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佚名 本章:第28章

    到了晚上,韩二自己一人吃过饭,出来后看着海面风平浪静的,想着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因为夜间走船风险最大,不止视线受阻,而且夜晚的海面最为多变,所以得小心谨慎些。

    看了一会之后韩二放心回到船上的厢房,和衣而睡。一开始一直没能睡着,因为心里总惦记着白乔,等到他好不容易有了睡意,这时船身突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更不妙的是,他好像听到了雨拍打在船上的声音。

    韩二起身打开门走出去,刚才那一下已经惊醒了不少人,披上蓑衣来到甲板上,暴雨狂风的侵袭让整艘船在海面上飘摇不稳,船帆被风鼓动着,再这么下去船就会被风卷着偏离原本的航道了。

    船上的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噼里啪啦的雨声夹杂着或是惊恐的高喊或是埋怨的嗔怒,让本就不安的心更是烦乱。

    韩二当机立断,大声喊着:“船帆!把船帆收起来!”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给慌乱无措的人指了目标一样,虽然还是手忙脚乱,但很快就把船帆收了起来。

    而这时,所有人都能明显感觉到船在向一旁偏移,韩二快步来到掌舵那里,见掌舵正在努力要船掉头。

    韩二当即质问:“你不是说方向没错?”

    其实掌舵只要据理力争说暴风雨来了不能再往前走,但他太慌了,再加上干了亏心事本就心虚,听到韩二的问话脚下直接一个趔趄。

    他本来想的是从偏一些的航线溜一圈,让这趟到不了荆平,戏做够了再回去,之后把所有的责任推到韩二身上。计划是计划好了,哪就能想到碰上了暴风雨。察觉到不妙想掉头,就被韩二抓到了。

    遇上事,就算称过兄道过弟也不好使,更何况掌舵本来也没把陆仁贾当回事,毫不犹豫为自己开脱:“是老陆!是他,是他要我不按航线走的!”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也正在危险关头,追究这些都没有意义,韩二尽量保持着冷静,问:“你记得路线吗?能原路返回吗?”

    掌舵忙说着:“能!能!”

    可等到掌舵把船掉过头之后,却迟迟没有动作。暴雨愈来愈烈,就算披着蓑衣也已经把里边的衣裳淋的透透的,韩二皱着眉问掌舵:“又怎么了?”

    掌舵的声音有些抖:“太黑了……天太黑了……下着雨,我看不清……”

    一瞬间韩二难得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拿一船人的性命开玩笑,就为了找他的不痛快?

    而这时远处乌黑色的积云也在昏暗的海面上酝酿,碰上这种情况,就已经是凶多吉少的境地了。

    掉过头之后要往回开,势必就会迎上积云,韩二当即下决定,要掌舵把船向相反的方向开,纵使偏离航线,但此刻性命要紧。

    掌舵早就没了主意,韩二说什么就做什么。现在一船人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危险来临时要保命的念头异常强烈,直把自己无处发泄的恐惧倾注在掌舵身上,要不是这人现在还开着船,恐怕早就被按着打了。

    韩二被吵的心烦,想集中注意力分辨方向都没办法,最后被逼的,带了些戾气看向一群人

    :“要想找到回家路的话就闭嘴。”

    大抵是韩二此刻的气场太强,也可能是意识到能安全回到家的唯一希望在眼前韩二身上,以往对韩二的谩骂嘲笑诋毁统统不见,全都收了声听从韩二的指挥。

    韩二心里也没有把握,毕竟是夜里,又下着雨,空中层层的云将星辰遮住,想找到能用来分辨的东西都没有。而后方乌黑色的积云还在一步步向渺小的船只靠近,半分都不能松懈下来。

    所幸商船开的方向是顺风,积云一时半会也没有赶上来。一直紧绷到后半夜,雨势稍减,船只也远离了海上危险的漩涡中心,只是接下来又面临着另一个问题——他们该怎么回去?

