母的家业,而是在娘家支持下留学海外,后来回国依托万家建立了一家医药公司,因为他的本职专业是生物医学,某些研究位居世界前沿,因此他主要负责的是药物研发,和实验室的管理,更偏向技术岗位。
婚后他的事业仍然没有停步,在不断研究精进的同时,作为科学家的统筹能力和高智商也让他在教育孩子,照管家事上具有更大的优势。
对于季家和万家这种家族来说,女主人拥有自己的事业是非常合理的事,家庭主妇所需要做的工作都可以通过高级家政人员和贴身的生活助理来解决掉很大部分,男女主人更重要的是提出自己的需求,统一双方的意见。当主人感情非常好,而且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情况下,听从命令做出安排对高素质的工作人员也会更容易。
除此之外,瑞香还要配合家人进行一定的社交活动,和丈夫轮流参与孩子学校的活动,原先嘉华只是觉得自己的爸爸妈妈天下第一好,但却并不清楚他们在社会上的形象和能力。
但是随着渐渐长大懂事,通过同学和朋友们的反馈,嘉华很容易就意识到,即使在自己的交际圈内,爸爸妈妈也是最好最厉害的爸爸妈妈。他有很多同学,部分家长其实连小孩子都感觉得到尖酸刻薄,高傲冷酷,但是当他们面对季家这三个人的时候,态度却总是礼貌中带着功利性的热切。
如此家境和如此父母,嘉华小朋友聪慧又努力的同时,也就有了坚实的自信,和被爱的勇敢。
一个被爱着的小孩,自然也更能够给出爱,回应爱,理解爱。当和父母相处的时候,他很擅长提出要求,但也很善于沟通,比如当父亲迟到十几分钟,嘉华频频到窗口向下看的时候,他并不怀疑父亲是骗了自己,反而催着妈妈给爸爸打电话:“问问他是堵车了,还是耽误了。让他不要着急嘛,反正我们不赶飞机。”
私人飞机就是这点好,时间上比较灵活,不存在延误的可能。
瑞香正要打电话,丈夫的电话就拨了进来,嘉华凑过去大声和他说话,确认了爸爸就要到家,赶紧催着工作人员准备搬运行李。他们一家人平时单独住在别墅里,为了方便孩子学习和大人们工作,这座别墅身在市区,而拥有停机坪的是郊区半山庄园的本宅。
这样是有些麻烦,但平时还是很方便的。再说度假需要的私人飞机其实也是在嘉华奶奶名下,爸爸妈妈都算是借用,养一架飞机也就够用了,保养和燃油费都不便宜,很多超级富豪为了覆盖这方面的支出还得出租自己的湾流,而自己家的这架则只攻给家里人使用,已经是非常好的条件。
还不等爸爸的车驶进院子,嘉华就兴冲冲地扑了出去,全然不顾妈妈让自己检查一遍作业是不是都带上了的要求——即使是全家人的小公主,嘉华的课业也不是想摆脱就能摆脱的,小孩子哪有不喜欢放假,把作业扔到脑后的?
装作听不见冲进院子里,下一刻嘉华就被爸爸举了起来。他的爸爸和妈妈容貌相当,是个非常好看,也很有气势的男人,以嘉华二年级的词汇量,也只能勉强说出句渊渟岳峙,风云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