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一鸣却不满的一跺脚:
“老婆,难道我堂堂副总裁,连这点权力都没有吗?”
向来纵容周一鸣行为的徐梦洁,这次却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他不许胡闹。
随即,徐梦洁缓和了脸色,直接给我转来五万块钱,许诺道:
“你放心,公司不会让功臣们心寒,你虽然离职了,但该是你的公司不会少一分,只是需要点时间。”
“关于你离职的赔偿,七天后一定给你答复,你先回去休息吧!”
她以为我还不知道她的失忆是装病,还想当然的以为七天后,她拿生病的事搪塞我,再给我道歉求饶,一切都能和好如初。
可她这个甩手掌柜哪里知道,手上最关键的一个项目的递交期限只剩七天了。
这个项目涉及金额重大,一旦没能按时交稿,或者项目出现问题,她将要赔付巨额违约金。
若是以前,为了公司的稳定和她的前程,我会选择委曲求全,独自咽下一切苦楚。
但我早就心累了。
公司和她,我都不要了。
眼前,徐梦洁下意识的想为我整理领带,忽然想起演戏的事,又尴尬的放下手。
我看了眼手机,退回了转账。
把备注里的“亲爱的梦洁宝宝”,一口气删干净。
做完一切,我平静地看着她,开口道:
“徐梦洁,我们离婚吧。”
第二章
徐梦洁一愣,脱口而出:
“你要和我离婚?为什么?”
话刚说出口,她就反应过来说错话了,急忙改口道:
“离婚?你真搞笑,我的老公是一鸣,我怎么可能和你结过婚?”
看着她这拙劣的表演,我懒得戳穿她的谎言,也不愿白费口舌和她掰扯。
我便顺着她的戏码,往下胡扯:
“是我骗你去领的证,现在我们去离了吧。”
周一鸣闻言直接乐开了花,催促道:
“早该如此了,这就去吧。”
徐梦洁犹豫皱眉,也顾不得我话语中的漏洞,只想含糊过去:
“算了,这事有点奇怪,我晚点再做决定。”
我很疑惑。
她不是喜欢周一鸣吗?
我主动提出离婚,给他们让位,她怎么还不乐意呢?
若在之前,我定会追问她原因,再可笑的质问她,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如今,我懒得去猜她的心思,只想尽快离婚。
我挑眉看向她,拱火道:
“你不同意离婚,是对我恋恋不舍吗?”
周一鸣顿时委屈巴巴的拉着徐梦洁的衣袖:
“老婆,我不是你最爱的老公吗?你怎么能嫁给别人啊!”
在我们的双重压迫下,徐梦洁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当我们一行三人来到民政局的时候,临到门口了,徐梦洁忽然晃了晃头,假装被熟悉事物激活了记忆似的,主动拉上我的手:
“这个地方好眼熟......我想起来了。”
“在跨年夜当天,我曾经和你一起,排着长队来领结婚证。”
她知道,那一天是我最开心的日子。
所以她以为,只要提到我们之间幸福的记忆,我就舍不得离婚了。
毕竟以前,她每次惹我生气,都是用这招挽回。
可那一天,我不光偷听到她假装失忆的事,还听到徐梦洁谈到我们结婚的事。
“有什么可浪漫的,我之所以选择在一年的最后一天结婚,是因为我答应要嫁给他。”
“可是,和不爱的人共度余生,我真的不甘心,所以我一拖再拖,直至拖到最后一天,我才下定决心。”
“反正不管嫁给谁都是混日子,他条件好,能帮上我。”
“他人也挺好的,是个很合适的结婚对象......”