    现在已经不是说偏离航道的问题了,他们现在走的可以说跟原先的路线八竿子都打不着。一行人只在船上干着急,却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船也开不动了,掌舵倒在甲板上,韩二看着,最后提议:“淋了一夜雨,大家先去换身衣服休息会,等天亮了我们再想办法。”

    干坐着是等休息着也是等,周围一圈人琢磨了下,纷纷同意回房里了。

    韩二看着掌舵,语调也算不上关切地说道:“你也回去歇着吧,毕竟之后还要由你来开。”

    掌舵累的说不出话,点点头拖着疲惫的脚步离开了。

    韩二看着海面心下思索着,船上储备的物资当然是只够支撑到荆平的,现在连超出荆平多少的距离都不得而知,如果不尽快找到返回的路线,那么一船的人就只能坐吃等死。

    一方面要省着用物资,精细着打算,另一方面就是要趁现在船上人求生欲望还强烈还有劲头的时候找到熟悉的海域。

    在知道自己身处绝境中之后,船上大多人也是没法什么都不顾就睡大觉的,天亮之后,甲板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都在七嘴八舌讨论该怎么办,这次明显不一样了,很多人在说完之后下意识地去问韩二觉得怎么样。

    韩二也说,现在他连船在哪个方位都不知道,所以以往自己辨别方向的法子可能用不上,但至少得试一试。

    既然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不试也得试。

    掌舵自觉地去开船,一船人多少对掌舵有了怨气,不是他哪能有现在这一出?

    现在就像孤船一样,而他们被遗弃在荒凉的一角,在海上漫无目的地漂泊,昔日里以为已经被征服的海面此刻就像沉默的巨兽,将他们困于绝境之中,目光所及是一望无际的海面,看不到尽头就连心也变得麻木。

    韩二也提了出来,说现在的形势并不乐观,所以船上的物资都得省着用,一船人当然没异议。

    又漂泊了大半天之后,所有人的耐心都被耗去了好些,甚至已经有人开始说丧气话,韩二看着海面,遥远的边线处好像出现了海水以外的东西。

    韩二眨了眨眼,不确定是不是幻觉,拉着身边一个人问他:“你看,哪儿是不是有东西?”

    待人看清之后,有些激动地点头:“真的有!”

    这一下吸引了不少人,纷纷看着海面上那一小黑点,韩二来到掌舵身边问:“哪儿有没有可能是岸上?”

    掌舵眯了眯眼:“看着像。”

    沉吟片刻后,韩二决定:“就往那个方向开吧,不管怎么说总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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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乔一直在前厅等着,看到白老爷慌忙起身迎上去,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眼睛也有些红,一句话几天内已经问了无数遍:“爹爹,还是没有消息吗?”

    白老爷叹一口气,无力地摇摇头。

    这已经是韩二失联的第五天。货运行所有人都说韩二在的那艘船是去往荆平的,可荆平虽有些远,但第二日最晚到下午也该回来了,现在已经是第五天,没见人影也一点消息都没有,海上搜寻的船只全都一无所获。

    白乔不敢往坏处想,可现在这个情况,逼的他日日夜夜都在心慌。他多多少少也听到过,说之前有船在海上出事,所有人都不相信船上的人死了,直到有一天在岸边发现了船板的残骸……

    可他从没想过这种事会降临到韩二身上,明明已经答应过自己会早点回来,他说要学本事,说了要和自己成亲……

    想着想着眼泪便悄无声息地掉了下来,白老爷看着白乔的泪水心里更是难受,若他当初不搞这些幺蛾子,也不会有现在这个境地,可是现在说什么早知当初都没有用。

    白老爷握着白乔的手:“娇娇放心,没有消息也是好消息,不管下多少代价,我一定会把韩二找到的。”

    白乔无声点点头。

    吃饭时也是食不知味的,尤其白乔,韩二消失的这些天他根本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人也消瘦了些。一家人心里都不好受,短短几天度过的可谓是漫长又煎熬。

    吃过饭,白乔神情恹恹地回了房,韩二一直没消息心也一直悬着,轻飘飘的没着落。房里挂着好几件韩二的衣裳,桌上还摆着韩二没看完的书,白乔看到就睹物思人眼泪收不住。这些天他睡不安稳,一个人躺着总觉得冷得不行,没了韩二抱着,心里也空落落的,一夜辗转难眠,几个时辰都睡不下,现在整个人精神气儿都提不起来。H雯!日更二.伞>铃琉?旧二.伞旧琉

    这些天他枕边总放着几件韩二的衣物,一开始还有韩二的气息,可随着几天过去,就连味道也淡了,白乔没忍住把韩二的衣服抱在怀里,一滴泪水无声落在衣料间。

    “回来吧……求求你,回来吧。”

    白老爷照例跑去货运行,看有没有什么消息,傅生一直跟在身边,明眼看着白老爷这几日一直操劳,憔悴了不少,一船人是死是活一点消息都没有,可想到韩二傅生心里隐隐闪过快意,又觉得不甘,看着白老爷佯装无意问:“老爷,以往这种事并不少见,怎么这次您这般着急?”

