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韩二内射这么多次,白乔哪能分辨不出来,当下惊诧地瞪大眼睛,语气满是不可置信:“你?!啊、你怎么……?”
韩二抱着白乔喘息的很厉害,第一次这样,心理的快感远远大于生理上的,同样也充斥着不知悔改的坚毅,抓过白乔的手困在身前,下身更过分地挤入,嘴上放轻声音温柔地哄白乔:“娇娇乖,马上就好了。”
白乔委屈地哭出来:“你怎么能……怎么能尿在我里面……呜……”
大概由于过于刺激的快感,韩二此刻无比渴求白乔,紧抱着白乔不放,整个人贴在白乔身体上,嘴唇挨着白乔的脖颈胡乱舔吻,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愉悦的闷哼和喘息。
这一过程不算短,一开始白乔还挣扎,后来可能是舒服了,靠在韩二怀里不断在颤抖。韩二的手下移,摸着白乔的肚子恍惚觉得比之前鼓起了些。
结束后韩二拿过自己的衣服,放在两人身下然后慢慢抽了出来,还掺杂着丝丝缕缕白色精液的液体像是失禁一般从白乔未合拢的穴口流出的画面更是刺激的韩二呼吸一滞。过后韩二按着白乔的肚子,柔声哄着人一点点排出来。
不洗也不行了,韩二下床去打水倒在房里的浴桶中,过后抱着白乔把人放进去。
白乔低着头,小情绪一时半会没能下去,声音委屈极了:“你太过分了……”
韩二顺着哄:“是我过分,我错了娇娇。”
说着又拍拍白乔的屁股:“给你洗洗好不好?”
白乔一脸怨念,听到韩二的话默默转过身,对着韩二撅起屁股。
韩二给白乔洗的仔细,动作也小心,怕又弄疼人。清洗干净换了干燥的被褥,韩二抱着白乔回到床上。
白乔不跟韩二说话,上了床也背对着他,被韩二死皮赖脸搂在怀里时还咬了他一口,白乔到睡前还带着小脾气嘟囔:“你太坏了!我明天一天都不要理你了!”
74
第二天,白乔还真就说到做到,韩二想亲白乔不给亲,韩二抱白乔但因为他力气太大白乔抵抗不了索性放弃,韩二装可怜跟人央求,柔声哄他白乔也坚决不说话,韩二简直哭笑不得:“娇娇,真错了,相公……相公,别不理我了……”
白乔哼一声别过脸不看他。
韩二又耍无赖把白乔的脸扭过来,讨好地想亲上去:“相公,我真知道错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追着黏着哄了好一会,白乔脾气也软,被韩二这般好声好气的也使不出什么气了,韩二亲过来时半推半就不拒绝了。
白老爷在货运行里放了消息,说要在府里设宴,请货运行里的一众人都过去,没说为了什么,但货运行的人都心知肚明肯定不会平白无故来这么一出。
宴会当天,整个白府很是热闹,宾客往来门庭若市,货运行的人总共来说可不少,白府设下好几十桌,用来招待的菜品也不含糊,可见用心。
白老爷面上带笑招待宾客,还把韩二带在身边,什么用意已经很明显了,于是就有人猜今天怕不是和这韩守乔有关。
傅生坐在木椅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里的杯子,抬眼间突然就被一抹瘦小但急匆匆的身影吸引了。那小个子穿梭在人群中也挺灵活,来回跑着给桌上传菜,看着捧着盘子那白净小脸上一副如临大赦的样子,被烫的手指都红了不敢放手,等安安稳稳放到桌子上之后才像是缓过来劲儿似的被烫的跳了几下。
傅生看着裴齐,眸中原本平淡的神色瞬间变得活泛起来,甚至数起来裴齐上了多少道菜也不觉得无聊。傅生默默看着,直到裴齐端着菜来到自己面前的桌子时他突然直起腰,趁裴齐放下盘子往后退时不动声色伸出脚。
“小心!”后续)追更裴齐脚下被绊了一下,重心不稳就要向后仰倒,这时他突然感觉腰间被什么圈住,接着就稳稳地落在一个怀抱里。
在空中那一会裴齐直觉自己要摔,本能地紧闭上眼睛,在被人抱住之后,裴齐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双眸。
那眼睛里有笑意,揶揄,取笑,看热闹,裴齐一时拿不准是哪个,而腰上传来轻微的触感才让他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姿势。
裴齐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猛地从傅生怀里跳起来,一开口就是急急忙忙要认错:“对、对不起!是我太笨手笨脚,我、我……”
裴齐我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个什么,反而是在傅生带着玩味的注视下愈发难堪,周围人也听到声响看过来,裴齐满是无措,干巴巴站着低下了头。
傅生轻笑一声:“是我看你要摔下去才接的你。”
裴齐刚要道谢,就听见傅生言语直白道:“但你撞疼我了。”
裴齐大惊失色,因惊诧而瞪大的双眼袒露出此时他的情绪,还不懂白府的规矩,此时慌忙摆着手:“我不是有意的……很严重吗?我去给你叫大夫……”
“等等,”傅生叫住他,面色带着艰难地揉了揉手腕,而后对着裴齐宽容一笑:“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可能要拿不了筷子了。”
裴齐心里一边埋怨自己的无能一边又对傅生愧疚,干巴巴杵着看上去很是无措。
“这样吧,待会你来伺候我,我来宴席,总不能不动筷就回去吧?”
