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时刻,他如蒙大赦,昏睡过去。
你给他留下了生子药。
上一世你就很好奇这药的作用,却因为那些可笑的原因没给他用,直到最后的be结局,他死在战场上,你也不知道没用那药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一世,你想要他生下你的孩子。
前世的许多大麻烦都已经解决,你有些失去方向,还是习惯性做着往常的事,锻炼自身,处理政务,查看忠诚度,将合适的人放到合适的地方但心态上已经懈怠了。
比起前朝那些事,你更期待每天去见他,用你的体力去宠幸他。
不过一个月,宫中就传来喜讯。
君卿怀孕了,三胞胎。
你开心地去见他,喜悦是如此真实。
他看起来还是先前的模样,腹部并无明显变化,毕竟才一月,还未显怀。
但他的眉眼比以前似乎更柔和了些,有了种独特的气质。
孕夫欸。
你似乎被戳中了什么,更爱去见他,宠幸他。
并喜欢在各种不同的地方解锁宠幸玩法。
寝宫,办公室,浴池,沙发,亦或别的什么地方。
因为宠幸的动画就那么几个,看来看去很容易腻,只能通过换场景来解锁新玩法。
随着君卿的肚子越来越大,你也看那些重复的动画看腻了,不再折腾他,让他好好养胎。
有时,你会觉得挺难过的,他的一切都是系统设置好的,而非真实,就像是那些重复的动画和对话一样,让你觉得空洞孤寂。
在宫宴上、在外邦来朝的美人中、亦或是在新加入的大臣中见到一些新面孔,会提起你的兴趣,增加一些你的新鲜感。
但他们并非重要角色,他们的固定对话更多,你很快就会对他们失去兴致。
(你的风流+1)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你的风流值已经到了100。
你至今没找到这个数值的用处。
倒是奇怪地发现,君卿的好感度卡在90许久没涨过了。
按你这么勤快地刷他好感度,这数值就算涨得再慢,也该满值了才对。
他的好感度似乎出了bug,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没法再增加。
这让你有些不开心,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只能迫使自己接受了这个讨厌的
棢
站
:
bug。
你和他的孩子出生了。
三个女孩,都是和你极为相似的配色,最多在深浅上有些许区别,你很喜欢她们。
你为她们取名。
长宁,长欢,长乐,带着你对她们的期许和祝愿。
你越来越找不到目标了,日渐懈怠。
这种状态从危机解除、周边的所有国家都臣服你后就出现了,到现在越来越严重。
你经常机械性或习惯性地做着某件失去,处理政务,提升能力,亦或者去见他。
有时会习惯性地点一下宠幸。
但更多时候,因为不想看重复的动画,你会直接离开。
你身上的装扮已经许久没换过了。
明明衣帽间里有许多漂亮的衣服,哪怕发型都能一键换装,但你似乎失去了搭配的乐趣。
火红的长发垂至脚踝,依旧非常美,但你似乎失去了欣赏这种美的能力。
你将越来越多的事情交给君卿。
政务都交由他去处理,他又成了那个代理执政官,每天都非常忙。
你莫名其妙地立了几个遗嘱,关于他的内容最多。
但那些都被尘封,你还有很漫长的寿命。
你经常走神,亦或者说沉睡,很少醒来。
君卿似乎察觉了什么,尽可能用所有空闲时间来陪你。
但他太忙了,时间很有限。
而且你如果不召见他的话,他没法次次都见到你。
出神时的你甚至无法清醒意识到他的到来,许多时间都错过了。
如果正好醒来见到他,你会跟他聊会天,盯着他看上许久,而后再度放空。
我很爱你。
我舍不得你。
你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因为他,你还眷恋着这个世界。
许尽欢已经很久没有打开游戏。
从一开始兴致勃勃地创建人物、编写剧情、试玩其实也不过才过去一年。
虽然脑子里偶尔还会浮现一些剧情片段,会看到君卿坐在皇宫花园的长椅上,静静陪伴着出神的她,听到他在她耳边说着什么,但她好像已经没有动力在将游戏进行下去。
可要彻底放弃又舍不得。
这是她一手创建的世界,有她一手塑造、还为她死过一次的老婆。
她的影响力和国家实力已经达到了顶峰,扫平所有不臣,危险全部消除,不再有挑战。
跟他也有了圆满的HE结局。
按理来说,一个游戏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许尽欢看了手机屏幕上的游戏图标许久,手指落上去,长按
卸载?
载
游戏载入中
游戏篇已完结,到这里就圆满结束了
下个世界想看什么?螣蛇和师尊还是公主与龙?