    白老爷捏着眉心,也不隐瞒:“韩二是我白府的救命恩人,娇娇早就与他结下亲事了,你说我能不着急吗?”

    难怪。

    傅生心里啧一声。要不然能这么上心,将来可不就是一家人么?

    说到底这个外人还是自己。

    不过也对,老爷从来没有表露过要把什么交给自己。傅生这么一会就想通了,既然已经是定局,贪求太多反而得不到什么,现在,就看韩守乔有没有那个命回来了。

    白府派出去的船白天接替黑夜地不停搜寻,可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是好事也有可能是坏事。

    回到家里,白乔无疑得来的还是前几日的回答,白乔终于忍不住了,央求着白老爷:“爹,让我也去找他吧。”

    白老爷当然不同意:“娇娇,不要胡闹。我把所有的船都派出去了,并没有不把韩二当回事,一有消息我肯定会先告知你,你就待在家,不要再给爹添乱了。”

    白乔摇摇头:“我知道,我就是……他现在生死未卜,我又怎么能安心坐得下去?”

    白老爷叹息一声,安慰白乔,可他心里也没底:“韩二没事的,你就听话,乖乖待在府里,少让爹操心,不然你一跑出去,我还得分神来看你,娇娇啊,听话。”

    白乔最终还是不情愿地点头答应。

    又过两日,白老爷正在货运行时,突然就有人慌慌忙忙跑进来,看到白老爷大声喊:“老爷!找到了!人已经带回来了!”

    一开始是惊诧,而后又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白老爷仿佛脱了力一般,坐在椅子上,不断说着:“幸好,幸好。”

    后又匆忙站起身:“在哪?快带我去。”

    一路上船夫向白老爷一一交代:他们这几日搜寻不断,但始终什么都找不到,而后他们不断扩大寻找的海域,最远到达的地方是泠洲,结果还是一无所获,而就在要返回时,在南边的方向看到了一艘孤零零的船。

    当即就向那艘船靠近,显然对面的船也看到了他们,隔着老远就能听见呼喊声,离近一看,正是韩二在的那艘失联的船。

    船上人无一不在欢呼雀跃,甚至有人激动地抓着韩二的手都不放,就这样,由前路的船领着,他们这次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白老爷来到码头,远远就看见韩二高大的身形,正跟身旁人说着什么,随后那人点点头,又返回到了船上。

    白老爷快步走到韩二跟前,在海上漂泊数日,整个人糙了不少,衣服也皱皱巴巴的,胡子拉碴像变了一个人,看着虽然疲惫了些,整个人是完好无损。

    “你小子,是要急死我们啊!”

    韩二看向白老爷歉意地低下头。

    白老爷拍着韩二的手臂:“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时,刚刚与韩二说话的人去而复返,抱来一个木箱子,看着挺有分量,然后交到了韩二手里。

    韩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白老爷拉着:“走走走,快跟我回府,娇娇可担心坏了。”

    一提起白乔,韩二就什么都记不得了,随着白老爷一起坐上车回白府。

    一路上归心似箭,到了门口停下车,韩二抱着木箱子,站在马车旁等白老爷也下车,而后两人一同走进去。

    这几日白乔都在前厅等着,就为了问有没有什么消息,此刻远远看着白老爷身旁那高大熟悉的身形,慌忙跳下椅子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过后好像什么都不顾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奔向韩二。

    韩二猝不及防,没站稳还退了一步,在白乔跑过来的时候下意识把木箱子抬起来,生怕撞到他。白乔抱着韩二一直没动,然后隐隐带着哭腔地问:“你怎么才回来……”

    白老爷吩咐下人接过韩二手里的木箱子,叹一声:“好好陪着娇娇吧,这几天都吓坏了。”

    韩二点点头,空出手来也紧紧抱住白乔,大手在白乔有些颤抖的后背一下一下温柔轻抚,没忍住低下头亲在白乔额头:“我回来了,娇娇不怕。”

    白乔的情绪也失控,小手抓着韩二的衣服哭的可怜。韩二心疼的不行,也不顾在外面了,直接将白乔拦腰抱起,向着两人的院子走去。

    来到房里,门一关上,韩二抱着白乔坐下,捧着白乔挂满眼泪的小脸,眼睛也哭红了,肩膀一抖一抖的,韩二擦去白乔的眼泪,柔声哄着:“不哭了,娇娇不哭了。”

    白乔却一句话不说,抱着韩二的脖子不松手,整个人紧紧黏在韩二身上,多日来的担惊受怕和恐惧此刻全都转变为对韩二过量的依赖。

    他想他再也不要放这个人走了,不要他有多大的本事,也不要他再想那些无所谓的歪歪绕绕,和能好好待在他身边比起来什么都不重要了。

    白乔仰起头,急切地想要吻上去,韩二捧着白乔的脸,放低声音哄着:“我现在太脏,等我洗干净了,嗯?”