裴齐听着傅生的话,觉得有道理,刚要答应,又想起自己的活还没干完,一时间又很为难。傅生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叫了一旁的下人来给自己身旁加个凳子,一脸悠闲地叫裴齐:“过来,坐这。”
裴齐由于紧张下意识抓着自己的衣摆,和傅生说话的声音都在哆嗦:“大人、我、我还有活没干完,能不能……”
傅生干脆利落:“不能。”
看着裴齐憋红的脸,傅生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他,但莫名泛起一丝捉弄得逞的快意。
裴齐皱着脸不动:“大人……”
傅生看向一旁的仆从,说:“他的活不用干了。”
又把视线移向裴齐:“这下行了吧?”
裴齐局促无措,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地坐在傅生身旁的座椅上。
傅生把自己的手伸到裴齐面前,一脸理所应当:“手腕疼,给我捏捏。”
裴齐愣一下,捧过傅生的手动作很小心地揉捏手腕。
傅生垂眸看去,裴齐正低着头,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小巧的鼻尖,嘴唇抿着,一声不吭的,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是这低着头,不说话很乖顺的样子。
手腕上传来轻轻浅浅的触感,这点力道跟猫挠似的,傅生深吸一口气,随意问着:“叫什么名字?”
“裴齐。”
傅生嗯一声,又问:“在白府过得惯吗?”
裴齐动作一顿,心里突然蔓延上了苦涩,从来没人问过他这个,无论是孤苦伶仃,寄人篱下还是背井离乡,都没有人问过他,因为他的存在本来就无足轻重。
恍惚间,下巴被人捏着抬起,只见傅生微皱了皱眉:“在白府有人欺负你?”
裴齐连忙摇头:“没有,没有,这里很好的!”
傅生脸上带着不解:“那你哭什么?”
裴齐用手胡乱擦了擦,收敛情绪说了句:“我没有。”
“行,”傅生被逗笑,“没有吧。”
白老爷在主座的位置站了起来,环顾周围之后,缓缓而道:“诸位,我先说几句,今天设宴,一来是为了犒劳大家,货运行能到今天少不了在座各位的出力,这阵子生意满,大家也劳累,就借着今天,大家吃好,喝好。”
“这二来,我是想趁货运行的各位都在,向大家宣布一件事,你们都也能看出来,我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人不服老还真是不行啊,现在,我也没有精力管理货运行大大小小的事,就想寻个轻松,和我夫人颐养天年。但货运行也不能放着不管,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也看出我做了什么打算,没错,我是想,让韩守乔来接替我,继续管理货运行。”
韩二和白乔坐在一起,完全没料到白老爷会说这个,此刻神色带着惊讶,老爷,根本没和他商量过这么快就交给自己啊……
自白老爷说完他的决定,底下一片哗然,白老爷继续说:“我知道大家的顾忌,货运行,算得上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血,所以,我才万万不会草率而定,确实,他还年轻,历练的时日也少…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所以,也想请大家再给他些时间,当然了,也不是说我就放任不管了,这也是对我们货运行,对我的决定负责。”
白老爷示意韩二站到他身边来,面带笑意拍了拍韩二的肩膀:“交给你了。”
多种情绪在韩二心绪间翻滚,喉间滚动几下,却只是无声,最后看着白老爷,无比郑重地鞠下一弓。
事情交代完了,原本有些凝重的氛围也松懈了下来,唯有韩二还不能平静。
落座后白乔握住了韩二的手,迎着他的视线一笑。韩二反过来将白乔的手握在掌心,得偿所愿的心情让他眼眶有些发热:“娇娇,我终于配得上你了。”
75
