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握住她的手,冲她笑着摇摇头。
很快,马车到了凌云峰。
虽然已经提前部署好了,但闺蜜的恐高还是犯了。
山风呼呼地吹着,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脸色苍白:“妍妍,我腿软。”
我安慰她:“别怕,闭上眼睛,数到三就跳。”
“咱们得跳下去,留点真实痕迹,才不容易被怀疑。”
闺蜜深呼吸,一脸视死如归:“好,You,jump!I,jump!”
第4章
我们手牵着手,站在悬崖边,心跳如鼓,嘴里倒数着:“三、二、一!”
尽管我们像蹦极一样在身上拴了弹性最好的绳子,但失重的感觉还是让我心跳加速,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闺蜜更是直接尖叫出声,声音高得能震碎我耳膜:“啊啊啊——救命啊!”
就在我的耳朵快要被她喊聋的时候,我们终于稳稳落地,双双摔进了一片柔软的草垛里。
草垛的清香扑面而来,我躺在上面,大口喘着气,像是刚从过山车上下来。
“啊,终于活过来了……”闺蜜含糊不清地嘀咕了一句,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安慰:“别怕,咱们这不是安全着陆了吗?再说了,你这嗓子,不去唱女高音真是可惜了。”
闺蜜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回怼:“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
我哈哈大笑,正想再调侃她几句,不远处突然传来两声不满的嘶鸣。
我们转头一看,原来是那两匹提前准备好的马儿正不耐烦地跺着蹄子,似乎在催促我们。
马背上驮着沉甸甸的包裹,里面装的可是一整座丞相府的财产!
看到这些,我立马恢复了力气,拍了拍闺蜜:“快起来,咱们得赶紧走,别耽误了时辰!”
闺蜜一听,也来了精神,连滚带爬地从草垛上爬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对对对,逃跑要紧,逃跑要紧!”
我们俩手忙脚乱地上了马,一路往渡口奔去
风在耳边呼啸,闺蜜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
她一边整理头发一边抱怨:“这马跑得也太快了,我的发型都毁了!”
我笑着回她:“得了吧,咱们现在是在逃命,谁还管发型啊?”
到了渡口,果然有一艘客船在等着我们。
船夫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看到我们来了,笑眯眯地说:“两位姑娘,可算等到你们了,再不来我都要以为你们改主意了。”
我跳上船,豪气地一挥手:“改主意?怎么可能!咱们可是要去金陵过好日子的!”
闺蜜也跟着上了船,拍了拍船夫的肩膀:“老伯,开船吧,咱们赶时间!”
船夫哈哈一笑,撑起竹篙,客船缓缓驶离渡口,顺流而下。
客船在江水中蜿蜒而行,留下一道道涟漪。
两岸群山连绵,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我的心情豁然开朗,忍不住张开双臂,对着天空大喊:“金陵的帅哥们,我来啦!”
闺蜜被我逗笑了,也跟着喊:“还有我!我也要来!”
船夫似乎被我们的豪言壮语吓得一哆嗦,拿着船桨的手都要发抖。
我疑惑地看向他,他才扬起一抹不怎么真心的笑。
“两位姑娘真是豪爽,不过金陵的帅哥可不少,你们可别挑花了眼。”
我得意地一扬下巴:“大人才不做选择,我们都要!”
船夫的眼角抽了抽,尬笑着附和。
我以为他是接受不了这么开放的思想,并没把他的反应放在心上。
粗线条的闺蜜更是没在意。
她凑到我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金陵有个特别有名的红娘,专门给寡妇和离异女子介绍对象,咱们要不要去试试?”
我挑眉:“那必须的!不过咱们得先安顿下来,找个好地方住下,再慢慢挑。”
闺蜜点头:“没错,咱们得好好享受生活,再也不受那些渣男的气了!”
就是,谁离了谁还不能活了呢?
金陵的新生活,我们来了!
第5章
整整坐了一个半月的船,我们终于到了金陵。
可刚到金陵的第一天,我俩就华丽丽地晕倒了。
幸好船夫好心,把我们送去了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