    白乔小声说好,也不再坚持,又乖顺地窝在韩二怀里。韩二轻声问着:“怎么抱着瘦了?”

    白乔故意要韩二心疼,撇撇嘴说:“见不到你,吃不下饭。”

    韩二叹一声,捏了捏白乔的耳朵:“这么不乖。”

    白乔哼哼着,闷声说:“怪你,都怪你。”

    韩二不断哄着:“好,怪我。”

    在海上漂了这么些天,肯定脏的不成样,韩二要去洗澡,没成想白乔一路黏着,韩二洗澡他就站在一旁守着。

    几日没见,洗完脸刮去胡子,总算是干净了些,白乔看着韩二的手臂像是晒黑了好多,出声问:“你有没有受伤啊?”

    “没有,”韩二瞥一眼白乔,笑着,“不信你自己过来看?”

    白乔这就挪过去,前前后后看了几遍,没瞧见韩二身上有一道伤口,总算是放下心。

    洗完澡穿好衣服,韩二总算是不忍着了,还没出浴房,抱着人压在门板上就亲了好一会,亲着亲着两人都起了反应,可这大白天的,待会还有事要和老爷交代,于是韩二跪在地上,撩开白乔的衣服先舔舔让白乔舒服了。

    白乔无力地站着,还被人掰着腿,腿间是韩二火热有力的唇舌,一会吸阴茎一会舔吮花穴,白乔受不住,用手捂着嘴流着泪崩溃地靠在门板。

    到底没坚持多久,泄过一次后韩二把下边舔的干净,又将白乔的衣服整理好,对上白乔不满的神色,韩二笑着哄他:“等晚上了,嗯?”

    待到自己也平复下去,收拾妥当之后带着白乔出去。这会已经过了午膳的点,可韩二刚回来,白夫人又立刻吩咐厨房,做了一桌子的菜,韩二也饿的不行,还拉着白乔,哄着让白乔也吃了好些。

    吃饱了之后,韩二便开始交代自己这些天发生的事:

    暴风雨导致他们偏离航道,又发现了那个好似岸上的地方之后,他们便向着岸上的方向行船。在海上看着是一小点,真正行驶起来发现距离他们还很遥远,但目前就发现了这一个,也就硬着头皮继续开了。

    也不知道开了多久,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清晰,离得近了,才发现这片陆上的土地其实很大,但不是他们所熟悉的,很明显他们方向错了,开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但毕竟已经到了,不管怎么说,总比在海上漂着强,他们也可以下船打听一下,况且船上的物资也所剩无几,在这里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停好船,一行人来到岸上,刚开始没看到人,还以为他们上了座孤岛,而就在这时,从石头后面走出来三个人,但这三个人很奇怪,他们穿的衣服和韩二他们的完全不一样,此刻盯着他们一行人一脸防备,说的话也一句都听不懂。

    这就有点发愁了,听不懂说了什么,那就完全没办法沟通,索性这三人虽然对他们防备,但并没有敌意,于是两拨人都在互相打量。

    话听不懂,那就只能比划了,幸运的是有些共通之处,比划了几下至少能明白一点点。

    韩二他们想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无奈三人比划了好久,还是不明白,没办法,就换一个——有没有吃的?并且表示他们可以用东西来换。

    这下倒是懂了,三人比划说有是有,但得跟他们去拿,韩二一琢磨,决定喊个人上船,拿点船上的货物下来,一些茶叶和金银,虽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用得上吧,至少诚意在这。

    同样为了避免这三人是不是骗子,韩二身边带了几个人,剩余的人留在船上。

    拿东西的人下来了,抱着几个陶罐,里边估计就是装的和人交换的货物。

    就这样,由三人带路,韩二一行人跟着,绕过树林向陆地深处走去。

    那三人显然对韩二他们的到来也感到很稀奇,一路上也说个不停,还不停比划,虽说听不懂吧,但韩二感觉他们并没有恶意。

    走了一会,发现这里也是个村子,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还挺多,这里的人外貌都是相同的特点。靠海吃海,能看到很多门户都挂着晒制的鱼之类的。