在傅生把自己的手说得好像要断掉一样的情况下,裴齐不得已坐在傅生旁边为傅生夹菜还顺带喂到人嘴里。周围人投过来好奇的探究的揶揄的目光让裴齐撑不住想钻到桌子下,可傅生却硬逼着他,还挑三拣四说自己要吃这个吃那个,裴齐忍着性子,耐心地将食物喂到傅生嘴边。
以傅生的地位,他就坐的位置很靠前,和白老爷一家相隔并不很远,裴齐坐在傅生身边,抬眼间看到韩二和白乔两人紧挨坐在一起,两人举止间的亲昵,韩二看白乔眼中的款款深情,白乔的眼中同样也有着依赖。裴齐还看到两人间的一些勾手指的小动作,为白乔夹菜,擦嘴,又看到白乔抓着韩二的手臂仰起头说着什么,然后韩二如平常般把白乔面前碗里的饭菜端过来自己吃了…
裴齐是第一次窥得这样的场景,但莫名觉得,韩大哥和少爷之间这样相处已经很长时间,只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谁也打破不了他们的屏障。
察觉到裴齐的动作慢了下来,甚至变得心不在焉,傅生循着裴齐的视线看过去,源头是韩二和白乔。想到韩二从南屿回来跟他说过的话,和裴齐某些很细微的动作显现出他对韩二有种发自内心的依靠,什么心思不难猜出。
傅生不动声色挑起嘴角。
他最喜欢打破这些虚幻而美好的幻想。
“劝你把不该有的心思收一收。”
裴齐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看向傅生。这人虽然只笑着,但裴齐莫名觉得他好像看透了自己的内心。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你知道他叫韩守乔吧?坐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是白府的少爷,少爷的名字里,就有一个乔字。”
裴齐没说话。却在心里忍不住想韩大哥真的很在乎少爷,就连名字都和少爷有关……
傅生又问:“是韩守乔救了你?”
裴齐只点点头。
傅生直白地问:“所以你喜欢他?”
裴齐猝不及防被这么问,想立即否认,又觉得这样更显得有点什么,干脆对傅生冷了脸:“关你什么事。”
傅生也不恼,反而用哄骗了裴齐许久的那只手碰了碰裴齐的侧脸,又轻佻地下滑,直至捏上了裴齐的下巴:“小孩儿,你得知道,恩情和喜欢跟本不是一回事儿。”
裴齐被傅生这番举动吓的一激灵,慌忙躲开。
傅生向裴齐又贴近些,追着人说:“你还小么,很容易被表象所蒙蔽,退一步讲,你是喜欢他,但你也看见了韩守乔对少爷有多痴心,你觉得你有机会么?”
裴齐听着傅生这段话,他当然知道自己没有,用不着任何人提醒,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也不敢起别的心思,又何必这么揣测他?裴齐有些恼怒:“你不要这么说。”
也不想理傅生了,起身要走,又被傅生一把按回去。
傅生贴着人,笑容有些无赖:“怎么说着说着就恼了,我这不是不想看你误入歧途么?我是在帮你,不如你跟我回去怎么样?眼不见心不烦,你也能看清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再说了,我府上不比白府差,还会待你更好,要跟我走吗?”
见裴齐并无动容,傅生继续添油加火:“我说的不对吗?你待在白府,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你想忘也不能很容易吧?”
裴齐已经要急了:“我为什么要忘?韩大哥是我的恩人!”
“好,恩人,”傅生不以为意,“你要报恩对吧?那我问你,你怎么报?就在白府当下人,你怎么报?你有的韩守乔有,你没有的韩守乔也有,你拿什么来报?小孩儿,也不是说我打击你,若只是揣怀着你那所谓的感激之情,除了能感动你自己以外,其他什么用都没有。”
傅生直觉自己话好像说重了,因为自他说完以后,面前的裴齐瞬间眼眶红了,大抵是不想被自己看见,默不作声地又低下了头,只是傅生瞧见了裴齐的手正不断地揪着他身前的衣裳。
可怜见的。傅生叹一口气。
正要开口时,裴齐低着头,话音听上去还带了点哑:“我去你府上,不也是做下人么?”