【修仙师徒终成道侣】
天赋卓绝,但生性贪玩爱闹,不专心修炼,就爱和师尊贴贴的腾蛇弟子
VS
狠下心肠、亲自教导督促弟子修炼,结果弟子还没长进自己先怀了的清冷仙尊兼养父
【西幻被恶龙掳走后】
从小就想成为一名龙骑士,但背负着帝国继承者的重任无法去实现梦想,意外在登基当天被恶龙掳走的帝国公主
VS
坚信每条恶龙都该拥有公主,把龙角给公主玩,把自己给公主骑,还给公主生了一窝龙蛋的恶龙
[131]睡觉(腾蛇×仙尊)
风乘雾,腾蛇。
生性贪玩爱闹,凶猛好斗。
为此没少惹出祸事。
“所以,你把苍海的青龙龙鳞拔了,制成甲衣?龙筋抽了,做成腰带?”
虚无缥缈的声音从神树上传来。
风乘雾低垂着头,手指揪着衣角,呐呐不敢言。
“说话。”
那声音再度响起。
“我没给你施禁言术。”
“那青龙为祸一方,每年都要年轻貌美的女孩祭祀,不然就会降下水患,我杀他是为民除害!”
风乘雾抬头,目光坚定,并不觉得自己有任何过错。
“难道不是你拿灵果钓鱼,他咬断了你的钩,使你一无所获?”
一道云雾般缥缈的身影出现在她身侧,如梦似幻,暗香浮动。
风乘雾吸了吸鼻子。
好香啊。
师尊的本体是树。
是孕育三千世界的本源神树。
惟初太始,道立于一,造分天地,化成万物。
他枝繁叶茂,繁花似锦。
明明是如月般清冷的仙人,身上却总是带着特别好闻的花香。
风乘雾从小就喜欢钻进他袖子里,盘在他手腕上,探出蛇信子悄悄闻他。
“又走神了?”
伏惟初声音淡淡,只有微凝的眉峰中透着些被忽视的不悦。
“弟子错了。”
风乘雾不管三七二十一,果断认错。
她去人间历练数年,很久没见到师尊了。
为了一条青龙跟师尊闹不愉快,实在没必要。
见她低着头乖巧认错的模样,伏惟初默了会,道:
“知错就好,那便罚你在灵山上思过三日。”
“欸?”
就这?
她本就是在外历练完回家。
她师尊这话就像是说:罚你在家待三天,不许出门浪。
论起溺爱孩子来,世间有几人能敌她师尊?
风乘雾高高兴兴应下。
她在外扒龙鳞抽龙筋、惹出一大堆祸事的事,就此揭过。
闯的祸事过了,风乘雾开开心心地爬到他身上,缠绕着他。
“师尊,你有没有想我呀?”
她很没形象地扒在他背后,下巴搁在他头顶问。
这般形态,很不符合师尊和弟子的身份,简直欺师犯上。
但风乘雾是他孵出来的,还未化形时就爱在他身上爬上爬下,他也习惯了静静当个树杈子让她爬。
伏惟初神情无波,声音平淡阐述:“我能看到你。”
不管风乘雾在这世间的任何地方,在做任何事情,他都能看到。
“欸?所以说,师尊一直在注视着我吗?”风乘雾惊讶问。
“嗯。”
风乘雾顿时绞尽脑汁思索,自己有没有做什么不太好的坏事。
扒龙鳞抽龙筋不算,其他方面的。
“你交了很多朋友。”伏惟初忽地开口。
“是!”风乘雾一激灵,赶紧回想自己那群狐朋狗友。
有仙门中人,也有魔道中人,还有妖族,鬼族
好像除了仙门那位,别的都拿不太出手。
风乘雾正不知该怎么面对家长对她交朋友的询问,家长却已经没了声音,不再问下去。
只道:“你有自己的朋友,也很好”
风乘雾:“?”
这语气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师尊,您生气了?”她试探着问。
“没有。”伏惟初声音平静,垂眸注视着脚边盛开的花。
粉色的,带着对她回来的期待和喜悦。
但花心处又有着些许空洞的白色,带着他自己也说不明白的情绪。
“哦。”风乘雾也只当是自己想多了。
寻常人或许会在意她那些朋友的出身,但她师尊不会。
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如草木一般,无甚区别。
她在师尊眼里,是否也是一株特别难养又缠人的植物?
“师尊,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风乘雾小声问,透着点委屈巴巴的撒娇意味。
“嗯。”伏惟初应下。
他这里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规矩。
她还是颗蛋时,就是由他抱在怀里孵化。
他用凤族的羽衣包裹着她,孵了她三百年,才等来她的破壳。
当年那条吐着信子触碰他指尖的小小羽蛇,如今已经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