    三人在一座房屋前停下脚,不停张罗着,那意思好像是想请韩二他们进到家里去。大概不管到哪待客之道都是差不多的,请韩二进来之后先给几人端了些水来。

    在海上早就渴坏了,这下也都不客气,捧着碗喝的那叫一个痛快,趁这时还给韩二他们拿了一些制好的鱼干过来。

    三人颇为热情,怕韩二几人吃不饱,还烤了一些他们当地家家户户常见的饼,那这也比他们天天在海上啃硬邦邦的干粮来得好。

    吃饱喝足,又尝试交涉着他们能不能再换一些饼带走,毕竟船上还有好些人没吃饭呢。然后韩二拿出他们带来的东西,有茶叶,有金银,零零碎碎的也拼凑出不少。

    但这三人看上去好像不怎么在意,反而对那几只陶罐更为感兴趣。这陶罐吧,虽说不是多么粗糙,但比起收藏用的精致的陶罐肯定是不及,就是平常老百姓用的,在他们那又不值什么钱。

    拿了人家不少东西,就留下几只罐子有些过意不去,韩二便指着金银想让他们收下。

    没想到这三人看见金子,先是笑了一下,韩二有些看不懂,一个转身,就瞧见其中一人手里拿着拳头大的金子,脸上的神情有些得意,好像在说,我的比你的大。

    一行人当即愣住。

    韩二这手里拿的都是碎金碎银的,估计人家是看他可怜,直接把大块金子给韩二了。

    最后几只陶罐全留下了,他们那点金子银子一点没用处,韩二个老实人,总觉得这是在占人家便宜,就一定要把茶叶留下。

    他们三人看着黑黢黢的茶叶,一脸嫌弃,韩二懂了,当即泡了些,想让他们试试。三人喝了一口,看他们惊诧的表情,韩二就知道自家茶叶还是拿得出手的。

    最后这买卖有点邪门,茶叶也全留下了,那三人死活不肯,非要给韩二他们手里塞金子,一脸不以为意,就好像在说这东西我们没用啊你们喜欢就拿去吧。

    韩二抱着金子回到船上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在海上漂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挨到陆地,便想着先在这里休息,调整好他们再出发。也不知道这期间都发生了什么,突然就有人来找韩二,慌张地说岸上来了好多人,不会是要找他们的麻烦吧。

    韩二这就下船去看。

    刚一来到岸上,熟悉的面庞——正是那三人之中的,较为年轻的一人,拉着韩二不停比划,看了一会明白了,原来他们是想要今天和他们交换的茶叶,并且表示这些人都想要。

    韩二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这生意来的着实有些意外。

    最后他们的茶叶买成了有史以来的最高价,除去已经受潮不能喝的,船上的茶叶被搬了个精光。

    韩二突发奇想,觉得是个商机,便比划着问他们这里是个什么地方,可交涉了半天,还是没能听出来个所以然。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夜间赶路显然不是个好法子,韩二下决定,在这里休息一晚,天亮再启程。

    而岸上的居民也对他们很好奇,还对着他们的商船惊叹连连。夜间韩二看着天上明亮的星辰,有些怅然,在海上漂泊好几天,他们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更别提传消息了,也不知道白乔一直见不到他会不会多想。

    等天亮之后,就该继续启程了,临走前和岸上那三人告别,而后开船继续回到海上。

    这一路上韩二就有的忙了,因为他既要记下这片岸上的位置,又要通过各种办法来分辨找到回家的方向,连日带夜地漂了有两日,再之后就是遇到了来搜寻他们的船。

    听完就连白老爷也感慨,这一趟能回来,得是多大的运气啊。

    67

    听韩二讲完,白老爷似无意问:“货运行一直到现在这么些年,荆平虽不是天天去,但也总不至于到不认路的境地吧?”

    韩二不动声色,只说是因为夜里遇到了暴风雨,为了避开,这才不得不开到了不熟悉的海域。

    韩二知道白老爷心中肯定有怀疑,但这件事他想自己来解决,若告知白老爷,最后由他出面,那自己就只能是躲在白老爷身后靠着关系的无能之人。日更‘七

    话赶到这了,韩二也顺势提了出来,他先是把自己抱了一路的木箱拿过来,打开放到白老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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