傅生这人精明,听到裴齐问这话就知道他的态度已经开始松动,莫名他就心情大好:“不是啊,若我只想讨一个下人,何必跟你说这么多。”
裴齐心里清楚面前这人不简单,但他拿不准傅生到底想干什么,忍不住问:“那你想干什么?我娘说,事出反常,肯定没好事。”
傅生想了想回答:“我想帮你。”
裴齐一下愣住,抬起头看向傅生,像是怀疑自己听到的:“为什么?”
傅生面上带着若有所思:“为什么……大概看你的经历和我很像,我自己摸爬滚打熬过最难的时候,现在看到你,想到我之前就有些不忍心,如果有人能帮一把的话,至少能证明你还没有被抛弃,对吧?”
裴齐听完带着怀疑,下意识问了句:“真的吗?”
傅生心说当然都是骗你的,面上郑重地点头:“真的。”
“所以你会怎么想呢?跟我走的话,我当然不会只让你做一个下人,我会送你去读书,过衣食无忧的生活,等到你长大,能养活自己,你要报恩要远走,我都不会拦你。”
裴齐看着傅生,皱了皱眉露出一个很费解的表情,半晌:“要这么说,那你不也就是我的恩人了吗?”
“是啊,”傅生点头,随即又笑,“我这孤家寡人的,做你恩人显然更合适对吧?”
裴齐又不理解了,恩人和孤家寡人有什么联系吗?
裴齐正想着,突然傅生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只见他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嘴唇轻启问:“所以呢?你要怎么选?”
裴齐不适应地躲避着傅生的视线,心间思索,因为他确实对傅生的话心动了,可韩大哥……裴齐又看向韩二那里。
裴齐对傅生说:“再容我想一想,毕竟……是韩大哥把我救回来,还给我安置了好去处,我也不能……一声不吭就走掉啊……”
傅生点点头只说了句:“随你。”之后便不说话了。
宴席未散,尤其韩二身边是白老爷和白乔,裴齐不敢上前打扰,只得耐着性子等。想起傅生,裴齐拿起筷子,还要再夹些菜来喂他,只是给人送到嘴边,傅生却摆摆手说不吃了。
傅生也不说话,裴齐觉得坐在这里很不自在,干巴巴地没话找话:“你、你的手还疼吗?”
傅生语气淡淡的:“不疼了,有事就忙去吧。”
裴齐又缩回脑袋:“你跟人说了我不要干活,我也不知道该去忙什么。”
直到后来傅生自始至终都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更多的是有人来敬酒傅生假意应承对付着喝了,喝完酒后一言不发。
裴齐莫名觉得傅生不说话时的样子有点可怕。
宴席进行到快要结束,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离开,裴齐看了眼韩二的方向,那里没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裴齐心里有些焦急,又看向傅生,大抵是酒喝多了,这会正闭着眼靠在木椅上。
他好像挺难受的,应该一时半会走不了……裴齐想,那自己赶紧去找韩大哥,谢过他之后再提告别,然后回来找到这位大人……
裴齐自己在心里盘算好,跳下椅子小跑着离开。
也不知道该去哪找韩大哥,对白府还不熟悉,中途找人问了少爷的院子在哪个方向,知道路之后跑着过去。
途径府里的花园,裴齐跑累了便换成走的,路过一假山时突然就听到了一声细弱的哼叫,而裴齐觉得,那声音有点熟悉……
绕到假山的另一半,裴齐就因面前的画面惊诧地瞪大眼睛,是韩大哥和少爷他们在、在亲嘴……
以裴齐的位置只能看见韩二的背影,高大的身形将白乔挡的严严实实的,只能看见韩二后腰正抓着他衣服的一双白皙的手,离得近了甚至能听见他们不平稳的呼吸声。日更耽美]7一!零5八*吧5.九零
裴齐不敢上前,脚步踉跄地往回跑,但那一幕就好像刺激到什么了一样,不断地在裴齐脑海里重复,以至于他不留神脚下被绊一下扑通摔倒在地上。裴齐咬牙爬起来,忍着疼继续跑,来到宴会的地方,裴齐却发现之前傅生坐过的位置已经空了。
愣了一下之后裴齐就不顾一切地往白府大门的方向跑。
傅生与周围人寒暄完,见马车到了,抬脚正要离开,而这时自己身后突然被什么抓住,傅生回头,就看见跑的满头大汗的裴齐,脸红扑扑的,大喘着气,身上带了很多灰尘,脏兮兮的,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大人,求求你,带我走吧…”
76
韩二在宴会喝了不少酒,白乔看人皱着眉一脸很难受的样子,便提出要扶着韩二回去。
好在喝醉了也并不是到不清醒的程度,白乔跟他说话偶尔也能应一两声。扶着韩二起来,一旁的下人要过来帮忙,白乔笑笑说不用,小身板有些吃力地扶着韩二回房。
韩二这会脑袋晕晕的,但也知道身边的是白乔,低下头用嘴唇蹭了蹭白乔的耳朵,模糊不清喊着:“娇娇……娇娇……”
“在呢,”白乔搂紧韩二的腰,“你不要闹,我带你回去。”
韩二嗯一声,可安静了没一会,又低声说着:“娇娇,想亲你。”
白乔好生哄他:“回房,回房了亲。”
韩二听过皱了皱眉,借着酒劲竟对白乔耍起了脾气:“不,现在就要。”
白乔好笑又无奈:“你听话,在外面呢。”
韩二依然坚持:“现在就要。”说着,环着白乔的腰把人带到一旁的假山后俯下身就吻了上去。唇齿火热,横冲直撞的,很快有酒的醇香在两人口中发散,白乔躲避着,想跟人说句话,刚有了点空隙就被韩二更过分地掠夺,最后白乔也没了力气挣扎,只能被人压着亲的喘不过来气。
餍足之后,韩二退出舌头舔舔嘴角,抱着白乔满足一笑:“娇娇好香。”
白乔小脸红红的,气也气不起来了,拉着韩二往回走:“你真是…快点回去了。”
好在之后韩二总算是安生了,不说话也不闹,跟着白乔回到房里。
白乔把韩二搀扶到床上,颇费力气地替他脱去了外衣,韩二闭眼躺在床上,突然咕哝着说了句:“娇娇,我想喝水……”
白乔听到后动作一顿,没吭声。韩二得不到回应,愈发觉得口干舌燥,翻了个身就要去够床边:“喝水,娇娇我要喝水……”
白乔一下臊红了脸,看着韩二支支吾吾:“你、你怎么喝醉了还这么不安生!”
韩二委屈地哼一声,碎碎念叨着:“我想喝水怎么了……为什么不给我……”
白乔看着韩二,内心争斗一番,妥协了,脱掉鞋子来到床上,忍着羞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来,扶正韩二的身体让人躺好,之后咬着嘴唇默不作声地张开两腿慢慢坐到了韩二脸上。
“唔?”韩二猝不及防,呆愣着,有些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白乔羞愤欲死,扭了扭腰下体在韩二脸上磨着:“快点啊,你不是要喝吗?”
鼻尖传来的是熟悉的白乔的体香,还有另一股味道,韩二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正好握住了白乔两瓣屁股,恰巧白乔在前后扭腰,韩二就感觉自己的嘴唇上好像触到了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
好像是出于本能一样,韩二没有过多思考就张开了嘴将那软软的事物含住,吮吸了几下之后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哈啊……”
才舔了一下就让白乔舒服的不行,夹着韩二的头身子颤了颤,忍不住寻找能让自己更舒服的方式,白乔摆动着腰,直到敏感的阴蒂被韩二高挺的鼻梁抵住,晃动身体浅浅磨蹭那里。
白乔的身体已经开始回味情欲的感觉,身下的花穴也悄然流出晶莹的淫水,韩二的舌头尝到了不同于柔软的黏腻湿滑的水液,忍不住抱着白乔的屁股压向自己更紧密地贴近。
白乔舒服地仰头呻吟,下身在韩二脸上晃动的幅度也更大了,夹着韩二的头不断软声要求:“二郎……进来、要进来……”
韩二的唇舌挑动,吸吮间不断溢出啧啧作响的水声。白乔被那火热的舌头勾的想高潮,情欲上头什么都不顾了,一手隔着衣服揉自己的奶尖,另一只握住身前立起来的小肉棍上下套弄,嘴上不断喊着要韩二用力,终于,在阴蒂重重擦过韩二的鼻尖之后,白乔哆嗦着喷了出来。
白乔趴在韩二身上,舒服的全身骨头都软了,待到缓过之后,白乔翻身下来,却发现韩二已经闭着眼睡着了,而脸上自鼻子以下都被自己弄的水光淋漓的。
白乔看着这一幕又羞臊,可身体还没被满足,还想要韩二插进来,怎么舔着就能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